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小鬼 第20章

  心道梁崇这人也太争强好胜。

  “抱歉。”

  梁崇道歉,良心发作似的问:“胸口还疼不疼?”

  那天在车里被蹭到**,姚今拙后来自知反应过大,都没好意思依依不饶地追究他这事儿。

  姚今拙脑子还懵着:“不疼。”

  他解释说:“你那次也没弄疼我,我只是觉得很痒。”

  “别人不能碰。”姚今拙希望他以后都不要随便摸他,“我的脖子和胸,还有后腰都不能摸。”

  梁崇深深看着他,半晌后眼中漫出几分笑来,为他担忧:“这么敏感,以后要怎么办?”

第22章 一起死?好浪漫 ?

  什么怎么办?

  谁家女孩儿会掐他脖子,揉他*,摸他后腰啊?

  “关你什么事儿?”姚今拙推开梁崇,从人身上跨坐过去。

  梁崇单腿屈着,姚今拙虚虚坐在他肚子上一秒。

  “去哪儿?”梁崇扶了下他的腰,眼中情*未消。

  他视线围着姚今拙转,像喝醉了酒,眼神肆无忌惮,眼也不眨一下。

  姚今拙瞪他:“尿尿还要跟你汇报?”

  “嗯。”

  梁崇说:“你快点回来,我一个人很害怕。”

  “那怕着吧。”姚今拙故意吓他,“我要去很久。”

  闻言,梁崇坐起来,要跟着下床,“我陪你。”

  “躺回去。”姚今拙猛地扯拢床帐,隔着白纱网凶他,“别太黏人。”

  他骂梁崇怂包。

  两分钟后,说要上很久厕所的某人回来了。他坐下床边往下躺,把梁崇赶里面去睡:“胆小鬼睡里面。”

  梁崇搂着他的腰一起往里挪了些,商量道:“能抱着睡吗?这样我就不怕了。”

  “热得要死,我管你怕不怕。”姚今拙很嫌弃,但也没动,随便他去了。

  翌日,另外几人都闻到姚今拙身上浓重的香水味,和梁崇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

  “我操,崇哥你把小拙都腌入味儿了。”林进森惊道。

  姚今拙闻习惯了,自己没感觉到,扯着衣领闻了闻。

  是有一点点香,没林进森说得那么夸张。

  灶台上排放着一溜的大瓷碗,姚今拙站在锅边盛饺子。方坚繁从水缸里舀水出去洗脸,路过时低头在他后颈闻了下。

  姚今拙吓一跳,倏地捂住后脖颈:“怎么了?”

  方坚繁接过他手中的活,动作利索的把饺子盛进各个碗里,问道:“你今天要不去我房间睡?我睡客厅。”

  “今拙——”

  这时,梁崇忽地在屋外喊他。

  姚今拙应了声,回绝方坚繁说:“不用。”

  姚钊当年建房子,在桃树下砌了个石桌,方便洗衣服。夏秋凉爽的傍晚,一家人偶尔会围坐在桌边吃饭,早晚打一盆水在那里洗脸。

  梁崇此刻就站在那洗漱。

  “你又什么事儿?”姚今拙语气不耐烦,但脚步一刻没停过。

  梁崇拧干自己的毛巾,握住他的后颈擦脸,嘴上说:“没事,叫你洗脸。”

  “唔……滚!我洗了!”姚今拙气急败坏。

  “没洗干净,脸上还有灰。”

  “这样吗?”姚今拙不动了,任他搓圆捏扁。

  觉得这时候的梁崇又挺好的。

  回来这几天,姚今拙每天只做一件事,睁眼就想今天吃什么。

  他不大会做饭,自己能将就对付,但招待客人远远不够看。

  别说姚家一亩三分地被回收,就算还在,姚今拙不在家的这些年也早变成荒地。

  要吃什么只能去镇上买。

  小土坡上又开始忙活,姚今拙骑车去镇上买菜,林进森在家待着无聊,也要跟着去。

  “小拙你别去餐馆买现成的,”林进森说,“我们买菜回来做,崇哥做饭特好吃。”

  姚今拙吃过,林进森确实没有夸大其词的成分,梁崇做饭真的有一手。

  不过做两个人和做八个人的工作量可不同,“他不会乐意做的吧?”

