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64章

徐、陈、汪三家茶楼被茶客砸了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纪家茶楼。

这会已经下工,大家伙凑在一起听打探消息的伙计讲来龙去脉。

“哎哟,那茶楼里面被砸的都不能看,木头渣滓飞的到处都是。说书人也都被揍了好几下,鼻青脸肿的。听说汪掌柜没来得及躲起来,在下面劝阻,也挨了打。另外两家掌柜躲起来了,这才逃过一劫。”

纪兴旺等人听的拍手叫好,叫他们偷东西!

沈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虽说武国民风彪悍,可这样的整齐,针对性的攻击,若说没有人做局引导,他是不信。

之前那次在医馆门口打退那几个小乞丐的时候,沈愿就有所发现,百姓们只要稍加引导,有人带头做领头羊,就能发出很大的攻击力。

但若是无人指引,就会更重自身安危,能退则退,不能退再干。

“阿愿还在?看来宋某来的正是时候。”

宋子隽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朝着沈愿走来,沈愿盯着他看一眼,总觉他像一个在开屏的孔雀,要人欣赏赞誉他。

以为宋子隽和沈愿有话要说,纪兴旺带着人先离开,生怕听到不该听的东西。

等人都散去后,宋子隽凑近沈愿,邀功一样的说:“怎么样阿愿,有没有觉得解气?”

沈愿抬头问:“是你安排人故意引导茶客这么做的?”

宋子隽微微颔首,“宋某只是略施小计,茶楼重建需要时间,这段时间不会抢走你的生意,经此一遭,此后他们也不敢再说《人鬼痴恋》这个故事。”

他低头看沈愿,狐狸一样的眯眼笑着,“说一次,砸一次。”

沈愿拍拍宋子隽的肩膀,“解气!宋兄你真聪明,不愧是谋士,脑子就是好使!”

宋子隽嘴角笑意有一瞬的僵硬,“在下还以为阿愿会觉得宋某诡计多端,操控人心,而感到可怕疏远呢。”

“我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沈愿不知道宋子隽为什么会这么想,“你这是帮我出气了,还解决的如此完美,就是特别厉害啊!”

宋子隽在片刻的沉默后,哈的一声笑出来,足见其愉悦。

“所以阿愿觉得我好?在夸我吗?”

“是啊!”沈愿十分肯定的说。

“这还是宋某第一次被人如此信任,没有被嫌弃,只有欣赏。”宋子隽抓着沈愿的手腕,开始不着调起来,“阿愿,你若是愿意,在下也可以做你哥哥的。”

虚情假意这四个字简直已经写在宋子隽脸上,沈愿抽一下手,没抽出来,干脆就这么让对方抓着,“可是宋兄你爱坑人,也爱骗人。”

“宋兄会坑人会骗人,但子隽哥不会。”宋子隽狭长的眼睛注视沈愿,表情有难得的认真,“以后都不会说谎骗你。”

沈愿总觉得宋子隽有些怪怪的,像是刻意与他亲近一般,还故意让他能察觉到。

但他后面的表情实在是诚恳,沈愿也有些分不清了。

“我们可以做朋友,我喊你子隽哥。”沈愿受不了宋子隽带着伪装的深情款款,选择退一步。

反正以后也需要打交道的,而且除了第一次宋子隽因为任务的原因,坑过他一次,后面人确实也挺好的,先当成朋友相处着吧。

至于那抹怪异感,沈愿想应该就是宋子隽这人本就带着些邪性,是性格和职业原因导致。

宋子隽眉头一挑,眼眸含笑,“好啊,都听阿愿的。”

晚上,谢家祖宅。

宋子隽按例去谢玉凛那回禀,“回凛公子的话,三家茶楼的问题暂时解决了,后续还需做什么?”

谢玉凛描绘画卷的笔没有停下,淡声道:“幽阳炎热无趣,将我几个堂弟接来这边凉快凉快,听听故事。”

即便谢玉凛没有明说几个堂弟到底是谁,但宋子隽清楚,是二房的嫡出。

“拿着我的玉牌,若是有人不听话阻拦,直接罚就是。顺便告诉二房,再敢搞小动作,动不该动的人,他的儿子们我不保证能活着回去。”

身边的小厮将早就备好的玉牌交给宋子隽,而谢玉凛还在垂眸画画。

似乎方才的话语只是在讨论天气如何,而非几个亲人生死。

宋子隽握着玉牌,没忍住问道:“凛公子,这是为了沈愿吗?”

谢玉凛顿笔抬眸,眉间透着霜寒,“走之前领罚十棍,再有下次,你可以收拾东西走了。”

宋子隽知道自己的问题僭越,过度探听坏了规矩,立即弯腰拱手,“属下领罚。”

看着宋子隽离开的背影,谢玉凛若有所思,随即慵懒一笑。

放下笔,谢玉凛至铜盆前净手,“纪家茶楼赏画是哪日?”

