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 第19章

  粗糙、紧实、硬,肌肉间的沟壑很深,力量感勃发。姚今拙每次都会趁机多看几眼,很羡慕。

  “你……”方坚繁发现他在看他的裸露的胸腹肌肉,犹豫着问,“要不要摸一下?”

  “啊?”两人关系太熟,姚今拙没一点不好意思,手搭上人家胸,边往下摸边说,“这不太好吧。”

  方坚繁抿着唇,脸红得像要滴血,嘴上还要说:“没事儿。”

  浴室是用咸菜室改的,外面连着厨房。梁崇过来时刚好撞见这一幕,面无表情的杵在厨房门口。

  姚今拙扭头看过来,他立马又转身走了。

  房间分配早在半个小时前就分配好了,姚今拙以为他有什么事,拿着脏衣服跟出去,“梁崇,有事儿?”

  梁崇停下来,视线掠过他拿着的黑背心,眸光闪过一丝不爽。

  他淡淡道:“看你在忙,本来想不打扰你。”

  “我忙什么。”姚今拙感觉他说话又怪模怪样,含沙射影的。

  梁崇幽幽瞥他一眼:“不知道,可能是忙着摸谁的腹肌吧。”

  “………”

  原来看到了,姚今拙以为他刚来呢。

  他颇有些被人撞见耍流氓的不好意思感,“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梁崇沉默几瞬,问洗衣机在哪儿。姚今拙刚好要去,就带他一道过去。

  哪知他刚把洗衣机盖子揭开,梁崇反手脱了洗完澡才换的衣服扔了进去。

  还好姚今拙眼疾手快地截住。

  他和方坚繁的外衣上全是石头的粉尘,梁崇的扔进来只会越洗越脏。

  姚今拙皱眉:“你衣服又不脏。”

  梁崇一脸无辜:“臭了。”

  “哪里臭?”姚今拙抓起来,鼻尖埋进衣服里闻了下,神色认真地说,“超级香。”

  洗衣机连接水管,放在厨房外简易搭的小棚子里。

  梁崇站在屋檐下,下颌角边绷紧一瞬,耳朵没出息的红过火烧云。

第21章 这么敏感,以后要怎么办

  姚今拙总有这样的能力,一句话,一个动作,就让梁崇心紧。

  像他这么有定力的人就经常被撩拨得不行,更别说扁扁。

  姚今拙家房间有限,楼上两个,楼下一个。

  林进森和梁崇一间,沈锐宁和方坚繁一起住。姚今拙单独睡一楼。

  一楼潮湿,夏天偶尔会有蛇不知从哪里爬进来,姚今拙不可能让他们睡下面。

  但挡不住有的人非觉得一楼好。

  家里三间卧室都装有空调,沈锐宁拿火机帮他俩点蚊香,林进森躺床上看附近有没有好玩的地方,跟他说:“要不你别过去了,我们三个一起睡。”

  沈锐宁:“你要不要看看我们都什么体型?”

  “挤挤嘛。”林进森在床上滚了半圈,睡到最外边,“我就睡这么一点点。”

  梁崇在梳妆镜前整理头发,问沈锐宁要香水,说:“我不跟你们睡。”

  “?”

  他看着也不像要睡觉的样子,要不是还穿着睡衣,林进森快以为他这么精心打扮,是要出门见谁。

  沈锐宁行李在方坚繁那屋,他去拿香水过来,梁崇在耳后和手腕都喷了两下。

  不多时,行走的香薰下楼了。

  林进森总觉着梁崇此刻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一楼房间没门锁,梁崇敲敲门,不等里面的人回应,土匪似的推门而入。

  床靠墙,床尾立着暗红色大柜子,另一侧的小窗边放有老旧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书桌。

  白色网纱状的蚊帐放下来,室内艾草气味的蚊香萦绕,姚今拙从床上撑坐起身,一脸茫然地看向出现在他房间的人。

  “你干嘛?”他撩开床帐,探出脑袋。

  梁崇:“来睡床底。”

  姚今拙又穿着领口过大的旧T恤,短裤被遮住大半,看起来像没穿裤子。

  梁崇站在床边,垂眼就看到他颜色很浅,粉色的**。

  他转开目光,这下是真想睡床底了。

  但是床下落了许多灰,姚今拙边骂他有病,边往里挪位置:“滚上来。”

  这张床特别旧,最下是层钢丝网,往上铺着层棕垫,然后再是旧棉絮和刚换的新床单。

  梁崇坐上去,钢丝网尚还有弹力,床轻微晃了晃。

  空调年久,运行声大得像窗外在下雨。姚今拙本来一个人睡下面还有点怕,梁崇来了他安心不少。

  空气中多了一股很清新的香水味,像冬日里冰薄荷和雪山。

  “老板,”姚今拙凑过去,在梁崇脖颈间嗅了嗅,语气单纯,说出来的话却像*骚扰,“你怎么这么香?”

