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炮灰蠢笨却实在漂亮 第70章

踌躇间,安然睫毛颤动,想到了那个让男人消气的法子。

他耳朵尖悄悄泛起羞耻的红晕,细白的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

隔好一会,安然咬着唇瓣,又刻意把兜帽往下拽了拽。

接着下一刻。

正同客卿商讨的霍越骤然一愣。

喉结处传来的轻软湿意,温热且胆怯,混着小猫慌乱的鼻息,像蓬松柔软却无法抓住的羽毛轻扫而过。

转瞬即逝。

可勾出来的难耐痒意,好似无可救药般地蔓延至了骨髓。

而一旁的客卿只瞧见,镇南王兀然眉间神情复杂晦涩,莫名紧绷的肌肉像在压抑什么。

隐约能看见,王爷的手掌隔着宽大的斗篷摁住了怀中人的小脑袋。

霍越嗓音微哑,“先依照你所言行事,其余诸事,稍后再议。”

识趣的客卿收回了视线,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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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安营扎寨的命令一下,行进的队伍便停了下来。

位置偏后的尹伟有些不明所以。

他费劲地伸长脖子往前探,瞧见叔父与另几名心腹都往王爷的方向去了。

尹伟带着私心,鬼鬼祟祟也混了过去。

自从那日帮小美人起了名字后,他就好久没和霍小猫搭上话了。

主要是王爷把人看得太紧了,做什么又都罕见地亲力亲为。

就连有一回,夜间围着篝火吃烤羊腿的时候,小美人软声软气地嘟囔了一句,肉切得太大块了,还烤糊了。

王爷面上看似未动声色,手却没闲着,二话不说就重烤了一个,并且亲自拿匕首划成了方便撕咬的肉条。

本想上去帮忙的尹伟只能干瞪眼,完全没机会在美人面前献殷勤。

甚至尹伟因为屡次企图往安然跟前凑,被暴脾气的叔父踹了好几脚,连连骂他没脑子!

毕竟军中只要眼没瞎的,皆看得出镇南王对待小美人极其特殊。

小道消息还在传——

此次军队未径直回平城,而是绕至岭北镇,全因王爷动了婚娶的念头,欲带人到双亲的坟冢前祭拜,这般也算是得了父母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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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尹伟兴冲冲地往前凑,却连小美人的面都没见上。

主帐一搭好,镇南王就带人先一步进去歇息了。

尹伟还未来得及大失所望,便被安排去领一队人马在西南方守夜。

临走前他听了一耳朵。

客卿说方才探查兵似乎发觉前路有伏兵,其人数众多,军械精良,但尚未弄清埋伏为谁所设。

靠近岭北镇一带,地界并不太平,蛮夷暗中渗入的势力与地头蛇的纷争错综复杂。

客卿主张武力冲突能避则避,勿卷入无谓的纷争,平白沾染一身腥。

加之,镇南王的母族一脉仍留守岭北镇,在听闻霍越来访的消息后,也派遣了人来接应。

故而目前暂时驻军,警戒高筑,乃是首选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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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帐内。

安然一直没能从霍越怀里挣脱,鼻尖都沁出了细汗,他眼底开始积蓄水雾,慌张又害怕,心头直打鼓。

镇南王看上去也不像消气了,眼神甚至还有点吓人。

小猫瑟瑟发抖。

怎、怎么亲一下不起作用了?

霍越自然察觉到怀中猫猫的抗拒,对方大概率是想要与他拉开距离。

男人深色的眸底中情绪反复,喉结处泛痒的异样还未散去。

良久,霍越唇角微微下压,道:“你是在戏耍本王吗?”

一会板着小脸要定规矩,说成亲前同帐也要分床睡。

隔一会,却怯生生地主动亲上来,撩拨了一下又翻脸想跑。

猫猫被问得一愣,迟钝的脑袋瓜子还没想明白男人为什么这么说。

霍越目光落在床边的包袱处,嗓音低哑了几分,接着道:“就连平日,向本王撒娇索要的衣物——”

