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鸟效应 第74章

  “吃,你想吃啥我都陪你吃。”

  --------------------

  汇报:

  牙姐刚好赶在生日这天码完了《困鸟效应》

  哈哈哈感觉像是送了自己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

  这几天会歇两天出去玩一趟,但每晚22:00还是会准时更新(更到10号完结哈)

  等我回来修修文然后开始码陆导和川哥的《望川十年》和这本番外辣,我们严屿的故事不会结束哒!

  小宝们一定要继续留言,我都会尽力回复噢!

第66章 拉黑删除

  影展开幕当天,何屿站在云隐别院的入口处,看着络绎不绝的参观者,紧绷的神经终于稍稍放松。阳光透过古松的枝叶,在纯白的建筑外墙上投下恰到好处的光影,与《无期旅程》的影像作品相得益彰。

  陆川西走过来,递给他一杯香槟:“效果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好。”

  何屿接过酒杯,目光扫过展厅内的人群:“嗯,场地确实选对了。”

  “就是可惜了闫总没来,”陆川西抿了口酒,“听说他出差了?”

  “嗯。”

  正说着,工作人员捧着一大束蓝玫瑰走过来:“何总,您的花。”

  何屿接过,看到花束中夹着一张卡片,上面只有简单的一行字:“祝影展成功。”

  陆川西笑了笑没说话,就去招呼客人了。

  影展持续到傍晚才结束。何屿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正准备和团队一起去庆功宴,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您好,请问是何先生吗?”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声。

  “我是,您是?”

  “我是闫总的助理,闫政勋先生想约您见面。”

  “闫政勋?闫严的父亲?”

  “是的。闫总希望今晚七点能在金陵苑的私人包厢与您共进晚餐。”

  电话挂断后,何屿站在原地,疑惑涌入心间,闫严的父亲邀请他共进晚餐做什么?

  “怎么了?”陆川西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脸色这么难看?”

  何屿叹了口气:“陆哥,晚上的庆功宴我可能去不了了。”

  “出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

  “没事,”何屿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就是有个临时约见,你们好好庆祝,替我多喝几杯。”

  “好。”

  走出云隐时,夕阳已经西沉。何屿坐在车里,盯着方远处发了会儿呆。他掏出手机,犹豫着要不要告诉闫严这件事,最终还是放下了。

  夜晚,金陵苑的私人包厢里,闫政勋已经等在那里。他穿着考究的深灰色西装,虽然年近六十,但身姿挺拔,眉眼间依稀能看到闫严的影子,只是眼神更加深沉。

  “何先生,久仰。”闫政勋声音不冷不热。

  何屿礼貌地上前握手:“闫总好。”

  “坐吧。”闫政勋示意侍者上菜,“听说你和闫严最近走得很近?”

  “我们有些工作上的合作。”

  “是吗?”闫政勋啜饮一口红酒,“我倒是听说,你们的关系不止于此。”

  “闫总想说什么?”

  闫政勋放下酒杯,直视何屿的眼睛:“何先生,我儿子将来是要继承家业的。闫家不会接受一个男人作为伴侣,更不会接受一个...娱乐圈的人。”

  何屿突然笑了:“闫总误会了。我和闫严只是朋友,您大可放心,我对'闫太太'这个头衔没兴趣。”

  “年轻人,”闫政勋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以为我在跟你商量?我是来通知你,离我儿子远点。”

  侍者恰在这时推着餐车进来,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精致的菜肴一道道摆上桌,却没人动筷。

  “闫总,”何屿站起身,“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走了。”

  “何屿,”闫政勋叫住他,“你大概还不知道,闫严为了你,是怎么求我的吧。”

  何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我儿子长这么大,最叛逆的事情除了十四岁独自一人去了海岛遭遇海啸。”他示意助理给何屿倒酒,“还有就是为你,放弃了他一手创立的品牌。何先生,不得不承认你魅力十足啊。”

  “您说什么,我听不懂。”何屿的声音冷了下来。

  身旁的助理从西装内袋掏出一个信封,放到何屿面前。何屿打开后,照片上赫然是前几天在车里,闫严扣住何屿手腕凑近他的画面,角度刁钻得令人浮想联翩,再往后就是更久之前,他和闫严的各种亲密照。

  “我就直说了,”闫政勋的声音低沉有力,“现在我儿子已经回到闫氏集团,请你以后不要和他来往了。”

  何屿突然轻笑出声:“不好意思,我和谁来往是我的事情,还轮不到旁人指手画脚。”

  “何先生应该不希望自己的事业受到影响吧。”闫政勋踱步到他面前。

  何屿直视闫政勋:“你威胁我?就不怕这些照片放出去,受到影响的是你们闫氏集团?"

