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了一个小祖宗 第21章
他说的坚定,眼神直白坦荡,霁雨晨刨根究底:“那她来干什么?怎么那样出去?那样...衣衫不整...”
他也知道这话不好听,自己想想没什么,说出来总觉得烫嘴。
徐闯好像有难言之隐,软下声来跟他商量,说外面冷,我们先回家再说,好不好?
他对霁雨晨没什么办法,从来问什么都答应,要什么都顺从,只是一点,不许他伤着自己。
小家伙瘪着嗓子轻哼了声,算作答应。
徐闯把人抱回家,放到炕头上。霁雨晨小脸冻的通红,因为哭过,眼泪沾在脸上像是结了薄薄一层冰,动一动都扯动皮肤。
徐闯拿了毛巾浸湿温水帮他擦脸,等人稍微缓过劲来,又蹲在腿边帮他暖手。
霁雨晨没拒绝,只是言辞依旧冷硬,让他交代清楚。
徐闯坦白解释,说香椿来这儿就说想跟他好,跟他结婚,之后就开始脱衣服...
他说到这也没继续,料想九儿能明白。霁雨晨却装听不懂,非要听其说个清楚。
左右四下无人,徐闯相信九儿也不会乱说,于是一五一十的和盘托出,将自己记得的细节都说了个遍。
他讲到最后也不见人表情有所松动,有些着急,
“九儿...”徐闯握着霁雨晨的手,因为紧张,劲使得有点大,“你要是误会我们有什么,我一定得跟你说清楚,我心里就你一个,那种事儿也只会跟你一个人做,你别多想...”
霁雨晨明知故问:“什么事?”
徐闯面颊微红,嘴唇张开又闭上,看了看枕头,
“就...那事儿...”
他生平第一次害臊,觉得话头烫嘴,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床笫之欢、鱼水之乐,只顾着闷声发誓:“你要是愿意,我一定加倍对你好!若不愿意,我可以不出现在你面前,当个透明人,全凭你的意思,好不好?”
将近一米九的大男人蹲在跟前,扶着霁雨晨的膝盖仰头看他。日落余晖透过窗帷打在徐闯脸上,将原本锋利硬朗的轮廓镀上一圈柔和的光,温柔又性感。
霁雨晨小声支吾:“你...什么意思...”
徐闯鼓起勇气又重复了遍:“九儿,你要是愿意跟我好,我一定把你捧在手心儿里,好好挣钱,给你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这辈子都对你好。你要是不愿意...”徐闯顿了顿,“你要是不愿意,就当我没说过这话,过两天我再带你去趟镇上,看派出所有信儿了吗,等一找到你的家人我就把你送回去,或者你想去别处住,我给你钱...”
他说的缓慢,语气听起来沉沉的,霁雨晨吸了吸鼻子,骂他:“你是不是傻?”
徐闯抬头愣在那,被俯下身来吻住唇。徐闯的嘴唇有点干,但特别温暖,霁雨晨尝到咸咸的滋味,好像是自己的眼泪。
又哭了,真丢人。
【作者有话说】
告白成功的下一步是...
第26章 老公
窗外冷风呼啸,霁雨晨却不觉得冷,反而浑身燥热。
年轻力壮的男人伏在身前,肩背肌肉鼓动看得人血脉喷张,霁雨晨抓着徐闯的头发指甲快要陷进肉里,随着律动一下轻一下重的呼吸。
他觉得自己快要到了,快感交织在脑海炸开火花,伴随水声将刺激放至无限大。
徐闯的动作没什么技巧可言,却每一下都用了十足的力道,激的人头皮发麻。
霁雨晨不受控制的翘起脚尖,将脖颈仰的老高。
徐闯抓着他的手心跟他十指相扣,在听人毫无节制的一通浪较后喷薄而出,随后将其尽数吞入腹中。
他好像品尝了什么绝顶佳肴般满足的舔了舔嘴唇,看得刚刚发泄过的人儿脸红心跳,抬起手背遮着脸,随后又侧过身去将脸埋进被子里。
徐闯俯下身来亲他的耳根、颈侧,就着双腿章开的姿势欺身上前,把人压在床上。
他一手扶着霁雨晨的腰,一手去握他脚心,在碰到冰凉肌肤时皱了皱眉。
霁雨晨体寒,入冬后总是手脚冰凉,徐闯将人袜子脱下来握着脚腕塞进上衣里,用体温帮他暖脚。
躺着的人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不怀好意的活动脚趾,一下有一下无的按在温暖结实、又富有弹性的腹肌上。
徐闯的表情很值得品味,隐忍中饱含欲望,霁雨晨喜欢。
他捉住那截脚腕沉声呵止:“别闹...”
