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170章

所有人都看着台上,落云几人用衣袖擦拭眼角泪水,李幸夫妇以及其子女,也是看得热泪盈眶。

台上的呼救声声入人心,年纪小的李月青乌黑的大眼睛里全是泪水,满脸泪痕,拉着武帝、周皇后和几个哥哥要上去救人。

“父皇、母后、哥哥们,他们是我们武国的百姓,他们快要死掉了,为什么我们不去救他们呜呜呜呜呜……”

“你们不去,那我去,我不要他们死。”

武帝几人知道是假的,可台上演的太真了,那神情、动作、声音都叫人身临其境。

他们仿佛真的身置于一场雪灾之中,眼睁睁的看着好好的人,在他们的眼前死去。

李月青不知道什么叫演戏,她只知道不远处的台子上发生了一场要人命的雪灾,许多人死去,她无法当做看不见。

小孩跑向前,武帝几人都没能拉住她,几个皇子看着妹妹费劲的爬台子,他们也纷纷起身,跟着妹妹一起加入。

后台站着的沈愿看到此突发情况没有阻止,想看台上的演员们临场反应。

这个情况他是有所预料的,也提前和演员们说过,之前排演没有任何观众他们不知道事情真的发生后如何应对,今日看到爬上来的几个人,演员们心中有一瞬的慌乱。

扮演被倒塌房屋压住的沈西反应迅速,挥着手道:“救我!救救我!”

李月青听到呼救,立即迈着小短腿跑过去,神情紧张急切。

其他的演员也反应过来,最好的应对方式就是将这些人当做故事中的一部分。

扮演救援官兵的沈柳树当即对那几个要去追妹妹的皇子道:“几位公子,那边还有很多人被困,请公子们帮忙。”

皇子们闻言立即点头,真跟着沈柳树去救人了。

武帝看着台上的儿子们和女儿,偏头看谢玉凛,见谢玉凛依旧一副冷脸,没有任何的情绪,不由问道:“谢老弟你咋一点感觉也没有?”

谢玉凛冷静道:“臣知道是假,且就算是真,哭也没有用,不如多想办法如何救人。”

“哎呦。”武帝不信邪的问道:“若是上面被埋着的是沈国师,你也能这般无动于衷?”

这次谢玉凛没有说话,武帝得意的说:“瞧你那样。”

戏剧演完,武帝和周皇后眼睛都泛红,二人都是性情中人,期间是真没少哭。

沈愿从后台走出来,问几人演的怎么样,武帝立即道:“这出戏,一定会吸引很多人来看!”

周皇后亦是点头,还带着些许鼻音,“国师这出戏有情有义,短暂的时辰,让看客体验了一遭生死离别却也给予无限生的希望。陛下说的是,此戏一定会吸引很多人来,国师不必担忧。”

轮到谢玉凛就两个字,“极好。”

等武帝等人走后,谢玉凛同沈愿在戏楼二楼最里面的小房间。

那是专门给沈愿留的屋子,用于他休息和工作的。

谢玉凛此时正端坐在沈愿办公的椅子上,沈愿双手撑着椅背,如将谢玉凛圈在怀中一般,他笑的有些坏,故意逗谢玉凛。

“极好是怎么个好法?谢相要是不具体说说,可别想我放你离开。”

沈愿等了一会,发现谢玉凛就像是锯嘴葫芦,只抬头用一双沉静黑眸看他,不发一言。

沈愿伸手戳戳谢玉凛的脸颊,“怎么不说话?我太凶,吓到你了?”

“不是。”谢玉凛任由沈愿戳他,轻笑一声,“只是不想你放我离开。”

沈愿明白过来意思,惊讶的捧着谢玉凛的脸,眼睛亮亮的盛满笑意,“哇,谢玉凛你会说情话哄我了?”

谢玉凛抓住沈愿的手腕,偏头落下一吻,“不是情话,是实话。”

沈愿脸红了,“真会撩,来,亲一会。”

