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 第267章
这事过去后,裴折玉依旧在朝中混日子,原本安排给瑞王和四皇子的一些差事反倒落到了他和宁王头上。瑞王兄弟看他们也越发不满意了,不过瑞王兄弟刚招了裴璋嫌,一时半会儿的也不敢跟他们闹起来。
时间一转眼到了六月底,皇帝要去行宫避暑了。
今年随行的皇子依旧有裴折玉,也有宁王,瑞王和四皇子都来了,甚至是太子被放出来了,皇后这次也会随皇帝太后去行宫。
太后寿辰在八月初,去年没有大办,今年是七十整寿,定是要大办的,还就定在行宫。
这半年来太后的身体愈发虚弱,一直没忘记给侄孙女程若蝶选夫婿的事,这次去行宫的臣子不少都是带着家眷的,尤其是家中有适龄男子的,可见太后对侄孙女的宠爱。
再次坐上去行宫的马车,谈轻提前备好了不少吃的,跟裴折玉一路上边吃边聊。漠北使臣走了之后到这个月才有消息传来,大抵是反应过来是被晋国阴了,但漠北没追究,拿了往年一样的岁贡就不吭声了。
听说漠北那边都还乱着,七个王子和公主都在争老汗王的位子,估计一时腾不出手来。
裴折玉又说起一件事,“这次皇后和太子能解禁,是太后做的主,裴璋才会带他们来。”
谈轻思索道:“太后年纪大了,估计是不想让帝后关系闹得太僵,也想再拉太子一把?”
裴折玉摇头,抱着他说:“不清楚,不过前段时间太后风寒,是宜嫔侍疾,听闻裴璋对宜嫔很满意,打算封宜嫔为四妃之一。”
谈轻惊道:“短短半年就从贵人到四妃之一,宜嫔这说是飞升也不为过!这次她也来了?”
裴折玉点头,“她如今是太后和裴璋面前的红人,这次也来了。或许是因为宜嫔得宠,近来裴璋在朝堂上对二哥也屡屡赞赏。”
裴折玉说到此处皱了皱眉,谈轻正剥着松子,见状担忧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裴折玉摇头,“只是二哥前几天偶感风寒,昨日上朝碰见他,感觉他似乎还未病愈,方才隔着马车远远见到他,脸色也不大好。”
他很快又说:“也许是我多虑了,总觉得近来二哥似乎有什么心事,但他应当只是病了。”
如今在朝中最得宠的皇子就是宁王,他正春风得意,若是废太子,他比瑞王更有成算夺得那个位子,而且与众多皇子不同,他一直都很得太后皇帝宠爱,能有什么忧心事?
谈轻知道裴折玉因为小时候的恩情一直很感激宁王,是将他当成自家人的,便提议道:“那等到了行宫,我们就去看看二哥?”
裴折玉点头应好,接过他手里半天没剥几个的松子,亲手给他剥起来,松子油大,谈轻吃了一把就有些腻了,啃起了红皮瓜子。
去年谈轻跟裴折玉来过行宫,今年算是熟门熟路,去了院子安顿下来,便去看望宁王。
宁王果真脸色不大好,六月底炎热的天气,还裹着披风,脸色苍白。他们来时,宁王正在喝药,宁王妃也小世子也都在他身边。
见他们过来,宁王让人撤下汤药,给他们上茶,一开口就止不住咳嗽,“你们怎么来了?”
裴折玉面露担忧,“先前见二哥脸色不大好,便和王妃过来看看,二哥看过太医了吗?”
宁王笑着摇头,“我没事。”
宁王妃蹙眉道:“还说没事?这几日里咳得厉害,夜间几乎没怎么睡,太医也看不好……”
宁王仍旧摇头,只道:“孩子困了,王妃带他去房里睡会儿吧。我与七弟有些话要说。”
这显然是不想让宁王妃将他的状况说出去,宁王妃眉心紧锁,到底叹着气抱着皇孙走了。
谈轻和裴折玉相视一眼,也问道:“二哥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介绍个大夫给你看看?”
