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骗个邪神当老公,不过分吧? 第79章
最后,座位的方向能判断出列车的前进方向,司机应该在与一号车厢连接的车头内。
所有因素综合下来,向前的信息比向后要多上不少。
乘务员听罢再次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伸手在玻璃门前一拦——
眼前两扇玻璃门齐齐打开了。
黎闲刚要抬脚,黄毛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见乘务员允许后第一个冲进了过去,然后开始尝试拉连接处的车门。
结果自然是没有成功。
左右两边的门都关的死死的,无论怎么拉拽都纹丝不动。
见行动失败后,黄毛不爽地爆了句粗。
他同伴手里的积分可不少,自己要是能赶上第一个通关可是能赚上一笔。
不过这样也好,等人死得再多点,他拿到的积分还能更多。
对于黄毛的举动,众人纷纷无语。
于是他们无视这人来到了下一节车厢,在最后一个玩家越过门后,两扇玻璃门“砰!”地一声狠狠关上,声音大得像是什么断头台,让离它最近的玩家被吓了一跳。
他嘟囔着回头看去,结果吓了一跳——
原本场景清晰明朗的7号车厢,在他们离开后竟然也开始泛起了雾气!
越来越浓的白雾很快把场景遮了个彻底,不再有一点儿可见度。
“你们...过来看!”
这个玩家的本意是叫自己的同伴过来,结果惹得所有人都齐齐回头望去——然后发现了这个异常。
所有人的心底都不约而同地升起一层担忧。
身后充满雾气的车厢好像在告诉他们——没有回头路可以走。
一开始看混混不爽的那位中年男人吸了口气,向队友打气道:
“只要往前走总能找到出口的!”
这句话也有安慰自己的成分在,毕竟谁也不知道逃出这辆列车的具体方式。
江秋月凑到黎闲身边,低声询问他的看法:“你觉得应该怎么办?”
黎闲摇头:“现在的信息太少了...但按照常理来讲的话,想要从列车上下车,必须要做的事就是让它停下来。”
江秋月疑惑:“如果仅仅是停下的话...等它到站不就可以了?”
这也是黎闲觉得矛盾的地方,该如何离开列车——等列车停下,如何让列车停下——等它到站,但如果只用等上三小时就可以通关的话,他们完全可以什么都不做,副本不可能设置如此简单的通关方式。
乘务员所说的“到站”,和车票上显示的“到站”时间为什么会不一样?
——不对。
黎闲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乘务员使用的词汇是“列车运行时长”。
她什么时候说过这辆列车会到站了?
第96章 时限
这两个词汇乍一听没什么区别,但结合起时间差来看——乘务员的话便可以解读出另一层含义。
黎闲让江秋月拿出了她的车票,确认了上面的车次信息与时间和自己的票相同之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刚刚乘务员的用词是‘列车运行时长’为3小时,但这个时间明显短于车票上的行程,排除口误这种可能性极小的因素——我觉得很有可能是这辆列车会因为意外在中途停运,从而无法到达终点。”
“但停运是一个十分乐观的说法,我认为更大的可能性是这辆列车会在三小时后遭遇事故,如果我们在此前没有通关,就会死在副本内。”
江秋月听罢十分赞同地点了点头:“怪不得副本叫‘亡命列车’......”
三个小时不是生机,而是死线。
黎闲抬头看了眼列车上的时间显示:“不对,现在应该只剩两小时四十分了。”
因为刚刚他们已经在第六节车厢内浪费了近二十分钟。
说出这番话时黎闲并没有压低声音,而是以一个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讲述了自己的推测。
其他玩家暗暗听着这个说法,神色逐渐严肃起来,甚至有人直接慌了神:
“三小时——开什么玩笑?!”
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没经历过要在三小时内通关的副本!
以至于乘务员说出时间时根本没人对此产生什么特别的反应,而是下意识把它当成了无所谓的背景,更何况她这句话刚说完后紧接着就要开始检票,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到了找车票上,等这一关过了之后,就更没有人回头细想乘务员的那句话了。
郭元淼的眉头越皱越紧,黎闲的推测很有道理,如果事实真如他所说,形势可不是一般的严峻。
他又重新看向黎闲,像是对这个人有了新的认识。
江秋月听过黎闲的推测后说道:“那我们就要在这三小时之内去到车头,让这辆列车提前停下就可以了?”
