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229章

大臣们呼吸一滞,禁军动手,可不是打架,那是砍头了。

也有人不怕,“陛下让禁军动手,滥杀臣民,实乃暴君所为。难道就不怕后人评说!”

“他们说他们的,老子还能活过来不成?”李幸扯着笑,摸一把爱刀,看起来阴森森的,“再说老子都是暴君了,真活过来,谁骂砍谁。”

大臣们目瞪口呆。

怎么会在这样一个庄严肃穆的大殿中,听到如此不文雅的词汇。

不过看看周围,倒地的倒地,嚎叫的嚎叫,似乎也没有文雅到哪里去。

别的不说,他们现在这个陛下出身市井,是条野狼,真疯起来他们不是对手。

光脚的怕穿鞋的,世家们不仅穿鞋,还穿着一身的体面。

算了,科举就科举吧。

至少书籍掌握在他们手里,底下人要看上书,还得有一阵子。

这些时间,也足够他们安插更多人手在紧要位置上了。

李幸以为久未饮血的宝刀,今日能喝上两口血,结果刀都没出鞘,事就停歇了。

后面就是商议科举之事,沈愿听了全程,最后李幸不放心,问了他这么安排行不行。

他都能感受到那些不同意科举的官员,犹如实质的目光,戳向他。

沈愿挺着背脊,戳吧戳吧,反正事已经板上钉钉,怎么瞪他都没用。

根据武国实际情况,商议许久的制度,自然是没问题。

至少沈愿觉得挺好。

武国的科举制度,没有规定只能男子参加。

更像是后世的考试。

当然,难度是后世开始的数百倍。毕竟这是选拔官员,不是学校选学生。

真确定下来科举,朝臣们争的变成各试考官的身份。

由考官选拔上去的,那哪怕不是他们那一派,也会被认为他们那一派。

李幸没给他们机会,人选都定好了。

除了他和谢玉凛,宋子隽也在其中。还有其他的考官,也都是谢玉凛和他之前提拔上去的人。

用宋子隽比较冒险,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李幸不想搞那么多的心思,也没疑心病。就想着武国在他手里,能别没了就成。

要是能比之前更好,那最好不过。

想抢皇位的,那就来抢。守住是他本事,守不住是他没本事。

李幸大大咧咧,谢玉凛替他考虑的就要更多一些。

不过他这性子也好,文臣武将们,不会动不动就死一批。

不好的就是江湖气太重,光讲义气,不讲谋算。当兄弟自然极好,可当皇帝这样,实在不合格。

谢玉凛在听到李幸怒极后,称谓也不管,凭着性情来,就知道这人还有的教。

宋子隽低着头,形态恭敬,一双眼睛却在转来转去。

他觉着自己来武国这步棋走的太对了,只有在武国,只有李幸这样的帝王,才能让他有用武之地。

下朝时,朝臣们全走光后,沈愿才慢悠悠往外走。

谢玉凛还有事不能回,叮嘱沈愿今日莫要再贪凉。

巧了被宋子隽听到,他踱步到沈愿边上,皱眉替沈愿鸣不平,“谢相,沈国师也是个人,不是不知事的孩子,或是你养的小宠。做什么不做什么他心里有数,你何必掌控太狠,让人舒心?”

不等谢玉凛说话,沈愿就认真道:“宋副相,他那么对我是因为喜欢我,在意我。我愿意他管着我,也很喜欢他管我。”

以前都没人这样管他。

沈愿是真喜欢。

宋子隽闻言,脸色变了又变,盯着沈愿看,一副有苦难言的感觉。

沈愿没理会,拉着谢玉凛叫谢玉凛送他出去。

被爱人如此在意维护,谢玉凛身上的冰碴子都要融化。缓缓摘去手套,微凉的大手包裹着沈愿的手。

二人并肩离去。

宋子隽往前跑,被李幸一把拉住后颈衣服,“人家你情我愿的事情,你瞎掺和啥。”

“外面那么多人,谢玉凛那样牵手,他是要世人骂死阿愿吗!”宋子隽要挣脱,李幸拉的更紧。

“袖子那么大哪里看得见,再说谁又敢盯着看?你把这劲头放在应对诸国来使身上,他们来讨造纸术,也必然会打探科举一事。还有《守护》里面的一些兵器,不出意外也会问。这些你都得想办法应对,不仅要应对,还得从他们手里也弄出点东西来。”

宋子隽憋一肚子气被李幸拎走,边走李幸还边往宋子隽身上插刀,“当初一切不都是你自己个儿的选择,现在知道后悔,之前啥人?”

