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统领全家 第30章

“明天你就在家歇着吧,他们家的麦也差不多割完了。”李红英说,“明天好像也到了给人家交糖的时候好,你就在家做糖吧。”

苗应点头,他其实也觉得自己最近很累,他原先是跟王货郎做生意,而王货郎拿了他的糖去卖的时候发现生意很好,毕竟他们走的都是村子里,他的糖便宜又好吃,在一个村子里几乎就把糖卖光了,后来他跟苗应说要多要点,再后来他的货郎朋友,也在苗应这里来拿糖,所以现在他做糖也比以前做得多了些。

躺在床上,数着日子发现已经是四月底了,山上的菜籽应该也到了收成的时节了,但霍行却迟迟没有回来,看样子还是咱只能他自己上山去了。

第二天,祖母他们又去帮忙,苗应一个人在家里做糖,他们现在做糖已经很熟练了,但还是有很多力气活,苗应累得气喘吁吁,好歹把糖做了出来。

刚切好,王货郎就挑着担子过来了,苗应把糖装好,递给他:“您拿好。”

王货郎点头,把钱拿给他,又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的,下次来的时候可以帮他带,苗应想了一下,问他买了一包驱虫的药粉,王货郎没收他的钱。

苗应道了谢,送走王货郎之后,开始准备明天要上山的东西,等不到霍行了,他得自己去。

等祖母他们回来的时候,苗应说了自己要上山的事情,李红英皱起眉头:“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没事的。”苗应已经都准备好了,“我认得路的,还有别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只是明天一天在山上,我后天就下山了。”

祖母也劝他:“那山上猛兽那么多,你身子骨又弱,有什么是等不到阿行回来帮你办的啊?”

苗应挠头:“祖母,真等不了了,霍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我保证我不会有事的。”

苗应劝完了这个又劝那个,最后一家人都忧心忡忡地睡觉,第二天,苗应还是一意孤行地准备上山,李红英没办法,又想给他多准备些东西,但苗应又说东西太多爬山会累,只带了点干粮和一大壶水,还有一个布包袱。

李红英和祖母站在家门口看他离开的背影,也不知道他执意要上山是去干什么。

苗应沿着他从前跟霍行走的路,一步步地往山上爬,只是这次爬起来比以前跟霍行一起的时候累得多,他都快要走不动了,也才走不到一半的路程,他边走边歇,终于在正午时分到了小木屋。

苗应坐在屋前的一块大石头上歇气,顺便看了几眼环绕着小木屋前面的油菜们,已经成熟的油菜叶子已经消失,一个个的豆荚很是饱满,看起来产量很好。

苗应笑了起来,又觉得几天这么累爬上山来都是值得了,他歇息够了,水囊里的水已经喝空了,但他今天晚上要住在这里,还得去找点水才行。

只是这会儿体力用尽,他又吃了一块糖,啃了几口干饼,随后走进了木屋里。

有一段时间没来,屋里积了一层灰,苗应把屋子打扫了一番,铺上了虎皮垫子,又把被褥放在门口的石头上晒着,随后拿着自己的水囊出去找水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苗应也觉得很奇怪,自己好像都快变成水桶了,每天都在不停喝水喝水。

他记得这边是有一个泉眼的,霍行说他们之前就是在这里取水的,取好水回去的路上又捡了很多柴火,虽然现在天气暖和了,但夜里估计还是会冷。

做好所有的准备工作,苗应才准备收他的菜籽,现代收菜籽是先砍,再在田里晒,晒干之后用连枷脱粒,最后再晒菜籽,之后榨油。

山上不是晒东西的好地方,苗应只能把一个个饱满的豆荚摘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带来的包袱里。

房前屋后的菜籽大大小小的有个二十来株,看起来少,但产量还挺好,他带来的包袱装不下只能先找东西装起来,放在屋里。

做完这些之后,天也黑了,苗应点燃了炉子,烧了点水,他觉得有点热,坐得离炉子远了些。

热水不想喝,又灌了很多冷水下肚,还是没能缓解热意。

吃饭倒不像前几天那么有食欲,这会儿口干舌燥地只想喝水,但水也得省着喝。

他靠着坐了一会儿,觉得身上的热还是没能缓解,不是外界的热,是从他骨头缝里冒出来的热。

他低头一看,发现不妙,他的小兄弟莫名其妙地自己站了起来,这时苗应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不会吧,这不会就是叶风说的那个什么,什么时间吧?

