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不做万人迷 第96章

“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不要你了。”温郁生气的说:“我要换道侣!”

环住纤细的腰肢,将娇气的人环在怀里换了个姿势,棠溪澈居高临下的瞧着温郁,脸上浮现出一丝欲色,他尽量温声哄道:

“修行一事怎可懈怠,再过几日你便能升金丹境界,届时我们便去凡间游玩。”

金丹?

温郁有些心动,可他现在胸前身后都胀得慌,一开始双修还觉得舒服,时候久了他就觉得有些受不住了。

但双修不仅能升金丹还能离开流云峰出去玩儿,犹豫了一会儿,温郁道:

“好吧。”

吸了吸鼻子,温郁颤着身子环住棠溪澈的肩头,有些委屈又期待的说:“那你快点让我升金丹。”

瞧着身下格外好哄骗的人,棠溪澈勾了勾唇,倾下身含着蕴着香气的唇瓣,纠缠吐息间,他轻声道:

“好,我再快些。”

第69章

火光刺破黑夜,繁华的大街上满是小贩的喧哗声,身着短打的汉子们举着长长的稻草火龙穿过长街,一旁的小童们拍着手掌,眼里满是惊奇。

咬着一条刚炸好的焦鱼儿,温郁跟着拍了拍手后,冲一旁面无表情的人说道:“咱们运气真好,正巧遇见他们过节。”

“嗯。”

眼中凝着一抹柔情,棠溪澈低声道:“少吃些凡间的食物,杂质太多,于修行并无益处。”

“修行修行,你就晓得修行。”

温郁不高兴的说:“修行有什么好,这不能吃那不能喝。”

说起修行温郁就生气,先时二人双修棠溪澈哄着他说马上就快要突破境界了,结果过了整整半个月他才到金丹。

温郁眼泪都快流干了,发觉自己境界提升后,立马踹了棠溪澈一脚,叫停了双修。

看完舞龙,温郁又凑到街边的杂耍班子旁看了会儿,顺道丢了些银子进去,一通乱逛后,眼瞧着周遭的人渐渐散去,焦鱼儿也吃了个大概,温郁便准备打道回府。

因着温郁想慢慢玩儿,所以他们租了一间小院,地方僻静不会吵闹,很适合休息。

“不许上床。”

不满棠溪澈的表现,温郁抱着枕头霸占了整个床,青丝贴着洁白的脸庞,他努了努嘴:“今晚你一个人睡,反正你喜欢修炼,自己一个人修炼去吧。”

棠溪澈:……

“莫闹脾气。”

眼里难得闪过一丝无措,棠溪澈沉声道:“我若是哪里惹你生气了直说便是。”

“直说?”

将枕头往后一甩,温郁双手抱臂,半眯着眼觑着床前站着的棠溪澈,语气十分不好道:“你是不是不想同我一起出来游玩,整日板着个脸,不晓得的人只怕以为我是你仇人呢!”

这人出来连个笑脸都没有,要不是知道他性子本就如此,温郁都要觉得他对自己有意见了。

被一通批判的棠溪澈:……

偏生温郁还不依不饶道:“你若是瞧不惯我了便明说,别给我脸色看,咱们当初既然能做道侣,如今不合了也能分开……”

话未说完温郁便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眉间凝着几分无奈,棠溪澈垂眼瞧着他,低声道:“我何曾给过你脸色看。”

温郁不给他脸色看便已算好的了。

“哼哼,就说你嘴笨。”

扯了扯棠溪澈的脸,温郁警告道:“下次不许在我高兴的时候说修炼,怪扫兴的,出来玩儿就好好玩儿,知道吗?”

棠溪澈轻点下颌,瞧着温郁不太满意的神色,他又补了一句:“知道了。”

温郁这才消了气,勉强同意让棠溪澈上床。

不过两人虽是同床共枕温郁却并不让棠溪澈做其他事,上次双修给温郁留下了阴影,他总怕棠溪澈一会儿又按着他来上十天半个月。

依偎在棠溪澈怀中,温郁一手攀着棠溪澈的肩,抬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在棠溪澈看过来时,又打了个呵欠,小声道:“我要睡了,你不许吵我,也不许叫我起床。”

不知道谁给棠溪澈惯的臭毛病,总爱在卯时起身,起身就算了还总爱让他一块跟着起。

眼眸幽深,压下燥热,棠溪澈低声应道:“好。”

听见答复,温郁方才翘了翘唇,安心的睡了过去,他的道侣虽然话少,但答应下来的事却向来都能做到,算得是为数不多的优点了。

照理来说金丹已经不用睡觉,但温郁不知为何总觉得不睡觉差点了些什么,所以每晚他定然会在子时前入睡。

听见温郁逐渐平缓的呼吸声,棠溪澈静静的注视着怀里的人,片刻后,他抬起手将人拢得更加紧了些。

馨香满床,道侣在怀,即便已经独身一人修炼,此刻棠溪澈也不禁闭目,感受着与爱人相拥这一刻的温馨。

温郁做了一个梦,梦里小西不是粉色的小鸡,而是一个有着方脑壳的奇怪东西。

他和小西是一对废柴搭档,二人靠着做坏人赚取积分,他们一起度过了两个小世界,而这里正是第三个小世界,他不是棠溪澈的道侣,而是为了盗取清音铃卧底在云徽宗的魔族少主。

梦里有许多奇奇怪怪的画面,有很多张或俊美或清冷的脸,温郁从未见过,但又隐隐觉得熟悉。

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裳,温郁感受到有风吹拂在脸上,他皱着眉,缓缓的睁开了眼。

“你是谁?”

