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不做万人迷 第95章

还不如直接给他抽了呢!

“别废话!”

手指扣着棠溪澈的臂膀,温郁冷声道:“要动手就快些……”

在他说话的下一刻,便感觉自己的肋骨处有奇异的感觉,只是他还没感觉到痛,便听系统说:“宿主,我们快走!”

温郁闭上眼,正准备脱离世界时,忽的听到系统发出一声尖叫,紧接着便看到粉红色的小鸡似被一股看不见的外力拉扯着从他脑海中出去。

“棠溪澈!”

怎、怎么回事?

温郁惊慌的睁大眼,却见棠溪澈手中拿着一截莹白的仙骨,另一只手却握着一只粉色的小鸡。

是系统!

“你干什么?”

温郁想伸手去抢,结果却无力的摔进了棠溪澈的怀中,失了仙骨,他也没有了力气。

瞧见棠溪澈面无表情的将手收进,温郁似乎已经听到了系统“咔呲咔呲”碎掉的金属音。

“不可以!”

圆润的眼中流下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眼尾洇出一抹艳色红,温郁费力的抓着棠溪澈的手,黑红色的宽袖滑下手臂,露出一截莹白细瘦的小臂,他抽噎着说:“棠溪澈,你不可以杀掉系统。”

没了系统,他要怎么回家。

第68章

清风拂过山峰,洁白的云朵似近在咫尺却又触摸不到,云雾遮掩下,有白鹤在空中盘旋飞舞,也有粉色的小鸡在山崖边转着圈圈表演杂技。

“小西,你会的好多。”

身着白衣的少年面容姣好,纤长的眼睫微微垂着,圆润漆黑的眼中盈着笑意,他蹲在一旁,每当粉色的小鸡将翅膀上的盘子往空中抛上去又接住时,他便会很给面子的鼓掌夸赞。

“还可以吧。”

粉色小鸡得意的扭了扭屁股,又冲温郁道:“还有更厉害的!”

翅尖顶着圆盘的底部,就在温郁觉得圆盘会掉下来时,那盘子竟就这般在小鸡的翅尖上转悠起来,伴随着的还有小鸡尖锐又机械的歌声:

“正月里来是新年啊~”

听着不太好听,但温郁又不好意思直说,只能用一言难尽的眼神瞄了瞄小鸡,最后忍耐着听完了一首歌,他才干笑着夸道:

“小西,你盘子转的真好,小曲儿唱的也还能听。”

“那当然。”粉色小鸡摆了个优雅的姿势,冲着温郁眨了眨眼,乐呵道:“我会的可多了,用别人的话来说我这叫十项全能。”

温郁点了点头,有些奇怪道:“不过你不是一直在云徽宗吗,怎么还会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瞄着一脸茫然的温郁,系统叹了口气,唉声道:“这就是天赋吧,我生来就会。”

“竟这般厉害!”

震惊的瞪大双眼,温郁正准备继续夸时,山下忽的一人乘风而来,白衣胜雪,面如冠玉,稳稳的落在了山崖边。

“棠溪澈!”

温郁站起身,欢快的扑进来人的怀里,他指着系统同棠溪澈炫耀道:“你都不知道吧,小西还会表演杂技呢,可厉害了,要不要我让它给你表演个抛盘子?”

系统:……谢邀,还想活久一点。

一手拢着少年纤细的腰肢,棠溪澈冰冷的目光落在滑稽的粉色小鸡身上,待系统机身一凉,再次回忆起那日差点被粉碎的时候,棠溪澈就是这样看它的。

别搞!

好在棠溪澈很快挪走了目光,他瞧着怀里人黑亮的双眼,温声道:“看高兴了?”

“嗯!”

温郁点点头,眉眼弯弯,粉色的唇瓣翘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语气甜腻似撒娇一般:“小西很有趣,棠溪澈,我什么时候下山去玩儿。”

自醒来后温郁已经在流云峰上呆了一个月,他醒来时什么记忆都没有,连名字都是棠溪澈告诉他的。

对了,棠溪澈是他道侣,据说他们二人之前感情甚笃,只是他下山时不小心受到了魔族的埋伏,所以受伤失去了记忆。

也因着这个缘故,所以他都醒来了一个月棠溪澈也不允许他下山,只让他在山上和白鹤还有小西玩儿,他无聊时就看看话本、逗逗小西,也还算能将就着打发时间。

不过即便如此他还是会觉得无聊,毕竟他的道侣嘴笨,都不会说笑话逗他开心,两人在一起时,多是他在说话,棠溪澈只会听着,偶尔搭上一两句。

“我都快无聊死了,”温郁抱怨道:“你都不晓得关心关心我。”

轻挑一侧眉头,棠溪澈问道:“我不是让你跟我一起修炼,可你总嫌懒不愿意动。”

“修炼又不好玩儿!”

温郁撇了撇嘴,横棠溪澈一眼:“你怎么一点都不幽默风趣,我当初怎么会瞧得上你做我道侣?”

对于自己会选一个男子做道侣的事,温郁初初并不太相信,但棠溪澈这人自带一股正义凛然之气,瞧着又不太会说谎。

于是温郁便只能说服自己他或许有什么过人之处,结果一个月过去了,温郁发现这人沉默寡言,只会催着自己修炼,与他想象中的道侣一点都不一样。

棠溪澈顿了顿,妥协似的道:“再过几日,门内这几日不太平,待我处理好了,便同你去凡间游玩,可好?”

