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后,我跟女主她哥HE了 第63章
【我自从有了自主意识起就是系统,而且一睁眼就有任务了,再说了,每个系统的用处都是不一样的,我又不是为了预测天气而设计的。】
“哦,那你当上这个系统多久了,怎么这么没用,跟刚出厂一样。”宋挽继续凉凉地补刀,语气中充满鄙夷。
Siri坐不住了,急得跟狗似的。
【你什么意思!我已经当上系统很多年了,已经是个成熟可靠的系统了!你是我的宿主,不跟我心连心居然还这样说我!】
宋挽抱着胳膊,假装没听见Siri对自己的控诉:“那我是你带过的,成功改变结局最快的宿主吗?”
给Siri问住了,过了几秒,Siri诚实地挠挠脑袋:【这我也不知道呀,我也没带过别人。】
宋挽明白了,果然这其中有猫腻。
“行了,没你的事了。”
【?】
后知后觉的Siri总感觉自己又被宿主套话了,但它是个脑容量有限的统,还没转过弯来就被宋挽强制下线了。
宋挽细细捋着今天发生的事。
Siri说它当上系统已经很多年了,而且没带过别人,那岂不是一睁眼绑定的宿主就是他。
可他这才穿书多久啊,半年时间都不到,直接跟Siri说的相悖了。
想到今天在梦里听到Siri的电子音一直在重复的“无限读档”,宋挽心中逐渐浮出一个可怕又荒唐的猜测。
很久之前他见过表妹在网页上玩过橙光小游戏,里面的人物每过一段时间就会面临很多选择,一旦选错就会必死无疑。
每当人物面临死局,表妹就会点击屏幕上一个读档的按键,重新回到人物没死的时候。
宋挽看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胸口闷闷的透不过气来。
难道他之前都没能成功改变死局,最后还是落得被江慎报复致死的下场,所以每次死亡后Siri的声音都会响起,Siri就是他的读档系统?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
唯一跟表妹玩的那些小游戏不同的就是,游戏里的人物回到过去,外面的玩家有之前的记忆就不会选择那个错误的选项了,可他读档回到刚穿书的节点后却没有之前的记忆。
这让他怎么避开错误选项?
还是说他本来有的,只不过他读档太多次了忘记了。
就像一张照片被压缩太多次,从一个清晰的照片逐渐变得模糊,再变成什么都看不清的马赛克,最后变成一张白纸。
宋挽后脑刺痛了一下,大脑有点超负荷,已经能闻到CPU焦糊的味道了。
他现在怀疑Siri在跟他玩文字游戏,现在想想当时只是说已经改变原书悲惨结局了,没说不会以其他方式死啊。
宋挽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还有一件事他也很疑惑,就是最后那场爆炸。明明跟他无关,他就像个旁观者,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他不惜自杀重启呢?
在那场爆炸里,难道他失去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人吗……
顾家,高翔正在跟顾锦舟汇报这几天的工作进展。
顾锦舟不在景城的这些天顾梁将集团管理得很好,还代表集团参加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宴会,游走在名利场里如鱼得水。
但高翔不太理解:“顾总,您给他的权力是不是太大了点。”
就算是故意放权,那也放太多了。
顾锦舟看着池塘里扭动着身子慢悠悠游动的锦鲤。
“极为小心的人就像这塘里极其谨慎的鱼,三番五次试探就是不咬钩,因为饵还不够大,还不足以让其心动。”
他这次去山区十多天,集团内部暗流涌动,很多人在背后搞的小动作他都知道。
正好,他就是要这水越浑越好,浑到让某些人坐不住,想要尽快结束这一切。
高翔严肃地点点头:“顾总您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
后面的话他咽了下去,以他的身份似乎还没资格问这些。
顾锦舟垂下眼睑,唇角闭合形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从小他就这样,从来不会随便把后背托付给任何人。
“我听说宋挽之前在院子里钓过池塘里的锦鲤。”顾锦舟忽然转变了话题,“他喜欢钓鱼?钓到了吗?”