第40章

炉火星星点点,苗应靠在屋子的一角,透过缝隙的风也吹不散他身上的燥热。

苗应喘息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但却像是隔靴搔痒,那种迫切的需要深入骨髓,浅显的纾解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苗应抬手擦去下巴上的汗,没忍住轻叹了一声,这玩意儿可真害人啊,这要是大庭广众之下,不是就跟发情的牲畜一样吗?没有尊严,没有廉耻之心。

好在他这会儿不在家里,四下无人的山林里能让他稍微好受一点,不然他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娘和祖母。

苗应只觉得手都酸了,但情况却没有好转一点,于是自暴自弃地穿好裤子,想出去吹吹冷风,却在站起来的那一瞬间,摸到了裤子上的湿痕。

苗应的心里骂了一千万句脏话,又觉得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即使是四下无人,于是又只好坐回去,刚刚拉好的裤子又被他褪到腿上,继续粗浅地消解。

随着他的动作,想要的不减反增,他在迷糊间闭上了双眼,睡吧,能睡着总是好的。

但梦里也不消停,越睡越热,他脱了外裳,浑身上下只剩了亵衣,但还是热,他闭着眼睛想要去摸刚刚放在这边的水囊,却怎么也摸不到。

他翻了个身,再次探手过去,还是没能摸到水囊,却摸到了温热的皮肤。

苗应顿时清醒,他在木屋的周围撒了驱虫的药粉,但这些药粉应该是防不住那些大型的动物像老虎狮子熊的。

他本能地想尖叫,却听见黑暗里传来低沉的声音:“是我。”

苗应有很多想问的,想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想问他怎么会上山来,还想问他上次梦见的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但他一个问题都没有问出来,因为那从心底涌起的浪潮又被掀了起来。

霍行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于是燃起了火折子,看清了他面前的苗应。

他的面颊通红,额角都是汗,寒凉的春夜里他穿得单薄,霍行立刻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得他心里一颤。

“你生病了?”霍行扶起他,寻到被子把苗应裹起来。

苗应贪恋他手心的凉意,在身体被被子包裹住之后,脸却追着他的手去,霍行的手僵住,苗应又从被子里蛄蛹出来,整个人都往霍行的身上贴着。

霍行也反应了过来,他垂眼看着苗应,听着苗应嘟囔着难受,他又把手贴上了苗应的脸,果然听见了苗应舒服的喟叹。

他们家没有过哥儿,他也从来没接触过哥儿,只是在外面做工的时候,偶尔会听那些大老粗们说那些下流的荤话,其中也包括了哥儿的生理情况的那几天。

眼下苗应的情况,就很像是他们说的那种情况。

“苗应。”霍行轻声叫他,这好像是苗应穿越过来之后,霍行第一回叫他的名字,因为他个子高,所以声音很低,这会儿在苗应的耳边就像是一碗烈酒,让他原本就晕乎的头更加像是裹了浆糊。

只能循着本能,往霍行的身上凑,又觉得他身上的衣裳碍事,想要伸手把他的衣裳都脱了。

霍行按住他的手,知道他现在不清醒,也能料到他清醒之一定会后悔,所以霍行并没有动。

苗应有些着急,因为他迟迟碰不到自己想要的,于是呜咽出声:“难受。”

霍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有些艰难地说:“忍忍,忍忍就会过去的。”

苗应努力地听清了他的话,他有些着急地说:“不会过去的,我难受一下午了。”

他又拉着霍行的手往自己的身下探去,黏腻一团,霍行的呼吸也急促起来。

“我……”他有些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我不行。”

苗应本来还在跟霍行的衣裳作斗争,明明看起来很简单就能解开的衣服,这会儿却怎么都解不开,听见霍行的话,苗应的脑子难得地清明了一下,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霍行:“男人怎么能说自己不行?”

霍行听着他的话,难免有些意动,就在苗应蹭着他脖颈的时候,他又清醒过来,不能,不能这样,苗应不清醒,不能这样。

他稍微拉开了一点跟苗应的距离,伸手按住了他的腰:“我帮你。”