小厮如实回道:“三日后,辰时三刻。”

谢玉凛仔细的按着顺序清理自己的手,低垂的眉眼遮掩住眸中情绪,“将那日上午的时间空出,去纪家茶楼。”

小厮微愣,随后应声,“是,小人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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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再调整一天,明天争取按着公告的时间更新,日万[爆哭]

第49章

日子过得很快,眨眼到了沈愿说要展示《人鬼情缘》人物和场景画作的日子。

辰时未到,纪家茶楼门口已经有不少人。

因着上午要展示画作,上午的说书取消,来的都是冲着看画的。

人竟然比听说书的还要多好几倍。

不管是家中有藏画的还是从未见过画作的,能来的全来了。

随着时间推移,多福街从头到尾都是人。

因着街道并不宽敞,到最后马车都没办法进来,只能停在街外面,人走进来。

沈愿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好在纪平安带了不少的刀吏过来维护秩序。

纪家茶楼内,大堂的桌椅板凳都被收起来,暂时堆放在后院里面。

十八张绢布画作被挂在木制架子上面,长两尺余,宽一尺余。

人物图都是单人竖着,场景图有横有竖。

人物图沈愿画了柳茗青,楚期,柳老爷子,柳茗青父母,楚期父母,老道师兄弟。

场景图画了坠落的悬崖有延伸出去接住楚期的那棵树,草庐,楚期成婚那天的楚家,柳老爷子推楚期进去的坑洞,山中采药景色……

纪平安欣赏一会画作,十分惊喜,毫不掩饰的赞赏,“小愿的画真好看,每个人物都像是真实的人一样,场景也非常逼真生动,着实不俗。比起纪家的藏作,都要高出许多,庆云县内,怕是擅画的王家人和刘家人都比不过你的画技。”

沈愿摸摸鼻尖,嘿嘿一笑,“若是擅画者互相学习交流,也能很快进步提升。我的画技其实不值一提,只是基本功没出错罢了。”

纪平安道:“世代相传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拿出来互相学习呢?小愿你的想法倒是头一次听闻。”

不沟通,不学习,不看别人的,闭门造车,自然会停滞不前。

沈愿也知道时代的特殊性,造就了一些结果,而这个局面还不是说能改变就可以改变的。

纪平安突然想到什么,有些担心道:“小愿你不会是想要教人画画吧?听哥一句劝,万万不可!”

这事沈愿暂时还没想过,他太忙了,压根没时间啊。

教人画画可比教人说书要难许多。

“你若是教不会画画的人画画,那些以画相传的世家,会合起伙来伤害你,逼迫你停手。”纪平安是真怕沈愿出什么事,语气都严肃不少,“这可不是玩笑话,别拿你的命去冒险,知道吗?”

沈愿点头,“放心吧哥,我现在没想教人画画。”

纪平安听出沈愿话里的意思,以后会怎样,现在想也没用。至少眼下不会因为画的事情而有危险,纪平安也松一口气,“那就好。对了,五叔公今天也会来看画。不过他会直接去楼上,不是还有一份是给五叔公的吗?小愿你正好拿着去楼上给五叔公看。你画的东西,晓得怎么介绍。”

沈愿说好,却也疑惑,“五叔公不是不喜欢热闹嘛?怎么会来看画?今日人可多了,就算是在二楼,雅间现在被打通,楼下的声音也会传上去的吧。”

“不知道,谢家小厮昨天找到衙门和我说的,要我今日多带些人手过来,说五叔公会来。”

眼看着到了开门的时候,纪平安快速道:“五叔公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你正好在二楼也清净些,省的在大堂被挤来挤去。我再去叮嘱一遍人,小愿你去找画,在二楼等着,别叫五叔公等。”

兄弟两分头行动。

沈愿从后院库房取出保存好的另一套画作,将其抱到二楼。

茶楼的二楼现在已经完全修整好,边缘用栏杆隔着,放置桌椅。每张桌椅之间,摆上木制屏风,简单的镂空做隔档。

这样的修整是为了最大限度让二楼的茶客能够听到大堂的说书声。

如此一来,大堂若是喧闹,二楼能够听的很清楚。

沈愿将画摆好,希望谢玉凛不要因为楼下太吵而不高兴吧。

辰时三刻,茶楼的门打开。

乌泱泱的人群在刀吏们的注视下,还算有序的进了茶楼。

刚进去的茶客,在看到悬挂着的画作后,不由惊叹,“原来柳医女长这样!难怪大家伙都喜欢,笑起来可真漂亮。”

“楚公子的眼下竟是有痣,瞧着真好看。”

“柳老爷子好慈祥,他的腰是真的不好,手还扶着呢。”

先进来的茶客们最先被人物画像吸引,对着画像仔细的看,任何的细节都不放过。

看着画像,就好像故事里的人出现在他们的眼前一样,这种感觉特别的奇妙。

尤其是沈愿画的好,看起来更像是真人了。

基于故事,加上角色好看动作衣着,打扮,都在体现角色的性格特征。

本就讨喜的角色,茶客们不由更加喜爱,不喜的角色,也越发不喜起来。

“那坏道士的眼神看着可真吓人,我总感觉他在透过画直勾勾的看着我,要拘我的魂一样。”

“楚父和楚母也是,虽然他们衣着华贵,看起来很贵气。可不知怎的,就是感觉他们的神色透着一股让人难受的感觉。像是在蔑视,瞧不起,不拿人当人似的。”

人物画像这边挤满了人,场景画那边人也不少。

每一个场景,都对应着最深刻的故事画面。

看到悬崖的树,就想起故事最开始的提心吊胆,不知楚期能不能活。

看到草庐,立马想起故事前期发生在草庐里各种温暖和揪心的情节。

有些茶客看着看着,因为回忆起剧情,不由又深陷其中而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