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87章

陈家茶道路线上的古茶庄,外面被围的水泄不通。

纪平安带着人蹲守在外面的树林,秦时松大手按住腰间大刀刀柄,浓眉紧皱不耐问道:“在这蹲半晌了,到底什么时候动手?”

“急什么,再等等。”

纪平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动手,他带人来完全就是走个过场罢了,“不用进去拼杀有什么不好?怎么这么着急。”

秦时松是出了名的谁的面子也不给,加之对纪平安不爽,从来没个好脸色,这会说话也冲。

“纪头当然是不用着急这些的。你不需要拼杀就能往上爬当大官的,再不济也是个刀吏头领,自是与我们这些命不值钱的武刀不同。我们不拼杀,可没有功劳来换取好待遇。”

“就算是丢了命,也没两个子做赔偿,顶多就是挪个位置出来叫另一个可怜虫顶上罢了。”

“姓秦的我发现你这人说话真的叫人窝火。”纪平安也不惯着他,当即道:“你们这样又不是我造成的,你在这里和我唧唧歪歪有个什么劲啊?有本事拿刀架庞县令脖子上,他这人欺软怕硬你也不是不知道。你把刀一架,铁了心要杀他,定是你说什么他应什么。”

纪平安转头看秦时松,嘴边挂着邪性的笑,“你真要这么做了,我替你守门,也别说那些怕他报复的话。保准他不敢拿你和你家人怎样,你有胆子干嘛?”

秦时松眉眼轻抽,纪平安这疯子比他想得还疯。

“不敢的话就哪来哪去,少在我跟前晃悠。”

说罢纪平安也不看他,扭头看不远处的庄子。

要不是看在秦时松有些血性,除了脾气暴躁些,人没什么大问题的份上,他早冒火了。哪里还会忍到现在,说这么多。

武刀是辛苦卖命不错,可说白了不是替他卖命,他凭什么要受他们的鸟气?

秦时松憋一肚子火又按着刀走了。

坐下去后一双黑眸紧盯纪平安,要喷出火来。

边上的武刀们看他这样,也忧心忡忡。

“头,别气了。咱们就这身份地位,啥事都要放心里去想,那真别活了,迟早气死。”

身边的人三言两语的劝着,秦时松心绪并不宁,却也没有打断他们,只是听着。

不知过了多久,古茶庄里面传来一声箭哨破空的响声,这是约定好的信号。

纪平安立即按刀发令,“所有人即刻准备,随我冲进古茶庄!”

武刀们身经百战,反应迅速。

秦时松在最短时间内调整情绪,进入战斗状态,整个人透着勿近的煞气。

一群人持刀冲进古茶庄,大门从里面被打开,院子里三方人马已经打做一团。

“陈雨叶”神色慌乱躲在柱子后面,一双眼睛却在敏锐的观察四周。

此番与走私盐产的交易,在得到具体地址和时间后,谢家的暗卫便扮作匪盗下山劫掠古茶庄。

为了演的逼真一些,谢家暗卫扮演的匪盗时不时还要过来砍他两下。

他也配合着在地上滚几圈,看着狼狈不堪,实际上毫发无伤。

纪平安认得陈雨叶,这小子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家小愿当初想和陈家茶楼好好合作,结果这厮跟着徐家玩阴的,他们纪家也在这上吃了亏。

要不是小愿后面费了大代价,跑去求五叔公,这危急能要他纪家甚至是小愿的命。

他对陈家任何人都没好性,恨不得抽他们。

按计划,纪平安带着刀吏是在这些人里浑水摸鱼,“匪寇”会在彻底压制走私盐的一群人后跑掉,然后他下令专注抓弄私盐的那一批。

陈家人也要受牵连,一起被抓走。

谁叫这事和他们脱不了干系呢。

纪平安稍微一琢磨,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他要和陈雨叶算旧账。

这么想着,便提刀朝着陈雨叶和方向跑。

打斗中刀剑无眼,没注意砍两下也是没办法控制的事。

陈雨叶刚假模假样的躲过“匪寇”攻击,还没回神呢,当头又有一刀劈来。

要不是他身手好,够敏锐,这一刀砍下来,他非受伤不可。

对于陈雨叶躲过攻击,纪平安也是一愣。

还以为陈雨叶深藏不露,下一瞬就看见他在地上打滚。

得,运气好。

一击不成,纪平安紧追其后。陈雨叶看清来人不由皱眉,麻溜的爬起来,侧身躲过后借机不经意贴近纪平安,在他耳侧小声提醒,“你疯了对我动手?我是凛公子的人。”

纪平安闻言人都愣住了。

陈雨叶是五叔公的人?什么时候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想来陈雨叶也不敢拿这种事诓骗,很容易露馅。

纪平安心里堵的不行,这叫什么事啊!

陈家搞得那一出,纪家最后没什么影响。可小愿的故事受到了大影响。

五叔公不是挺在意小愿,怎么还和陈家走的这样近?连陈雨叶都纳入麾下?

