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老公喂养日记 第56章
“你想写什么?”林早眼珠一转,就明白了,“你想写自己的名字啊?”
“嗯嗯。”林小饱用力点头,“我要学写名字,这样就可以和你们一起签字了!”
“好,爸爸教你。”
林早站起身来,把林小饱抱起来,放在宝宝椅上。
“先摆好姿势,做好准备。”
林小饱挺起小身板,坐得端端正正的:“我准备好了!”
马上就要吃晚饭了,小饱又这么着急,林早也就没有系统性地教他写什么点横撇捺。
他直接拿起拿起黑色蜡笔,在空白的一页挂历上,写下“小饱”两个字。
“这就是你的名字啦。爸爸把笔画笔顺也写一下,你认真看,等一下跟着写。”
“好!”
林小饱盯着爸爸的手,目不转睛。
没看一会儿,他就迫不及待起来。
“爸爸,我会了,太简单了!让我试一下!”
“好,给你。”
林早把蜡笔递给他,起身去厨房,洗了把手,掀开锅盖,看了一眼。
猪头肉热了,可以拿下来了,再蒸就蒸化了。
猪骨汤被虫草花染成了金黄色,刚打开盖子,就有一股清香扑面而来。
放点盐,再炖几分钟就好了。
林早把锅盖盖上,拿出已经掰好叶子的大白菜,开始切菜。
肉有了,汤有了,再炒一个素菜。
林小饱就坐在他身后,握着笔,一笔一划地写字。
“小……小……小……”
林小饱把“小”字写了三遍,举起小手,欢呼一声。
“爸爸,来看我写的字。”
“你先把那一页留着,爸爸等一下就来看。”
“好吧。”林小饱转动自己的小脑袋。
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全方位欣赏自己的书法作品。
他写的字,和爸爸写的字,简直一模一样。
写字真是太简单啦!
这么简单的字,爸爸竟然现在才教他,真是小看他了。
林小饱自信心爆棚,握紧蜡笔,开始写下一个字——
“饱……饱……”
为什么?
林小饱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
为什么“饱”字这么复杂?
为什么“饱”字比“小”字难这么多?
它怎么长得奇形怪状的?
林小饱握着笔,写字的手微微颤抖。
算了,今天先学“小”字好了,“饱”字明天再学!
爸爸经常说的,一口吃不成大胖子。
所以,他今天要把最简单的“小”字写一百遍!
林小饱下定决心,伏案写作,奋笔疾书。
没多久,林早把切好的猪头肉和炒好的大白菜端上桌。
“小饱,写了这么久,休息一下,先洗手吃饭吧。”
林小饱双手举起挂历本,送到他面前。
“爸爸,看我写的字!”
“好,看一下。”
林早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定睛一看。
“呃……这个……”
只见挂历本上,一排排黑色小字,一开始还有林小饱的手掌大,然后和他的拇指一样大,最后变成一个个小黑点点。
像蚂蚁一样,排在一起。
“小饱,你能不能告诉爸爸,你为什么要把字越写越小呀?”
“因为这个字是‘小’字啊!”林小饱理直气壮。
“小”字就要写得很小!
这么简单的问题,爸爸明知故问!
林早又问:“那如果写‘大’字呢?”
林小饱张开小手:“那就要写得大大的!”
“那‘黑’字呢?”
“用黑笔写。”
“‘白’字呢?”
“用白笔写。”
“可是白笔在白纸上看不出来呀。”
“先用黑笔把白纸涂黑呗!”
林小饱叹了口气,爸爸真傻,这都不懂。
“好吧。”林早憋住笑,点点头,“很有道理。这张作品很有风格,要珍藏起来。”
“那当然。”
“过来洗手,帮爸爸拿筷子。”
“好嘞!”林小饱学电视上的小二说话。
第25章
林早和林小饱都不爱吃太肥的肉。
所以林早给两个人准备的,是猪耳朵部分。
卤猪耳朵按在案板上,微微倾斜菜刀,切成薄片。
刚下刀的时候,刀刃上传来的触感是又软又弹的。
——这是猪耳朵上柔软有弹性的皮质。
再往下切,刀刃碰到较硬的部分,迎着阻力,继续往下,会听到“咔嚓”一下,极其细微的声音。
——这是猪耳朵里一片薄薄的软骨。
最后,菜刀再次切开满满的胶质,落在案板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林早切好半个猪耳朵,整齐摆在盘子里,最后舀起一勺卤汁,浇在上面。
因为小饱也要吃,卤汤里没有加辣椒,只有咸味和香料味。
林早就给自己调了个蘸水。
一个红辣椒切圈、两瓣大蒜切碎,加上一点盐、生抽和陈醋,最后加一点白糖提鲜,搅拌均匀,就可以了。
卤猪耳朵吃多了也会腻,所以今晚的素菜,林早做的是醋溜白菜。
一点点醋味,不呛鼻子,酸香开胃,配在一起吃刚刚好。
还有一锅猪龙骨炖虫草花汤。
这就是一家三口的晚饭了。
他们今天的早饭和午饭,是合在一起吃的,等于节省粮食了。
晚饭吃得丰盛一点,很正常吧!
林早把饭菜和汤盛出来一份,装在饭盒和保温桶里,送下去给傅骋。
想着傅骋可能会牙痒痒——丧尸应该都会,否则它们总是追着人咬做什么?
林早就特意把炖汤的骨头捞起来,放在汤里,给傅骋啃一啃。
林小饱则踩着自己的小板凳,把手洗干净,又踮起脚,打开餐具柜,在里面数筷子。
“一……二……三……四!”
好了!
林小饱抓着筷子,刚转过身,准备回去,忽然看见桌上有汤,正腾腾地冒着热气。
于是他又倒回去,拿了两个小铁勺子。
“一……二……”
喝汤要用勺子,不然会被烫到的。
他踮起脚,仰起脑袋,把自己用的小筷子、爸爸用的大人筷子,还有两个勺子,一样一样,都摆在餐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