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同时被四位大佬攻略的NPC之后 第13章

  其中一位男生余淮也第一眼就认出来了他。

  正是顾卡。

  难怪他对顾卡没有印象,这几天也没有在课堂上看见他,原来是因为他其实是个人气还挺高的明星,这种职业的活动会很密集,学校内也有表演学院的学生,大多时间都基本上在课堂上看不到他们。

  余淮也拿出手机,对着那面屏幕,男生正好出场时,他顺手放大了摄像头。

  “你的荷尔蒙开始转向这种低龄儿童了?”

  听到身后低沉冷淡的音色,余淮也点了一下拍摄键后就按灭了屏幕。

  手机屏幕暗下时,黑沉的屏隐约透射身后来人的模样。

  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衣,扣子一丝不苟地全部扣紧,袖口略有两分湿润,卷起两层,露出一截肌肉结实的小臂。

  昂贵奢华的银色金属表盘闪烁着冷淡的白光,令他周身的疏离的气质更胜一筹。

  余淮也放下手机,转过身,接过他递来的杯子,抿了口水,“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现在年轻人的喜好。”

  祁颂远拿了一条毛毯给他,“披着。”

  “谢谢。”大屏幕上切换了别的广告,余淮也敛回视线道,“有个没搞懂的难题。”

  “嗯,我想也是,”祁颂远道,“毕竟你那位愚蠢的男友给不出你什么实际性的建议。”

  “……”

  余淮也顿了一下,侧头,视线短暂地和他对视了一下。

  祁颂远:“看什么?”

  “我在想,以你这张嘴,高中时候被你拒绝过表白的那些人都不出意外的话讨厌你,似乎也是合理的。”余淮也笑了下,“难怪祁校草对外风评不怎么好。”

  祁颂远:“无关紧要的人我并不在乎他们的想法。”

  余淮也支着下巴看他,“我也是?”

  祁颂远抬手抹去他唇瓣上溢出来的水雾,“我只给你插过队,不要恃宠而骄。”

  余淮也笑道:“那我希望今天能够物超所值了。毕竟你这个号都排到明年去了,我能插播进来实在不容易。”

  祁颂远抽了张纸,擦去手上的水珠。

  他的手指骨节粗而有力,线条很漂亮。

  “我似乎告诉过你,你是我的VIP。”

  余淮也笑道:“好吧,这是我的荣幸。”

  余淮也说笑着,坐回沙发,将好友送来的毛毯铺在腿上,坐下时,手搭在扶手,支撑着身体。

  祁颂远目光定在他的腰侧,很轻地扫了一眼,“怎么,你们已经激烈到了这种地步?”

  余淮也不知道他怎么脑回路拐到这一层,被他噎了一下,才缓缓解释,“你想哪去了?摔了一跤而已。”

  还没有等余淮也进一步解释,男人修长的手指就先一步饶了过来,扣住他的侧腰,指骨抵着轻轻往上推了下,而后点了点他敏感的腰线,似乎是推敲着腰伤的轻重。

  余淮也被他这一下弄得有点舒服,疼意骤减,无意识浅哼了一下。

  猫叫一样。

  或许很快反应过来这一声略有点失礼,教授的耳根飘荡上了一点浅淡的红色。

  祁颂远平静的视线落在了他精致漂亮的眼尾。

  “你这技术真是越来越好了。”余淮也轻咳一声,打破诡异的寂静。

  祁颂远收回手时,解开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毕竟是出来卖的。”

  “……”余淮也喝的那口水差点呛到,溅出来的水花不慎落在了祁颂远的手背上。

  他瞬间头皮一麻,毕竟他十分的了解好友的洁癖程度。

  出国回来之后,这情况好像比高中时候更加严重了。

  上一次来问诊的客户或许是起了什么除了医患之外的旁的心思,故作不小心将咖啡溅到他衣服上,那位客户温温柔柔想要帮他擦衣服时,他直接面无表情地将那人想要探过去的手臂折断了。

  余淮也当时在场也被吓了一跳,拦住他粗暴的下一步举动,还帮忙叫了救护车。

  很显然,国外的环境还是对昔日的好友改变很大。

  至少高中的时候,他还不是这样的果决心狠,甚至称得上有些冷酷。

  不过或许是他们的友谊还是比较坚韧的,余淮也倒是没有见他发脾气,只是略微皱了下眉,拿纸擦了好几下,动作带着浑然天成的优雅。

  余淮也多了一点愧疚:“要不你去洗个手?”

  “不用。”祁颂远用力攥了攥,而后将纸团丢进桶里,“我不嫌弃你。”

  他对自己的所有物还算是有比较高的包容度。

  尤其是面前的小NPC对他而言近期内价值是最高的一个所有物。

  他道:“你不用一副我要吃了你的样子。”

  余淮也温馨提醒:“上次你不小心喝错了我的水,就差去洗胃了。”

  祁颂远冷声:“那瓶水还有黎易初的口水,你怎么不提?”

  余淮也有些哭笑不得,“你就这么讨厌他?”

