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224章

宋子隽道:“没什么,不是什么坏事。只是想让你哥自己做个选择。”

“师父你这样绕弯子,该不会是五叔公知道信里写的是什么,并且还拒绝了吧。”

沈西看似疑问实则肯定,他又不傻,很多事情大人们虽然不说,但他能看出来。

别的不提,至少知道五叔公在对待他大哥的生命安危上,是格外谨慎的。

信里的内容肯定会有可能威胁到大哥。

宋子隽知道沈西聪明,也没指望能忽悠过他。

“是有可能,不过师父会尽一切保护他。此事也不是非要你大哥去做,所以只是告知他,让他自己做选择。”

宋子隽看沈西也是一副不准备把信带回去的样子,他叹一口气道:“谢玉凛在边关的那一年里,你觉得你大哥高兴吗?”

沈西捏着信没说话。

“这件事以谢玉凛的性子,在完成之前他不会和你大哥说的。到时候,谢玉凛会成为众矢之的,他会有危险。你大哥会担心,会深入险境想救他。与其这样,不如在一开始就让他知道,让他自己选择。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有心理准备。也不怕事到关头,什么也不清楚,反而生出更多的忧虑惊惧。”

宋子隽一番话说完,沈西的两块桂花糯米糕也吃完了。

他抹一下嘴,“师父说这么多,不过是想要说服我答应帮忙送信。”

“那你答应吗。”

沈西把信揣进衣服里,点了点头。

他知道自己师父做事,会想尽办法以最小的代价做出最好的效果。如果不能降低代价,那就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达成目的。

好坏无法评说,只能说师父现在是他们这边的人,比做敌人要好。

他选择送信,是想大哥知道,心里有数。

他不想再看见大哥每次收到战事不好的消息时,睡不着觉,强颜欢笑的模样。

不仅是大哥,他自己也感同身受。

不清楚具体情况,只知道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战事结果,担心着边关的哥哥生死。

回到家后,沈西就把信给了沈愿。

宋子隽的信里没写什么,只是把那日商量的内容大致写了一下,又说了他最开始的提议,同时写了谢玉凛拒绝和拒绝的缘由。

没有个人情绪,只是把那日发生的事,复述一遍让沈愿看,让沈愿做决定。

里面的消息不好传出去,沈愿看完把信烧了。

谢玉凛回来也有两日,他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但每天都会抽出时间去见沈愿。

一起吃个饭,或是陪他写故事。

许是跟在沈西身边的暗卫察觉到宋子隽的小动作,及时与谢玉凛禀报。

信是上午送到,谢玉凛是下午登门拜访。

外面天气好,沈愿和谢玉凛坐在院子里,玉兰花开的正盛,地上有落下白嫩的花瓣,与绿草相衬,有一种别样美感。

“你不是说今天要在城郊大营练兵?”

沈愿装不知道谢玉凛急匆匆赶来的缘由,手里捏着片正好落在他手中的玉兰花瓣,来回转着玩。

“后面的事交给了沈东,无妨。”

沈愿哦了一声,谢玉凛等了一会打断沉默。

“宋子隽是不是告诉了你什么事?”

沈愿反问:“他告诉我什么事?”

谢玉凛忍着头痛,紧握双拳,“阿愿,那件事对你来说太危险。我不想你受伤。”

“你之前答应过我,不会什么都不说的。”沈愿放下玉兰花瓣,起身面对面坐在谢玉凛腿上,伸手给谢玉凛按揉额角,“五叔公啊,说话不算话。”

疼痛被舒缓,谢玉凛单手搂住沈愿的腰,防止人摔倒。另一只手将沈愿有些乱的额前碎发理顺,“这一年多来你一直在担心我和沈东的安危,让你心绪烦闷的事,想过阵子再同你说,没想瞒着你。”

沈愿笑着道:“这么心疼我?”