  老房子连抽油烟机都没有,全凭一个烟囱。

  林进森说:“你求求他呗,崇哥很心软的,是吧锐锐。”

  “。”沈锐宁沉默几秒,笑道,“应该吧。”

  几人一起去镇上,沈锐宁开车,正想问梁崇呢。

  回头就看见对方后他们一步到停车的地方,过来直径走到姚今拙车后坐下,发号施令道:“好了,可以出发了。”

  姚今拙咬牙:“我看你也可以升天了。”

  “不行。”梁崇说,“我恐高。”

  “………”

  这恐那恐,就差没恐同了。

  不知道他对小电驴的新鲜感什么时候过,姚今拙说:“想我载你也可以,回来你做饭。”

  车内空调要开一会儿驱散热气,林进森没着急上车,拉着副驾驶的车门把手,装作不经意地听两人说话。

  梁崇本性冷漠,父母都拿捏不住的性格。听见姚今拙带有威胁的语气,林进森狠狠为他捏了把汗。

  哪知梁崇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好,你想吃就做。”梁崇说。

  林进森:“………?”

  “锐锐。”

  前方小电驴驶出路口,林进森拉着安全带,受到巨大冲击似的说:“我好像发现一个秘密。”

  两人对视,沈锐宁一脸平静:“我也发现了。”

  梁崇对姚今拙的态度很不一样。

  两轮始终跑不过四轮的,姚今拙领先五分钟出发,沈锐宁超过他只需一脚油门。

  姚今拙骑车是因为方便大街小巷到处跑,好买菜,而梁崇除了新鲜感之外,可能是为了故意折磨他。

  十分恶毒。

  走到一半的路程,梁崇提议换人,刚好迎面就是一个大坡,姚今拙顺势下车。

  “把我弄摔了你就死定了。”

  梁崇笑着保证:“我尽量。”

  因为这三个字,姚今拙一路提心吊胆。他紧紧抱住梁崇的腰,恼道:“要死一起死。”

  迎着风,梁崇点点头,笑说:“好浪漫。”

  ……… ?

  操,他傻逼吧?

  姚今拙无法理解他的脑回路,心情已经没办法用无语来形容。

  梁崇脑子真的有病。

  出发前几人约好在菜市场门口汇合,电瓶车转过弯,姚今拙十米外就看见林进森和沈锐宁一蹲一立的在路边吃雪糕。

  终于要渡劫成功,他随手拍拍梁崇的腰腹,位置有些靠下,“前面路边停。”

  一直开得挺稳的车,突然歪歪扭扭,蛇行似的爬了半米,吓得姚今拙放下腿在地面跟着倒腾了几步。

  路边那俩人雪糕差点都吓掉了,林进森眼睛瞪得像铜铃,边吱吱哇哇喊边跑过来拦他们的车。

  好在梁崇最后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三魂六魄归位,姚今拙忍住了想一拳囊死他的冲动,但没忍住冷嘲热讽:“拍一下腰反应这么大?”

  他学梁崇说话:“这么敏感,以后要怎么办?”

  “这会影响夫妻生活吧,到时候别弄得人家腿都没地方挂。”

  梁崇受的惊吓不比他少,见他没事,紧张的神色才有所缓和。

  姚今拙开黄/腔,他顺着话头,噙笑道:“不太清楚,晚上你挂上来试试?”

第23章 抓早恋

  晚上,姚今拙怕梁崇真让他试什么腿挂腰挂肩膀挂手臂,磨磨蹭蹭的不回房间。

  冯美玲打电话喊他回家一趟,姚今拙立刻就去了。

  当时梁崇正站在房间门口:“不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