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54章
二人到谢家祖宅,下了马车。
进门后发现院子里的人行色匆匆,人人面色凝重,一副焦头烂额,出了大事的模样。
宋子隽拦住一人,“出什么事了?”
小厮认得宋子隽,凛公子身边的谋士,地位都很高,他不敢怠慢,立即恭敬道:“回宋谋士的话,公子的命玉不见了,我们在找玉。”
命玉?
沈愿有些奇怪玉的名字,他发现宋子隽一向带着笑的脸,也露出一抹惊讶震动,想来那玉很重要吧。
“好,快去找吧,不耽误你了。”宋子隽发话,小厮连连道谢,继续找玉。
在前引路的宋子隽神色凝重的对沈愿说:“谢家有个规矩,在女子有孕后,就会准备各色玉石,待孩子出生百日那天,将各个玉石摆出来让孩子选择。被选择的那一块,就是孩子的命玉。此后命玉所有者的神魂与玉相连,说是玉能够挡下所有者的死劫,因此命玉在谢氏子孙眼中和命一样的重要。”
“对他们来说,命玉就是第二个自己。即便是伴侣子嗣也不能随意触碰。”
“凛公子命玉丢失,他心情定然极差,阿愿你今日要多加小心,万万别得罪了公子。免得招来横祸。”
宋子隽的担忧做不得假,也真是奇了怪,这命玉二十多年没出过问题,怎么偏巧赶上今日丢了。
沈愿被周围来往的人,紧张害怕神色,还有宋子隽严肃态度也弄的有些慌,“不然我们帮着找找?”
宋子隽摇头道:“选择的玉石都是未经雕琢,会让子孙自行雕琢。玉牌、玉簪、玉镯、玉佩……各不相同。在下从未见过凛公子身上长期带着的玉,所以并不知凛公子命玉是什么。”
“找个人问问不行吗?”沈愿道:“他们找玉,肯定知道什么样。”
宋子隽提醒沈愿,“不要找任何人探听任何关于凛公子的事,我们不知道凛公子的命玉长什么样,那么仆人们不会说一个字。”
“你询问的举动会在你见到凛公子之前,就传到公子耳中。”宋子隽拉着沈愿往前走,“这便是招惹,会有祸事。”
沈愿不说话了,也不想着好心帮忙找找。
太可怕了,平安哥的五叔公实在是有点太可怕了。
他低头一言不发的跟着宋子隽走。
宋子隽垂眸看沈愿,觉得人这样特别乖巧,不由多看两眼。想宽慰两句,结果已经到了院子里。
不远处隐约能听见惨叫声,宋子隽知道是有不少人在挨板子受罚,八成是因为命玉丢失的缘故。
因凛公子喜静,他院子里要保持干净,所以惩罚的地方离得有一点远,声音听的不太真切。
宋子隽想到沈愿后面都不说话了,心想还好没在院子里直接罚,不然沈愿怕是真会被吓到。
惨叫声沈愿也听得到,他在心里又默默背了一遍见谢玉凛的注意事项,拉着宋子隽问他,“我脸上干不干净?头发有没有乱?”
宋子隽盯着他看,“干净,没乱。”
说着给他整理一下衣领,“这里有点乱,进去也别太紧张,问话要记得回话。”
沈愿颔首,“好,多谢宋兄,我知道了。”
书房内,小厮来通禀时,谢玉凛在写字。
摘去丝绸手套的手,指节修长,皮肤略显苍白,如同冷玉。
“叫人进来。”
谢玉凛放下手中毛笔,伺候的小厮立即端来温度正好的水。
双手浸泡在水中,谢玉凛慢条斯理清洗,每只手都按着拇指到小指,最后掌心手背的顺序各自清洗七次。
用布巾擦拭也是以此顺序,直至手部清爽手,戴上新一副白色的丝绸手套。
外间,宋子隽和沈愿已经等了一会。
“见过凛公子。”
“见过五叔公。”
随着谢玉凛出来坐在圈椅上,沈愿觉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下降了好几个度。
那人像是冰山一样,浑身上下透着冷气。
谢玉凛清冽眸光扫过沈愿,略微皱眉,说话声音也是冷冷的,“坐。”
二人松一口气落座,沈愿率先道:“五叔公,我便开门见山的说,能节省时间。我只会写故事说书,无法为谢家做事。不过五叔公若是需要,我们也可以合作。”
宋子隽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感情前面都白提醒这小子了!怎么就这么大的胆子!