  “操纵舆论很简单,”闫政勋不紧不慢地说,“花足够多的钱就够了。”

  “那就请便吧。”何屿说完,起身就要离开。

  “站住。”闫政勋的声音突然变了调,“看来你很在乎他啊。”

  何屿的手停在门把上。

  “不妨告诉你,”闫政勋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我已经没多少日子活了。”他咳嗽两声,“当初他母亲就是这样被他气死的,如果不想他继续因为你气死我这个父亲,你大可继续。”

  何屿听完后果真停下脚步回身看向对方:“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结婚吗?”闫政勋又坐到了椅子上,“除了我逼迫他之外,最大的原因是他对母亲的愧疚,他母亲就是因为知道他喜欢男人,才被他生生气死的。”

  何屿听到这里,才恍惚反应过来,当初闫严劝自己多陪母亲时,脸上闪过的暗色。

  原来...

  原来是这样吗?

  “当初他因为你违抗我不结婚,我第一次动手打了他。”

  “十四年前他去海岛,差点送命,我都没打过他。”闫政勋看着何屿,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后来他又因为你跑去南极找死,回来后又忤逆我离婚,搞得我们集团的董事意见颇大。而第三次...”他自嘲冷笑,“他居然为了帮你拿下云隐,主动开口求我。我让他放弃自己的品牌回来帮我,他也同意了。”

  何屿没想到闫严居然为了他...做到了这个份上...

  “那不是很好吗?他已经回去帮你了。”何屿努力让自己声音维持平静。

  “是啊,可他做这些的目的是为了跟你在一起,而我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说不动他,我只好来说服你了。”闫政勋叹了口气。

  “你就是这样做父亲的么?”何屿继续淡淡道。

  “什么?”闫政勋显然没料到这个回应。

  “利用他对母亲的愧疚逼迫他按照你的意愿去结婚,”何屿字字如刀,“现在又要逼迫一个他真心喜欢的人离开,来达到让他留下的目的。难道你从未思考过,除此之外别的方法吗?”

  “你懂什么?”闫政勋的脸色阴沉下来。

  “我是不懂你们大集团的弯弯绕绕,”何屿站起身,“但我知道怎样才算一个好父亲。”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闫政勋的胸口剧烈起伏,突然咳嗽起来。

  “咳...咳...你如果不离开,”闫政勋很快恢复正常,“就别怪我对你们出手,想封杀一部电影,很简单。我现在还能和你说话,是再给你机会。”

  何屿看着眼前这个人,突然觉得可悲又可笑。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那我谢谢闫总给的机会了。”

  走出会所,何屿站在路边,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突然觉得无比疲惫。他当然不会因为闫政勋的威胁就乖乖就范,但这部电影不是他一个人的事业,整个团队为戛纳电影节准备了那么久...

  坐到车里,他拿出手机,点开与闫严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昨晚闫严发来的:“明天出差,祝你一切顺利。”

  何屿看了许久,最终,叹了口气,狠下心将这个名字拖入黑名单,然后删掉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他想,或许闫严离开他,会比现在更好也说不定。

  次日,何屿和陆川西登上了飞往法国的航班。

  而闫严的飞机刚落地,他给何屿带了礼物,刚下飞机,他就给何屿拨去了电话。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闫严皱了皱眉,以为是信号问题,又拨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他打开微信,发了一条消息:我回来了,今晚一起吃饭?

  刚发出去,才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闫严盯着屏幕,思考了片刻问旁边的Leo:“最近何屿有跟谁见面吗?”

  Leo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您父亲。”

  闫严立刻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闫严让Leo直接开车去了闫氏集团总部,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闫政勋正在和几位高管开会。

  “出去。”闫严的声音冷得像冰。

  高管们面面相觑,闫政勋抬了抬手,示意他们先离开。

  门关上后,闫严直接开口:“我已经答应你把精力放在这边,你为什么还要阻止我和谁交往?”

  闫政勋靠在椅背上,神色平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何屿。”闫严盯着父亲的眼睛,“你找他了?”

  闫政勋沉默了几秒,终于冷笑一声:“是,我找他了。怎么,他跟你告状了?”

  “他拉黑了我。”闫严的声音压抑着怒意,“你威胁他了?”

  “我只是告诉他,闫氏集团的未来比你们那点感情重要。”

  闫严猛地拍了下桌子:“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