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团不可能都在攻略我 第7章

  他放下贺枫白,掏出枪,眼见一个小女孩即将被怪物吞噬,他瞄准异兽的张开的血盆大口,扣动扳机。

  “砰!”

  “嘶嘶嘶嘶!”

  异兽发出尖锐的叫声,放弃了吃小女孩,朝着祁鸢这边狂奔而来。

  祁鸢面部扭曲,A级归A级,但他也才刚刚适应这个鬼世界。

  他猛地扣动扳机,再次射出一发子弹,幸好他枪法还算精准,一枪干爆了异兽的头。

  这枪的杀伤力似乎……非比寻常。

  祁鸢来不及多想,连忙跑了过去,单手将小女孩扛在肩上。

  黑色的绵T勾勒出他流畅的身形,劲瘦的腰下曲线凸出,修长而有力的腿,不俗的外貌......贺枫白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心想他不愧是皇室替傅天泽挑选的未婚夫,从脸到身材都无可挑剔。

  可惜美丽的皮囊下有着无比肮脏的灵魂,外表看似光鲜内里早已腐烂,只有靠近他的人才能闻到里面散发出来的恶臭味。

  “哥哥,谢谢你。”

  小女孩抱住祁鸢的脖子,带着哭腔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祁鸢将小女孩放在贺枫白身边,面无表情的摸着她的头安慰道:“别怕,哥哥去去就回。”

  配角攻身边应该安全很多。

  就在这时,一队穿着黑色作战服的人从外面逆着光进来,地上的投影一直延伸到了三人的脚下,贺枫白拉住祁鸢:“城防来了,不用去了,他们会解决异兽的。”

  祁鸢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双手抱着贺枫白往外走,小女孩紧紧跟在他们身后,三个人一起走了出去。

  与他们擦肩而过的城防队中的一人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向他们。

  “李慕,干嘛呢?跟上!”

  李慕回过神来,“收到。”

  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协助城防队的人处理异兽,脑中不断闪着祁鸢俯身安慰小女孩的那一幕,尤其贺枫白还露出一副无助的样子,他们似乎都把祁鸢当作了依靠。

  贺枫白虽然双腿残疾,但他可是S级进化者,为什么连几个低等级的异兽都无法解决,反而要依赖祁鸢,难道他双腿残疾后连精神力都丧失了?

  走出一片漆黑的地下空间,冬日的曙光温和的照在三人身上。

  祁鸢扫视着周围一圈,汽车已经被从天而降的火焰洞穿,新修的马路到处都是烧焦的洞口,远方的城市建筑坍塌,发出轰隆的声响。

  不同于书中的描写,这个世界真实的展现出了它危险残酷的一面。

  祁鸢有些后怕,他并不满意自己今天的表现。

  因为他对进化者能力的运用一无所知,只是大概的知道进化者比普通人更强,至于精神力是拿来干什么的,他的概念模糊。

  如果他能够更加深入的了解进化者的能力,那么他一定能够看破贺枫白的伪装,可惜......他已经暴露了,赤裸裸的将异常的点暴露在贺枫白的眼皮子底下。

  贺枫白甚至找好了理由应付祁鸢的下一次质问,精神力紊乱,在关键时刻他无法使用能力。

  通过今天的试探,他觉得祁鸢应该是重生了。

  他比以前更加的缜密,演技也更加精湛。

  之所以暴露出异常大概是因为他头脑受到了某些损伤,失去了一部分记忆,以至于连精神力屏障这种简单的东西的都不知道。

  贺枫白微勾着嘴角,心疼的摸着他的脸颊:“我看你好像受伤了,还去康复中心吗?”

  祁鸢撇过头,躲开他的手,“去。”

  贺枫白手指一滞,将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然后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微笑着和他拍了一张合照。

  “咔嚓!”

  祁鸢正在分辨进化者的精神力跟体质有什么区别的脑子抽出空来,他皱了皱眉:“你在干什么?”

  他好歹跟傅天泽还有婚约关系,照片要是传出去那还得了,傅天泽为了皇室尊严肯定会撕了他的。

  贺枫白一米八的大个子无助的缩在他的怀里,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委屈的道:“跟你出来玩不能拍照吗?我只是想纪念一下......”

