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偷了松鼠的冬粮 第17章

他也没想到宋舒竟然能把阿黄按着打,一个没修成人形的小松鼠能按着筑基期的黄鼠狼打,说来是件很奇怪的事。

“不许走!”

阿黄抬起湿漉漉的眼睛,冲玄胥告状:“这是我们的洞府,凭什么他能玩儿我的东西,还要打我!”

秦眠:“……”

宋舒:“咕!”

小气鬼,鼠就玩儿了怎么!

捏住小松鼠的添油加醋的嘴,秦眠露出一个抱歉的笑,低声道:“实在对不住,阿黄,下次我再给你好好赔罪。”

“松鼠不过一时好奇,并非有意玩儿你的毛球。”

阿黄不依不饶道:“那你让他给我赔罪,他方才还一直骂我!”

秦眠:……小松鼠怎么还骂人呢。

感受到小松鼠在掌心挣扎的厉害,秦眠都不想就知道小松鼠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黄鼠狼听得懂,一会儿还不得炸锅。

“好了,莫要闹了。”摸了摸黄鼠狼红肿的脸,玄胥头疼道:“秦师侄,你先走吧,我来安抚阿黄。”

阿黄不可置信的看向玄胥,厉声道:“玄胥,你怎么胳膊肘向着外鼠!”

宋舒:“!”

秦眠:……

好不容易从玄胥的洞府退了出来,秦眠松开手,一直被捂着的小松鼠得了空隙,脚步一转,又想冲回去再抽黄鼠狼一顿。

明明是黄鼠狼先挑衅鼠,还要鼠道歉。

鼠打死他!

“好了好了。”

拦住小松鼠,秦眠无奈道:“你都将他脸抽成桃儿了,便消消气吧。”

宋舒不服,抓着秦眠的衣领,“咕”了一声。

又不是鼠的错。

“没说是你的错。”

抬手捏了捏小松鼠的腮,秦眠好脾气的说:“不过那是师叔的洞府,咱们不占理,而且你的确玩儿了阿黄的毛球。”

宋舒皱了皱鼻头,不开心道:“咕。”

那鼠也不要道歉。

谁让黄条子二话不说上来就要打他。

“不用你道歉。”秦眠轻笑道:“过几日,我再同阿黄好好赔礼。”

宋舒皱了一下鼻头:“咕。”

谁要偷粮贼多管闲事。

“不过。”

叹了口气,秦眠眼中满是可惜:“只是如此一来,咱们此次‘打劫’只能算了。”

毕竟打了师叔的灵宠,又巴巴去拿人东西实在有些过分了。

“咕咕。”

宋舒挥了挥爪子,并不在意能否“打劫”成功。

反正就算“打劫”不成,偷粮贼也有很多好玩意儿,宋舒并不是个什么都要的性子,他听老王八说过四个字。

“知足常乐”

宋舒一直将这四个字记在心中,他也一直如此活着。

“你倒是忽然大气起来。”

秦眠哼笑一声,握着宋舒的爪子看了看,惊奇道:“让我瞧瞧你最近是不是修炼进步了,打起架来好是威风。”

“咕!”

摊开双手,宋舒得意的握了握拳,炫耀道:“咕咕咕。”

鼠的拳法练得可好,打起黄鼠狼来更是虎虎生威。

秦眠笑着夸道:“厉害厉害。”

大尾巴打了打秦眠的手腕,宋舒双手抱胸,眼神睥睨,浑似天上地下只他这么一只厉害的松鼠。

而另一头,阿黄见自己被打,玄胥不仅不关心他,还让打他的“坏鼠”走了,从玄胥的怀中退了出去,愤愤道:“你如今可是养倦我了,所以想要换个外来的松鼠养!”

“胡说八道什么。”

心疼的给阿黄脸上抹着药粉,玄胥轻声道:“那小松鼠是秦师侄新交的朋友,头次上门做客,又是你先动的手,我能说什么。”

阿黄震惊:“他玩儿我的东西,我还不能打他了?”

