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炮灰蠢笨却实在漂亮 第81章

看上去,更好亲了——

可镇南王清楚不宜把人闹得太狠。

霍越喉结狠狠滚动两下,克制地停下了动作,强大的自制力生生将眼底烧得滚烫的侵占念压下去。

但最后,男人利齿叼着软乎乎的脸蛋研磨出一道红痕才作罢。

而挨了一顿亲的小猫懵懵的。

像是被体型差巨大的危险孤狼舔了一顿毛,弱小的猫猫都扑腾不开,被舔得站立不稳,甚至还被虚咬了一口。

安然眼眶泛红,吸吸鼻子仰起小脸,“你、你怎么和殿下一样会咬人……”

胆子被养大了一点的猫猫顿住了,哪怕再迟钝,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周遭空气仿佛凝滞一瞬。

镇南王却恍若未闻,面色如常道:“该回城了,喜服应已送至了府中。”

唯有风沙掠过指节时,才窥见方才男人攥紧缰绳的手掌蓦然发力,掌背虬结的青筋压抑地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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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

周府,主院的书房。

尹伟也不知怎么得罪了镇南王,被派了个脏活叫苦不迭。

客卿受人叔父之托,顺道来求求情,进屋却瞥见一沓喜帖。

他神色欲言又止,喉间话头转了几转道:“王爷,待回了平城再办喜事也不迟。”

安然真实身份始终隐匿未宣,为混淆视听,还被镇南王对外安上了周家家主义女的名头。

闻言,霍越否决得迅速,甚至想再寻一个更临近的良辰吉日。

客卿默然,也算是瞧出来了,自家王爷彻底栽在那个小美人身上了。

接着,镇南王意有所指,沉声吩咐道:“婚宴之前,把晦气东西都收拾干净。”

暗潮涌动间,总有一股诡谲势力如附骨之疽,伺机蛰伏于周府周遭。

行事不似废太子麾下人马,倒像名门望族暗中豢养的死士。

客卿领命,转而陈说近日边境蛮夷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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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温予白得知镇南王的大婚,已是两日后。

随着一声“当啷”脆响,矮桌上的茶盏被失手打翻,浅棕色的茶汤蜿蜒漫过桌沿。

下位负伤复命的死士心惊胆战,额角冷汗混着血渍滑落,垂首噤若寒蝉。

温予白任由滚烫的茶渍顺着指尖蜿蜒滴下,清俊面容蒙着层霜雾般的晦涩。

他沉声道:“此番折损几人?”

死士战战兢兢道:“回公子,三人殒命,另有五人重伤难行……”

温予白眼底积蓄的情绪教人辨不出喜怒。

相府豢养死士耗资靡费,每训养成一人皆需万金灌注,他可调用人数已至上限。

况今时沈聿重生归来,又对温予白有所猜忌,他稍有异动便会牵一发而动全身,理应谨慎行事。

可一想到行事不按常理的镇南王,定是垂涎少年过于艳丽的容貌,才一纸婚书强留人在身侧。

温予白脸色微微发沉。

洞房花烛夜,若是忆起安然曾与前太子举止亲昵之事,镇南王心生嫌隙。

不知会使出何等蹉跎人的法子。

剧烈晃动的床帏间羞愤欲绝的低泣,美人失神的细弱呜咽只能惹来变本加厉的亵玩蹂躏。

或许还会遭受男人的秽言狎语,受尽羞辱。

温予白喉间腥甜翻涌,猝然剧烈呛咳,窒息般的无力感如潮水般漫过周身。

连呼吸都成了一种煎熬,仿佛整个人都要被这郁结碾碎。

须臾,掩唇的素白丝帕上晕染出触目惊心的血色。

一旁侍立的丫鬟大惊失色,慌忙去唤大夫。

第63章 世界四:权谋文里背叛废太子的溢奶小太监1……

三年后。

帝王沉疴难起, 药石罔效,然储君之位空悬,各皇子暗结党羽, 朝堂之上党争不休, 政令窒碍难行。

与此同时, 山洪肆虐,流民如潮。

各地豪强趁机募兵自守, 割裂自立之心渐起,大有拥兵割据的势头。

更出人意料的是——

素以谋略卓绝著称的相府二公子温予白,竟与前太子断然割席, 宣称顺应天命, 率族人拥兵自重。

其麾下甲胄森然,更暗藏无数火铳利器, 锋芒所指, 令朝野上下无不忌惮。

而今, 天下局势混沌如鼎中沸汤。

前太子虽遭外放冀州,却于贬谪之地广施仁政, 贤德仁厚的事迹不胫而走,在民间声望如日中天。

此番他以 “清君侧, 平内患” 为名挥师京都, 大军所过之处, 沿途百姓夹道相迎。

不料行至半途,前太子旧疾突然发作,一反常态改变行军路线, 转而引兵前往平城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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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镇南王府邸前。