霁雨晨勾着徐闯的脖子小声抱怨:“只许你弄我,不许我弄你啊...”
他现在别提多得意,好像那悬在藤蔓上的瓜络好不容易被拧了下来,而且一尝,还甜的要命。
男人小麦色的肌肤透着层叠红晕,徐闯俯身过来吻他的唇,试图将那些撩人心弦的话都堵回口中,又发了狠般啃他的下巴、喉结,如同饿狼掠夺食物,在颈间流连忘返。
霁雨晨被他弄得痒,还有点疼,抓着头发让人停下,抬起头来看着自己。
徐闯眼眶发红,直勾勾的眼神让人有一瞬心惊,霁雨晨仰起下巴轻吻他的嘴角,轻悠悠的确认:“你真喜欢我?”
徐闯点头答应。
“有多喜欢?”
男人宽厚的手掌包裹脸颊,如同捧着至为珍贵的宝物,
“特别喜欢...”
他答的简单,嗓音含着些许沙哑。
霁雨晨还有很多问题:什么时候开始的?会喜欢多久?相比别人只喜欢我一个吗?
徐闯显然等不到他将这些都问完,炽热的吻便落了下来,空气中暧昧升腾,令人恍惚目眩...
再度回神衣物已散落一旁,男人伸手越过肩头,从床头的柜子里拿了什么。
塑料包装的摩擦声细微却清晰,霁雨晨定睛一看,蓝色的小方片躺在徐闯手心里,锯齿边缘,形状有些眼熟。
他一把夺过套子问是哪来的?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徐闯应之不及,被毫无预兆的咬了口,锁骨没肉的地方。
霁雨晨起身要逃,被按回枕头上双腕扣在一起,另一侧手心按在邀间固定动作。
徐闯着急解释,说这是王志给他的,说用这个对你好,不会伤着你,也不会让东西留在体内,那样会生病。
霁雨晨半信半疑,“他怎么知道咱俩...”
徐闯说:“上次你发烧,我请他来看了看...”
他没继续往下,霁雨晨隐约记得自己生病那两日王志像是来过,自己昏昏沉沉也没什么印象,但貌似有听过声音。
他心下犹疑,不知其中真假,徐闯再三确认:“真的!他从钱包里拿出来给我的,我发誓!”
大狗勾一瞬不瞬的盯着眼前的人,像是要把自己的心肝都掏出来给他看。霁雨晨气势弱下来,咬了咬嘴唇,揪着徐闯的背心领口警告:“你要是敢骗我就死定了!看我不把你那玩意儿绞下来喂狗!”
他说完仰头吻上去,动作生疏的将那东西帮人戴上,徐闯没什么铺垫,行动单刀直入,挂在腰间的两条小腿犹如纤细藕瓜,随着动作摇摇晃晃...
...
霁雨晨抓着徐闯的胳膊,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挤:“慢...慢点...”
徐闯舒爽的吸气,让人放松,又掐着腿跟儿送进去半截,继续三千一身的律动。
这样的姿势持续了百余下,霁雨晨膝盖发麻,连着脚尖止不住的打颤。徐闯把人翻过来背向着自己,像狗一样禁入,身下的人因为支撑不住重量向前倒去,额头撞上柜子,传来“咚”的一声...
