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家的悍夫郎 第7章
陈耕年和林清安等人均起身向里正告辞,里正本想留他们吃午饭,但陈耕年说还要带林清安去镇上买些东西他也不不好挽留,毕竟回去的路还有好一段,最近虽没有听说哪里有山匪,但也还是小心为上。
临走时王婷婷追了出去,她刚才其实都听见了。
这时眼圈红红的,她把一个白玉镯子递给林清安,真心诚意喊了声“哥嫂”。
“你们成亲我就不去参加了,路远不方便。”王婷婷忍着泪意对着陈耕年和林清安行了一礼,开口祝福道:“婷婷祝大哥和哥嫂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谢谢!”
“多谢!”
林清安和陈耕年异口同声说。
王婷婷摇摇头,看着陈耕年欲言又止,在眼泪落下来之际转身跑进了屋。
里正和夫人王氏站在门边有些伤感,他们朝陈耕年几人挥手:“去吧!婚期定了通知我一声,如若有时间定来喝杯喜酒。”
陈耕年抱拳:“一定。”
一行人这才慢慢远去。
林清安将镯子交给了陈耕年,他说:“这是王姑娘的一番心意,不管是什么,也算是她的告别,你自己收下。”
陈耕年接过放进袋子,终究还是开口解释了一句“我对她真的无半点其他心思”。
林清安点头,“嗯,知道。”
到了镇上几人就分成了两派,林清安和陈耕年还有林言风走一路,村长自己走一路,说也去买些东西,并约好在镇口的牌匾下等几人。
林清安看着镇上的建筑,基本都是木质结构的两层小楼,确实很像现代那些古镇子,但那些腐朽褪色的木材又显得比较古老,甚至可以用破败形容。
不过也完全不影响这热闹的街景。
两排阁楼相对而立,一层是贩卖各式各样商品的店铺,二楼则是住人的房屋,不过也有个别饭店连二楼也设了座位。
中间行走的道则是用平整石板铺成的路,行人走在上面也不硌脚。
林清安他们刚走了不远就有小贩担着担子叫卖。
“卖甜水桂花糕咯~”
一阵香气飘过,林清安嗅了嗅,确实是桂花糕的味道。
而这时林清安和林言风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叫起来。
“等等~”陈耕年忽然出声叫住贩主,“来两碗甜水和两块桂花糕。”
“好嘞!”
摊贩很快装给陈耕年,他转手就递给林清安和林言风两人,给了钱后又开始给他们剥桂花糕的糖纸。
两块桂花糕都是分别包的,他剥好一块先递给林清安,又剥了一块给林言风,两人接过,有些愣愣站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呵呵。”陈耕年轻轻拍了拍林清安的肩膀,提醒道:“快吃吧,等下糖水和桂花糕招老蚊子就不好吃了。”
林清安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道:“你…你不吃吗?”
陈耕年摇摇头:“我不喜吃甜食。”
林清安了然道:“那好,等下去买咸的给你吃。”
陈耕年嗯了一声就静静等待两人吃完了再走。
甜水其实并不好喝,很想现代的冰粉,但又没有冰粉粘稠,里面就加了一些些芝麻碎,口感还可以,于是转身舀了一勺递在陈耕年唇边说:“尝尝,还可以的,不腻。”
陈耕年也没想到林清安会有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他虽经常来这里,但思想确实根深蒂固的封建,他有些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但下一秒林清安又追了上来。
“啊~吃一口。”
林清安像哄小宝宝般哄人,陈耕年没办法,只好张口吞了下去。
舌头触到勺子的瞬间耳朵瞬间热得不成样子。
他急忙说:“好了好了,我真的不喜吃这个。”
他的确不爱吃这些甜食,经常来这里卖东西一次也没买过,如今尝了尝也觉确实不喜。
见他确实不喜欢吃林清安也不勉强了,自己吃了两口就有些不想吃。
转头见林言风的已经见了底,他把自己的倒进林言风的碗里,林言风一顿,抬头看着哥哥,林清安笑道:“哥也不爱吃,你快吃,吃完去买别的东西。”
两兄弟很快吃完,咕咕叫的肚子也不叫了这才又继续往前走。
陈耕年先去药铺给陈月桃抓药,说怕等下时间晚了会缺药。
这时林清安才知道原来陈母有很严重的胃病,是那些年闹饥荒留下的老毛病,需得长期喝药疗养。
林清安在心里有了些主意。
第6章 名正言顺的一家人
后来又和陈耕年去买了些普通布匹拿回去让村里的裁缝做两身新衣服成亲那时穿。
林清安和陈耕年都一致决定为林言风和陈月桃也都扯一些布匹,虽然家里不富裕,但是也不忍心看他们穿旧衣。
其实也没什么可买的,之前陈月桃和陈耕年为下月的婚事也准备了许多,林清安和陈耕年深知以后的日子还长,手边也没有太多的银两,所以该买的买,不该买的暂时不买。
于是拉着林清安在一家首饰品门口停下,好说歹说林清安才松口买了支银质簪子。
光那支簪子就花了九钱,当陈耕年把这时银钱的汇率算给他听时他的心仿佛在滴血。
不是他抠搜,是他真的也不喜欢这些簪子什么的,就这样挽起来不就好了吗?如果可以林清安真想剪个大寸头算了,凉快又方便。
又买了些新被罩和红纸后,几人终于在一家馄饨摊门口停留下来。
林清安推着陈耕年坐下,他说:“吃碗馄饨再回去。”
陈耕年说好,但给老板说时又只说了两碗。
林清安气急,早就看出这家伙肯定想没苦硬吃,所以林清安扯着嗓子喊:“老板,来三碗,两碗小碗一碗大碗。”
陈耕年有些讪讪看向林清安,林清安瞪了他一眼道:“敢不吃回去就给娘讲。”
陈耕年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又听林清安说:“怎的?我们现在合规合法,不叫娘叫什么?”