竟真的同意了!

抱住棠溪澈的一只胳膊,温郁眯眼笑笑:“也好,几日我还是等得起。”

两人说着往洞府走去,留下系统独自在外吹着冷风,风也萧瑟,它的代码也跟着一起萧瑟。

傻宿主哦,还跟棠溪澈一起出去玩儿呢。

咱们都回不去家了!

洞府中到处堆放着温郁的话本,前几日他看完了还让棠溪澈又帮他买了些,这会儿都堆在桌上,还有各种零嘴儿,九连环之类的小玩意儿。

两人走到石床边坐下,棠溪澈一只手放在温郁的脊背处,目光微沉,低声道:“我瞧瞧你的伤如何了。”

棠溪澈说他之前被魔族的人抽了骨头,现在身上换的是新的灵骨,担心新的灵骨融合不好,所以棠溪澈经常帮他检查。

“我觉得都好了。”

温郁不在意道:“我现在能跑能跳,一点都不痛。”

温暖的灵气从腰腹处打着转往上,仔细的巡查过少年体内的每一处,发觉没有任何问题后,棠溪澈方才将手收回。

“不错,已经全部痊愈。”

眼中深藏的担忧散去,棠溪澈轻声道:“日后勤加修炼,仍旧有望飞升。”

迟疑的看着棠溪澈,温郁皱着眉,他抿着唇,有些不高兴的说:“你怎么总想着让我修炼,飞升有什么好?”

“那我要是飞升不了怎么办,你要抛下我独自一人飞升吗?”

说着温郁用看渣男的眼神看着棠溪澈,似乎觉得很有可能。

毕竟棠溪澈一瞧境界就比他高上许多,那到时候棠溪澈飞升了自己怎么办,在地上跑?

温郁双手抱胸,眼神睥睨:“你要真敢抛弃我,我就另外再找一个道侣。”

哼哼,他下次再也不找闷葫芦。

“不会有这一日。”

没有犹豫的回答,就在温郁睁大眼,想问他凭什么这般笃定时,忽的撞入一双如墨色般深沉的眼中。

“温郁,”棠溪澈说:“我会和你一起飞升。”

温郁鼓着腮,故意跟他作对:“可我就是不修炼,你怎么带我飞升。”

瞧着对面的人眸色渐深,逐渐朝着自己靠近,温郁抱着胸的手微微一松,察觉到不对,他正要推开棠溪澈时,却忽而听人道:“倒是有个法子,即便不用修炼也能增长修为。”

温郁:?

温热的气息落下,二人的唇贴在一处,紧接着温郁的唇很快被人撬开,湿润的唇舌交缠在一处,发出“啧啧”暧昧的声响。

“唔。”

温郁抖了抖眼睫,有些害羞的闭上眼。

虽然知道自己和棠溪澈是道侣,但二人还是头一次做这般亲密的事,他之前也和棠溪澈这样亲吻吗?

呼吸逐渐急促,温郁抓着解他衣带的手,只虚虚握着,但棠溪澈仍旧停了下来。

双唇分开,棠溪澈瞧着怀中之人绯红的面颊,泛着雾气的眼还有因他亲吻而逐渐艳色的唇,馥郁香气从唇缝中轻吐,眼神一暗,他凝声道:

“温郁,双修吧。”

双修?

温郁抿着唇,没有答应,他觉得有点奇怪,明明两人之前晚上只是抱着睡觉……棠溪澈从未做过越界的行为。

似是看出温郁的犹豫,棠溪澈面不改色道:“先前是因着你的伤未好,我担心伤到你。”

“可……”温郁踌躇道:“我们之前也有做这样的事吗?棠溪澈,我觉得有点……”

“自然,我们是道侣。”棠溪澈轻声道:“别怕。”

身子缓缓被人压在床上,黑发铺在柔软的被子上,衬得温郁的脸更加雪白,他拧着眉,有些不知所措的抓着棠溪澈的领口,张了张嘴,复又闭上。

半晌后,他闭上眼,紧张的说:“那、那好吧。”

他和棠溪澈是道侣,道侣间做这些事都是应该。

脖颈处落下微凉的吻,激起雪白的肤色上绽放出一层层粉晕,温郁强忍着害羞,双手环着棠溪澈的脖颈,任由身上的人对他如何作为也不反抗。

……

黏腻的水渍声响起,温郁双臂间松松垮垮的挂着一件白色外袍,漂亮的肩背露出大半,雪白的腿上点缀着点点红梅,色气横生。

身子一上一下的颠着,温郁双手按着棠溪澈的胸膛,磕磕巴巴的说:“好、好累,我不想修炼了。”

身下的男人并未理睬他的抱怨,温郁委屈的瘪了瘪嘴。

腰肢一软,他实在坐不住,最后只能软乎乎的趴在棠溪澈的胸前,宽袍下的手臂莹白,还有些红痕,无力的耷拉在男人的颈窝处。

圆润的眼中包着可怜的泪水,瞧着棠溪澈没有丝毫停下的意思,温郁软绵绵的扇了他一巴掌,小声抱怨道:

“我说累了,不要双修了,棠溪澈你怎么都不听我的话。”

温郁觉得他选的道侣应当听他的话才对,他当初是瞎了眼才选了棠溪澈这样不听话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