纪平安左思右想,也想不出陈家有什么值得被看上的地方。

反而是越想,纪平安心里越是愤愤不平。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走私盐的,他这私仇刚才没能借机报一下,现在想再动手也难。

万不能耽误正事,纪平安没办法,只能咬牙放过陈雨叶。

便宜你这厮了!

谢家暗卫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战况很快就出现两极分化,走私盐的那帮打手被压制死死的。

到了最后收尾时候,谢家暗卫默契收手,开始撤退。

秦时松不知道这是一场戏,真以为这些人是匪寇。他生怕这群人逃了,带着一部分武刀们就要去追。

纪平安大喊一声,“秦时松回来!他们身手了得跑就跑了,你带人追出去是不要命了吗?”

“不要了!”秦时松急红了眼眶,“就是他们如此厉害,才要去追击!真让这群匪寇逃窜出去,得有多少村子遭殃啊!”

武刀们跟着秦时松的话发出吼声,“杀匪寇!”

秦时松的想法是对,做的也完全对。但纪平安无法在这个时候解释,甚至于没有谢玉凛的允许下,这件事永远都不能解释。

没办法,他只能强硬道:“我以上官的名义命令你听从指令,给我回来!”

秦时松愤怒咬牙,更恨纪平安了。

犹豫片刻后,他像是下定决心,依旧向前追击。

纪平安喊不住人,提刀就往前跑今天就算两人打一场也得把人带回来。

突然前方有箭矢破空声,是撤退的“匪寇”们射出。秦时松躲闪不及,肩头被利箭直接穿透。

他疼的单膝跪地,越来越多的箭矢扑来,武刀们只能停下脚步以刀抵挡。

纪平安趁机又喊:“快回来!别他娘的丢了命还把走私盐的人也给丢了!我们这边要撑不住了!”

秦时松也没想到这些匪寇竟然厉害成这样,以他们的手里生锈豁口的破刀,挡这些箭都困难,还真是抓不住一点,只能送命。

要是有一把好刀,尚可一搏……

看着周围奋力抵抗的兄弟们,秦时松犹豫再三,“走!跟老子回去抓私盐贩子!”

返程后,秦时松肩膀带伤,却越战越勇。像是要将抓不住匪寇的气全都发泄出来一样。

腰腹被砍一刀,还能面不改色的抓着对方刀柄,反手就给对方来两刀。

古茶庄在又一番激战后恢复平静。

纪平安带领武刀们将私盐贩子和其打手全部捆绑起来,外面又来一队人马,还有一辆马车。

车上挂着谢家的牌子,下来的人是谢玉凛近身伺候的小厮。

衣着不菲,面容俊秀,身形偏瘦的少年出现在这弥漫血腥气的地界,有些格格不入。

纪平安去见谢玉凛几次,都见到了这个小厮。

对方比他反应快,先开口道:“凛公子怕纪公子人手不够,特意命小人带些护卫过来帮忙押送。”

纪平安颔首道:“晚辈谢五叔公记挂。”

他瞧一眼不远处蹲在木桩下的陈雨叶,小声的问小厮,“敢问小哥,那陈雨叶五叔公有说怎么处理吗?”

小厮顺着纪平安视线看去,随后笑道:“让他回家便是,其他的陈家人暂时先关在牢中,拷打询问。”

纪平安有心理准备,但听到小厮这样说,侧面的承认陈雨叶真的是谢玉凛那边的人,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这事陈家的当家人脱不了干系,依我看最好是把陈雨叶一起抓紧去严刑拷打,肯定比问一些小喽啰要知道的多。”

小厮依旧是微微笑着,“私盐背后之人并没有出现,放长线钓大鱼。把人放在外面,也好引背后人动手不是。”

“关在衙门里面也能引背后人动手。”纪平安还在争取,“衙门里漏的像筛子,想杀谁轻而易举。”

小厮略微低眸,随后道:“纪公子说的也是,那便关进去吧。”

陈雨叶被从木桩子那提溜起来,捆了个结实。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笑意的纪平安,实在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纪平安把人抓了心情好,难得没和他计较。

谢家的护卫留下一半在古茶庄里看守私盐,其他全部押解私盐贩子和陈家人去衙门。

到衙门的时候天色已晚,纪平安亲自将陈雨叶送进牢狱里面,心里那叫一个畅快。

出去的时候还想着明天一早就要和沈愿说这个好消息。

本是要直接回家,纪平安发现衣摆有血,还挺多的。

不想听他娘念叨,便在衙门里换了一身衣服,顺便简单洗漱一下,把手上脸上还有头发上的血给擦了后才走。

时辰已晚,正门已经关了。

纪平安只能从后面走,翻墙出去。

刀吏所离狱所很近,刀吏所后面离狱所的一侧小门更近。

纪平安双手刚撑上墙头,就看见狱所小门出来两个人。

都是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