宁王笑叹道:“倒叫你们忧心了,我只是前些日子贪凉,寒气入体,养几日就好了。不用管我,好不容易出京,去年你们回来得早没怎么在行宫玩,今年可以好好转转。”
见他坚持,谈轻和裴折玉也就没再多说,因他神色困顿,两人也没有多留,很快走了。
这回再来行宫,谈轻倒没什么想玩的,莲子还没到成熟的时候,裴折玉却想补回来去年的遗憾,打算带谈轻去附近的镇上看烟花。
再过几天,就是七月七。
那天镇上也会放烟花。
到行宫前几天还是老规矩,原本定在秋日的围猎提前了,太后要为程若蝶这位县主择夫婿,京中未婚的青年才俊几乎都到了行宫,趁着天还没有彻底热起来也热闹一下。
裴璋对太后很孝顺,太后的要求他都会尽量做到,这次也不例外。这次围猎便与众皇子无关了,皇后和太子约莫是关了一段时间长记性了,这几日碰见他们都没再来挑衅。
谈轻和裴折玉这几日在猎场里玩得还算顺心,到了七夕那天,太后又办了乞巧宴,叫了不少贵女来,那些青年才俊也没有落下。
这些事跟谈轻和裴折玉是无关的,两人偷偷溜出了行宫,去了镇上看烟花,填补了去年的遗憾。其实烟花并不是特别美,可跟喜欢的人在一起看烟花,谈轻心里高兴。
穿过来一年,谈轻眉眼长开,脸颊的婴儿肥消减,眉眼越发出众,多了几分冷冽,可笑起来仍是温温软软的,叫裴折玉移不开眼。
没等回来,裴折玉便在镇上的客栈欺负了谈轻一回,半夜回来时谈轻走不动,全靠他背。
谈轻嘴上说裴折玉讨厌,明亮的眼睛却一直笑着。
七夕后,太后和皇帝都下旨为程若蝶这位曾经险些嫁给太子的县主与武安侯之子赐婚。
可下旨赐婚后,太后身体突然差了起来,叫上众皇子皇子妃过去侍疾,因谈轻到底还是男妃,所以每日跟裴折玉来请安就好,不必他去侍疾。才一年过去,太后的头发已经全都花白,眼看着今年确实难熬了。
想来为娘家的侄孙女程若蝶觅得佳婿,已经耗尽了太后的精力,也让她勉强放下心了。
太后一病,行宫安静了不少。
前几天谈轻和裴折玉都玩得差不多了,裴折玉也要忙着公务,谈轻一个人不想出去,待在行宫里每天去太后那里请安也还好。
七月转眼过半。
行宫湖里的莲子成熟了,裴折玉还没忙完回来,谈轻便带着福生和洛青洛白去采莲子。
有过去年的经验,谈轻带着他们几个划着小船在月下游船,采了不少莲蓬,吃一半留了一半,便带着剩下几支莲蓬准备回去。
小船游在湖中,荷香浅浅。
几人废了一些功夫,才找到靠岸的地方,谈轻先下船,脚刚踩在岸上找方向回去,花丛里的说话声便先传入他耳中,叫他不由止步,没来得及告诉身后几人福生便开了口。
“少爷怎么了?”
花丛骤然静下来,可谈轻还是瞥见了一闪而过藏进暗处的一片衣摆,上面绣着四爪金蟒。
这得是个王爷!
谈轻心知这下闯祸了,只能假装不知道,硬着头皮回头冲他们几人笑说:“你们别再磨磨蹭蹭的了,快走吧,我想吃新鲜的莲子羹!”
他说完就往桥边跑去,福生和洛青洛白便都随他走了,步伐匆匆,福生差点没追上他。
一直到上了桥,左右无人了,谈轻才放缓脚步。福生喘着气追上,纳闷道:“少爷跑这么快……干什么?夜里黑,小心别摔了!”
看他喘着大气说话的样子,肯定没听见刚才那动静。谈轻咬住手指头,一脸担忧,回头看向洛青洛白,“你们刚刚有没有听见……”
洛白耳力稍差,面露困惑。
洛青神色微变,“少爷是说,方才在那处花丛里……”
谈轻忙道:“打住!”
看来不只是他听见了,会武功的洛青也听到了,谈轻没让他说出来,急忙递给他一支莲蓬。
“我们今晚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人也没碰到,你们都记好了,我们只是单纯来采莲子的!”
洛青面容一肃,接过莲蓬应是,洛白反应过来,脸色也认真起来,福生也没那么蠢,听他们这么一说,惊恐而后怕地捂住嘴巴。
“可万一有人认得我们呢?”
谈轻只道:“反正你们记好就行,我们是来采莲子的,采了莲子就回去了,没碰到外人!”
