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无情剑修拽下神坛 第27章

沈淮寂顺从地拿起了酒杯:“我喝,还请殿下你不要伤心。”

“果然淮寂兄,你还是喜欢我的。”看着他接过酒杯,应惑笑道,他倒了一杯酒拿在手里,有了方才交杯酒的经验,应惑很快就上手了,勾住沈淮寂的手臂,喝了下去。顺便用余光看着沈淮寂,看沈淮寂也喝下去了,才松开沈淮寂的手臂,他不怀好意的问道:“淮寂兄,感觉如何?”

没了他的触碰,沈淮寂只觉得身体格外的发烫,他眼眸有些猩红,起身就想离开。

应惑哪里轻易能让他跑了。握住沈淮寂的手,笑道:“淮寂兄,你想去哪里?”

香气,那股蛊惑人心的香气。终究是战胜了沈淮寂的理智。

应惑笑吟吟地把沈淮寂带到榻上,正准备把沈淮寂按在榻上,开始借机行事,哪承想,沈淮寂反手按住他的肩膀,先他一步按他在了榻上。

他的劲非常大。季获这尊身体长年卧病在床,很是纤细。应惑一时没有办法挣脱开,忙喊道:“楚淮霁,你给我起开,弄反了。”

可惜,沈淮寂没有回复他。只一味的做自己的事。应惑没有想到这会只是区区一届凡人的楚淮霁力道会这般大,最后害怕伤口破裂的应惑只能呜咽一声。

可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伤敌一百,自损一千。

深夜,随着人群逐渐散去,白日里热闹非凡的五皇子府这会变得格外安静。徐聿洐从角落里面出来,站在五皇子府门口,一想到府里正在发生的事,他宁静的眉眼之下藏着阴翳。

在府外站了一会,看着从府里出来的白观,徐聿洐弯腰行了行礼:“学生见过白观道长。”

白观停下来,看着他笑道:“徐小友,这么晚了,还没去休息吗?”

“道长,请问这五皇子殿下的身体有不妥之处吗?”徐聿低声洐问道。

白观眉眼一肃:“本道观察了他一日,这五皇子殿下身上的魂体确实有些混乱。”

徐聿洐一顿道:“所以五皇子是真的被妖魔给夺舍了吗?道长,你知道夺舍他的人是谁吗?”

“暂时还不清楚。”白观道,“如果真的被夺舍了,夺舍他身上的那人修为似乎很高,现在本道还不敢轻易行动,你也不要多谈论此事,避免打草惊蛇,待本道布好阵法再来。”

“是,道长。”徐聿洐应声。

“时候不早了,徐小友你且回去休息吧。”

徐聿洐点头:“好的,道长。”

白观率先离开一步了。徐聿洐再在五皇子府待了好一会。

也许,他不该再容忍下去了。反正他想要的一切,也不是靠容忍就能得来的。

徐聿洐敛眉,起身离开五皇子府。

应惑睁开眼,他头昏脑涨,双手撑在榻上,就要坐起来,一阵疼意袭来。应惑清醒过来,明白发生了什么,他顿时咬牙切齿。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从榻上起来。走出厢房。侍从正在门口守着,见他醒过来,忙道:“殿下,你醒了。”

围脖-

“沈淮寂呢?”应惑近乎咬牙般询问。

“沈大人正在前厅用膳。”侍从回道,“殿下,如果你想用膳的话,不如小的先伺候你洗漱吧。”

“行,你把洗漱的水拿进来。”应惑心中暗哼了一声。该死的楚淮霁,居然被他这样摆了一道。可恶。

侍从察觉到他的脸色不太好。匆忙离开了厢房门,又匆匆忙忙的盛了热水到里面。应惑快速洗完漱,换了一套黑色的干净常服,便迈步到前厅。

沈淮寂正坐在里面用膳,桌面上的膳食格外的丰盛,他在不紧不慢地吃着,面色淡然。装什么。应惑心中暗哼一声,迈步到沈淮寂跟前:“沈大人,真是好胃口啊。”

沈淮寂掀起眼眸,看他,淡道:“相比而言,五殿下的胃口应该是更好。”

没听懂他话里的另外一层含义的应惑冷哼一声道:“我可没有什么功夫跟你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昨天那样碰我的。”

