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无情剑修拽下神坛 第35章

“是,慕容先生。”徐聿洐低声回应。慕容谷走进炼丹房。徐聿洐看着他把门合上,他朝药谷的藏经阁走去。

到了藏经阁门口,徐聿洐推门走了进去。他目光在各种藏书之中来回扫动。修真界的字同凡间的字一般无二。徐聿洐读起这些书来,没有任何的障碍。

《邪术手札》

徐聿洐目光在这本书上面停下来,不知为何,这本书对他有极大的吸引力。徐聿洐伸出手,拿了下来。

应惑再次回到木屋。沈淮寂依旧坐在桌子边,看情况,他一直坐在这里,哪里都没有去。

应惑拿出腰间的乾坤袋,打开,稍微抬了抬手,木屋的角落里顷刻便堆积了米面和一些蔬菜和用膳所需要的用具,放好这些东西,应惑转头看向沈淮寂道:“我给你带了吃的东西,不过你得自己弄,本尊可不会。”

“谢谢。”望着角落的东西,沈淮寂掀起眼眸看他。

对上他那双淡眸,应惑有些不自然,哼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坐到榻上冥想去了。

沈淮寂拿着一些米面肉去处理了。这木屋里是有厨房的,不过因为很久没有人用过,已经积攒不少灰尘。沈淮寂清理着厨房。

听到动静,应惑微睁开眼,看沈淮寂在打理着桌面。没想到堂堂第一无情剑修也有洗手作羹汤的时候。他暗嗤一声。

沈淮寂忙碌了一阵,烧好了膳食。摆放到桌面,望着应惑:“你要吃吗?”

应惑本想不吃的,但味道闻着让他有些心猿意马,说起来,他也有些怀念凡间的膳食了。应惑从榻上起来,走到桌子边,看着那些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眉目微挑了挑,很是意外道:“淮寂兄,你作为世家子弟,我还以为你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呢,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经他这么一说,沈淮寂心中也怀揣了些疑惑,他确实是第一次做饭,作为沈家的继承人,从小就被教育君子远庖厨,他很少到厨房去,更别提亲手烧饭了,但烧饭这种事好像刻在了骨子里,不用人教,他天生就会。一时之间,有些模糊的记忆在脑海闪过,但稍纵即逝,什么也捕捉不到。

应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不错,还挺好吃的。应惑随即便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应惑望向沈淮寂,直截了当道:“快去后山清洗一下身体,我要双修。”

听着他这么直白的话语,沈淮寂微一顿,抬起眼眸看他,虽然他的脸还是惯常的淡着,但耳根却染上了一丝烫意。

不过,应惑并没有留意到,现在的他只想尽快双修,让伤口尽快愈合。

沈淮寂收拾好桌面上的碗筷,他朝后山走去。后山有一池清澈的水。应惑平时都是在这里洗澡的。

过了好一会,沈淮寂回到木屋里。他是什么都没带就被应惑带来的修真界,因此身上只有一件长服,途中经历了种种,导致他的衣服有些残破,他站在木屋门口,望着已经褪去长袍的应惑,他绑着白布的胸口敞开,长发披在肩侧。

沈淮寂脚步微一顿,应惑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烛火之中,也能看到他显眼的白色,想着那些触感,沈淮寂喉咙微微发紧。

应惑望他一眼,拍了拍床榻,脸不红心不跳,颇为自然道:“你愣着干什么,快点过来啊。”

沈淮寂淡眸微沉,走到榻前。

原本应惑还好毫不在意的,但是眼看沈淮寂越来越近,莫名就有些不自然起来了。沈淮寂身形比他高大,哪怕他只是一个凡人。不过如果是楚淮霁的分身,身材比应惑高大也正常。毕竟无情剑修楚淮霁的身高就是比应惑要高,一想到这个,应惑就有些不开心。

应惑轻轻哼了一声:“你蹲下来。”

沈淮寂淡眸望着他的脸,身体微蹲了下去。两人的身体齐平,四目相对。

应惑对上他有些沉的眼眸,愈发的不自然。

掐住他的下巴,给他喂了一个丹药。沈淮寂直接就咽下去,他的身体瞬间就变得滚烫起来,神色有些迷糊。

看着沈淮寂被催情药物操控,没有了理智。应惑稍微放松了一点。

“别以为本尊会就此放过你们剑宗。只要本尊还活着,本尊定要你们血债血偿!”

“你就是所谓的天下第一无情剑修,那本尊就要会会你,看是真是假!”

“楚淮霁,你且给本尊等着,你今日给本尊留下的伤,日后必定十倍奉还!”

