恶毒夫郎统领全家 第31章
苗应重新躺下,整个人都有些麻木,虽然他现在接受了自己是个哥儿并且已经嫁了人的事实,但在内心深处,还是认为自己是个直男。
虽然前段时间他看着霍行的肌肉是会有些冲动,但他觉得他依然是个直男,对同性优秀的肌肉线条多看两眼,那是欣赏的目光。
真正的直男怎么做做梦的时候梦到那样呢?苗应在心里有些不确定地想。
苗应用被子蒙住头,不想承认就算是在梦里那种不可言说的方法也比他自己做手工要舒服得多,想到这里,苗应又有些蠢蠢欲动。
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做贼似的悄悄把手伸进被子,拨弄了几下之后总是觉得不太行,又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被子里,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有些跃跃欲试。
虽然我动手了,但我依然是个直男,现下只是权宜之计,苗应如是想。
只是他的裤子刚刚脱到膝弯,门外就传来了不小的动静,苗应赶紧穿上裤子把头伸出被子,就看到霍行站在屋门口,手上还提了只振翅欲飞的山鸡。
霍行看着他:“你醒了?”
苗应脑子里的弦断了,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霍行顿了顿:“昨晚来的。”
苗应的脸上顿时就烧了起来,所以昨晚上并不是他做的春梦,那些事情都是真实发生的。
霍行也知道他害羞,没再提昨晚的事情,只是把火烧旺了一点:“今天要下山吗?”
苗应摇头,他才不要这个样子被娘和祖母看到,最好连霍行也不要留在这里,让他一个人度过这尴尬又羞耻的这一段时间。
霍行点了点头:“我捉了只鸡,一会儿炖汤。”
苗应有些自暴自弃地点头,不敢去看霍行的眼睛,霍行在屋外面处理了鸡,放在锅里炖上,随后看向苗应:“你要在山上待几天?”
苗应也不知道这个情况要持续多久,只好摇头。
霍行站起身:“你看着锅里,我回家再去拿些东西,一会儿再上来,你一个人能行吗?”
苗应嗯了一声,又看到自己先前收了的菜籽,吩咐霍行:“把他们带下山去,然后趁着有太阳晒干,等我回去再处理。”
霍行点头:“还需要些别的东西吗?”
“你看着拿吧。”苗应觉得热意又起来了,拼命忍住喉间的声音,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你赶紧走吧。”
霍行迟疑了一瞬,也看到了苗应现在脸上出现的潮红:“你还好吗?”
苗应咬着被子转过头不去看他:“我没事,你走吧,赶紧走。”
要是再不走的话,苗应可能就控制不住自己要扑上去了。
霍行看着他收好的这些豆荚,把散落在屋里的也放进了包袱里,一点点都没遗落下来,临要出门的时候,又听见苗应压抑的轻哼声。
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在苗应看不见的地方,他沉默着洗干净了手,坐回苗应的身边。
在他碰到苗应的时候,苗应差点跳起来,用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转头看他,声音颤抖:“你干什么?怎么还不走?”