三人齐齐点头。
谈轻平复了心情,抱着莲蓬带他们回院子,房里亮着灯火,裴折玉已经回来了,就在灯下看着文书,看见谈轻回来笑着朝他招手。
谈轻不似往日那样飞奔进他怀里,将莲蓬放在桌上,忧心忡忡地挪到他身边。裴折玉发觉不对劲,放下文书将人拉进怀里坐下,亲了亲谈轻被染上了清淡莲香的白皙耳垂。
“怎么了,采莲子不开心?”
谈轻惭愧地看着他,“裴折玉,我好像惹祸了。”
裴折玉挑眉,“不是去采莲子吗?怎么惹祸了?”
看他还笑,谈轻急起来,捏住他脸颊说:“我们刚刚回来的时候碰到人了,那两个人藏在花丛里,一个男的,一个女的,我不小心看见那女子的脸,是裴璋的宠妃宜嫔!”
这是他刚才不敢说的,宜嫔如今正得宠,有消息说她很快就会被封妃成为四妃之一,他一旦说出宜嫔的名字,害的就是所有知情人。
裴折玉神色微变,看谈轻脸色难看,仍笑着哄道:“没事的,轻轻跟我仔细说说,说不定他们没有发现你,当我们不知情就是。”
大半夜在行宫角落的花丛里,孤男寡女的,裴折玉也不敢说他们一定清白,他只是亲了亲谈轻眉心,安慰道:“有我在,别怕,实在不行,我就去找二哥托他跟宜嫔说说。”
谈轻被哄好了一些,接着说:“我没听到那个男的说话,不过我看见了他的衣服上绣着四爪金蟒,那里太暗了,我也没看清楚他的身量,但我想,他一定是哪一位亲王!”
“来行宫的有几位亲王?”谈轻越想越觉得糟糕,“二哥、瑞王、你,还有几个皇叔,但刚才我不知道是不是二哥,要是二哥的话他见了我为什么要躲起来?不会是二哥吧?”
要真的是宁王,见了他没道理躲,也不需要大晚上的偷偷找宜嫔这个表姐出来说话吧?
裴折玉眸光闪烁了下,手臂环住谈轻腰身,叫他慢慢冷静下来,“别怕,我回头问问就是。轻轻方才可有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谈轻回想道:“没有听清,只听到宜嫔说什么太后寿辰,我们就被发现了,我当不知道他们在那里,带着福生他们赶紧回来了。”
裴折玉又点了头,亲着他脸颊说:“我知道了,没事,既然他们藏起来,说明他们不会轻易将被你发现的事说出去。我让人去打探一下,想来有二哥在,宜嫔不会如何。”
谈轻闻言才真正松了口气,环住裴折玉脖子,将脸埋在他肩上,深吸一口檀香,恹恹地说:“看来是我最近太放松了,明知道行宫有太多外人,还一点戒心都没有,没提前发现他们,万一结了仇我多冤枉?”
裴折玉轻笑一声,捏了捏他后颈,“好了,没事。不是采了莲子吗?不拿来给我尝尝吗?”
谈轻哪儿是藏私的人,闻言连忙在他怀里起来,拿了几个莲蓬过来,亲自剥给裴折玉吃。
新鲜的莲子略有些苦涩,带着淡淡的香气,裴折玉尝了一个,笑问:“特意给我留的?”
谈轻问他:“甜吗?”
他这么眼巴巴看着自己,便是不甜,裴折玉也要说甜,裴折玉弯唇一笑,垂首亲他嘴角。
“很甜。”
谈轻其实还有些担忧,可裴折玉一再说没事,这么哄他,他也慢慢安了心,抬头回亲了裴折玉薄唇一口,感慨道:“自从从赣州回来,日子好像过得很快,一下就半年了。”
裴折玉温声道:“有事情忙,日子总是过得快的。”
谈轻赞同点头,剥着莲子也给自己吃了一颗,略微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萦绕,叫他僵了下。
“没我在湖里吃的甜了。”
裴折玉笑说:“也是甜的。”
“你就哄我吧。”
谈轻放下莲蓬,既然是苦的,就不给裴折玉吃了。
但裴折玉会自己要,伸手将他抱进怀里,薄唇蹭了蹭他温软的耳廓,“轻轻不愿意给我吃莲子,那是不是要从别的地方找补一下?”
谈轻感觉痒痒的,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笑着睨他一眼,而后主动地亲上他的唇,霸道地说:“那,今晚就让隐王殿下给我侍寝吧。”
裴折玉失笑道:“那我定要叫隐王妃满意才是。”
第181章
上一篇:小炮灰蠢笨却实在漂亮
下一篇:摄政王他不想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