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67章

沈愿想着,原身的父亲也是沈三姑的大哥,按理说应该告知一声的。

沈小叔那边是没办法说了,没人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沈三姑人就在庆云县,不过沈愿不值得具体在哪。

他自己也想去看看沈三姑,之前要么是没钱,要么是太忙无暇分身。眼下有时间也有银钱,他带着弟弟妹妹和东西去看沈三姑,也能叫其夫家知道,沈家还是有人的。

刘村长听到沈愿说他三姑,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他沉声道:“安娘当时嫁的匆忙,她夫家的消息只有你家大人知道。叔给你打听一下问问,就是要等上几日。”

沈愿记忆里没有三姑嫁的夫家相关信息,十里八乡的地方也挺大,不过好在是熟人社会,打听几日就能知道。

他没异议,“那辛苦刘叔帮我问问。”

刘村长应了一声,吃饭的时候,拉着自家老伴到一边说悄悄话。

“小愿想知道安娘嫁给了谁,这可咋整啊!”

刘婶子也是难办,眉头紧皱道:“当初你看小愿他们活的艰难,去探问过,能不能帮衬些。那田主家不是说了以后不准靠近嘛?”

“是啊,我也愁这个呢。”

刘村长在沈小叔卖了自己后不多久,知道沈愿带着弟弟妹妹们怕是活不下去,瞒着沈愿他们去找过沈三姑。

之所以瞒着,就是怕孩子们心里存有希望,最后若是不成,更难受。

事实上,也幸亏瞒着。

那日他去敲门,被仆人打出二里地,说大树村的人来一次打一次,不准靠近,更不许见夫人。

刘婶子想了会后说:“依我看,以前不见,是安娘的夫家怕小愿他们缠上,不想接济。但小愿现在可厉害了,还认识好多大人物,就连三虎跟着他才一个多月,也准备盖房子了。现在小愿去,那田主家估计不会打小愿他们走。”

“你说的也是。”今时不同往日,刘村长思忖着,“这样,我明日去探探路,先说一声,看看他们态度。态度好的话皆大欢喜,态度不好的话,也能让小愿有个心理准备。”

“我看成,就按着你说的办。正好回来的时候,去桂花村徐木匠那,看看他进度怎么样了。”

新盖的院子需要家具,沈家的家具只有一个小桌子。

前阵子,沈愿托了刘村长帮他去找徐大贵,让徐大贵帮忙打一下家具。

床、柜子、桌椅板凳这些都是要的。

徐大贵靠着这些,一家人也顺利的渡过夏税。徐家早早把税交了,官吏不会隔三差五的来,不然清宣藏来藏去的麻烦,也能更专注的帮沈愿做家具。

徐家。

院子里满地的木屑,徐大贵光着上身单手扛木头,手臂肌肉隆起。

他得在沈愿的院子盖好之前把所有的家具都打好,不能耽误沈愿用。

“爹,家里木有要没有了,咱们啥时候上山?”

说话的少年正在用刨刀刨木头,木头表面被刨的平滑整齐,少年一脸的汗,肤色因为干活晒的有些深。

露出的上半身肌肉突显,用力的手臂青筋明显。脸上胡须亦没有打理,胡茬子梆硬,头发随意高束,糙气十足。

打眼一瞧,和徐大贵糙的如出一辙,真像是父子两。

徐大贵把木头放地上,想了一下后说:“明日天好就去,多弄点回来。”

徐清宣没二话,“成,那我去弄窝窝。奶奶身体不好,就不让她忙活了,带几个窝窝,明个儿上山能有东西带着吃。”

“去吧,后面的我来。”

翌日,徐大贵和徐清宣父子二人去荒山砍树。

怕被人发现徐清宣,徐大贵带着他走了小路,比较荒僻。

眼下天热,蛇虫也多。

父子两小腿缠绕一圈圈的布条,缠的紧紧的,手里各自拿着根木棍,边走边敲打周围的草丛。

蛇听到动静,会惊到游离,减少被蛇咬的概率。

徐大贵边走边看树,挑选合适的树。

徐清宣也在看,突然他有些紧张的拉一下徐大贵,“爹,你看前面是不是有个人啊?”

荒山里吊死的人,饿死的人不少,基本上都是年迈的老人。

前些年因为时局不稳,朝堂动荡,十里八乡的老人们为了省下一口饭吃,都会选择进荒山。

也就是这两年这样的情况才变少,但不是没有。

徐大贵见怪不怪,“瞧你吓得,越往里走越多,这点胆子咋进山?”

徐清宣是真的有些怕以前在权贵后宅的时候,就总是遇到吊死的,他那时候年纪小,看着心里害怕,此后一直记着,还总是会做噩梦。

知道山里这种会比较多,徐清宣不由得靠近徐大贵,紧张兮兮的。

明明很害怕,却又非要更仔细的来回张望,稍微有点什么都在心里把自己吓个半死,然后拉着徐大贵去看,得知不是死人这才松一口气。

好不容易走到深处,徐清宣盯着不远处,急促的拍着徐大贵手臂,人都要被吓疯了,“爹,前面那个是不是人!”