极度猖狂又莫名熟悉的声音在脑海之中响起,头骨隐隐作疼,沈淮寂睁开眼,他淡眸闪过一些茫然,从榻上坐起来,想要回想着方才的话,却是什么也想不起来。

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偏头望着旁边的应惑。他还在榻上躺着,一只白皙的手搭在他的腰,沈淮寂的淡眸染上一抹柔和。

第46章 恢复

应惑睁开眼,红眸便对上沈淮寂温柔的眼睛,他微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不自然地错开视线,便看到自己的手搭在沈淮寂的身上,连忙收回视线。他坐起来,衣衫不整的。他一把扯起落到一边的黑袍,披在身上。

行云流水般的弄好这一切,应惑再度抬起头,往向沈淮寂。见沈淮寂还看着自己,立马瞪起眼,很是不高兴道:“看什么看?!小心我挖了你的眼。”

沈淮寂已经习惯他的变脸了。他垂下眼眸,从榻上下来,穿上衣服。

应惑瞥了一眼他那破旧的衣服,抬手,从乾坤袋里面拿出一套崭新的衣服,扔给到他面前:“你还是换套好点的衣服吧。”

瞧着他扔过来的衣服,沈淮寂微微愣了愣,随后唇角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谢谢。”

望着他嘴角的笑,应惑顿了顿,还是头一回看到他笑,别说,那张惯常冷淡的脸上涌现而出的笑意,倒是显得有些好看。

见鬼。有什么好看的。应惑反应过来,暗咒一声。转身从榻上下来,离开木屋。

望着他离开,沈淮寂拿起手里的衣服观看,是一件长服,沈淮寂套上,大概是应惑本人的衣服,有些显小,不过有得穿已经不错了。沈淮寂嗅着衣服散发的那一股香气。他系好腰带,开始整理榻上的东西。

整理了一会,把榻上的枕被处理好。沈淮寂走出木屋,已经看不到应惑身影了。沈淮寂淡眸微敛了敛,到炉灶旁,生起火。

应惑到后山洗完澡回来。见沈淮寂穿着他的衣服在炉灶边,袖口明显偏短,眉头微皱了皱:“你在干什么?”

“烧水。”沈淮寂回答。

应惑疑惑:“你烧水干什么?”

“洗漱。”沈淮寂望着他说,“你别用冷水处理身体了,会着凉。”

“哼。”应惑冷嗤一声,“你以为本尊是你啊,本尊会怕冷?”

沈淮寂不言。应惑转身便要离去。

沈淮寂开口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去哪里你管不着。”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啰嗦了。应惑哼哼一声,很不耐烦地回答,瞬间便在原地消失。

他到药谷找慕容谷给他治疗伤口了,伤口的冷气不出意外的,又消散了不少。应惑心情也不错。

慕容谷自然能看得出来,一脸恭维道:“等圣尊大人你身上的伤好了,假以时日,必定能称霸修真界。”

对于他虚伪的谄媚,应惑嫌弃地冷哼了一声:“滚,对了,你还去不去殷城?”

慕容谷笑道:“要去的,圣尊大人,不知您有什么事吗?”

“到时候给本尊买几套衣物。”应惑说着,他打量了一下一直安静坐在他们旁边,一言不发看着书籍的徐聿洐,“尺码跟他差不多吧。”

徐聿洐闻言,抬起头看他一眼,不过很快又低下头。

“是给楚淮霁买的吗?”慕容谷笑问。

“废话。”应惑不耐烦地瞥他一眼。

这会慕容谷却是强撑起了胆子:“看来圣尊大人,你跟那楚淮霁相处得不错啊,我就说情蛊有用吧。”

应惑懒得回答他的话,斜睨他一眼。慕容谷嘿嘿一笑,识相地不再问了。

应惑一直待在药谷,没有回木屋,慕容谷和徐聿洐下山回来的时候,他还在,半靠在亭子里的长凳里,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手里把玩这一片竹叶。

“圣尊大人,你要的衣物小的给你带回来了。”慕容谷到他跟前,恭恭敬敬地递给他一个乾坤袋。

应惑散漫地掀开眼皮,从他手里接过乾坤袋,接着从腰间里面掏出一袋灵石,扔给他:“谢了。”

说完,转身离去。

望着瞬间消失的人影,徐聿洐抬起头,偏头望向慕容谷,笑道:“慕容先生,不知学生什么时候才能会像应公子那样有实力。”

“这个我可不知道。”慕容谷摇了摇头。“我若是知道我还能任凭圣尊摆布吗?你只是一个凡人,能修到辟谷这一步已经算是逆天改命了,别好高骛远。”

