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当好龙傲天小弟 第2章
方时越坐在花轿里,听见轿子外传来一阵叮叮叮的声音。
方时越屏气凝神地听着,这声音像是有人拿锤子捶打着钉子发出的声音,铁锤和木板发出相撞的“咚咚”声。
自己也随着轿子摇晃,方时越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些人正在封轿。难怪刚才那个家仆愿意给自己松绑。
这个轿子没有窗户,如今连轿门都被人从外面用木板给封上了。在不宽敞的轿子里连呼吸都困难。
方时越试探着解开绑着自己双手的麻绳,可是那个空隙太小了,他的手指怎么都够不到麻绳的结。
方时越只好不断地拿麻绳摩擦着轿子里突出的一块地方。
只是这回麻绳的质量出奇的好,任凭方时越怎么磨,麻绳都没有一点磨损。
这时,轿子被抬了起来,方时越知道自己是要被送进山里去了,他要再快一点,想办法自救,不然他就要命丧于此了。
他不要死啊,他连龙傲天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如果穿书还没一个小时就挂了,也太悲催了吧。
花轿伴随着鼓声和唢呐声慢悠悠地往山里走。
只是方时越没有感到任何欢喜的气氛,想着自己不久就会命丧于邪祟口中,他就不敢再有一丝懈怠地磨着麻绳。
方时越隐约听到外面抬轿的轿夫道:“走了这么久了,咱怎么还没进到山里啊?”
有经验老道走过山路的轿夫声音有些急促地道:“不对,咱们这是遇到了鬼打墙。”
“快拿出引路符,咱们立刻走。天黑前一定要回到山下,不然我们也要交代在这里。”
那些轿夫里有年轻一些的人,听到自己前辈的话慌了神,手脚都发颤起来,坐在轿子里的方时越觉得轿子愈发颠簸。
可轿子就颠簸了一阵,他就察觉到轿子被人放在了地上。唢呐声鼓声渐歇,那些人似乎都离开了。
方时越自然听到了外面轿夫刚刚说的话,也想起了小说的剧情,在小说剧情里太阳完全西下就是他这个小炮灰的丧命之时。
现在离太阳西下应该不久了,不然那些轿夫何必那么慌张。
方时越越想越急,用他那瘦削的身体撞着轿子的木板,可是木板被铁钉压得结实,他怎么撞都无济于事。
方时越想到自己一个人在深山里,等夜深了或许身旁还有一个会吃人的邪祟,光这么想着方时越的身体就开始不自觉地颤栗起来。
方时越每一次呼吸都能察觉到自己离死亡更近一步,他仿佛听到了生命的倒计时。难不成他今天真要命丧于此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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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梨自荐一本自己的预收文《不做烂黄瓜》,大人们感兴趣能点个收藏吗[可怜]
【书名和文案的一部分是攻的视角,但正文是双视角,受亲妈但不虐攻。】
清冷实则心机的钓系美人受vs开朗守男德的阳光狗狗攻
秦绍游穿书了,还绑定了一个后宫系统。系统告诉他,他是一本某点家龙傲天文的男主,只有广开后宫不断装B才能活命。
可是秦绍游对一个大美人一见钟情,他妈妈自幼就告诉他贞洁是个男人最好的嫁妆,于是他对系统道:“我不要开后宫,我只要他。”
后来秦绍游知道那个漂亮公子是谁了,他是原著中和自己退婚的人。在原著里美人家族被灭,而这个漂亮到极点的男人也沦为了仙门的炉鼎,最后自尽而亡。
秦绍游不能接受美人的结局如此凄惨,于是开始了拯救老婆的计划。
受视角:
江郁是万剑宗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他无法接受自己的未婚夫是个修为尽失的废人,于是他退婚了。
只是再次和秦绍游见面时秦绍游似乎变了,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不再阴戾而像一只渴望被摸一摸的大狗。
让江郁不可置信的是他居然和废材前未婚夫打了个平手,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的修为居然也丢失了。
但他意外发现只要和秦绍游碰一碰手自己的修为就能慢慢恢复,看着秦绍游爱慕自己的眼神,江郁微微一笑,那就让他暂时当一当自己的小狗吧。
只是后来江郁的修为恢复了,这只黏人的狗狗也被他一脚踢开,“滚吧,我从来都没喜欢过你。”
江郁本以为一切都走向正轨了,自己也还是那个万剑宗第一剑修,可是被他抛弃的小狗似乎疯了。
那只平时听话的狗造反了,他将自己囚在一个密室里,疯了般和自己痴缠,“真是没良心。不爱我,那就永远在这陪我吧。”
江郁知道自己错了,但为时已晚,听话的小狗变疯狗了。
ps:虽然受人设不完美,但这种表面清冷可人人都想拉他下神坛的钓系美人受我是真的爱。
最后多嘴一句攻有点舔,但有一个强大又漂亮的老婆,不舔他够得上我老婆的床榻吗?