这动静令人猝不及防,霁雨晨一下给撞懵了,等感官归位泪水早已蓄满眼眶,下一秒就要溢出来。
他刚要呜咽,被扳过脸来轻吻着安慰,徐闯的手心覆在额头,心疼的问他:“撞疼没有...对不起...”
他稍微退出些许,将人搂在怀里小心的哄,又低下头来吻他的鼻尖、眼角,温柔的接吻。
徐闯发现九儿特别喜欢接吻,甚至主动转过身来勾着自己的脖子,于是得寸进尺,继续刚才的行径...
这一晚的气温降到了零下,霁雨晨攀着徐闯的体温倒不觉得冷,反而像是寒冬腊月一头扎进了三温暖里,舒服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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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已经是晚上,窗外漆黑一片,隔壁屋亮着灯,投射进微弱光亮。
霁雨晨摸了摸身边无人,想叫徐闯的名字,他一张嘴没发出声,被自己呛了下,躺在床上开始咳。
徐闯从外面跑进来,坐到炕头上将人扶起来,轻拍着帮他捋背。
九儿缩在怀里像只柔弱无害的小动物,跟在床上一样,被欺负惨了也就软着声说两句狠话,然后呜呜咽咽的哭。
他将人拢在怀里给他喂水,霁雨晨抱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咽,然后摇头说喝饱了,实际还不到半杯。
他喝了水嗓音恢复些许,嗯嗯哼哼的说不舒服。
徐闯问他:“哪里不舒服?腰疼吗?我帮你揉揉...”
霁雨晨翻了个身钻进男人怀里,手心穿过腰侧像抱着颗粗树干,蹭着脑袋嘀咕:“哪都疼,都怪你...”
他明明说的那么清楚:不要了,停下,徐闯却和没听见似的,根本不给他机会。
霁雨晨想到这有些生气,撑着胳膊要起来,被一把搂回怀里,徐闯的怀抱很温暖,让人舍不得离开,特别是在这样寒冷的冬天。
霁雨晨自我纠结了会儿,决定不和他计较,左右自己也爽了,不算吃亏。
他仰起头来看徐闯,眼巴巴的问他:“有吃的吗?我饿了...”
徐闯将人抱起来往后腰上垫了两摞褥子,问他想吃什么,自己这就去做。
屋外很快传来香气,徐闯下了锅面条,盛到小碗里,一点一点喂给他吃。
霁雨晨刚睡醒的时候还不怎么清楚,不害臊的往人身上贴,亲亲抱抱举高高什么都想要,这会儿子回忆起下午的事臊得抬不起头。不断有各种画面在自己脑海中闪现,霁雨晨觉得眼前一黑又是一黑——他们好像不仅什么样的姿势都试过了,自己还叫了“老公”,好似嘴上就没个把门的...
对面的男人一口一口喂他吃饭,霁雨晨抓住间隙抬眼瞟过去,徐闯神色如常,应该没有打算揪住小辫子不放。
他轻轻嗓子,试探性的开脱:“我刚刚...失态...你别当真啊...”
徐闯动作一滞,神色有些仓皇,然后黯淡下来,坐在那儿没说话。
他想了想似是轻叹口气,跟九儿说:“我都听你的...”
霁雨晨听得云里雾里,眨着眼睛问他:“你听我什么?”
徐闯:“你要是后悔了,我都听你的,你想怎么样都行。”
他是打心眼儿里觉得九儿不会喜欢他,自己要什么没什么,住在乡下的土房子里,除了能下地干活儿空有一身力气,着实没什么好。九儿下午说喜欢他的时候徐闯觉得自己像在做梦,梦境太美好了,让人忍不住想要相信。
他又端起碗来舀了一勺汤送到九儿嘴边,霁雨晨慢吞吞的喝了,然后有些尴尬的扭头看向窗外,小声说:“我不是那意思,是我叫你...那个...你别当真...”
徐闯听得一头雾水,非要对面说清楚了:“我叫你‘老公’的事别当真!”他才反应过来,恍然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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