徐聿洐敛眉。

应惑回到木屋,屋里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色香味俱全的菜。应惑鼻翼轻轻动了动,看着坐在一边还没有动筷的沈淮寂,狭长的眼眸微挑了挑:“啧,特地等我回来吃饭呢,真是好生贤惠的道侣。”

沈淮寂不言。应惑丝毫不客气地坐到椅子边,拿起筷子吃起来,等吃完,他放下筷子。把手中的乾坤袋递到沈淮寂面前:“你穿本尊的衣服不合身,给你买了新的衣服。”

闻言,沈淮寂接过他手中的乾坤袋。

用完晚膳,应惑又催促沈淮寂跟他双休了,不过坦诚相待之时,应惑还是忍不住给沈淮寂喂了药。

就这样,日子一天又一天过去了,还算安定。应惑的伤口的寒气驱散得差不多,没有寒气笼罩的地方,伤口正在愈合。

经过晚上一番折腾,沈淮寂醒来,望着应惑,目光落在他胸口凌乱的布带上,这段时日,他总是被应惑下药,有些事糊里糊涂的,只隐隐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还有什么感觉,别的都没有什么记忆了。

这还是第一次,沈淮寂见他的布带掉落。想着之前看到的伤口,沈淮寂薄唇微抿了抿,手放在应惑的胸口上,触碰到布带。

“你在干什么!”应惑瞬间被清醒,见到沈淮寂的动作,立马凶巴巴道。

沈淮寂也不生气,相反还挺有耐心,手也没有收回:“你的伤口如何?”

“关你什么事。”应惑毫不留情地抬起脚,一脚把他踹到地面上。沈淮寂一时猝不及防,他往后一摔,整个人摔倒在木屋的地面,脑袋狠狠砸了砸,闷声一响,他有些头晕,两眼昏花。

脑袋撞地的声响格外响彻。过会,没见到沈淮寂有动静,应惑莫名有些心虚,光着脚,走下榻,脚轻轻碰了碰沈淮寂的衣服:“死了没?”

还是没有反应,应惑终于是急了。他弯下腰,手想要探到沈淮寂的鼻端,一只手拍开了他,伴随着冰冷的灵气。

这楚淮霁,难道是恢复了正常?

应惑脸立即正肃下来,神色凝重。紧紧掐住沈淮寂的脖颈。

沈淮寂睁开眼,注意到目前的状态,望向满脸戒备,满身都是戾气的应惑,微茫然着脸。

看着他茫然的神色。应惑微顿了顿,再观察了好一会,看起来还是跟这段时间的窝囊样差不多,等到沈淮寂的脸都被憋得紫红了,应惑才放开手,心中的猜忌却没有消退。

脖颈不再被掐,沈淮寂猛然咳了几下,过一会才缓和过来。望向应惑:“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应惑没有丝毫的愧疚,继续打量着他。沈淮寂微淡漠着脸。

应惑再看了他一会,还是不太放心,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这楚淮霁真的恢复了正常,那他现在肯定不是楚淮霁的对手,说不定会命丧黄泉,他可不想这么就死,还是死在楚淮霁手里。那么这辈子,包括下下辈子,甚至永远,修真界的人都会定性他不如楚淮霁。

那怎么可以!应惑可是讨厌死楚淮霁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了。

他抬手一巴掌敲晕了沈淮寂,揪住沈淮寂的领口,提起他,半抱在怀里,便往药谷走。不一会,他就带着沈淮寂到了慕容谷面前。

慕容谷才刚起来不久,正洗漱完,推开厢房的门,见着门口站着的衣衫不整的两人,差点吓了一大跳,待看清应惑的脸,才稍微缓和过来,不过心立即提起来了,面对这个魔头他可不敢松懈,他小心翼翼地走到应惑面前,笑道:“这一大早的,不知道圣尊大人过来有什么事?”

“给本尊看看他的情况什么样?”应惑道。

慕容谷心中哪怕有万般不愿,也只能挤出一抹笑意:“好的,圣尊大人,你把他抱到药房去。”

应惑转身迈步到药房。慕容谷抬脚要跟上,看着在旁边厢房门口站着的徐聿洐:“正好,聿洐,你也起来了,一起过来帮忙吧。”

“好的,先生。”徐聿洐沉静的目光从抱着沈淮寂,衣衫凌乱的应惑身上收回,笑着应声道。

应惑到药房,把沈淮寂扔到榻上,转头看跟过来的慕容谷:“你给我看看他有没有恢复正常。”

“是遇到什么事了吗?”慕容谷关怀问道。

“他方才使用了灵力。”应惑道,“我怀疑他恢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