“我速度最快也要三个时辰才能回来。”霍行边说边掀开他身上的被子,被子从他的腰落到他的胯间,随后他的手也落在了苗应的背上。
苗应很想反驳他,想说他看起来就像是会□□焚身爆体而亡吗?但身体很诚实地已经跟着霍行的手一起舒服得颤抖。
……
苗应又浅眠了一会儿,霍行在他睡着的时候已经离开了山上,等苗应清醒过来的时候,鸡汤已经熬出了香味,他这会儿总算感觉到饿了,爬起来喝了一碗鸡汤,吃了几块鸡肉,这山鸡鲜嫩,炖出来也没有一点腥味,苗应吃完之后,觉得自己又有劲儿了一些。
听着外面的鸟叫声,苗应长长地叹了口气,要说昨天晚上姑且还能说是因为做了春梦,今天早上就完全是清醒着被霍行这样那样。
果然是男人的劣根性,精虫上脑之后连自己是直男都忘了。
喝完鸡汤之后他又睡了一会儿,再醒过来之后霍行已经回来了,带着李红英做好的干粮,还有些调料,一看就是要在这里长住的样子。
苗应已经不想说什么了,因为情潮又袭来了。
这样醒了被帮助,帮助完又睡,睡了吃饭,吃了又被帮助的日子过了四天,苗应整个人的羞耻心已经都没有了,只是偶尔看着霍行的手指,脑子里也会突然放起烟花。
当然他也不都是完全自己享受,在看到霍行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和额角怎么也滴不完的汗水,还有跟他一样根本收敛不住的兄弟,苗应想也没想就要探手去,但被霍行按住。
他们贴得很近,呼吸都缠在一起,霍行的声音很低,似乎有什么被他压抑着:“不用,没事。”
苗应又理所当然地享受起了他的帮助。
第五天,苗应终于完全地恢复了过来,看着晾在外面树上的衣裳和亵裤,他已经能够淡然自若了,甚至面对霍行的时候也不会再害羞了。
“今天就下山吧。”苗应面无表情地把目光从他的裤头上移开,转身回屋子里收拾起来,把虎皮垫子收进箱子里,衣裳装进包袱,没吃完的野味也装起来,随后两人准备下山。
苗应只觉得浑身舒畅,这会这具身体甚至比他前世的身体还要强壮,走路久了都不喘了,一口气儿下了山。
到家里的时候除了霍小宝,李红英和祖母都在,祖母正在给菜籽的豆荚翻面。
经过这几天的晾晒,豆荚已经干了,用手一碰里面的黑色的菜籽就掉了出来。
祖母看着苗应:“小应啊,这是什么东西啊,看起来也不能吃。”
苗应故作神秘:“祖母,这可是好东西,我打算今年秋种的时候,就在咱们的地里种这个。”
祖母和李红英种了快一辈子的地了,也从没见过这是什么东西,于是两人就有些迟疑,但又想起之前苗应说过的,可能会被别人嘲笑,那应该就是说的这件事了。
苗应也知道她们的犹豫,于是说:“这样吧,等我把这个东西的成品做出来,你们再考虑考虑呢?”
李红英点头,她知道苗应总有奇思妙想,与其这会儿就拒绝他,不然看看他究竟能做出什么东西来。
他们上山这几天,李红英也差不多猜到了苗应为什么会不下山,但有些奇怪为什么苗应能生龙活虎,反而是霍行有些神色恹恹的。
不过为了给两个人补身体,她又把他们带回来的那半只鸡给炖了,又嘱咐他们好好休息。
回到久违的房间里,苗应像一块饼瘫在床上,木屋的地到底是木头做的,有些硬,这会儿睡在柔软的床上,整个人就像躺在云朵上。
霍行坐在床边,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包袱,放到苗应的面前。
苗应掀开眼皮,无声询问。
“我这次去府城,赚了些钱。”他把包袱打开,里面好多一两一个银元宝,堆在一堆一个个银闪闪胖嘟嘟的,可爱得很。
苗应把脸埋在银子堆里:“这么多吗!你干什么去了赚这么多钱?”
霍行简单地把去府城的事情说了说,说镖局里的人都善待他,说他在外面也赚了些,两位富家公子虽然有些骄纵,但人很好。
苗应静静地听着,直觉霍行对他有隐瞒,照他说的这些,也不会赚这么多,于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霍行有些心虚,随后才说:“跟着镖局去走了一趟,没什么危险。”
苗应却想到了他在很久之前做的那个梦:“你是不是受伤了?”
“只是轻伤。”霍行说。
苗应不由分说地爬起来,很迅速地把霍行压在身下,伸手解了他的衣服。
霍行不敢太用力,于是苗应看到了他身上从后腰缠到前胸的绷带,上面还有些猩红的血迹。
苗应赶紧从他身上起来,又把他掀了过来:“这么严重?”
“只是看着严重。”霍行穿好衣裳,“已经都好了。”
苗应想起他们在山上待了四天,霍行都没有处理过他身上的伤,这会都不知道捂成什么样子了。
霍行顺从他脱下自己的衣裳,露出精壮的身子,苗应咽了口口水,随后拆下了他的绷带,看到了他背上那么长一道疤,梦里出现的画面再一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在一个四周都很黑的地方,唯一的光亮来自火把,一把刀从你的面门上落下,但你转身躲过去了。”苗应看着那还没有完全结痂的伤口,“你有药吗?”
