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201章

失魂落魄回家,就见酷吏又去,他们抓着饿的不能动弹的孙子,逼着儿媳掏钱。

可家中哪里有钱?

家里的地只有儿媳一人操持,他们天不亮就要去县里给大户人家刷恭桶,回来要去山上挖野菜、砍柴挑水。

就那十亩地,还要交这个税那个税,到他们手里的粮食,能有三成就很不错。

拿着新粮换旧粮,才能勉强糊口,不饿死就已经是大幸。

税收刚收,又来收税。

说是要去打土匪,可土匪一个没死,他们要饿死了!

酷吏抽打妇人,老两口上去阻拦,本就有伤在身,也长期吃不饱,竟是被他们活活打死。

妇人惊呼,哭喊着爹娘。

酷吏将人打死后,却无半点悔意,反而逼妇人交出钱财,不然连子也杀。

妇人没办法,只能将家里最后的一点粮食,都给了酷吏。

只是,那天晚上,妇人埋葬了爹娘,又好不容易借回粮食,孩子已经饿死了。

妇人大恸,抱着孩子的尸体,一头撞死在墙上。

村民帮忙收的尸,四人埋在了一块。

将士得知前因后果,只身来到县衙。

他夺取刀吏的刀,一刀劈开大门。衙门里歌舞升平,官员们聚集在一处,桌上是吃不完的粮食、肉、美酒……

将士眼睁睁看着一人丢了一个完好的鸡腿给狗吃,还有人打饭一碗白花花的米饭,觉得米有些硬。

地面的箱子里,是夹杂着血的铜钱,几十箱,就那么摆在那。

他们甚至连装模作样都不再,在这高悬明镜,为民做官的衙门里,便开始了欢纵。

何其可恶,何其可恨!

将士举起刀,杀红了眼。

他看着这些人狼狈奔逃,看着他们跪地求饶,看着他们将带血铜钱捧来,求他收下放他们一马……

将士停顿片刻,久久未发一言的嗓音很是干涩。

他问:“我亲人求你们时,你们放过他们了吗?”

“什么?”

“壮士,没人求我们呐。”

将士不由觉得可笑,他家人的求饶声,甚至都没能传到这些人的耳中。

一刀落下,哗啦啦啦——

头颅滚落,铜钱散了一地。

故事就此结束,沈愿看着沈南的文字,前面字字泣血,最后文字又像是利剑像是将士手中的刀,破开黑暗,嫉恶如仇又犀利无比。

文字与故事的表达,同沈南平日里沉默寡言,安静内向完全相反。

沈愿看完故事,他将沈南轻轻抱在怀中。

“南南的故事写的特别特别好。”沈愿首先肯定了沈南的故事。

这个拥抱,是安抚。

从沈南的故事里,不难看出,他一直不能忘记当年小吏来家中收税的场景。

即便是教训过那些小吏,也不能够抹平对沈南心中的伤害。

不过沈南不需要忘记,记得也好。

因为他记得,所以小小年纪就写出如此有力量的故事。

当沈愿说要把这则故事放在茶楼里面讲,还要印刷出来的时候,沈南眼睛瞪的大大的,满眼惊喜。

“大哥,我的故事,真的会有人喜欢吗?”

沈南很不自信的说。

“当然,你的故事一定会有很多人喜欢。”沈愿再次肯定道。

故事需要抄写一份送到郭明晨、许康符所在的审核司进行审核,过了之后再送去庆云县的印刷工坊印刷。

听说新送来的故事是沈南写的,负责审核的许康符连忙看起来。

他审核完,郭明晨会复核一遍。毕竟这个部门就他们两个人,但是故事影响力极大,要是出现一点差错,他们两首当其冲。

看完故事的许康符很是惊讶这竟然是一个孩子写出来的故事,尤其是他见过沈南,故事的风格和沈南本人可谓是天差地别。

许康符将看完的故事递给郭明晨,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故事不错。”

接过抄录故事的纸,郭明晨专心看了起来。

故事并不长,但郭明晨看了一整天。

“别看了,天都黑了。”许康符进来将郭明晨从屋里拉出去,二人站在月色下,清风阵阵,明月高悬。

郭明晨突然道:“小叔,我想再试试。”他一字一句,认真的说:“我要张为缘,要护他的瑞王,为我惨死的父母、幼弟,血债血偿。”

边上的许康符早有预料,在看到沈南那则故事的时候,他就知道郭明晨会说什么。

“你都叫我小叔了,我还能说什么?”