醒来时温郁发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而抱他的人正在御剑飞行,今夜天气瞧着并不太好,天边亮着闪电,隐隐还有雷声,冷风刮得很凶。

“阿郁。”

将温郁眼中的迷茫看得分明,颜珩洲温声道:“别怕,我带你走。”

方才刚做过梦,温郁这会儿瞧见颜珩洲莫名觉得眼熟,他心底是不害怕,只是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棠溪澈呢?

平时整天嚷着修炼修炼,这会儿他都被人带走了,棠溪澈的人影都没有!

待他回去定要好好揪着那人的耳朵骂上一顿!

“放我下去!”

温郁动了动身子,凶道:“你是何人,我的道侣呢?你将他如何了!”

垂头看向温郁,颜珩洲扯了扯唇,苦笑道:“道侣?”

“我竟不知师尊何时与你成道侣了,阿郁,你莫要被他骗了。”

骗?

秀气的眉毛拧在一块,温郁眼中满是疑惑。

这人是说棠溪澈骗了他?

可棠溪澈怎么会不是他的道侣,他二人做了那么多的亲密事,且棠溪澈还常被他差遣,不是道侣怎么可能听他的指使?

正疑惑间,忽的一道凛冽的剑意袭来,紧接着颜珩洲身子一颤,温郁瞧见他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但抱着他的双手却并未松开。

“别怕。”

艰难的扯出一抹笑,颜珩洲安慰道:“阿郁,我会带你离开。”

话音刚落,前方便凭空出现一道人影,白衣凛凛,气势唬人,还不待温郁瞧清楚那人是谁,便听得颜珩洲冷声喊道:“师尊。”

师尊?

温郁眨了眨眼,看着面无表情挡在前方的棠溪澈,又仰起头看看颜珩洲。

这是棠溪澈的徒弟,那岂不是也是他的徒弟?

见自家道侣被人抱在怀里,眼里闪过一丝愠怒,棠溪澈冷声道:“既晓得我是你师尊,还不赶紧将温郁放下。”

即便知晓自己并不是棠溪澈的对手,颜珩洲也并不好怕,冷声吹得墨发飘扬,他不卑不亢道:“请恕弟子不能遵命。”

“师尊,阿郁不是你的道侣,你不该抹去他的记忆,更不该欺骗他。”

一道惊雷落在耳边,闪电一瞬间将天劈成两半,温郁能够看清对面棠溪澈冰冷的脸,他捂住耳朵,有些害怕的说:“要不,咱们先下去说?”

这位置太明显,温郁担心一会儿雷劈到他了。

颜珩洲顿了顿,还是如温郁所愿,寻了块平坦的地方,带着温郁缓缓落下。

从颜珩洲怀里挣脱开,温郁拍了拍衣袖,方才终于有了时间动脑子。

颜珩洲分明是棠溪澈的弟子,但却说自己不是棠溪澈的道侣,听来有些古怪,但是……

“棠溪澈,你有没有骗我。”

定定看着对面的人,温郁抿了抿唇,一字一顿道:“你真的和我是道侣吗?”

与温郁双目对视,棠溪澈没有明确回复,而是说:“难道你忘了,你曾送过我一块玉佩。”

温郁见过那块祥云玉佩,是有几分熟悉,应当是他送的没错。

棠溪澈说那是定情玉佩应当也……

“送玉佩怎么了,郁郁还送了我一块玉佩呢!”

苏倦捂着胸口,一边吐血,一边将腰间系着的白色玉佩取下,高高举起道:“如果送了玉佩就是道侣,那郁郁合该跟我也是道侣!”

“棠溪澈老贼,你要是知道我的玉佩还是郁郁亲手系上,是不是更嫉妒了?”

见苏倦都快晕倒了还嘴贫,冥老气若悬丝道:“少说两句话吧,留着命不好吗?”

棠溪澈不愧为当今在世境界最高的大能,苏倦这次将人引走后,没多久便被抓住,为了保苏倦一条命,冥老替他挡了一击,这会儿魂体都淡了不少。

怎么又来了一个?

温郁眨了眨眼,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以前是招惹了多少情债,莫非自己以前是个浪子来的?

发现温郁眼中的动摇,棠溪澈目光一沉,冷声道:“温郁,过来。”

还敢凶他!

瞬间不满,温郁撇了撇嘴,也凶了回去:“我不,棠溪澈你是不是真的骗我了!”

他知道,棠溪澈现在的表现叫作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