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26章

没有刘村长那日给的粮食,他刚穿来就得立马又饿死。

现在刘家都这么难了,一家子都想去摸河里的鱼,也没人说问他要粮食。

沈愿能感觉到,不仅是刘叔刘婶,刘家人心里都念着他一个人带弟弟妹妹生活不易,所以才只字不提。

之前来,他都没见到刘家其他人,今日倒是见齐全了。

沈愿揉着手腕可怜兮兮道:“可不能再叫我拿回去,我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叔,婶,你们真心疼我就让我躲个懒,歇歇手吧。”

他这话傻子都能听出来就是胡诌,想让人收下饭食。

偏沈愿蹲着身,仰头讨巧卖乖,看着可怜又可爱。刘家人低头看着沈愿,被他模样弄的心里一软,辛苦他走这一趟,感谢他心里一直的惦念。

刘大哥是个干瘦汉子,村子的庄稼把式不爱说话,但心眼实诚,知道谁好谁坏。

他心里谢沈愿好意,嘴上说不出好听话,干脆也蹲下去,闷声道:“来,刘大哥背你,送你回家,这样不累。”

沈愿:……

怎么办,好心动啊。

他真的不想走路了。

沈愿最后还是自己走回家的,刘家人口多,佃的地也多。

每天起早贪黑的侍弄庄稼,还吃不饱饭,人累的都没多余力气,沈愿也就心里想想,哪能真叫人背。

刘家人不好耽误沈愿回家吃饭,只好把人送到门口,目送他离开。

感谢的事,总有机会能做,不急于这一时。

刘村长家人多,十好几口人呢。

沈愿带的这点东西,都不够村长家所有孩子吃的。

但每个孩子都能吃一点。

吃饭的时候,刘四嫂没真要刘大嫂和刘大哥的饭,每天天不亮就要下地干活,吃的本来就少,不吃饭人哪里受得了啊。

沈愿送来的那碗野菜糊糊刘四嫂吃了大半,花花的口粮就用粟米饭熬煮弄了粘稠的米浆喂她。

孩子有了吃的,也不肚饿的哭喊,很快就睡着了。

刘四嫂动作小心擦着孩子的嘴,看着花花瘦小的身形,心里又沉又闷。

沈愿送来那些吃食,虽不能让刘家人吃饱,但也解决了刘家的一个危机。

牛蛋下面还有三个弟弟妹妹,都是三四岁的年纪。

是刘二哥还有刘六哥两家的孩子。

三个孩子端着自己的破旧小陶碗,哭的眼睛鼻子都红红的,挪到牛蛋身边蹲着,把自己的小碗往前递。

大一点的孩子小声道:“哥哥,我们喝了鱼汤不好,饭给哥哥吃。”

另外两小的跟着点头,说着说着又呜汪汪的要哭起来,“哥哥吃,我们不好。”

“呜呜呜——”

那碗鱼汤,牛蛋没喝上一口,替弟弟妹妹们受了罚。

牛蛋吸一下鼻子,他没要弟弟妹妹们的饭,而是板着红彤彤的小脸,严肃的说:“以后我们不要偷吃东西了,知道吗?”

三个孩子憋着眼泪点头,他们再也不敢偷吃了。

哥哥被打的好疼好疼,妹妹也差点因为他们偷吃,没有饭吃,会饿死。

这场争吵,吓坏了孩子们。

四个小孩凑在一起眼泪拌饭,珍惜的吃着来之不易的稀饭。

不远处的大人们看着听着,也默默的红了眼睛。

……

新的一天,沈东依旧带着二弟沈西去挖野菜,三弟沈南在家带妹妹小北。

平婶子和她的几个儿媳妇,每天都会帮着兄弟两挖一些。她们除了挖野菜,还要忙活地里庄稼,离开的早。

等人走后,兄弟两就默默的自己挖自己的野菜,也不同别人说什么话。

其他跟着大人一起来挖野菜的孩子们后面会一起玩起来,二人一直都是当没看见,低头吭哧干活。

就想着能多晒点菜干,好拿去县里卖,这样能赚钱。

谁知一直躲着他们不敢靠近的牛蛋,今天竟然贴了过来。

沈东看他一眼继续挖自己的野菜,沈西扭头奇怪看他,“你这样过来,不怕柳树哥打你嘛?”

