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168章

更重要的是,政客们天生的敏锐,让他们察觉到书籍暗含的不可抗力。

各国的看法态度传回武国,沈愿还没什么反应,武帝受不了了。

沈愿和谢玉凛来的时候,因武帝舍不得摔别的,专门供他摔的破旧陶器,碎片已经碎了一地。

谢玉凛拉着沈愿避开地面碎陶,对李幸行礼。

“臣拜见陛下。”

沈愿紧随其后,“臣,拜见陛下。”

李幸气冲冲的一甩袖子,不忘招待人。殿中没什么人,他也没见外道:“谢老弟、弟媳妇,你们别客气。茶水糕点准备好,坐下吃吧。”

沈愿已经习惯李幸会在无人的时候喊他弟媳妇,默认了这个身份,并无反驳。

在李幸第一次喊他弟媳妇,他没有反驳默认的那天,在马车上被谢玉凛按着亲了许久。

因此嘴巴红肿,吃东西的时候都有些疼。

谢玉凛说给他上药,可药膏抹着抹着,就又不对劲起来。

沈愿没有躲,任由谢玉凛亲他。

最后谢玉凛强行停下,替沈愿好好抹药膏,说等沈愿不再觉得疼后再见面。

他实在是不相信自己的自控力了。

沈愿眨眨眼睛,药膏是透明的,有点甜有点香。

他问谢玉凛,“那我想你怎么办?也不能见吗?”

谢玉凛盯着沈愿看,黑眸中翻涌着情绪,“阿愿,现在别这样看我。”

实在是,要受不住了。

沈愿最终还是天天见到了谢玉凛,在自己的欲望和不想沈愿受伤之间,谢玉凛做出取舍,也做的很好。

沈愿看在眼中,心眼变坏,总有意无意的招惹。

就是欠欠的,想看谢玉凛拿他没办法的样子。

沈愿发现,每次武帝喊他弟媳妇,谢玉凛耳朵都要红一红。

现在也一样,天生的冷脸看人疏离清冷,耳朵却在泛红,不晓得他在羞些什么。

“陛下如此生气,是为了各国关于故事的言论?”沈愿出声问道。

李幸点头,实在是气不过。

“那群人知道什么?弟媳妇你是有仙缘的人,你写的东西就是好,就是诸国最厉害的。他们这群人不仅想要仿冒,还挖苦嘲讽。真是天下奇闻!真是不要脸!”

他最气的还是他们武国好不容易能有拿的出手的东西,结果他还守不住。

等诸国将各自的故事写出来,他们武国的故事,还有立足之地吗?

不是他唱衰、不相信沈愿的能力,或是武国再无能写故事之人。

而是诸国联起手来排挤打压他武国,实在是再自信,也无法自信到他们武国能以一敌百。

沈愿也琢磨了好些天,要不要继续以说书方式呈现故事。

这个方式,他肯定不会丢掉。

但在幽阳,天时地利人和,他想要换一种更容易传播,也更精彩让人记忆深刻的方式去呈现故事。

舞台戏剧。

演戏,是他的老本行。

就算他自己不上台演,也能做个演戏指导、编排。

一场戏剧,涉及广泛。

服化道,灯光,舞美……是视觉、听觉的双重享受。

时间比起整本说书要短许多,最多一个时辰就是一场完整的戏剧。

沈愿也有血性,被那样质疑看轻,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哼笑道:“这般质疑我的故事不好,就叫他们睁大眼睛瞧瞧,然后闭上嘴巴。”

李幸眼前一亮,“弟媳妇你有招?”

“自然!”

沈愿对专业很自信,别的他不行,搞文娱他在行!

只要是在这个行业,他干啥都是手拿把掐,在这个文娱匮乏的时代,他就是最前面的风向标。

所有质疑他的人,都瞧好吧!

知道沈愿有招,武国的面子不会丢,李幸那眼睛都快成灯泡了,那是一亮又一亮。

三人在殿中商量了近一个时辰,李幸喜笑颜开,大手一挥放下话去,沈愿不管是用人还是用钱,说一声就可以。

人和钱,都有朝廷出。

背靠大树好乘凉,沈愿及时谢过。

不仅如此,李幸还让谢玉凛也一起负责此事,对沈愿说是怕他脸嫩,压不住朝廷里那些油混子。

私下却是趁着沈愿不注意,对谢玉凛挤眉弄眼,意思是:怎么样谢老弟,老哥够意思不?