说罢又拍了拍林言风的肩膀,挑眉道:“是吧阿言”
林言风瞬间就明白了哥哥的意思,随即看着陈耕年喊道:“哥夫,我哥说的对,我们现在是一家人,光明正大的一家人。”
林言风不愧是读书人,一个眼色就能猜出其中意思,林清安悄悄对他翘了个大拇指。
陈耕年也不矫情,点头道:“嗯,你们说的对!”
馄饨很快上桌,林清安把最大的那碗推陈耕年面前,他又想推回来,林清安按住碗,偏头过去在他耳边警告道:“你不吃以后就自己打地铺!”
轰!
陈耕年脑袋一阵烟花炸开,他瞬间手忙脚乱放开了手,屁股像被针扎了般坐立不安起来。
“哥夫你怎么了?”林言风急忙问。
“呃…没事没事…”陈耕年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来。
林清安收回手继续吃自己碗里的混饨,他对陈耕年又眨了眨眼睛,眼眸里的调戏和意味深长看得陈耕年浑身燥热。
他一边吃一边悄悄打量眼前的人,他总觉得这个人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但到底是哪里他也说不出来,毕竟以前他们也没有过多的接触过,但是他就是觉得眼前的林清安很奇怪,奇怪得不管做什么都能让他不自觉心动。
几人再次与村长汇合时已经是酉时,已是黄昏将临时,漫天的彩霞随风四处漂浮,蔚蓝的天空也被点缀成一片无边无际的辉黄,微风徐徐而过,牛车载着几人穿过麦田,又淌过油菜花海才慢慢没入山谷。
回去的路上村长赶得有些快,但林清安也不觉得抖人,因为陈耕年把新买的布匹垫在底下,三个人坐在上面没怎么说话,就这么一路欣赏着风景随着牛车前行。
牛车到达林家村时夜幕已经悄悄跟了上来。
刚到林家村门口就见一个妇人的身形在石墩上坐着朝这边观望。
陈耕年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他娘陈月桃。
牛车很快停了下来,陈月桃小跑着过来,脸上的焦急还没完全化去便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回来了。”
“娘,你怎么到这儿来了?”陈耕年一边往牛车上下东西一边问她。
“娘。”
“大娘。”
林清安和林言风也都恭恭敬敬朝陈月桃打招呼。
“哎!”陈月桃脆生生应了一声,忙牵着林清安和林言风下车,“饿了吧,娘已经做好饭菜了,回去就可以开饭。”
听见林清安喊的那一声娘陈月桃是打心里高兴,眼眸中也有些泪花浮动。
“好,谢谢娘。”
林清安的声音也忽然就有些暗哑,刚搬完东西的陈耕年听见后抬眼看他。
林清安吸了吸鼻子,扯起一抹大大的笑容后拿起一包糕点递给村长,真诚的道谢。
“今日真是多谢村长了,我和年哥也没什么好孝敬您的,这包糕点带回去和家人尝尝。”
村长连忙推辞道:“不用不用,以前你父母帮过我许多,而且都是一个村的还是一个姓,说这些就见外了。”
陈月桃过来把糕点硬塞在村长怀里,也出口感谢道:“不管怎么说今日都麻烦村长你了,这是孩子们的一番心意,你莫要嫌弃。”
话都说到这份上,村长也不好再拒绝,只好笑着收下糕点。
眼看天色只剩下最后一点亮色,村长打着牛车回了家,而陈耕年和林清安几人则抱起买回来的东西也回了家。
不过先回的是林家。
到家后陈耕年和陈月桃帮着把家禽全部喂完后才又锁上门去了陈家。
陈家就住在山脚,期间必须从村头走到村尾,这会儿又正是用晚饭的时间,所以免不得被村里人都看见。
许多不怀好意的出声问林清安,陈耕年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林清安一句话截住。
“我和年哥扯证了,是光明正大的夫夫,以后也会时常两边来往,所以大伙儿就别再给我造谣了哈。”
林清安说得潇洒至极,完全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倒是让那些看笑话的没有话可接。
不过那种人也就那么几个,村里的人还是挺好的,林家村几乎都同姓,但祖上并没有任何亲戚关系,祖辈也闹过饥荒,大多数人都是漂泊自此,因得到林家的帮扶从而全部改姓追随,目前只有陈耕年和王家两个外姓,不过都还算团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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