霍行点头,他离开的时候,镖局给他拿了上好的金疮药,他在回来的时候没舍得用,总想给苗应留着,万一他以后划伤手或者怎么样,也能用。
苗应帮他处理了一下伤口,又给他敷上药,用柔软的布条重新给他缠上,这个动作总是不免跟霍行有接触,霍行身上的肉跟自己软绵绵的肉不一样,霍行身上的肌肉很结实,他又有些没忍住,偷偷地又摸了好几把。
只是欣赏,只是羡慕,苗应想。
霍行的喉结滚了滚,抓住了苗应还想再摸一把的手,摊开他的手心,看到了他手心里那一层茧。
“你在赚钱的时候我也在努力啊。”苗应收回自己的手,“这些茧也是我努力的证明。”
霍行不想他的手上出现这些痕迹,从前的苗应手上从来没有这些,他的手一直都是白皙又柔软的。
霍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苗应先前的记忆还没散去,还记得霍行用手指沾了这个东西,然后……
他的脸猛地红起来:“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霍行只是把盒子交给他,看着他已经生了茧的手心:“这是府城里卖的蜜合膏,说是涂了可以润泽肌肤,你试试。”
苗应现在根本无法直视这个东西,只能胡乱地塞到枕头地上,当做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况且他一个男人,擦什么香香,男人就是要糙一点才好。
“对了。”苗应整理好情绪爬起来,找出他画的图纸,“你看我画的这些,你说有做出来的可能性吗?”
霍行接过他手里的纸,看着一目了然的东西,又问了些别的他有些不理解的东西,在苗应解释过之后,顿了顿:“应该是能做出来的。”
苗应睁大眼睛:“真的吗?”
霍行不想让他失望:“可以的。”
“那好,等过两天,我让你看看这些黑色的小东西到底能做出什么来。”
苗应笑得意气风发。
第42章
苗应想先用别的方法试一试能不能榨出油来,毕竟杀鸡不能用牛刀,那么大的机器来榨这一点点的油不太现实,所以他想先用简单的方法试一试。
等小晒垫上的菜籽都干了之后,他收起了一部分,选的都是大颗的来做种子,其余的准备尝试一下榨油。
霍行身上的伤也被祖母和娘亲发现了,最近不让他出门,就让他帮苗应的忙,他干活又快又好,苗应表示很满意。
苗应花了一天的时间做了些简易的工具,这段时间他一直在想办法,最不好找的就是做饼坯的,需要用到铁,而他了解过,这个世界对铁的管控还挺严格的,家里的铁制的工具都是登记在册的。
但是以后等他真的种出很多菜籽的时候,还是得去做铁器,到时候还是得去找个人来合作,还得是个有权势的才行。
榨油的第一步是要先炒菜籽,霍行在灶门前烧小火,苗应在锅台前不停翻炒,在小火的烘烤下,菜籽发出爆裂的声音,又传出一些香味。
霍行形容不出来这个味道,是从来没有闻过的香味,苗应其实没有真的动手炒过菜籽,只能靠感觉来判断是不是炒好了。
苗应把炒好的菜籽盛出锅,他们家没有磨盘,苗应一时间犯了难,他看向霍行:“我想把他们磨成粉。”
霍行想了想,找到他们以前做糖的时候捣麦芽的碓窝,擦洗干净又晾得一点水分都没有之后,把炒好的菜籽倒了进去。
之后也不用苗应动手,霍行就把菜籽粒捶打成了菜籽粉,打得很细,苗应找来之前的屉布,把捶打出来的菜籽粉裹在里面,放进锅里蒸熟。
随后把蒸好的菜籽粉包进他从叶风家拿回来的小麦杆里,应该是用谷草最好,但现在还没有谷草,就将就用秸秆也是一样的。
原本榨油是要用铁圈捆住饼坯,但现在他没有铁圈,只能想别的办法。
趁着蒸出来的菜籽还烫着,苗应赶紧把饼坯包好,放到一块大石头上,这块石头他昨天跟霍行一起处理过,划出了一条长长的凹槽,用来漏油,不过也不知道这么简易的操作,能不能弄出油来。
接下来还是霍行的活计,苗应有些担心地看着他:“会不会扯到你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