“那毛球你不是嫌弃得很,自做好后碰都没碰过,小松鼠玩儿玩儿有什么。”

指腹在阿黄的脸上摁了摁,玄胥叹了口气,话语中似乎也有些惊奇:“那小松鼠如今连人形都不能化,你都筑基期了,为何还能打输。”

瞪了玄胥一眼,阿黄怒道:“你的意思是觉得我不如那只臭松鼠!”

顿了顿,阿黄又道:“我的东西即便不玩儿,就是干放着,也不能给其他的人碰!”

知晓阿黄记仇的性子,玄胥有些无奈的警告道:“小松鼠是逍遥门的客人,况且秦师侄当初可是替我守山,否则你得在那万般嫌弃的茅草屋里过一个冬。他是帮了我们的忙,你莫要惹是生非。”

阿黄撇了撇嘴,没有回话,圆乎乎的眼睛却背着玄胥危险的眯起。

臭松鼠!

等着!

我要让你知晓,到底谁才是逍遥门的第一妖修!

刚刚跟随秦眠回到洞府,正肆意爬到床上弹跳起飞的宋舒忽的打了一个喷嚏,手脚骤然失力,直挺挺的落到柔软的床铺上。

绵软的锦被中央,小松鼠抬起爪子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歪着头,奇怪道:

“咕?”

怎么回事,鼠莫非患了风寒?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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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舒:哪里来的黄鼠狼想欺负鼠[愤怒]

秦眠:消消气

第13章

宋舒不过才来逍遥门半月,却已经同白风白月二童子混熟,甚至还与白泉打过两次招呼。

毕竟白泉曾送过灵果给他,宋舒都记得。

约好今日和白风白月二人去灵园中采仙草,宋舒用爪子拨了拨秦眠的头发,催促道:“咕咕咕!”

偷粮贼快些,鼠有急事!

“催什么。”

放下手中的书本,秦眠不赞同道:“整日就晓得出去玩儿,让你好好修炼就是不听。”

自从晓得宋舒修炼没问题后,秦眠每日都给小松鼠吃些帮助修炼的丹药,甚至教会了小松鼠如何打坐修炼。

夜里,小松鼠会盘腿坐在秦眠旁边,一大一小,一人一鼠皆闭目修炼。

只是宋舒总是精神不集中,坐着坐着就歪歪斜斜的倒在一旁睡晕过去,待他醒来时,便又躺在秦眠手心。

宋舒不服,冲秦眠凶道:“咕咕!”

鼠干正事!

秦眠:“还敢凶!”

宋舒:“咕!”就凶!

一人一鼠对峙了约莫一息的时间,秦眠很快认命的站起身,悠悠道:“知道了,这就带你出去。”

早晓得便不让小松鼠和白风白月混在一起,整日就想着出去玩儿,连那二童子干活都要约着出去玩儿。

从玄胥那儿得了些缝衣经验后,秦眠最近手艺大有长进,连着缝了好几件衣裳,都被小松鼠接受了。

因着这会儿到了春天,不太冷,他便学着给宋舒做了几件交领长衫,花色繁多,不晓得的还以为是哪家闺阁小鼠的衣裳。

“你得习惯穿衣裳。”

举着豆青色的长衫,秦眠苦口婆心道:“万一哪日变成人,总不能光溜溜的到处跑。”

抬起手臂,任由秦眠将衣袖穿过胳膊,宋舒漫不经心“咕”了一声。

鼠知道。

将衣裳穿好后,秦眠给宋舒系好衣带,忽的发现手指间夹着几根灰白色的毛,是小松鼠背上的毛发。

“你最近掉毛越来越频繁了。”秦眠苦恼道:“松鼠,你不会真要秃了吧。”

脑海中浮现出一只没有毛发的小松鼠,秦眠眼神微顿,悄摸瞄了一眼不在乎的小松鼠,决心就算小松鼠真的掉毛,他也不会表现出嫌弃的意思。

否则,也太伤鼠心了。

抬爪子给了秦眠一下,宋舒嫌弃道:“咕咕!”

鼠要换毛了!

偷粮贼才是秃子!

“好好好,我不说你。”

眼见着小松鼠又急了,秦眠只能将他放到肩上,无奈道:“行了,去灵园,莫要闹了。”

于是宋舒站在秦眠的肩头,扶着他的耳朵,雄赳赳气昂昂的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