“那谢玉凛他不也骗了阿愿!凭什么他能被原谅!”

不仅被原谅,还得到了爱。

纯粹的爱。

李幸呵呵笑两声,“就凭朕谢老弟第一反应不是让他媳妇身处险境,你是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叫他掺和进科举一事里。”

“副相啊,你这人当官是真没话说,朕就喜欢你这样的臣子。”李幸拉着宋子隽继续走,“可是你这样的人,不会心疼人。”

宋子隽垂眸。

“谢玉凛若经历我经历的一切,不见得比我好。”

李幸懒得掰扯,“命呗,你还能咋?”

……

沈愿发现,他平安哥最近来家里比以前勤了很多。

可是每次来也不说什么,吃个饭就走。

来吃饭沈愿当然欢迎,可他是光吃饭。

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菜得夹他碗里,他才想起来吃。

沈愿以为纪平安在宫里得罪权贵了,他问了,纪平安说没有,然后又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沈愿被纪平安的欲言又止弄的心慌慌。

“哥,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这样,我也跟着吃不好睡不好。求你心疼心疼我吧,告诉我,叫我睡个安生觉。”

纪平安挠挠头,一副含羞带怯的样子。

然后沈愿就在他磨磨蹭蹭中听到纪平安说:“小愿啊,你不喊我哥,喊我姑父成不?”

沈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啥意思。

他惊道:“哥你喜欢我姑姑?”

没看出来啊!

啥时候的事?

纪平安很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不是喜欢。就是家中一直催,我谁也不想娶,就想娶你姑姑。”

“她人好,性格好长得好,做饭还好吃,细心温柔,坚韧勇敢……我每次来,都忍不住想多看看。”

沈愿仔细回想,平安哥和姑姑私下接触极少,但也确实有接触。听这话里意思,是真看上了。

他平安哥的人是没话说,不过这种事情,不是他觉得行就可以的。

“我姑姑知道不?”

“她察觉到了。”纪平安有些蔫,“她以为我是因为想还债,才会有娶她的心思。当初是我弄伤了姓范的,才有了后来的那些事……”

沈愿明白了意思。

他姑姑是觉得,平安哥在偿还当初姑姑嫁给姓范的后受的那些苦。

“还债方式多种,我不会拿感情开玩笑。虽然当初因为这个原因,心里确实比起别人更在意你姑姑一些,但我保证,想娶她不是因为那些。”纪平安也没人说,沈安娘不信他,就想沈愿可以信他,至少有个人站他这边,让他心里能安定些。

沈愿琢磨着,他姑姑那性子,要是不喜欢不想,会直接说。

如今的理由,反倒是像怕平安哥因为那个才想娶她,而不是出自真心。

并不是真的不喜。

“我问问姑姑。”沈愿只能给纪平安这个答复。

纪平安心里慌啊。

又乱又慌。

前两日他找了沈安娘,将谢玉凛那日同他说的话,告诉了沈安娘。

谢玉凛那日点明后,他心里就一直在琢磨。

等确认自己那点心思后,纪平安再想起沈安娘,浑身都不得劲。

一想到人就头脑发昏脸发烫,怪叫人不好意思的。

那日除了告知沈安娘,谢玉凛对沈愿心意决心,还有他自己的心意。

但沈安娘的回答,他不是很明白意思。成与不成,没定数。

沈愿瞧他哥刚毅的脸莫名发红,没提醒,怕他再烫熟了。

“小愿,你可一定要帮哥好好问问。”

纪平安再三请求后,十分不舍的离开了沈家。

沈愿当晚就去找沈安娘。

纪平安刚走不久,侄子就过来,沈安娘不用猜都知道侄子想说什么。

“小愿你不用说,我不嫁他。”

沈安娘回绝的彻底,都没给沈愿开口机会。

想到沈安娘对纪平安说的那个理由,沈愿还是确定的问一下,“姑姑不喜欢平安哥是吗?”

沈安娘道:“一把年纪了,还谈什么喜欢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