前面徐大贵已经听徐清宣问过好几次,知道他也是太害怕的缘故,徐大贵也没恼,习惯性的说:“不是人。”

可当他的视线下意识朝着徐清宣手指的地方看去时,不由怔愣。

“好像是个人!”

徐大贵视力挺好,那人离得也不算远,加上现在光线不差,能看个大概。

“爹,我怎么瞧着那人在动啊。”徐清宣说话声音都在颤抖。

徐大贵定睛一看,确实是在动。

那人在树上悬挂,身体一直晃动,不难看出人是刚吊上去没多久,还在本能的挣扎求生。

“爹去救人,你在这等着!”

考虑到徐清宣害怕,徐大贵把砍树的工具往地上一丢,让徐清宣在原地待着看东西,他自己飞快的向前跑。

靠近了之后,徐大贵才发现吊着是个妇人。

人眼看着就不行了,他顾不得许多,直接抱着对方的腿就往上抬。

徐大贵力气大,很快就把人从麻绳口救下。

不过到底是晚了一些,人已经昏迷过去,脸色涨红,脖颈有明显的勒痕。

徐大贵赶紧单手扛人挂在自己肩膀上,对着徐清宣喊:“清宣下山!”

桂花村有个跛脚大夫,徐大贵扛着人一路狂奔,徐清宣抱着砍树的工具紧随其后。

这些日子学木匠手艺徐清宣体力不错,能撑着一起跑下山。

不过他不好在人前露面,只能先回了家。

徐大贵把人扛到坡脚大夫家,“赵老爷子,这妇人上吊,被我救下,快看看人!”

赵老爷子闻言立即放下手里晒的草药,帮着徐大贵把人放在屋里地面铺着的草席上。

一番检查之后,赵老爷子庆幸道:“还好救的早,你来的也快,尚有一线生机。我给扎两针,明日若是清醒便无碍,若是不醒,就是不成了。”

“扎针的话,要五十文。”赵老爷子报了价。

人命关天,徐大贵没犹豫,“成,针扎上试试看吧。”

他想着,总比一点活命机会都没有来得好。

赵老爷子一边拿针灸布包,一边好奇问道:“这妇人与你认识?”

“不认识。”徐大贵摇头。

“那你还花五十文救她?”赵老爷子下手稍微慢一点,给徐大贵一个反悔的机会,“虽说我也很想救,但大贵你要想好了,别说银钱话费多,就说这妇人是自己想要吊死。你这样救下来,真醒了后,她怨恨你可怎么办?”

徐大贵道:“真要是能醒,她想生想死都随她去,反正不要在我眼面前死就成。”

赵老爷子知道徐大贵是铁了心要救人,也没再继续问什么,直接一针扎下去。

行医对年,赵老爷子见的人和事数不胜数,好心救人却救出仇怨的不在少数。

“但愿你的好心没有办坏事吧。”

……

翌日一早,刘村长揣上做好的粟米窝窝去十公里外的范家田庄。

一路不停从清晨走到晌午,终于到了地方。

他没敢歇息,上前敲敲范家宅院的木门。

里面传来问询,“谁啊!”

刘村长有些拘束道:“我是大树村的刘意,来寻沈安娘。”

自报家门和来意后,隔了好一阵子,木门才吱呀一声打开。

范家的小厮一脸不耐烦道:“之前不是说过不准再来?再不走,小心讨打!”

刘村长不由往后一缩,抱紧粗布包里面的粟米窝窝,“小哥还请你通传一声,安娘的侄子沈愿如今有了大出息,想要见见她。要是范家应允,我这就回去告诉小愿,我绝对不进去见安娘。”

小厮轻嗤一声,乡野村夫,能有什么大出息?

“识相的话就赶紧滚,范家没有去大树村找沈家要说法,已经是很给你们脸面。再不走,看我打不打你!”

小厮把门开的更大,有五个拿着棍棒的小厮出来,摆足了架势。

刘村长吓得一激灵,却也听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他忍着惧意问道:“小哥有话好好说,不知是要去大树村沈家要什么说法?”

那小厮神色不屑又轻蔑,“四少夫人跟着一个家仆跑了,那家仆被家主追回来打死,四少夫人不知道去了哪里。要是抓回来,非得沉塘不可。趁着家主心善,你赶紧滚!呸!真是脏了范家的门前路。”

范家小厮的话让刘村长整个人都僵硬在地,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安娘和范家家仆私奔了?!

这怎么可能!

“这不可能!安娘不是那种人!你们范家是不是在骗人!”刘村长下意识的反驳质问,想要进去讨个说法。

到底是怎么回事!

范家小厮闻言一涌上前,作势要打。

刘村长清醒过来,心知他继续在这,不仅讨不到说法,搞不好还会被打的动弹不了。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消息传给小愿。

让小愿想办法找人来范家探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村长抱着给沈安娘带的粟米窝窝跑走,范家小厮在后面追了一段距离,就停下脚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