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 第152章
沈愿和纪平安是以客人身份来打扰,院子里住着的都算是主家人。
沈愿都给她们也各自备了一份礼。
小厮给每人送上去一个木匣子,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三个姨娘瞧着沈愿上道,模样也俊俏讨喜,便没有为难于他都用眼神示意身边丫鬟去接,随后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都各自回屋里去。
纪平馨昨天晚上接到消息,说今日弟弟会来,她一晚上都没睡好,激动的期盼着。
上一回见到弟弟,还是她出嫁那年。
一别数年,纪平馨心中也十分挂念弟弟。
纪平安看到姐姐时,心中情绪翻涌。
当初明媚的姐姐,憔悴疲惫许多。不仅人瘦了,甚至能看见她发间有隐约白发。他喊了一声长姐,声音便喑哑。
纪平馨拉着纪平安的手,眼眶通红,压制自己的情绪,轻轻点头。
姐弟两无声的消化久别重逢的喜悦与辛酸,沈愿在边上静静的等待着。
没一会,纪平安拉过沈愿,给纪平馨介绍,“长姐,这是我的义弟沈愿,我之前写信与你说过的。”
纪平馨擦擦眼泪,转头看去,温和笑道:“叫小愿你看笑话了,快都进来坐,我叫人去泡茶来。”
一行人进去坐下,门完全打开,院子里守着护卫还有沈愿带来的小厮。落云也站在外面候着,他盯着院子敞开的门看,一副随时应对敌人的模样。
屋里,沈愿在给纪平馨介绍带来的衣服和首饰。
都是根据故事里做出来的衣服和首饰,沈愿给纪平馨全部准备了一套。
不管是自己留着穿还是拿出去送人,都是可以的。
纪平馨珍惜的摸着紫色布料,满眼都是喜欢,“这么珍贵的料子给我用实在是太可惜了。”
幽阳有紫色的布料,都是从南国那边来的。
诸国之中,南国的布做的最好,那边盛产丝绸,颜色也极其丰富。
其中紫色的绸缎料子是最难得的,是大世家里的正头夫人才能上身的东西。
沈愿道:“平馨姐,料子是麻织的比较密。这不是绸缎,穿出去也不怕会有人说规制。我们庆云县的权贵们和大商户都穿呢,谢玉凛也说没事。”
纪平馨手一抖,前面的话听着欣喜,后面的一句听着吓人。
她紧张抬头,确认外面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后,才小声道:“小愿啊,不能直呼五叔公名讳。要么按着辈分叫,要么尊称凛公子。”
“长姐不用担心,这事五叔公知道。”纪平安先替沈愿说了。
不过他也不好说沈愿现在和谢玉凛的关系,总不能和他姐说五叔公可能想认小愿做干儿子,就是还没认吧。想了想后,便打了个马虎眼,“他们是至交好友,外头那个是落云,五叔公的贴身小厮,足见他们关系多好。所以长姐别怕有人听见会因此受罚。”
纪平馨更惊讶了。
她连手中的喜爱的布料都不再看,而是盯着沈愿仔仔细细的瞧。
越瞧她手越抖。
五叔公喜欢男子的事,在谢家是个不算秘密的秘密。
当年五叔公拒婚之事在族中闹的很大,不然也不会她一个偏房妾室都晓得。
若非平安之前写信过来,说了五叔公在庆云县与一男子相悦之事,这件事她也不会告诉弟弟。
不过想来五叔公并不在意旁人讨论或是传播这件事,不然弟弟的那封信不会传进来,自己的信更不会传出去。
来谢家这么多年,她别的不清楚但是清楚她在这里,没有任何的秘密。
所有能传回家的消息信件,都是谢家人允许范围。
他们不允许的部分,没人能透露出去一个字。
纪平馨还在想要不要提醒一下沈愿,不要太过的亲近,但又怕她想多了,最后弄巧成拙坏了沈愿和谢玉凛的关系就不好。
在纪平馨犹豫之际,院子外传来一阵调笑声。
“五叔公的相好来了,是不是在这里面?”
“你会不会说话?什么相好?顶多就是个消遣的男宠,算哪门子的相好?”
“呦,我们小颜生气了。”
“谁生气了!”
“恼羞成怒了!”
“谢省风你给我站住!!!!”
院子里冲进来六个少年,一个个衣着华贵,穿金戴玉,眉宇之间皆透着一股倨傲。
此时,被一个白衣戴玉冠的少年用手按住的红衣配黑色抹额的少年,一双眼睛正盯着院子里唯一敞开的屋子,一眼看见坐在桌边的沈愿。
他眼前一亮,指着沈愿,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兴奋喊道:“喂!你就是我五叔公的相好?”
白衣戴玉冠的少年使劲压了一下他的脖子,他疼的不得不改口,“男宠!我五叔公的新男宠是不是你?”