沈柳树,今年十岁,家里只有他一个人过,是村子里孩子们中的小霸王,说一不二小孩们都怕他。

这会沈柳树被一群小孩包围在中间,视线也在往这边看。

牛蛋缩缩脖子,但还是没走。

“我怕他打我,不过他就是打死我,我也要和你们玩。”牛蛋紧张的抿一下嘴,把小手里攥着的野菜塞到沈西背篓里。

之前没吭声的沈东突然道:“我大哥给你家送吃的,是因为你家之前也帮了我们,不是拿粮食逼着你,非要你来和我们玩。所以你害怕的话,还可以和以前一样。”

牛蛋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是我想和你们玩。”

说完又落寞低头,“但我也害怕柳树哥打我,这可咋办啊呜呜呜呜。”

孩子急的哭出来,沈西在一旁挠头,“这样吧,你先别哭。我大哥可厉害了,他肯定知道该咋办,晚上我问问他,明天告诉你。”

牛蛋抹一把眼泪点头,“那好吧,你一定要问啊。”

说完,他就在沈柳树的死亡视线下挪走了。

沈东皱着眉不大高兴,“之前就和你说过,不要拿这样的事情去烦大哥。”

沈西也不高兴,噘嘴挖野菜,小小生闷气,“可是大哥明明都说的,有什么都要和大哥说……”

沈东打断他,“如果大哥觉得烦不要我们了,你到时候不要抱着我哭。”

还在噘嘴生气的沈西眼睛一下子热泪盈眶,低着头吧嗒吧嗒掉眼泪。

“我不要。”他声音闷闷,抽泣着说:“大哥要我们,不要我我就抱着二哥你哭,你嘴巴坏,说坏话成真,我要一直缠着你哭!”

沈东不理他,继续挖野菜,“随便你。”

沈西觉得他二哥真的是太太太讨厌了,总说一些他没有办法接受的话。

趁着沈东不注意,他把眼泪抹在沈东后背上。

快被沈西用脸顶出去的沈东还只能装作不知道,不然这小子还有得作。

今日刚到茶楼,沈愿就被纪兴旺请到雅间继续想故事。

期间有热茶,还有一小碟子糕点。

沈愿吃着感觉像是米糕,不怎么甜,但胜在软糯。

他只吃一小块,剩下的习惯性收起来,带回去给弟弟妹妹们吃。

一个上午,沈愿故事剧情进展不少。

纪兴旺左盼右盼,终于盼到下午沈愿喊他去雅间记故事。

他终于能借机知道故事后续发展了!

昨天真是想的他一宿没睡着觉。

今天的剧情是柳老爷子把楚期的玉佩藏起来,楚期暂时在草庐住下。

因为柳茗青捡到楚期的那天正好是初七,便叫他初七,倒也是一种异样的缘分。

初七每天不是跟着柳老爷子一起晒草药,就是跟着柳茗青去山里采药。

因为他身手好,哪怕是失去记忆,身体的功夫还是能下意识的使出来,在山上采药时,救了柳茗青好几次。

也因此柳茗青采到一些从前没采过的药,成功救好几个病人,两人都因救人高兴不已。

这天,柳茗青去城里医馆卖草药,她也想偷偷打听一下楚期的身份。

以为要为此耗费一番功夫,谁知她刚到城门口,就看见有一张寻人的告示,画上之人正是初七。

柳茗青这才知道,原来初七是大世家嫡孙,名唤楚期,身份极其尊贵。

她想到爷爷见到楚期时的反常,还有爷爷刻意掩盖楚期身份的行为,都让柳茗青感到异常不安。

快速卖掉草药,柳茗青没有任何停留,赶回草庐。

可草庐里,空无一人。

爷爷和初七都不见了。

柳茗青四处找人无果,回到草庐时,见到不知何时回来的柳老爷子。

“爷爷,初七呢?”柳茗青拉着爷爷的手臂焦急的问道。

柳老爷子手撑着拐杖,佝偻腰背,浑浊的眼神看向虚空之处,“死了。”

柳茗青身形一僵,下意识就要出去寻人,爷爷一生行医,治病救人。

身为医者,祖宗规训,第一条就是不可伤人性命。

否则死后不得入祖坟,尸体归于山林,让猛兽啃噬。

她知道,爷爷不会下死手。初七应该是出了事,但还没死。

“站住!”柳老爷子喊住要走的柳茗青,正如孙女了解他,他也了解孙女。

为了阻拦孙女,他道出了真相,“他是杀你父母的仇人之子!我就是要他们也尝尝丧子之痛!”

纪兴旺越记越兴奋,简直两眼放光。

如此血海深仇,这医女与公子还如何能在一起?那公子又出了何意外?最终能不能被救回来?医女内心的煎熬抉择,让纪兴旺跟着一起煎熬抉择。

他握着毛笔眼巴巴的等着沈愿继续说。

但是沈愿停下了。

纪兴旺不嘻嘻了,“又没啦?”

沈愿点头,“是的,”

纪兴旺肉眼可见的失落,又要等明天了,他低头回味一番,突然想到要开始对外说故事,连个名字都没有呢,于是抬头问:“咱这故事叫甚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