谢玉凛此前实在是太忙,政务繁杂又多如牛毛,李幸有意让谢玉凛歇歇,多陪陪刚到手的媳妇。

可别最后叫人跑了,又成孤家寡人一个。

当皇帝嘛,就是要赏罚分明。他兄弟干活认真仔细,为了干活都很少陪媳妇,该赏。

就赏谢老弟能多陪媳妇。

他真是个好皇帝,还是个好兄弟。

李幸如是想着。

第110章

周春树是工部的一个小官员。

他家中有些田地,有几家佃户帮忙种田。即便如此,家中也做不到顿顿吃肉,十天半个月家中长辈能吃上一顿肉已经是极好。

白米白面也是一年只在过年那日吃一次。

不过比起那些连饭都吃不起,税也交不起,只能去做苦劳力抵税的人,已经好很多很多。

至少他从未饿肚子过。

他能进工部,是因为多年前的一次善心。

那时候诸国还在战乱,武国能去打仗的全都出去了。

因他是家中独子,父亲又过了征兵的年纪,他们一家没有人入军。

打仗需要粮食,前线传来粮食紧缺的消息,当时他们周家将能拿出来的粮食全部拿出来,全部送给了前线的将士。

周家是第一家主动送粮食去的,以周家家境来说,送去的粮食数量是真要掏空家底,真心实意想要给前线将士有口吃的。

周家的举动被记下,算是军功。恰逢当时接手周家粮食的就是谢玉凛派去的人,刚正不阿。就算是有人想贪军功,都没办法动周家人的军功。

战乱平息后论功行赏。

周家人送粮食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算军功一事。

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还能如此慷慨,记挂前线战士,此心意更加可贵。

周家人一脸懵的听旨,周春树更是一脸懵的进了工部,当一个小吏。

虽说他在工部每日要做的活就是伺候上峰,也毫无晋升的可能。

即便如此,对周家来说已经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有了官职,他们家中便不必再交税,还能多买一些田地写入名下,只要在数额之类都不必交税。

家中从十天半个月只有长辈能吃一口肉,变成一家子三五天就能吃一顿肉。

白米白面从一年吃一顿,如今是半月吃一顿。

日子过的美滋滋,周春树在工部伺候上峰,伺候的更加卖力。

工部小院中,路过的两个官吏看到周春树端着盆水去上官办公的屋中,高一点的官吏奇怪道:“他又端水去徐大人那边做什么?”

矮一点的那个哼一声,“还能作甚?无非是做些太监做的事罢了。吃饭回来的路上,我无意听见徐大人说今日总觉困乏,姓周的估计是端水给徐大人洗漱清醒用的。”

高个官吏啧啧两声,“他可真行,这种伺候人的事都能做。”

矮个官吏眼中充满不屑,“小门小户的就这样,他之前还给徐大人刷鞋子呢。就因为那日下雨,徐大人踩进泥里,他不仅刷鞋还给放在炉子上烘干,全程守着。”

“他至于做到这一步吗?”高个官吏有些无语,“他做这些倒是讨好上官欢心了,可有想过我们会怎样?难不成要我们也和他一样做小伏低去伺候?”

若是伺候大官那也无所谓,可徐大人管理的只是工部下面的分部。他们所在的部门还是研究农用器具的,这么多年也没弄出些什么。

他们在家都是贵公子,进这里只是因为好进,可以混个一官半职。

谁想真下地去干农活做器具啊。

在这个分部里面,注定上升无望。

但也不是说完全就没有一点机会,只是机会渺茫。

那渺茫的晋升机会一直都是谁家家世背景更强,谁就能拥有的。

眼下周春树这么搞,就是坏了默认的规矩。

虽说周春树这样做很大可能只是无用功,但不妨碍大家对他看不过眼。

矮个官吏冷笑一声,“等他出来,定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高个官吏没说话,默认了。

二人就靠着墙等周春树,没一会功夫,就见周春树脸上带着笑,端着木盆出来。

矮个官吏立即上前,周春树见前面来人,有意避让,结果肩膀还是被碰到,手中端着的木盆倾翻,水全部淋在他的身上。

按理说肩膀被撞,木盆里面的水并不会往里面洒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