谢玉凛认真的看沈愿,“嗯。”

“你说的以考核选取可用之才,在我梦境中存在。”沈愿垂眸凝视谢玉凛,“叫科举。”

历朝历代科举不是完全一样,沈愿挑了个最适合当下情况的。将科举的流程,还有考的科目都,挑记得的说了。

主要的考试科有明算科、明字科、明法科、明经科、进士科、秀才科。

分别考校数学算数、书法、律法、经史、时务策论、儒学。

又分四级,院试、乡试、会试、殿试。

谢玉凛静静听完,其中最重要的便是时务策论,后是律法、经史、算数、书法。

儒学……

谢玉凛正想着,就听沈愿小声道:“宋子隽说办法我想试试。”

他低头吻一下谢玉凛高挺的鼻梁,“我想和你一起……”

“啊——”

院子拱门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打断沈愿后面的话,他转头看去,是沈安娘。

一碟子的糯米糕撒的满地都是,沈安娘撑着墙也没能站稳,身体发软,失魂落魄跌坐在地。

谢玉凛与沈愿及时起身,沈愿往前一步后,又退回来,牵起谢玉凛戴着手套的手。

谢玉凛任由沈愿牵着走,直到站在沈安娘身前。

此时沈安娘已经被丫鬟扶起来,她不可置信看着眼前两人,流着泪在沈愿身上来来回回的看。

最终实现停留在沈愿紧紧握着谢玉凛的手。

“小愿。”沈安娘张了好几次口才成功发出声音,整个人都在轻颤,“你和他,你们……”

“姑姑,我喜欢他。”

沈愿知道已经无法再隐瞒,要他否认欺骗也很难。

“他是男人,他是世家子弟,他是武国的丞相。”沈安娘痛心的指着谢玉凛,一声声都像是泣血,想要叫醒昏了头的侄子。

就算是喜欢男人,那个男人也不能是谢玉凛。

他们之间差的太多太多了。

沈安娘都无法想象,如果谢玉凛玩心过了之后,她的侄子会怎样。

沈愿低头,心里也很难受。

能够感觉到姑姑对自己的在意和关心,现实的问题摆在面前,语言很苍白无力。

沈安娘生了一场病。

大夫来看,说是气急攻心,忧心过度,需要喝药静养。

谢家静园内,纪平安一身黑色骑射服,面色铁青,笔直的站在谢玉凛跟前。

书房里的氛围凝重,沉的人喘不上气。

落云放下茶水便告退出去,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吐一口气。

一直以来都对凛公子恭恭敬敬的人,突然一下一副要吃人模样,怪吓人的。

不过想想也是,当初纪平安为了沈愿能不要自己的命,后面怕是有的闹。

屋里并没有传来什么巨响,更是没有激烈的争吵声。

只有纪平安沉重的说话声。

“五叔公,是不是因为要安排我的后路,给我前程,所以我弟弟才会和你在一起。”

最后三个字,纪平安说的很轻,他压根就不敢提。

没人知道他知道沈愿和谢玉凛在一起后,心里涌现出的无尽愧疚与悔恨。

他就不该让这两人认识。

更不该相信谢玉凛是什么正人君子。

谢玉凛道:“你想多了。既是在侮辱我,也是在侮辱阿愿。”

纪平安双拳紧握,“五叔公的意思是,你和我弟弟是真心相爱?”

“是。”

可笑!

纪平安眼眶泛红,怒意滔天,他压低嗓音,脖颈青筋浮现,“我叫你五叔公,你不知道自己年纪吗?你多大,小愿多大?他大好的年华,平坦的将来。如果不是你故意引诱,刻意拉扯,我弟弟他会娶妻生子,儿孙满堂!”

“现在你要他怎么办?他的将来怎么办?等你玩腻了,等我弟弟年纪大了,你权势滔天,再去换一个。我弟弟呢?他呢?他一辈子都被你毁了!”

“谢玉凛,他一辈子都被你毁了你知不知道?”

“这是什么狗屁的爱?你真爱他,怎么会这么对他?旁人不敢笑你,可他呢?他要经受怎样的言语,要被多少人指指点点?”

“我弟弟那么好的一个人,你凭什么毁了他!”

谢玉凛神色冷淡,一如既往看不出神情,只是冷的骇人。

气血上涌的纪平安无所谓怕不怕,前程不前程了。

他恨不得揍谢玉凛才好。

“我会与阿愿成婚。”

在沈愿点头说在一起的时候,谢玉凛就提过这件事。

只是那时候沈愿没有同意。

纪平安气笑了。

“成婚?然后呢?让天下所有人都嗤笑我弟弟,给一个男人做妻子?”

谢玉凛道:“我嫁他。”

纪平安整个人愣住,没敢信自己听的是什么。

谢玉凛耐心有限,看在是为沈愿好的份上,才容忍纪平安说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

“你回去和沈安娘也这么说,过段时间忙完了,我会上门与其商议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