凛冽寒风卷着冬雪簌簌而下。

等待布施的流民们面颊冻得发红,呵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消散。

即便相隔丈许生了火堆, 他们也不住地搓着手,单薄的身影在风雪中颤抖,蜿蜒如蛇的队伍顺着青灰色城墙延伸,一眼望不到尽头。

人多得摩肩接踵,不免嘈杂喧闹,其间推攘也不少见。

“都别挤!人人都有份!”带队维护秩序的尹伟见状叹了一声。

他勉强再加派了些人手,另支起几座施粥赠衣的棚子,排队的人群随之分散了些许。

没一会。

无论为公为私,尹伟都忍不住将视线投向头戴严实兜帽,正专注盛粥的身影。

尹伟目光如炬。

毕竟镇南王嘱咐在前,护佑王妃的安全乃是头等要务。

寒风中粥勺搅动时腾起热雾,安然戴着兜帽有些视线受阻碍。

他踮脚舀粥时露出半截纤细手腕,肌肤如皓月般白皙莹润,美得令人心生遐想。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冻得通红的指节,甚至红得似残留胭脂的指尖还在轻微发抖。

看得尹伟抓耳挠腮,恨不能立刻上前接过王妃手中的活计。

然而流民鱼龙混杂,难保没有地痞泼皮混迹其间,伺机寻衅滋事,尹伟肩负带队巡视之责,实在分身乏术。

没办法,当下正值用人吃紧之际。

周边的瓦剌部落向来有在冬日劫掠百姓粮草的习性。

偏偏祸不单行,又冒出个姓温的谋逆之徒,不知与平城有何种深仇大恨,三番五次挑事引战,近来镇南王几乎每日都要率兵出城御敌。

大部分士兵都已奔赴前线,加之镇南王一向厌恶世家大族仆从成群的奢靡风气,王府内本就鲜少豢养仆役。

而此次众多流民忽然涌入,安置事务急需人手。

尹伟心底估摸着,若非这回情况紧急,王爷断不会舍得让平日里护得那么紧的王妃,在寒冬出面布施粥粮。

不过,尹伟并不知晓这桩差事是安然自己揽下的。

事实上,在稀里糊涂拜堂成亲后,小猫被镇南王带回封地养得很好,白嫩的漂亮脸蛋都养的多了几分肉感。

先前城池周边较为太平的时候,镇南王也不刻意拘着安然,后者哪怕守在羊圈旁,看小羊崽子出圈撒欢都能看上一整天。

最后还跟着镇南王在辽阔草原上学会了骑马。

虽然在颠簸的马鞍上小猫腰背绷得笔直,蓬松灵活的尾巴都略显僵硬,不时紧张地惊呼出声,但澄澈圆眸里透着亮晶晶的新奇和兴奋。

猫猫的胆子大了很多。

就连夜里被不知餍足,且欲得寸进尺的镇南王欺负狠了,暧昧齿痕交叠的后颈透着羞愤惹眼的薄粉,委屈得不行的安然眼底泪意未收,裹着锦被的白嫩脚丫都敢轻踹一下男人结实的胸膛。

即便这么做只会惹得男人更加心痒难耐,喉结危险地滚动,大掌扣住那双纤细漂亮的脚踝,将人强势拽入怀中,不管不顾地吻住还在哼唧的香软小猫,细弱的呜咽渐渐化作带着水光的哭音。

平日议事时,镇南王也从不避讳安然。

当听闻天灾肆虐,百姓流离失所的惨状,安然指尖不自觉地揪住男人的袖口,仰头时眼底泛起水雾,软糯的嗓音又带着几分急切:“我、我也可以帮忙的。”

霍越闻言并未即刻应允,指节叩着案几发出沉闷声响。

他剑眉紧皱,肃穆俊朗的面容上满是凝重,被小猫充斥希冀的湿漉漉圆眸望着,待客卿以城中人手紧缺为由再三劝说后,镇南王最终才松口。

此刻,尹伟又瞅了一眼安然。

即便看不清兜帽下的神情,却莫名觉得像团不知疲倦的小火苗,偶尔被寒风吹得瑟缩一下,又立刻挺直脊背,动作也不比旁边分发御寒衣物的管家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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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几,城墙上守卫突然扯开嗓子:“快开城门!王爷得胜归来了!”

“看!是运粮车!车辕上还缠着瓦剌的狼头旗。”

“莫不是从敌军手里抢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