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觊觎美貌万人迷 第10章

  ——然后被施青厌抱住了。

  抱得紧紧的,使得卿长虞分神庆幸自己比较耐勒。

  卿长虞的身上很香,是他自己闻不见的清香,让人忍不住越靠越近,最好整个埋进他怀里,像醉酒一般沉浸其中。

  和施青厌还没亲昵到这个地步,卿长虞不由皱了皱眉。幸而施青厌很快便放开,俯身告罪,自请受罚。

  卿长虞见他眼下湿润,也只能叹一口气,让人继续练上一时辰剑法。

  系统音响起:

  【支线任务:玉龙台斗法(已接取)

  预估奖励:气运之子声望值+1000】

  声望值?

  【声望值:气运之子的结算时的数值之一】

  【声望值提升,则追随者增加】

  【声望值降低,则贬低者增加】

  要养个气运之子还真不容易,卿长虞当年做任务的时候哪有这些条件?

  不过,经系统提示一提醒,卿长虞倒是想起了被自己屏蔽了三年聊天功能的系统。

  虽然这东西总在他脑中装熟卖痴,但偶尔也是有点用处的。

  解除了屏蔽的聊天界面弹出来满屏的【长虞长虞长虞长虞长虞长虞长虞长虞长虞长虞长虞长虞长虞长虞长虞长虞长虞长虞长虞长虞……】

  ……

  要不还是关掉聊天功能吧。

  卿长虞冷漠想到。

  【系统奖励:还魂丹×99】

  【系统奖励:天阶墨蚕丝缎×99】

  【系统奖励:隐身符烈火符天雷符×99】

  【系统奖励:灵石×521】

  ……

  一连串的叮咚声响起,原本三年间消耗了一些的仓库,此时的存储量又变成了9999。

  卿长虞的手从屏蔽键上移开。系统没有心脏,也不需要呼吸,此刻竟然体会到人类松了口气的感受。

  卿长虞问道:

  “施青厌现在的声望值是多少?”

  001:

  【声望值:03】

  【施青厌在大众眼中已经死亡,声望值较低】

  卿长虞顺口道:

  “那我死了有五十年,如果有这种数据,岂不是比03还要低?”

  不过他并非此界中人,只是一个外来者,不会有这样的评判标准。

  001沉默了。

  如果量化卿长虞的声望值,怕是会在+-∞反复横跳……

  卿长虞没有继续追问001,他看着施青厌,想的是三年来这孩子似乎从未过过生辰。

  算来今年应当二十岁。

  男子二十及冠,代表成人,须由家中长辈主持生辰之礼。

  卿长虞的及冠礼在太清门,同时宣布了他以后会是下一届太清门掌门人。

  长虞二字也是他在二十岁时取的,在此之前,一直以本名卿安行事。

  如今施青厌家中再无长辈,自然也不会有及冠礼。说来也是悲惨。

  卿长虞问001:

  【施青厌的生辰是多久?】

  001道:

  【八月十五,中秋月圆夜,施家满门被屠时】

  灭门之时,正是施青厌的生日宴。

  ……

  卿长虞抬头看了眼天空,忍了又忍道:

  “……这**世界有什么恶趣味。”

  天边忽然雷声阵阵,系统界面的数据被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乱流抖动着,竟然连地面也在微微震动。

  过了半晌,001才上线。

  卿长虞问道:

  “祂找你了?”

  001道:

  【长虞在担心我吗】

  卿长虞冷酷道:

  “并不。”

  【嘤】

  “祂想警告我?”

  【非也】

  【祂说你好辣】

  卿长虞面如冰霜,几乎按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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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臭世界意识耍流氓了,想提剑。

  ——

  捡到一部手机,号主叫 卿安字长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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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藏严实些

  卿长虞让施青厌回房好好休息,自己则去找岁间玉辞行。

  玉龙台斗法,九大宗门的内门弟子皆可直接可参加,其余修士则要经过层层选拔。

  九重楼正是九大宗门之一,是以施青厌以九重楼门人的身份参加,可免去诸多麻烦。

  烟丝袅袅,不请自来地绕上卿长虞的指骨,又忽地散开,晕染在空气中。

  “又要去玉龙台砸场子?”

  岁间玉半倚在塌上,放下手中卷轴,听罢他来意后,讶异地挑了挑眉,“我还以为你会让他自个去。”

  “他一个人我不放心。”

  气运之子要是刚刚出世就死了,岂不是显得他这个任务者很不敬业?

  卿长虞在门口去了外衫,坐到岁间玉身侧,又道:“砸场子?哪有的事。”

  岁间玉垂眼,茶雾氤氲,遮盖他眼中隐含的妒意。余光瞥见门口一闪而过的少年衣袖,岁间玉冷哼一声道:

  “二三〇年前,玉龙台斗法,你有个同门师弟被欺负了,你把会场搅得天翻地覆。打到对面魔气泄露身败名裂,非要把名次和奖励还到你师弟头上,才肯罢休。”

  卿长虞闻言,在脑中搜寻一番,只有些模糊的记忆。

  这件事实在算不上什么重要的事情,卿长虞也只记得自己还是太清门弟子时,曾经参加过几次玉龙台斗法。

  因为名次皆是毫无争议的第一,因此并没有太大印象。

  他只记得自己在玉龙台上突破金丹。至于其他的,卿长虞做事向来随心,也向来不放在心上。

  岁间玉这人,记忆力是不是太好了些?

  卿长虞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道:

  “你能不能别把我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怪奇怪的。”

  藏蓝色的外衣已脱去,卿长虞此时只穿着红色的单衣,露出似薄瓷一般的锁骨,随着抬手的动作,又露出一截骨肉匀亭的手臂。还好他比例上佳,看起来并不过分瘦弱。

  有丝丝缕缕缠绵的冷香,透过冷白皮肉,自他骨中散发出来。

  视线由卿长虞的身上落到手中端着的瓷盏上,岁间玉轻轻刮了刮茶沫子,饮一口茶道:

  “不能。”

  卿长虞啧了一声:

  “记这种无聊的东西做什么?”

  岁间玉就跟那什么公主似的,在高塔上永生永世不得出,卿长虞曾给他建议留长点头发从塔上溜下去,被坚定否决了。

  卿长虞从怀里掏出来一叠精巧的雀状传讯符,都是活灵活现的鸟儿模样,只是眼睛一片空白,等待点睛。

  这是卿长虞结合传统的千里传音符自己做出来的,无视空间束缚的传讯符。只要给纸雀点睛,就可传声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