文案写于五月三日,更完《如何当好龙傲天小弟》这本就开更,大人们喜欢这个坑的可以点个收藏,这样开文就能第一时间知道了。亲亲大人们[红心]
第2章 哈哈我活了
不知磨了多久,方时越终于磨断了绑着自己的绳索。
他腰也累了手也酸了时那粗绳“啪嗒”一声终于被他磨断了。
方时越觉得自己刚刚就像一只在跑轮里的仓鼠,不舍得停歇半分。
他一把拉下自己头上新嫁娘戴的头帘,又匆匆解开绑着自己双腿的绳索后靠坐在轿子上,借着力伸出腿死命踹着轿子的内壁。
虽然他这幅身躯瘦削但现在求生的欲望占据了上风,这具小小的身体爆发出了无穷的力量。
他又拿腿踹又拿肩膀去撞,热得全身冒了汗,轿子的一侧门板可算是松动了,方时越双眼发光。
仿佛那条亮闪闪的活命的金光大道就在自己眼前。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最大的一股力和轿子的木板相撞,轰隆声响起,方时越来不及躲避,随着被撞倒的轿门一起坠落在山里的泥土地上。
山里夜间寒凉。方时越刚刚还全身冒着热汗,可他现在被山风一吹身体立马就发冷起来。
寒凉的山风跟不要钱似的吹刮着,方时越打了个冷颤,不过他顾不得这么多,他狼狈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层土,眼睛滴溜滴溜地打量着四周。
这周围都是山都是树,倒是不远处似乎有个庙,要不自己去那庙里躲躲。
方时越在现代并不信奉宗教,但此时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在危险的时候,那看着安全的山庙已经成为了他心灵的一个寄托。
到那就好了,到那就安全了,方时越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庙里说不定有山里人祭拜的土地公或者佛像,邪祟毕竟是邪祟,等他进了庙里后,邪祟肯定不敢靠近,又何谈近身自己。
方时越美滋滋地想着。觉得自己说不定也是个运气不错的天命之人,毕竟谁有他这么幸运,在丧命局里找到了活命的出路。
方时越心里越想越美,认为自己都穿书了肯定也受到了天道的眷顾,连自己未来比肩龙傲天的情节都已经提前幻想出来了。
方时越压不住翘起的嘴角,乐颠颠地往山庙的方向走去。心里想着他过了今晚,明天就下山等龙傲天到他们的这个苍牙县。
他守株待兔,龙傲天根本就是插翅难逃。
等他当了龙傲天小弟,大哥吃肉,他这个小弟也能跟着喝汤吧。
说不定自己未来也能腰缠万贯。光这么想着他就不自觉地笑出了声来。
只是龙傲天如果在这里的话一眼就能看出那山庙冒着黑气,被邪祟的气息笼罩着。
只可惜方时越是个普通人,连练气都不会,更何尝说看出那诡异的黑气了。
方时越走在去山庙的路上,身上的衣裙在他身上显得宽大和空落落的,为了不被衣裙绊倒,方时越提起了裙摆脚步欢快地朝不远处的山庙走去。
他一便走一边在脑海里回想着小说里第一章 的剧情。
只是他只是个小炮灰,书里关于他的戏份少之又少。再则他只看了小说的前三章,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才能在这个地方存活下来。
他记得自己为数不多的戏份就是被邪祟一口吃了。方时越心里苦但现在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得想办法自救。
他记得太阳西下是第一章 的重要时间节点,似乎黑暗到来那些要人命的邪祟也跟着来了。
方时越回想着关于自己这个小炮灰的剧情,只是关于“方时越”的剧情在原著中只有寥寥几句。
他想破了脑袋也不记得书里有什么逃生的方法。方时越不愿为难自己,只好暂时作罢。
车到山前必有路,不必惊慌。
方时越脚下踩着的绣花鞋底子单薄,走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脚被石粒磨得疼痛不已。他走得有些累了,便扶着一株榕树歇息着,顺便抬头看了看天。
方时越还记得刚刚轿夫说的话,时刻警惕着太阳什么时候完全西下。
同时他有些疑惑,照理说他看见去山庙的路并不远,怎么他都走了这么久了,去山庙的距离好像还是没有变呢?