“殿下不是想让我双修吗?”沈淮寂冷漠道,“既然如此,那微臣便只能遵守你的要求。”

“那不一样。”应惑扬眉,“是你跟我双修,并不是我跟你双修。”

“在微臣看来这没有有什么区别的。”沈淮寂淡道。

“哪里没有区别。”应惑脸一憋,瞪他,“我主导的才是我跟你双修,你不允许跟我双修。”

沈淮寂没有回答他。应惑狠狠瞪了他一眼,坐了下来。经过昨晚一番折腾,他也饿得不行了,拿起碗筷就吃起来。

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沈淮寂望了一会他,放下了碗筷:“殿下,微臣等会想回沈府一趟。”

“随便。”应惑道,“你晚上回来就行。”

反正他的目的也只是跟沈淮寂双修,这会他想去哪就去哪。应惑才懒得管。沈淮寂起身便离开了。

前厅里只剩下应惑。应惑用完了膳,还是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可恶的楚淮霁,等下一次换他主导了,他一定加倍奉还,不就是借他没有经验才这样欺负他的吗?可恶,当初就该多问问慕容谷。现在白挨了一顿双修,还浪费了他一颗媚药。

沈淮寂没有回去沈府,而是到了张懋的居所。张懋所住的府院略显寒酸,但是正适合张懋这种喜欢清居的人。沈淮寂走进府邸里面。

张懋正在拿木勺盛水给庭院里栽着的草药浇水。看到沈淮寂进来,微讶道:“沈大少爷,你昨日才成亲,怎么一清早就过来了,是有什么紧迫之事吗?”

沈淮寂开口道:“确实有紧迫之事,还请你帮我看一下身体。”

“自然。”张懋放下木勺,带他到了药房里面,“还请沈大少爷,你跟我来。”

沈淮寂迈步进去,到桌子边坐下。张懋给他探了探脉,眉头紧锁。

“张懋先生,可是看出什么不妥?”见此情形,沈淮寂询问道。

“你的脉搏很紊乱。”张懋道,“你是否感觉到亢奋。”

“是。”沈淮寂道,“我怀疑我被季获下了药。”

“什么药?”张懋道,“你在哪方面感觉到不妥。”

沈淮寂把昨日的症状告知他,当然省略掉了大部分。

张懋道:“听你的描述,大概是一种媚药。”

沈淮寂沉默了。

“虽然不知道五皇子背后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不过沈少爷,你也许很快就可以摆脱这个困境,你暂且忍耐一下,”张懋笑道,“长行山的白观道长已经出现在京城,听说还被昭帝接待了,昨日主持你们婚事的便是白观道长,想来,白观道长大概是察觉到五皇子的不对劲了。沈大少爷,你可以把你所知的情况告诉白观,到时候一起对付,看五皇子背后的人到底是何方妖孽。”

沈淮寂没有说话。

直到天将近晚,应惑一直待在府里,而沈淮寂从早上离开就没有回来。应惑刚想要去沈府。便被匆匆忙忙赶过来的于全拦住了:“五皇子殿下,不知道这么晚你要去哪里?”

应惑看他道:“去沈府,我倒要问你,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于全笑了笑:“五皇子殿下,陛下请你进宫。”

“又进宫。”应惑蹙眉,不是很情愿道,“没有什么事,我不去。”

“殿下。”于全忙劝道,“这可是圣上的旨意,殿下还是不要违背的好,还有这会沈大人也在宫里,殿下你去沈府想必也是要找沈大人的吧。”

沈淮寂这会在宫里干什么,应惑扬眉:“那带我去。”

“是。”于全忙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殿下,这边请。”

应惑跟着于全进了宫,在宫道上走着,过一会,于全带着他来到后宫一处陌生的宫殿,望着周围不熟悉的环境,应惑皱起眉头道:“这是哪里?不是带我去见父皇吗?这地方我以前都没见过。”

“圣上和沈大人他们就在里面,殿下。”于全敛了敛脸上不自然的神色,故作轻松地笑道,“还是快些进去吧,别让圣上久等了才好。”

应惑便不再多想。他踏步走了进去。蓦然一道沉重的气息侵袭而来,伴随着悠长古朴的钟声,寄居在这所凡体上的灵魂在微微战赫颤,应惑身形一颤,轰鸣的钟声响彻至五脏六腑,他七窍流血。察觉到不对劲,转身便想逃离,几处阵法从天而降困住了他。

宫殿的门瞬间被合上来。白观手里摇着一个幡站在门口,重喝道:“果然是一个邪物!”