说话间,一条轻纱质地的襦裙被大手从包袱里拽了出来,递到了安然面前,后者反应了片刻,漂亮的脸蛋‘腾’一下烫得熏红。

事实上,安然为了学习狐妖对土匪头子的颐指气使,没少对着镇南王练习。

但笨蛋小猫怂得不行,声音又软又小,哪怕努力装得凶巴巴的,无意识拖长的尾音听起来也像撒娇。

上回路过某座城池,安然胡乱指了一家制衣铺子,要镇南王给他添置新衣裳。

谁想,那家铺子是专给勾栏瓦舍供货的,制衣样式可谓伤风败俗。

衣襟透如蝉翼,尤其是胸前那块料子,甚至还缀有可随意束紧的丝带。

霍越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布料,眸底涌动着炙热黏稠的欲念。

乳汁润湿的丝绸将愈加的透,小猫肯定会羞耻得呜咽,浑身皮肉泛起粉意,素白的小手想遮挡,都不知道先遮哪。

娇嫩的小奶包还被交错的丝带勒出了淫靡的痕迹,莫名似被男人凌虐扇弄,玩得一塌糊涂的模样,哪怕真是这样,小猫估计也只会在委屈啜泣声中,颤颤巍巍溢出奶香甘甜的汁液,接着被欺负得更狠……

因这些衣物,镇南王少说也泡过十来回冷水澡,安然却从未穿过。

怎么看都像是故意戏弄男人。

安然模模糊糊明白了霍越的意思,他以为凶神恶煞的镇南王准备兴师问罪了。

“我、我……”安然鼻尖泛红,脸蛋上表情愣愣的,眼泪像小珍珠一样啪嗒啪嗒掉落,明显是被吓坏了。

局势徒然逆转。

镇南王没想到会把人惹哭,他神情一僵,连忙把襦裙扔到一旁,不熟练地开始哄人。

这时,霍越并不知晓,害怕得掉眼泪的猫猫一门心思想着要尽快逃跑。

第55章 世界四:权谋文里背叛废太子的溢奶小太监1……

夜深之时, 恰也起了风。

营地东边忽而人声嘈杂,火光漫天。

“——失火了!赶紧拿桶取水!”

“快快,这边儿也燃起来了!”

……

安然是被烟气熏醒的, 还被呛了好几声, 小脸蛋红扑扑, 眼尾还挂着已干的泪痕。

这般徒然来一下子,小猫睡意全消, 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实际上,方才见镇南王没有再追究,胆小的猫猫还没止住抽噎, 便惴惴不安地缩进羊羔绒被里, 闷头装睡。

等镇南王离开后,安然可能哭累了, 真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莫约睡了半个时辰, 便被这动静弄醒了。

此时, 外面的阵仗疑似是突然走水。

火势未殃及主帐,帐门前的侍卫担心惊扰小美人, 没有进来通报,但些许的浓烟却随风透了进来。

安然对气味有些敏感。

他又咳了几声, 圆眸被烟气熏得泪眼汪汪。

安然起身想下床, 动作间骤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顿了顿,心跳得极快,连忙转身翻找箱箧里的细软。

软白的手心都紧张得微微沁出了细汗, 甚至胸前也不凑巧地涌上了羞人的湿意,让身上萦绕的奶香味又浓了一些。

猫猫耳朵尖臊得发烫,但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

他想着, 说、说不定今夜趁乱,自己可以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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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议事的毡帐内。

士兵灰头土脸地跑进来,“禀告王爷,有夜袭的刺客在东边纵火,刚抓住还没审问,就咬舌自尽了。”

镇南王极具侵略性的眉眼低沉:“当下火势如何?”

士兵感觉到无形的压迫感,战战兢兢道:“已经控制住了,还未完全扑灭,但目前无人受伤。”

客卿闻言,正欲调转话头,细问刺客之事。

而霍越面色不好,直接撂下了陈旧泛黄的地图,起身大步朝外走去。

那名士兵极有眼力见,忙补了一句,“王爷,主帐那边没出什么事。”

适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尹伟一下马落地,便咋咋呼呼地冲了进来,后方的士卒还押着十几名弓箭手。

“我在附近只逮住了这些个鳖孙,估计还有埋伏在暗处……”尹伟话还没说完。

像是印证一般,零星几只被点燃的箭矢凌厉地破空袭来,却失了准头斜插入地。

帐内氛围骤变,凝滞如冰。

镇南王剑眉皱起,毫不拖泥带水地沉声下令,让客卿辅助将领整军,俘虏则先行关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