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后,我跟女主她哥HE了 第18章

这台球厅包括台球厅里的东西现在都是杜秉桥的财产,他脾气本来就暴,现在有人居然敢骑脸输出,他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眼前这几个小混混应该是三山这边的地痞街霸,三山这边之前老小区多,基础设施跟治安都很一般,他们在这一带我行我素横行霸道习惯了。

光头耷拉下面孔,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他把手里吃剩的瓜子全拍在一旁的桌子上:“我要是就动呢?”

周围几个小黄毛纷纷开始摩拳擦掌。

宋挽握紧了手里的球杆。

他不会打球,但用球杆打人还是挺准的。

第21章 倒霉的电灯泡

见这光头实在嚣张,杜秉桥实在忍不住了。

“别废话,那就干一架。”

光头一听。

嘿!

他恶狠狠地瞪着杜秉桥跟宋挽,对方就两个人居然还敢这样跟他叫板,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上,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光头话音刚落,他的小弟们就一拥而上。

这些人看着年纪都不大,文化程度加起来恐怕都没杜秉桥高,挥着拳头冲过来时嘴里还要嘶吼出来,像要拍什么武打片一样。

不过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加上这个年纪独有的中二魂,动起手来也是真的狠。

宋挽力气不大,但胜在灵活,基本能躲的就躲,不能躲的就用球杆给靠近的小混混抽地嗷嗷叫。

相比之下杜秉桥就硬着头皮跟人家对打,双拳难敌四手,没一会儿就落了下风。

台球厅里一阵乒乒乓乓,小混混们逮到什么砸什么,不同花色的台球乱飞。

街上路过的行人听到里面的动静,见里面打得不可开交,当即报了警。

很快,台球厅就安静了。

因为所有人都被请到警察局喝茶了。

警察局内,宋挽跟杜秉桥站一起,对面小混混们蹲成一排。

“说,为什么动手!”

警察厉声一喝,给中间那光头吓得一哆嗦。

“警察叔叔,我们只是想进去打台球。”光头鼻子里塞着两坨堵鼻血的抽纸,说话鼻音重得跟水牛似的,“虽然是我们先动的手,但这明显是我们伤得更重一点啊。”

光头旁边的小弟们龇牙咧嘴地蹲着,他们表面看上去没怎么受伤,但对面有个老阴比,打不过就拿台球杆子抽人,还专门挑胳膊、腿这种肉少的地方抽。

下手又快又狠的,特别无情。

现在这个季节大家都穿长袖,要是不说,谁能看得出来他们被打很惨。

宋挽嘴角青了一小块,他看向别处,假装抽人的不是他。

阴点怎么了,谁让他们以多欺少。

要不是后来他们一起围攻过来,他甚至打完架衣角都不带脏的。

相比之下杜秉桥就稍显惨烈了。

这家伙生起气来脑子一根筋,硬是跟人家拼拳头。这下好了,额头青了眼睛都肿了。

“打你们也是活该,人家是正当防卫!”警察手里拿着保温杯,指着那几个小混混唾沫四溅。

这件事宋挽他们占理无需担责,警察了解完情况后就放他们走了。

两人刚出警察局,宋挽的手机就响了。

宋挽擦了擦嘴角掏出来一看——宋鹤眠的电话。

犹豫了一下,宋挽还是接了起来。

“挽挽,我邀请锦舟今晚来我们家吃饭了,正好我跟你妈妈都很想好好感谢他,顺便聊聊最近项目进展,你记得早点回来呀。”

“顾锦舟?”宋挽刚开口就牵动嘴角的淤青,他轻轻嘶了声。

恰好有辆警车出外勤回来,呜哩呜哩地停在警局门口。

宋鹤眠:“你在哪呢?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现在在警察局。”

宋鹤眠一听,那可不得了了:“司机呢?快把车开出来,我要去一趟警察局。”

沈淑:“去警察局干什么?”

宋鹤眠:“你的好儿子进去了。”

沈淑着急道:“因为什么呀?”

宋鹤眠:“我哪知道,我先去捞人。”

宋挽连咳了两声才打断他们对话。

“有没有可能,犯事的不是我,我只是作为当事人来做个笔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随后宋鹤眠尴尬地笑笑:“这样啊,那你在原地等一会儿,我让人去接你。”

宋挽很清晰地听出了宋鹤眠语气中的诧异。

唉,都怪原主之前的形象太深入人心。

宋挽跟杜秉桥站在警察局门口的冷风里,杜秉桥听宋鹤眠叫人来接,就想着蹭宋家的车偷偷溜回去。

毕竟他爸已经看他不爽很久了,这要是带着一脸伤大摇大摆从正门进,被他爸逮到肯定又要挨骂。

可十几分钟后,一辆劳斯莱斯停在警局门口,两人全都呆住了。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顾锦舟轮廓锋锐而俊朗的侧脸。

“宋伯父跟我说了你们的事,正好顺路,上车吧。”

杜秉桥瞪着他那只没被打肿的眼睛,看了看顾锦舟又看了看宋挽:“?”

等会儿,他好像断网了。

顾锦舟叫宋鹤眠伯父?还这么自然地来接宋挽回去?

直到稀里糊涂坐到车上,杜秉桥还没想明白。

顾锦舟是顾璇她哥,顾璇是江慎女朋友,江慎是他们讨厌的人,那宋挽跟顾锦舟什么时候扯上的关系?

今晚是去宋家吃饭,也不是赶什么饭局,顾锦舟亲自开的车。

宋挽跟杜秉桥僵硬地坐在后排。

何德何能,让顾锦舟在前面当司机。

本来说好先把杜秉桥送回去,结果走了一会儿杜秉桥发现不对。

他举手:“我家好像不是这个方向。”

顾锦舟冷冷的:“先去医院。”

杜秉桥以为顾锦舟看他脸上的伤太吓人,满不在乎地挥了挥手:“害,没事,这些都是小伤,不要紧。”

然而顾锦舟只是潦草地扫了他一眼:“你也受伤了?”

杜秉桥傻眼了。

宋挽忍笑,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说实话,在杜秉桥出声之前,顾锦舟还以为杜秉桥眼睛本来就一大一小。

杜秉桥仿佛收到了千钧重击。

他承认自己长得没宋挽好看,但好歹也是矮子里面挑高的,放在人堆里还是比较出众的好吗!

等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完他们的伤势给两人开了点外敷消肿的药。

杜秉桥的伤明显更严重,被医生留下单独嘱咐了几句。等他拿着医生额外给他开的消炎药出门,就看到走廊里宋挽坐在椅子上,顾锦舟站在宋挽对面。

这两人干嘛呢。

杜秉桥好奇地凑过去一看。

顾锦舟指尖沾了药:“头抬起来。”

两人快一周没见,乍一见面还不怎么适应,好像关系又重新回到了刚接触的时候。

宋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

不照做也没办法,药在顾锦舟手上,都挤出来了。

药膏是凉的,顾锦舟的指尖是温热的。

碰到宋挽嘴角的一瞬间,宋挽条件反射地抽了抽。

“痛?”

“还行,不痛。”

顾锦舟声音很低,宋挽跟他对视了两秒就败下阵来,十分别扭地别开视线。

杜秉桥站在旁边一声不吭,眼巴巴地看着顾锦舟帮宋挽上药。

总感觉这两人之间氛围好像有点怪异,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对。

终于,宋挽嘴角的药上好了。

顾锦舟拧好盖子,他把药膏递给鼻青脸肿的杜秉桥:“你带回去自己对着镜子涂。”

杜秉桥:“……”

如果现在医院走廊里没人,他眼泪哇的一下就能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