  他叫老板,显得两人这时候躺一张床上似是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梁崇心猿意马,耳廓被姚今拙的鼻子不小心蹭了下,呼吸一滞,登时掀开薄毯下床。 ?

  姚今拙问:“去哪儿?”

  “喝水。”梁崇头也没回。

  真是自作自受。

  梁崇打开冰箱,把姚今拙特意冻来放饮料和酒里的一板冰块全敲出来嚼了。

  他在厨房坐了二十分钟,估摸姚今拙睡着了才回去,哪知对方根本没睡,还在等他。

  梁崇小心翼翼地躺上床,姚今拙忽地翻身,一双眼睛迎着几星碎光,梁崇看见自己占据瞳孔中央。

  “你生气了吗?”姚今拙被他刚才的反应搞得摸不清头脑。

  喝太多冰水,梁崇此时胃很凉,但姚今拙似乎拥有让水与血液瞬间沸腾的超能力,梁崇没由来地感觉到燥热。

  喉结在暗色中滚动了一下,他看姚今拙的眼睛、鼻子和嘴唇,片刻后开口说:“没有。”

  他说话间带出一丝丝凉意,床小,两人挨得近。姚今拙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伸手碰了碰梁崇的嘴唇。

  很凉。

  老房子没有隔音可言,梁崇刚刚翻冰箱敲冰块,姚今拙隐约听见个大概。

  他不解道:“有这么热?”

  空调开得很低了。

  梁崇说:“还好。”

  “那你去喝冰水?”

  梁崇沉默几秒,说:“只是有点焦虑。”

  他没说在焦虑什么,姚今拙猜他可能是在担心明年初面试的事儿。毕竟这么早就开始准备,肯定非常看重。

  原来不管是石头还是金子做的心也会变软。

  姚今拙难得的有些真心实意想帮他,安慰道:“你如果担心面试那个导演电影的事,那要不然趁时间还早,你多找几个专业的表演老师指导一下?”

  梁崇:“………”

  他撑起身覆在姚今拙上方,轻声说:“可是我现在只有你一个老师。”

  “怎么办?”梁崇苦恼道,“你教教我,要是有段情节是报复讨厌的人,我该怎么做?”

  “?”

  这还用教?

  “打架会不会?”姚今拙按大众剧本给出答案,“打一顿,一次不够就两次。”

  “是吗?”

  梁崇说:“我觉得用其他方法可能会好点。”

  姚今拙刚想问哪样,对方便突然低头,轻轻在他唇上印了一下。

  梁崇的嘴唇凉而柔软,姚今拙半晌没回过神,呼吸都停滞几瞬。

  他妈的,这考题出的太有代入感,姚今拙皱着眉擦了擦嘴唇,感觉自己被报复了。

  比起揍一顿,使对方肉体疼痛,精神攻击确实更恶心人。

  他略一思忖,猛地勾住梁崇的脖子压下来,咬住对方嘴唇吸了下,加倍反击。

  恶心不死你。

  然而他轻视了梁崇对这件事的看重程度。

  想象中对方气急败坏推开他,然后去刷牙的场景并未出现。梁崇反而握住他的脖颈上抬,将他压回枕头里,加深了这个报复性的吻。

  姚今拙脖颈酥痒,抗拒别人触碰,但又挣不开,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齿关被毫不费力地撬开,鼻息混乱,空气似乎都变得灼热。

  梁崇舔/过上颚,勾着姚今拙的舌尖轻咬了一下。

  “啊……”姚今拙勾着他脖子的手转为推,认输地叫他,含糊不清地喊,“梁崇……梁崇。”

  呼吸粗重,分开时,姚今拙终于呼吸到空气。他一度感觉梁崇想亲死他,想要他的狗命。

  大脑缺氧,姚今拙微张嘴唇大口呼吸。他手脚发软,抓着梁崇的手臂微微颤栗。

  “王八蛋。”他恶狠狠地骂,眼尾和嘴唇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