苗应不明所以,随后被握住。

跟下午自己的时候不是一个感受,明明霍行的手落在他脸上的时候是凉的,但这会儿又很热,手又很大,似乎是扼住了他的咽喉。

但这样还是不够,舒服一会儿之后他又开始哼唧起来,霍行没办法,只能朝着那布满水痕的地方去。

苗应的大脑空白一瞬,从来没有过的满足感浮上他的心头,婉转低吟之间时间已经过了很久。

霍行看着睡熟了的苗应,给他拢好了被子,随后走出屋外,冷风一吹,他也渐渐冷静下来,只是背上的伤口在刚才的动作间又裂开了,但他却一点也没感觉到疼。

他是下午的时候到的家里,先前跟着镖局去仓州,本以为是替主家寻回镖,没想到还牵扯到了朝廷。

其中的凶险霍行已经都快忘了,但印象最深的还是在他后背被砍了一刀之后,看着迎面而来的一把刀的时候,那从天而降的一杆红缨枪。

战局在瞬间发生了变化,在增援来了之后,他们很快肃清了整个山贼的窝,在修整的时候,霍行才听说了红缨枪主人的名字。

叫周遇。

是振威镖局创始人周远的儿子,前几年武举开考过后的第一位武状元,此次是在回京述职的路上,见到了振威镖局的信号,带着他的人马上来增援。

如果不是他的及时赶到,只怕他们所有人都会折在这里,他们一行总共来了二十余人,十人受轻伤,五人重伤,其余人再也回不去了。

霍行的伤不算重,但也修养了一段时间,山贼窝剩下的事务周遇会处理,他们一行人带着那些去世的兄弟的尸首回了府城。

霍行沉默地走在路上,看着自己的一双手,在刚刚往山贼窝里去的时候,他的手上被人塞了一把刀。

在第一个山贼的血溅到他脸上的时候,他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因而没有注意到落在他身侧的刀,是总镖头把他拉开,没有给他再多的反应时间,总镖头说不小心就会死。

霍行在瞬间清醒,他不能死,他还要回去陪苗应收他的那个什么菜籽。

杀人是什么感觉呢,霍行已经不知道了,他只是想活下去,要带着钱和自己的人,完好无损地回去。

主家给的报酬不少,振威镖局给的镖师的银子也不少,况且还是这样凶险的局势,所以活下来的人每个人都拿了二十两,那些死去的人,镖局也会去善后。

霍行在镖局里养了一段时间的伤,那两位曾经租过他的少爷也来看过他,想听他说说当时的情况,霍行言语贫瘠,说起来也是干巴巴的,两位少爷也听得津津有味,临走的时候又一个人给了他五两银子,让他好好养伤。

他的伤还没好全,但他已经按耐不住想要回家了,苗应应该等了他很久,也许他的菜籽都已经成熟了。

总镖头想留下他,但霍行回家的态度很坚决,在走之前给总镖头留了自己家的住址,说如果有什么事,只管来寻他,总镖头要忙着处理善后的事情,只能让他走了。

在离开府城之前,霍行也难得地出门逛了逛,他手里有了些钱,就想给家里人买些东西。

给祖母和娘买了些府城里的点心,给霍小宝买了一套笔墨,最后是苗应,他实在不知道要给苗应买点什么,见府城里的夫郎们都在买一种叫什么蜜合膏的,说是擦了之后能肤如凝脂,他想苗应的脸已经像剥了壳的鸡蛋了,要是擦了这个,怕是能更好。

一盒要半两银子,霍行还是咬牙买了。

他出门这一趟,总共赚了三十六两银子,今天买东西花了一两多,还剩三十四两和一吊钱,在离开前,他又去了酒肆,花了一两多银子,给镖局的人买了酒,感谢他们这么多时间以来的照顾。

他回到家里,祖母和李红英看他有些苍白的脸色,拉着他好好看了看,又拥着哭了一场,霍行才反应过来苗应不在。

在没看到苗应的时候他浑身的血都凉了,以为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苗应又一次抛下他们。

李红英看他的脸色,红着眼睛说:“小应上山去了,说要去收什么东西。”

霍行愣了一会儿,看着暗下来的天色,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往山上去了。祖母还想拦一下,被李红英阻止了。

他趁着夜色上山,走过千百次的路他烂熟于心,到了木屋外,看到了那细微的火光,原先觉得有些放不下的心落到了实处。

他的动作很轻,苗应已经睡着了,但似乎睡得不安稳,而之后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超了霍行的想象。

在木屋外站了很久,久到腿都有些僵,才重新进了屋里,而此时天边已经有了些许光亮。

苗应睡得很沉,霍行看了一眼屋里,随后又出了门,这里没什么吃的,苗应的消耗挺大,而且听说这个情况会持续几天,还得再去找点吃的回来才行,现在已经是春天,应该能找到猎物了。

晨光大亮,苗应缓缓醒来,觉得脑子里一片混沌,又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穿得整整齐齐的亵裤,皱起眉头。

他做春梦了?还是梦到和自己的好兄弟这样那样?

第4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