试图靠大大方方的来缓解自己脸红的沈愿,最后扶着谢玉凛的肩膀,偏开头喘着气调整气息,可以说是十分狼狈。

翌日,戏楼正式开业。

门口张灯结彩,还立着一块牌子,写着戏剧《雪灾》一日两场,下面跟着两场的时辰,还有票价。

沈愿定的票价是一两银子,但武帝看完戏剧后直接改成十两银子。

戏楼的收入有七成是要交给国库,剩下的三成,一成用来戏楼日常开销,一成给武帝私库,还有一成是沈愿的。

票卖的贵,最后分成就多。

没看戏之前,武帝也不敢开口就十两。

看了之后,他甚至觉得十两都少了。

那些世家大族,一个个富得流油,十两银子在他们眼里,和地上的土也没什么区别。

不过他毕竟是当皇帝,不是当山匪,不好做抢钱给人看出戏的事来。也有周皇后、谢玉凛和沈愿拦着,武帝才不情不愿定下十两票价。

东城的权贵们都在暗中关注戏楼,昨日武帝和皇后,携皇女,各位皇子前往戏楼的事,在权贵们之间并不算是秘密。

武帝如此看重,竟然还携带皇室亲自前往观看,不管权贵们心中对皇帝的真实想法如何,这个戏楼他们今日是去定的。

心里不满皇帝,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

武帝看重,他们就去捧场。

且沈国师就是《人鬼情缘》等故事的书写者,他弄出来的东西都新奇,于他们来说姑且算是个打发时辰的去处吧。

戏楼外全是马车,纪平安被调来带队维护秩序,权贵们一看禁军都来了,纷纷提醒家仆们小心行事,莫要弄出什么乱子。

有禁军坐镇,虽说外面人多杂乱,但最后也没出岔。

权贵们看见票价十两,众人心中了然。

谁不知道戏楼有武帝的手笔,大家伙对于他们被皇帝宰客心知肚明。

只不过十两对他们来说确实太少,皇帝想要,那便给吧。

傲慢的世家大族们对此态度就像是随手打发叫花子,心情好了,掏一些不在意的东西出去,看着叫花子对他们感恩戴德的模样。

戏楼伙计端着托盘在门口,家仆们在各自家主的示意下给银子,也是下巴看人,趾高气昂。

进戏楼之后,所有人一眼看见前面有一道巨大的红色布墙。

大堂里摆放着桌椅,左右各十五张。

二楼三侧皆放置桌椅,两两之间以木质屏风隔开,每张桌子的围栏处还有布帘子,用布绳系在柱子上。

不论是大堂还是二楼的桌面上,都摆放一壶茶水,四个杯子。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木质牌子立在那,上面是雕刻描黑的字。

一面是茶水种类,一面是点心种类,价格都在后头跟着。

权贵们被戏楼跑堂伙计一一引入座位,待众人都坐好后,一楼大堂和二楼全部坐满。

还有一些人来得晚没座位,便直接打道回府。

戏少见但也不是没听过,没得多稀奇。

能看就看,不能看就不看。

开业第一场,沈愿现身说了两句话。

戏台和观众区之间有一道矮矮的木围栏隔着,既不挡看客们视线,也能起到阻隔两地的作用。

沈愿站在围栏后的地面上,朗声道:“今日戏楼开业第一天,表演戏剧《雪灾》。在此,沈某真挚感谢诸位捧场到来,今日戏楼糖蒸酥酪不限量供应,只开业三日有此福利,接下来请观看戏剧,《雪灾》。”

观众区议论纷纷。

“这算啥福利?”

“上面那位在戏楼里有手笔,你以为上面那位能给你什么福利?不抢你的就好了。”

声名在外的武帝让权贵们一下子就接受了糖蒸酥酪不限量,就是开业福利的说法。

“糖蒸酥酪倒是在《人鬼情缘》中听过,本想尝尝多美味,叫楚期那样的贵公子死都记着吃,却是庆云县那边纪家茶楼独有。”

“是啊,要不是因为东西放不久,定是要买来尝尝的。”

“快看看一碗多少银子?”

大家的关注点全在糖蒸酥酪上,几乎没有关注《雪灾》。

听名字就知道是什么,没啥意思。还是在这吃点《人鬼情缘》里有的吃食,坐一会就回去歇着的好。

翻看桌面上木牌子,糖蒸酥酪在点心类第一个。

一盅二十两。

众人诡异的沉默片刻。

他们陛下是穷出升天了?

真把手伸进臣子们钱袋子里抢钱啊!

庆云县糖蒸酥酪一盅只有五两银子,别以为他们不知道!

可要说不吃吧,又好奇。

他们这么有钱有权,二十两算个啥,他们高兴最重要。

即便知道武帝“抢钱”,众人也认了。

无所谓,有钱。

不出片刻,戏楼一下子有了百份糖蒸酥酪的单子。

糖蒸酥酪在庆云县一盅成本是二两银子,在幽阳城成本反而便宜了,只要一两五百文多。

庆云县地方小,蜂蜜量少价贵,牛奶也同样少。

幽阳城这两样消耗很大,毕竟有钱有权的人多。存量同样比庆云县多许多,因此成本比起在庆云县降了一些。

现在是冬日,等开春之后,成本还能更低。

戏楼所有价格都是武帝拟定,沈愿听着跑堂来报糖蒸酥酪的要量,不得不感叹还是当皇帝的了解自家臣子多有钱啊。

戏还没开始呢,光是第一批糖蒸酥酪,净赚一千八百五十两。

糖蒸酥酪后院厨房备份足足的,很快跑堂们都端着托盘,里面摆放六盅糖蒸酥酪,一趟趟的给看客们送去。

与此同时,屋中的红色布墙,缓缓被拉开。

里面是一个大台子,台子上竟然有山,有农家小院,还有桌子板凳。

众人视线一下子被吸引,一面被糖蒸酥酪的香气勾着,一面又因台上新奇的景象想要仔细看看怎么回事。

一双眼睛不够用,干脆端起瓷盅边吃边看。

仔细看,才发现那不是真的山,像是木头弄出来然后染上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