这样就可以在阻止事故发生的同时离开列车了。
黎闲转头看向通往五号车厢的玻璃门:
“只能想办法前进了。”
郭元淼听罢竟然主动凑到了黎闲身边,拍了两下手掌后像是演讲一般对众人说道:
“大家也听到刚刚黎闲先生的话了,时间紧急,希望所有人能放下防备的心思,把精力放在寻找线索之上。”
江秋月奇怪地瞄了郭元淼一眼,这人刚刚不还在不怀好意吗?怎么现在忽然变成一副唯黎闲马首是瞻的样子了?
而黎闲没有管别人作何反应,主动迈步远离了凑到自己身边来的郭元淼。
对方的神情暗了暗,但还是主动担任起了协调其他玩家的任务,但其实他也不用多做什么,在知道了副本的通关时限只剩下两小时之后,所有人便都开始行动起来了。
这节车厢上的乘客依旧稀稀落落的,大约只有十几个人,先有人试着开了下通往下节车厢的玻璃门,结果仍旧打不开,于是玩家开始分散开来寻找乘客搭话。
其中一位男乘客,带着耳机环抱着手臂坐在椅子上听歌,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还是没睡着。
一个剪着寸头的男玩家凑到了他旁边,尝试搭讪道:
“你好?”
戴着耳机的乘客睁开了眼睛,表情并不算友善,但还是回答到:
“有事吗?”
寸头男呵呵干笑了两声:“你这是出差?还是回老家?”
没想到乘客像看神经病一样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回了句:“关你什么事。”就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寸头男讪讪离开,只能重新寻找目标,于是他环视了一圈后走到了两个中年人身边。
两个乘客的年龄看起来大概有四五十岁,行为举止像是夫妻,他们所坐的位子是三人一排,靠近过道的位置空着,于是寸头男自来熟地做到了这个位置上,开始准备向这两个大爷大妈搭话。
结果没等他开口,身旁的大爷反倒热情地问道:
“你也是坐这趟车的啊?”
寸头男一愣,点了点头。
大爷叹了口气:“唉——这车上也太无聊了,也不知道这四个小时怎么熬。”
旁边的大妈指了指大爷放在腿上的包:“你不是带了副扑克说要打斗地主吗?忘了?”
大爷一拍脑袋:“诶呦!我这记性!对对对,小伙子,你要不要一起玩啊?”
寸头男犹豫了一下后点点头:“可以,就是我可能不太会玩。”
“没关系,就是玩个乐子嘛,又不赌钱——”
大爷乐颠颠地从自己的挎包里把扑克拿了出来,接着研究了一会儿后放下了自己面前的小桌子,寸头男主动拿过扑克洗了两下后把牌摆在了桌子上面。
三人开始抽牌打牌,一开始寸头男还有些拘谨,但打了一局后见身侧的大爷大妈依旧乐呵呵地继续抓牌,便稍微放下了心,边打牌边尝试从两人嘴里套出点信息。
结果一旦他提到车厢门,大爷大妈就跟没听见一样直接略过了他的话,打牌的兴致还越来越高涨,嗓门也逐渐放开了——
“对二!”
大爷啪地一下把手里仅剩的两张牌拍在了桌上,兴奋地喊道:
“赢了!”
寸头男偏了偏脑袋,对方的嗓门实在太大了,离近了甚至震得他耳朵有点疼。
一局结束,他把放了满桌子的牌重新拢了拢,打算和两人说自己不玩了,却没注意到那个戴着耳机的男乘客走到了他的背后。
第97章 打牌
直到一只手搭上自己的肩膀,寸头男才后知后觉地回过头,抬眼便看到了一张面色十分恐怖的脸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吵死了。”
乘客冷冰冰地说出了这三个字后摘下了自己的耳机,不等寸头男反应过来,就把耳机线缠上了他的脖子——
“能不能安静一点!!!”
男人像是忍了很久,此刻怒气终于爆发,他的双手猛地用力,耳机线瞬间绷紧,接着竟然像钢丝一般直接勒掉了寸头男的半截脖子!
血液呈放射状从伤口直直喷了出来,把旁边的座位、桌子上的牌、以及大爷大妈都染成了红色!
寸头男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在众目睽睽之下倒在了地上,他的队友立即跑到身边,尝试着把他的伤口捂住——然而无济于事。
血液从脖颈泂泂流出,寸头男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只比被拧掉脑袋的混混多活了几十秒就断了气。
众人呆呆地看向这一幕,那位乘客在杀了人后把沾满血的耳机重新戴到了耳朵上,接着像没事人一般又回到座位闭上了眼睛。
大爷骂骂咧咧地擦了两把自己的脸,结果这么一抹反倒让他显得更加骇人。
“真是的...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没礼貌......”
“不就打个牌嘛......”
旁边的大妈看起来也不太高兴,边搓着自己沾上血迹的衣服边在一旁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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