  “你说呢?”

  祁颂远看向他,唇角下压,配上他天生冷然的声线,余淮也好似听出来一点嘲弄的意思。

  余淮也当然是不知道的,不过他将此归结于极其擅长观察人心的好友看穿了前男友的本性。

  抛开奇怪的心声不谈。

  黎易初本身就有踩踏两条船的证据。

  余淮也摇了摇头,笑容有些暗淡地放下水杯,瓷杯和玻璃桌面相碰触,在安静的室内,发出很清脆的一声响动。

  教授修长白皙的指尖离开杯盏,白灯光照之下,指甲还有一点健康的嫩粉。

  “这些倒无所谓了,我已经和他分手了。”

  祁颂远垂眸,抿了口茶,丝丝袅袅的热雾模糊了他眉间的沉冷,“怎么,来前喝酒了?”

  余淮也瞥了他一眼,剥橘子的动作慢了一分:“我什么时候拿这种事情和你开过玩笑?”

  祁颂远抬了抬眼皮,“毕竟蠢了五年。”

  好友的嘴毒和刻薄虽迟但到。

  余淮也倏地将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朝他丢过去,明明是趁其不备,但他就是能头也不抬地便轻易接住,反应敏锐得令人惊叹,甚至让人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国外经历过什么暗杀,这才练就了这种功底。

  祁医生不紧不慢地就着方才的纹理,继续分离黄绿色的外皮与橙心,医生的手接触的都是精密的仪器,此时此刻,也仿佛是描摹柑橘的脉络。

  他的动作给人一种观赏性极强的松弛感。

  余淮也盯着看了会儿,脊背也自然松弛了下来,无骨似的陷在了沙发靠背上,完全没有了端正的教授样。

  接过他递来的成品橘,余淮也吃了一瓣才找补道:“爱情这种东西,沦陷后比较容易失去理智。”

  祁颂远擦去指尖沾上的橘子汁,闻言,嗤笑一声:“是吗,聪明的余教授。”

  显然,一贯冷静自持的祁医生并不认同,嘲讽的十分明显。

  余淮也识趣地不和理性过头的好友继续辩论。

  祁颂远目光转而落在青年教授有些许泛青的眼窝,转移了话题,“最近还有失眠的症状?”

  余淮也早些时候常有失眠,来这的频率也很高。

  好友虽然是心理医生,但奇妙的是,治疗这些也有一套合理的物理疗法。

  祁颂远起身,高大的身躯立在桌侧,手臂伸到他手边,算是借给他,“既然来了,一起帮你做一次治疗。”

  好友一向说一不二。

  余淮也还没有应允,身体就被他健硕有力的手臂不容拒绝地拽了起来,人转瞬被他半搂在了怀里。

  他轻易就撞上了那天那位客户蠢蠢欲动想要触碰的性感胸肌,藏在洁白简约的衬衫之下,略微一施力,肌肉线条便充满力量的鼓起,那天咖啡将他胸前淋透,还是若隐若现,现在倒是有了实感。

  ……也不知道是怎么练得。

  余淮也短暂的羡慕了一下,神思却放在另外一个事情上。

  一路从客厅到理疗房,好友都是搀扶着他,肢体的接触一点都没有少。

  但他并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余淮也心中暗暗将好友归类为和弟弟一样不会出现“心声”的范围。

  “发什么呆?”

  好友搀着他的手臂,说话的声音从相触的肌肤共振一般,磁性低沉的调子仿佛荡在耳畔。

  余淮也想着事情,并没有注意到腰间拢住他的手无形中又收拢了一些。

  “没事,想点事情。”

  余淮也爬上了理疗床,这床其实和按摩的床垫差不多,但这里的装修高级,用的床也高级,所以指代的名称也显得格外的雅致。

  他最开始的时候也想不通怎么心理咨询室还会放这种东西,但自己亲身体验了一回之后,既享受又就感慨现在的职业确实越来越如同年轻人所说的“卷”了。

  祁颂远这个心理医生的按摩技术非同一般的好,配上房间内摆置的舒缓神经的香薰,确实非常容易产生昏昏欲睡的感知。

  说起来,因为体验过好友的优质服务,余教授不是没有想过去按摩店里面消消费。

  他趴在软枕上,感受到后腰的力度,出声道:“外面按摩店里面有没有你这种水平的?”

  “错误的按揉不利于血液流通。”好友似是嗤了一声,“来我这你很嫌弃?”

  余淮也笑道:“我哪敢嫌弃祁医生?”

  “最好是这样。”祁颂远道。

  陌生的指腹触感移到后腰,略一施压,余淮也很轻地皱了下眉,而后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爽感。

  好痛。

  但余教授只是默默地揪紧了软枕的一角,手背略微泛青,青筋痛苦的绷起,仿佛一条绷紧的弦。

  似乎是察觉到他微妙的生理反应,身后那道力度小了许多。

  余淮也注意力短暂地回归,想起来今天过来时的打算,主动开口道:“颂远,你早前和我说过,有些精神疾病可能产生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