不止宋子隽,就连候在一旁伺候的两个小厮都不由悄无声息的看沈愿一眼。
见见这胆大包天的人,是何模样。
宋子隽立即起身拱手弯腰,替沈愿告罪,“凛公子恕罪,阿愿……”
“宋子隽,出去。”谢玉凛冷声道。
宋子隽后面的话无法再说出,凛公子极少会打断人说话。如今这样,也知道是真的生气了。他不敢再忤逆,只好垂首应下,“是,属下告退。”
在宋子隽走后,谢玉凛视线落沈愿身上。
“胆子不小,敢和我谈条件。”
沈愿直言道:“倒也没有,我也挺害怕的。五叔公你叫宋兄走,我吓的都坐直了。”
“害怕还敢说?”谢玉凛反问他。
沈愿半分没有隐瞒,“左右这事情都要解决,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直接了当说了……”
谢玉凛被丝绸手套包裹着的手指蜷缩一下,看向沈愿的视线没有再移开。
明晃晃的上下打量,清冷的黑眸深处藏着戏谑。
倒是实诚,没有自以为是耍心机,看来一路上宋子隽没少教他。
谢玉凛端起茶盏品茶,一名小厮低垂眼眸,对沈愿道:“北国自诩诸国之首,拥有祖先传承,得先祖庇护。北国君主亦自诩真正的帝王,嘲讽诸国无祭祀传承,神鬼不信,无神明、先祖庇佑,得位不正,非正统帝王,无帝王之姿。试问此何解?”
沈愿对于政治手段确实不知道,他因为时代原因知道的一些操控舆论的方式,也是基于有网络。现在时代不一样,这里是真的会一言不合就找个由头打起来的地方。
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随便出什么主意的好,于是老实道:“这题我不会解,我真的只会说书。”
说罢他想到前世的一些经历,又补充道:“但若是非要我说,那就把对方打服了,规则是胜利者书写的。”
谢玉凛饮茶动作微顿,抬眸看向沈愿。
“虽高估了你,却也有几分血性。”
沈愿笑道:“多谢五叔公夸奖!”
谢玉凛:……
“没夸你。”
沈愿点点头,“知道啦。”
谢玉凛不由闭眼揉眉。
他道:“细作深入北国数年,已经探到北国所有祭祀相关,陛下准备推广。”
此次他专程回祖地安葬叔父,其一就是为了适当的弄个神迹出来,借此宣扬出去,让大家相信知道祭祀。
不过此法在他听到沈愿说书后,就被否决掉。
因为有更好,更快的方法。
《人鬼情缘》误打误撞,能完美的解决这个问题。
里面正好讲了鬼。
目前故事进度中,关于鬼的一些说法,与北国那边的一模一样。
巧的让谢玉凛不得不怀疑,沈愿是不是哪国安插来的细作,靠近纪家,借用此次事件露脸,以此进入谢家。
但据暗卫调查,沈愿的祖宗都被查的底朝天,能查到的祖辈来看,祖祖辈辈都是武国人。
也没有出过武国,而在沈愿小时候,村子里确实有个道士批命,说其有仙缘。
在沈愿改变的不久前,有次差点被饿死。
自那之后,沈愿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虽说十分怪异,但仙缘之说也能说得通。
那么所谓神迹更加不必去造假,沈愿的存在,本身就是值得宣扬的神迹。
信仰相信神明,知道鬼魂亡灵,重视祭祀。
是武国要走的第一步。
沈愿听了谢玉凛所说,明白过来为何非要他入谢家门下了。
说书的影响力可以是巨大的,新颖有趣的故事,只要铺开来,街头巷尾都安排说书人说书,这些东西很快就能宣扬出去。
甚至可以操控思想。
若是不掌控在手中,确实是后患无穷。
沈愿心想,估计他说了他不会因此操控人心思想,应该也不会相信他吧。
两方焦灼之际,沈愿突然听到谢玉凛问他,“你怕死吗?”
沈愿点头,“自然是怕的。”
谢玉凛冷声道:“怕死还拒绝?你以为说书影响扩大之后,自己能躲过细作刺杀?还是能保证没有人觊觎仙缘,不会因好奇而对你出手?”
谢玉凛的话就像一道道冰棱,将沈愿刺成了个冰刺猬,“无自保之力,还妄图掌控一切。沈愿,你是几岁稚童吗?如此天真。”
沈愿沉默。
沈愿喝茶。
沈愿放下茶盏,并没有因为谢玉凛的气势而被吓得不敢说话。是他疏忽,以为将影响范围有意控制,至少庆云县内不会有人和纪家作对。
但他遗漏了细作,也低估了仙缘之说的影响力。
仙缘于他而言,是生死成败皆在于此。
靠它而生,也会因它而死。
“可我去谢家门下,除了写故事,也做不了什么。而且我也无法适应每日睁眼就是算计这个,防备那个。”沈愿如实的说出自己的担忧,他确实算计防备不过来。
到了漩涡中心的谢家,搞不好死的比在外面还快。
沈愿的话,听得谢玉凛又揉了揉眉间。
如此不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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