简直就是污言秽语!纪平安一拍桌子,当即要去教训不会说话的人,被纪平馨直接拉住。
来的可都是有身份的,她弟弟真做什么,怕是她纪家全家都会遭殃。
纪平馨了解纪平安的脾性,早有防范拦的及时。
那边落云同时挡住门口,隔绝里外视线。
看到落云,红衣少年神色更惊讶兴奋,“落云你都在这,看来是真的了。”
白衣少年眉头紧皱看着落云,又看向被落云挡住的屋里。
“什么相好?什么男宠?”沈愿一头雾水。
落云有心解释,可想到凛公子交代过,不要对沈愿隐瞒他喜欢男子的事情。
今日,怕是凛公子故意借他人之口,明明白白的对沈公子说清了。
可族中少公子们的话实在难听,落云对沈愿实话实说之余,不忘加以修饰,“这是公子们的玩笑话,凛公子带回来的男子,他们都会以为是凛公子心仪之人。”
落云这边话音刚落,那边身着红衣的谢省风又吊儿郎当道:“我说怎么不见宋子隽,原来是有了新人,不见旧人呐。”
沈愿突然听到宋子隽的名字,微微一愣。
那边落云无奈叹息,继续给沈愿解释,“当初宋谋士也经历过这遭,被误以为是凛公子心仪之人。”
落云没说的是,宋子隽因此私下没少被针对和嘲讽,落云想想不由打了个寒颤,也亏宋子隽能忍。
就连他和落星、落月,因为是贴身伺候的小厮,模样上又过得去,谢家这些人都以为他们是凛公子选的“通房小厮”。闹的家主和老夫人私底下没少给他们使绊子,也是有口难言。
纪平安忍不了,五叔公喜欢男子他弟弟又不喜欢。不能因为来一趟,见他长姐,就叫小愿名声被坏。
他不出去,就站在门口对着外面大声道:“我弟弟不是五叔公的什么相好男宠,他喜欢女子,日后是要娶妻生子的,你们这样说话若是传出去,哪家女子还敢嫁给我弟弟!”
谢省风咦了一声,敢在落云跟前说还喜欢女子要娶妻生子这种话,那和在五叔公跟前这样说没什么区别了。
他可是知道的,世家大族里豢养的男宠,就是被厌弃无用了,也别想离开,他嘟囔道:“还真不是男宠啊?”
落云神色复杂的看一眼一脸正色,气到发抖的纪平安,又看看给纪平安顺气安抚的沈愿。
他也不敢说什么。
有些事吧,真的不一定。
第99章
“省风公子话说的过了,还是给沈公子赔礼道歉的好。”落云神色认真且严肃的对谢省风道:“凛公子不喜人如此说沈公子。”
谢省风愣住了,以往哪次他少说了,五叔公也没管啊。
“你什么意思啊?之前不都好好的?”谢省风视线狐疑的在沈愿身上来回探寻,心里难免会有慌张,五叔公的手段他不是没见过,真要是生气了,他小命都得没半条。
不仅是他,其他跟来的少年目光都如实质一般盯着沈愿看。
落云心道,那是因为以往确无其事,也知道说两句就会停止。阻拦过多,反而会引发更多不必要的误会,真当成男宠了。
且带回来的基本都是谋士,若是连这些都无法忍受解决,能力也堪忧。
“沈公子是贵客。”落云补充道:“陛下请回来的贵客。”
谢省风等人闻言立即收回打量的视线,虽不情愿,但谢省风依旧直接拱手弯腰,对着沈愿道:“沈公子海涵,是在下嘴欠放肆,沈公子勿要见怪。”
沈愿其实也挺不高兴的,谁乐意一上来就被人指着说是男宠。
更别提谢省风还一副不耐不愿的模样,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就说:“我不海涵,想要见怪。”
“我都道歉了,你还要怎样?”谢省风刷一下直起身,瞪着沈愿眉头紧皱,眼中有些嫌弃。
要不是看在皇帝的面子上,他连道歉都不可能。谢家公子的道歉,也亏这乡下来的不知名穷玩意受得住,还得寸进尺!
沈愿不解道:“又不是道歉了就必须接受,你道歉是因为你做的不对。我不接受是因为你不诚心,不想接受不想原谅。这样也不行吗?”
谢省风讥笑挑眉,他说呢,原来在这里等着。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直接说不就可以,在这叽里咕噜说一堆有的没的,也不嫌累。”他直接从腰间抽出一块玉佩,打发道:“加上这个,够显诚心了吧?这可是上好白玉,你这样的人,怕是除了眼下,这辈子也见不上如此好玉。”
沈愿皱眉,从谢省风的神态语气中都能看出、听出蔑视不屑。
跟着谢省风一起来的几人虽说没说话,但面上神色的不屑与讥讽如出一辙。
“这人真讨厌,落云我不想见他们。”沈愿转身不看门外,落云赶紧去让六人离开。
“落云你竟然赶我们走?”谢省风见鬼了一样的嚷嚷,“就算是陛下请来的人,他一身穷酸相,又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公子我给他道歉,就是给他脸了!他什么态度?你竟然还赶我走?”
“落云,此番事情确实是那小子不对,省风明明都道歉了,还不依不饶。就算是五叔来了也不可能怪省风。你如此驱赶家中公子,不怕挨罚吗?”说话之人是谢时今,辈分比谢省风大一辈,与谢省风父亲同辈,但与谢省风年纪相仿,甚至比谢省风还少两岁,今年十五。
其他几人也纷纷出声,一口一句要罚,一口一句不合规矩,一口一句以下犯上……落云脑海被吵的嗡嗡响,冷着脸呵道:“来人!将公子们尽数请出去!”
院中落云带来的护卫们立即上前,架着人就往外走。
谢省风一巴掌拍护卫脸上,“你是什么狗东西,也配碰我!”
其他几人不遑多让,对着护卫又打又踹,满眼厌恶。
谢时今嫌弃的甩袖子,不满道:“南国刚来的绸缎,被这些脏爪子碰过,都不能再穿了!”
看着这群被养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的贵公子,既然软的不吃,只能来硬的。落云直接道:“丁十九,将人丢出去。”
与此同时,偏僻小院的房顶,树上,下来六个全身黑衣,黑罩蒙面的人。
不等谢省风几人反应,他们就离地而起,被人扛起来丢出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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