方时越拔下头上的一根银钗在榕树上做了一个标记。
方时越本来就走累了,那些家丁又把他当成祭品,往他头上身上戴金挂银,方时越觉得头沉沉的,就把头上的发饰一股脑拔了下来。
这些东西看着金贵,方时越又不舍得扔,只好掀起衣摆,把这些金的银的头饰兜在自己的衣摆里。
方时越每走一步,他小腹前那被他装在衣摆里的金饰也随着他晃荡着,在寂静的树林里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方时越数了六千个数,发现自己还没走到那山庙里,他顺势往那株似乎有些眼熟的榕树树桩上看去,瞬间被吓出了冷汗,榕树上的那道划痕分明是不久前他做的标记。
他似乎一直在兜圈子,一瞬间他又想起了自己曾经看过的恐怖片,身体都有些僵硬起来。
但方时越知道自己要是停下来就是等死。眼见天慢慢暗沉下来了,方时越越发焦急起来。
他双手合十,虔诚地对着天拜了拜,“爷爷保佑,奶奶保佑。”说完顿了顿又加上了一句,“龙傲天保佑。”
说完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只是天色越来越暗,树林中还起了雾气,方时越的能见度变得更低了,本来还清晰可见的山庙如今只是隐隐约约地透出了一个角。
方时越即使再怎么钝感力十足这次也意识到了不对。他抱紧了被他拢在衣摆里的金饰,慌忙往山庙跑去。
雾气四起,逐渐将方时越笼罩在其中,这下那个山庙是彻底看不见了,消失在了方时越的视野里。
山风吹得更猛烈了,方时越身上的招阴符被吹得唰唰作响。周边的榕树发出哗哗的响声,风声里时不时传来几声哭啼声,哭啼声有男人的女人的,声音无不尖利,好似在诉苦着自己的冤死。
生活在唯物主义世界的方时越哪里见过这些阵仗,双腿都开始颤抖起来。他紧紧地抱着怀里那些值钱的东西靠在一株榕树前。
终于,天幕完全黑了下来。雾气里的东西不再试探,它贪婪地涌向方时越,它的手抓住了方时越的足腕。
方时越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他突然感到脚腕处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
本来方时越并不把这个异样放在心上,只是脚腕处的痛感不能忽略了,他弯下腰,本想摸一摸,只是这一摸就让他吓得差点心跳暂停。
“啊~”
“有鬼啊!”
他尖叫了起来,因为他摸到了一只干瘪的手,这只手摸起来硬邦邦的湿漉漉的,他瞪眼一瞧,带着血迹的白骨正抓着他的脚踝。
方时越的心脏猛烈跳动着,在这安静的树林里他清晰地听到了自己砰砰跳动着的心跳声。
方时越用力甩着左脚,但那只手纹丝未动。
不仅是方时越的脚踝,他察觉到自己的脖颈也有只湿漉漉的手在摸着在试探着,现在这只邪祟分明是在恐吓和捉弄着自己手里的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