四处都是阵法,处处碰壁。

倒是小瞧这个凡间的修士了。应惑猛咳了一声,一口血吐了出来。原本还没有浮现在身体的伤口刻在了身上,刻骨的疼意直逼三魂六魄。应惑脸色发白,瞳孔发红,看着白观,恨不得把他撕碎,没有想到他堂堂一个大魔头,会在凡间这地方遭遇到这劣等修为的修士暗算。是他太过大意了,总想着该怎么跟楚淮寂双修,而没有察觉到白观早就心有怀疑。

“捆!”感受到应惑身上散发的胁迫气息。白观一时脸色也有些发白,他紧腰住牙关,手比划了一下,一条萦绕着白光的玄链,飞速靠到应惑身体,缠住了他。

本来下了凡界,应惑修为被压制到近乎无,更别提身上又有这么严重的伤。应惑只能被动的捆绑着,他脸色惨白,红眸一眨不眨地盯着白观。

第37章 毒是我下的

他身上散发着出来的滔天煞气。白观紧咬着牙,有点控制不住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喷出了一大口血。

应惑身上的血迹汩汩,最后失血过多,晕厥了过去。见应惑晕倒,白观也不敢松懈分毫,凝神静气,下了最后一道禁锢。做完这一切,白观速速退了出去,把大殿的门给关上。

“白观道长,真正的获儿哪里去了?”

站在殿门的昭帝全程看着他把应惑给折服,见他抽空出来,忙上前道。

“陛下,节哀。”白观低咳了一声,他脸色惨白,头发白了一半,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衰老,格外老态龙钟。

昭帝虽心伤,但见他这模样,也不好多问了。

“辛苦道长了,来人,快去带道长去休息。”

“是,陛下。”于全急匆匆地带着几个侍从搀扶着白观。

望着白观道长离去,昭帝抬头望一眼被封住的殿门,低叹了一口气,随后沉着声音道:“此地日后不许他人靠近。”

“是,陛下。”

没有白观道长在,昭帝也不敢在这里久待,匆匆离开了。

随着昭帝的离去,参与这件事的官员也快步离开。

“他果然是一个邪物。”张懋道。

沈淮寂淡瞥一眼那殿门,沉默不言。

张懋道:“沈大少爷,你此劫算是过去了。”

沈淮寂朝他点了点头道:“这段时间多得先生您相助。”

“沈大少爷,你言重了。”张懋笑道,“老夫可没有帮你什么。”

沈淮寂没有说话,他再看了一眼那殿门,便不再留恋,转身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应惑悠悠转醒,他睁开眼,鼻息之间都是浓厚的血腥味,身上被捆链紧绑着,连带他的魂体都被锁住了,这会太过虚弱了,一时半会,难以抽身。应惑低咳了几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黑漆漆的一片,都是锁阵。

依那白观的道行是无法消灭他的魂体的。身上的伤太重,一身半会也无法抽身。意识到自己的境地,应惑不做无谓的挣扎,沉下心来冥想。只是人间的灵气实在是太弱了,也不知道他要待多久才能恢复修为。

漆黑的殿宇突然传来一道光线,伴随着。应惑睁开眼睛,感受到那道亮光,觉得有些刺眼,眉目微微皱了皱,他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待多久了。

门口站了一个人,应惑眨了眨眼,等看清楚那人的脸,不禁挑了挑眉眼。

是徐聿洐。

徐聿洐迈步走到应惑跟前。应惑朝他嘶了一声,想要恐吓他。但是徐聿洐面色丝毫不变。

这倒让应惑有些意外。这人之前在他面前不是胆子很小的吗?现在怎么一点也不见惧意。

“你来干什么?”应惑暗哑着声音道,“不怕我吃了你吗?”

徐聿洐没有回答,反而道:“要我救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