高翔摇头:“没有,池塘里的锦鲤都被喂太肥了根本不吃饵。”
顾锦舟居高临下地瞧着那些一条就价值上万的锦鲤。
锦鲤们:“……”
“让阿姨们这段时间都不用喂了,给它们多饿会儿。”
第77章 叫错了,重新叫
宋挽觉得现在不光是杨晓薇要找心理医生了,他更需要心理医生。
他从杜秉桥那边也要来了温医生的微信,决定有空再约个时间用那个钟摆刺激刺激大脑,说不定还能想起来什么。
只要他把以前的事全记起来,不说一定能避开死局,但肯定会少走很多弯路能避开很多错误选项。
晚上,给顾锦舟在网上买的高尔夫球杆终于到了,宋挽想着找个机会送出去。
可惜现在杨晓薇已经回了自己家,宋挽回景城后就没再去过顾家了。
他看着书桌上的电子时钟一分一秒地跳动,把十根手指挨个捏了一遍。
有点想今天就去顾家跟顾锦舟见面,正好可以借送礼物的名义。
宋挽掏出手机给“∞”发了条消息。
【W:你睡了没?我今晚能去你家吗?】
对面很快就有了回复。
【∞:我去接你】
【W:别,我自己去就行】
宋挽拿起球杆,偷偷摸出了门,幸好他们家的人睡的都挺早,他没被任何人发现,出去打了个车一路上都很顺利。
可当他到顾家的时候,管家却说顾锦舟已经休息了。
宋挽:“?”
半小时前还在手机上发消息的人怎么他刚到就睡了。
不过顾锦舟睡着了也好,把球杆摆在显眼的位置这样顾锦舟明天一早起来就能看到了。
宋挽抱着球杆轻手轻脚地上楼,让管家不用管他,他送完东西就走。
见管家真的没跟着,宋挽悄悄推开顾锦舟卧室的门,快速从门缝里溜了进去。
主卧窗帘没拉,外面是静谧的后院。
摸着黑,宋挽来到卧室内的衣帽间,顾锦舟明天早上起来肯定会来衣帽间换衣服,这里有条很长的凳子,正好可以放球杆。
宋挽尽量不弄出任何动静,放好了球杆,他慢慢移动到床边蹲下,借着外面的月光细细打量着顾锦舟。
他的目光描摹着顾锦舟的五官,发现顾锦舟睡觉眼镜忘摘了。
宋挽抬手,小心翼翼地把眼镜摘下来,自己试戴了一下。
嗯……稍微有点模糊但不晕,度数好像不是很高。
他把眼镜搁在床头放好。
今晚他在家都洗过澡了,也没打算在顾家过夜,就是想过来跟顾锦舟见个面,自从下午从那个心理疗愈所出来,他心头始终惴惴的,只有看到顾锦舟的刹那才稍微安定了些。
在栖霞坳的第一个晚上,顾锦舟在他耳边说的话如同刻印一般,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中。
除了那句“既然来了,就不许走了”,其实顾锦舟后面还说了一句。
他说不许丢下我。
因为声音很轻,又不太像他会说出来的话,宋挽怔了很久才反应过来。
他之前听管家说过顾锦舟的父母是怎么去世的。
很难想象当时顾锦舟抱着顾璇,眼睁睁看着直升机失去控制撞向山体,火光映入眼帘的瞬间他是怎样的心情。
不知道顾锦舟有没有后悔下那架直升机,那片峡湾原本也有他的一席之地,至亲在那里长青,这种活下来的痛苦远比死亡强烈。或许顾锦舟偶尔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希望当时父母没有丢下他,干脆一起埋葬在那里好了。
“无论生死,我永远都不会丢下你。”宋挽喃喃道。
他不由自主地低头,用唇轻轻碰了碰顾锦舟的鼻梁。因为他觉得顾锦舟的鼻梁最好看,当然其他地方也很完美。
刚亲完,宋挽忽然察觉原本已经“睡着”的顾锦舟呼吸一顿。
顾锦舟喉结滚了滚,伸手抓住宋挽的胳膊直接把人捞上床。
一阵天旋地转,黑暗中宋挽瞪圆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顾锦舟你、你又装睡!”
那他刚才像个痴汉一样盯着人看了半天,又特别中二地蹲在床边自言自语顾锦舟岂不是都知道。
顾锦舟坦然说道:“那是管家说的,实际上我只是眼睛有点疲倦,想闭目养神一会儿,在你没来之前我是不会睡着的。”
宋挽愕然,他整个人趴在顾锦舟身上,刚要起来。
管家听见里面的动静,还以为出什么事了,赶紧推门进来:“大少爷怎么了?”
房间里,顾锦舟独自半靠在床上,刚才掀到一边的被子盖在身上:“没事。”
被子里,宋挽浑身僵硬地趴在顾锦舟身上一动不敢动,大气不敢喘。
要是以这种姿势被管家看见,那跟被捉奸在床有什么区别。
管家视线扫过床铺,没多想,十分敬业地汇报:“对了大少爷,刚刚宋少来这儿送东西,我看您卧室灯已经关了就没打扰您。”
屏息凝神间,宋挽感觉后颈覆上一只手。
顾锦舟一边顺着后脑到脖颈这条线有一搭没一搭地摸他,就跟摸小动物似的,一边回着管家的话:“知道了,天色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管家恭敬地退了出去。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被子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