许康符问他,“你想怎么做?按着之前沈国师说的那样做,还是按着沈南写的那样做。不过瑞王现在被主上盯着,不管是什么方法都不太方便动手。”

郭明晨仰头看月,他突兀道:“这么些年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

“无亲无故,不问世事的瑞王,当年为什么要出言护张为缘。”

许康符也觉着奇怪,却也并不难理解。

“张为缘在皇城中身份尴尬,瑞王看见他,许是想起自己。”

理是这么个理,但郭明晨总觉得奇怪。

他之前在张为缘的院子里待过一段很长的时间,平成并不是一个多富庶的地方。但是张为缘府上的用度,可以说是极其奢华。

有些东西,甚至是皇室才能用上的。

若是说他之前差点成为新帝,那也是差一点,最后不是没有成。

可他院子里的东西,哪怕是当今陛下,都没用上那么好的。

“你是有什么猜测?”许康符问道。

郭明晨点头,“我怀疑张为缘是瑞王的孩子。”

“啊?”许康符吃惊,很小声的说:“你这怀疑的也太过了吧,瑞王他不是不能生。”

瑞王有妻有妾,却一直无所出。

总不可能进瑞王府的女子都不能生,那只能是瑞王不能生了。

这是个不是秘密的秘密,不过碍于瑞王地位,加上他不能生对皇位上的人是有好处,没人会讨嫌提起这些。

“还有,如果真的是瑞王之子的话,你以为先帝会放过张为缘?瑞王之所以能够在皇城里面安安稳稳做他的王爷,除了是先帝的亲弟外,就是因为他无法有子嗣。先帝猜疑心重,尤其是后期他甚至是知道几个儿子搞那些事,不仅放任还暗中添火,最终导致皇子全死。若是张为缘是瑞王之子,以先帝的能力怎么可能查不出来。”

许康符拍一下郭明晨肩膀,“你是当局者迷。”

道理郭明晨也知道,也许小叔说的对。

“我想去找沈国师。”郭明晨道。

“想用沈国师的办法?”

“是因为用沈国师的办法,主上才会出手相助。”郭明晨看向许康符,确定的说:“助沈国师。”

许康符倒吸一口气,“你连主上都敢算计,别玩火自焚。沈国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主上定会将你我剥皮抽筋,生吞活剥了。”

“不过此间若是还能有人帮你我,除了沈国师外,也再没旁人了。”

郭明晨岂能不知道沈愿之于谢玉凛的意义,又怎会不知这件事危险。

可血海深仇,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即便是我死,也不会叫沈国师受一点伤。但此事终归是危险,即便沈国师不受伤,主上也会责罚。小叔,这件事你别插手了吧。”

郭明晨心意已决,无法更改。

他说:“父母、幼弟于我是血亲。小叔是祖父养子,少年离家也未曾改名入籍。我不想因为郭家的事情,让小叔也不得安生。”

话刚出口,郭明晨就被许康符一顿好锤。

“当初老子救你的时候,你不说老子是养子,不说是郭家事。这节骨眼上,你倒是开始分的清了。是不是找打?”

郭明晨站着没动,硬生生受着。

许康符也没打多久,身上邦邦硬,打的他手疼。

“咱们得事主上都知道,所有人在主上那都没有秘密。之所以咱们从庆云县回来,还能有这么安生活计,是因为那时候咱两够老实。你要去找沈国师,你以为我不参与其中,主上就会放过我?”许康符眼珠子转了转,想到之前的事,“那瑞王前面让一众朝臣替张为缘索要说书工会,看似是想分一杯羹。依我看,他想借此拿捏威胁的,是主上。”

“小叔的意思是,瑞王那边知道些什么?”

“主上和沈国师从一开始就没有想隐瞒,就算是隐瞒也隐瞒不住。不知瑞王出于什么原因,会拿沈国师来牵制主上,但不管原因如何,依主上的性子绝对不会放这么个危险在沈国师身边待着。就算是你我不去寻沈国师相助,主上也会想办法解决瑞王。”

许康符思忖片刻,真心实意的劝郭明晨。

“想要报仇,最好不要牵扯到沈国师。你我去找主上,今时不同往日,瑞王得罪了主上,主上大概率会将事情交给你我去做。届时,我们还能动用主上给的人手。”

“沈国师性子爽朗,待人诚恳。你我若是利用他的真心,便再也不会有这般真心对待你我的人。明晨,别利用沈国师。”

“且主上费尽心思,让沈国师能够随心所欲,即便是在幽阳这么一个充满危险和算计的地方,都能安心创作自己的故事,不用思考其他。你我若是去打破这份宁静,后果不堪设想。”

郭明晨不惧结果,不畏怒意。但他的确带着愧意,不该将待他们很好的沈愿牵扯进来。

“是我心盲了。小叔,我们寻主上吧。”

暗中的暗卫来无影去无踪,无人察觉,消失于暗夜。

谢玉凛听着暗卫回禀上来的话,指尖点了点桌面。

庆云、平成……

若是要去平成,有一条路便是会经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