  “纪念什么?纪念我们遇到了今天这档子破事?”祁鸢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两个人这么狼狈,有什么好纪念的?

  难道狗血文里的人物脑子都是朝恋爱脑方向构造的?

  明明他们差点死在里面,这家伙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和他合照纪念。

  贺枫白忽然垂下眼,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语气脆弱的快要碎了:“你不喜欢的话就算了,我回去后把它删了。”

  祁鸢看着那张姿态亲密的合照,贺枫白的嘴唇还有意无意的噌在他的脖子上......

  他想到了实验室来的那个小师弟,小师弟在听说他的性取向后一直有意无意的跟他进行肢体接触。

  可惜,他是个颜控,面对小师弟的围追堵截从来没动过心。

  如果换做别人,祁鸢早就将人抛了出去。

  但这可是配角攻!

  尽管他手段低劣,使用了美色?诱惑,祁鸢还是不能将他丢在一边。

  否则贺氏集团富可敌国的财力会挤占他原本就不多的生存空间。

  祁鸢求生欲极强的阻止了他,扯出一丝笑容:“等等,我很喜欢,回去发我一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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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未婚夫追问照片

  次日,祁鸢跟贺枫白的亲密合照迅速火爆了整个星网。

  这张照片是由贺枫白亲自发在社交媒体上的,配文:“谢谢阿鸢救命之恩。”

  无数网民涌进了贺枫白的评论区,吵得天翻地覆。

  “什么?我没看错吧?贺氏集团的太子爷竟然和S级进化者傅天泽的舔狗关系匪浅!”

  “长这么帅眼睛为什么瞎了!”

  “祁鸢给你们下蛊了吗?除了一张脸一无是处,真没想到这么多人喜欢他。”

  “我跟祁鸢一所学校,他人品不行,听说帝国第一军校也是他托关系进去的,在学校打架斗殴,成绩常年垫底,傅天泽是他的逆鳞,只要有人跟傅天泽走得近了点就会被他警告教训。”

  “其实也挺好的,这样我们英明神武的天泽殿下就不用忍着恶心娶祁鸢了。”

  “傅天泽真可怜,这舔狗缠着他就算了,还喜欢勾搭别的男人,要我看,他们解除婚约得了,祁家的人不行再挑一个就是。”

  “楼上的人太天真了,现在帝国西南部那边安全防线岌岌可危,祁家军队就在边上,如果皇室因为他们两个的婚约跟祁家闹掰,西南边陲的公民肯定抵抗不了异兽的入侵。”

  “感觉有点阴谋论了,皇室还拿捏不了一个祁家?祁家军队不干了有的是人干!”

  “服了,你们歪楼了,谈什么国家大事啊?重点是贺枫白为什么要把他和祁鸢的亲密合照发出来!”

  “这还用说?挖墙脚呗,贺枫白跟祁鸢两人青梅竹马,说不定早已经私定终生了,结果皇室横插一脚,硬是让无辜的二皇子跟祁鸢联姻,祁鸢做了这么多年舔狗,结果傅天泽连正眼都不看他,估计忍不住寂寞想红杏出墙了。”

  “嘶,我说祁鸢这两天怎么不在社交媒体上发布跟傅天泽秀恩爱的消息了,原来转移目标了?他们这么搞真的不怕出事吗?”

  “啧啧,难说啊,现在皇室需要贺家的经济支持,军费支出不要钱吗?灾后重建不要钱吗?”

  ......

  正在上课的祁鸢突然被金寒轩拍了拍肩膀:“老大,出事了,咱俩去天台。”

  祁鸢欲言又止的看着他,不是说了不准欺负主角受了吗?难道手底下的小弟又不懂事的把李慕围堵在了天台?

  “出什么事了要去天台?李慕被人欺负了?”

  金寒轩急得摇头,“不是!星网上有人传你跟贺枫白的绯闻!几乎所有人都看到了你跟贺枫白的那张合照!”

  祁鸢打了一个激灵,他连忙查看自己的社交账号,评论区已经沦陷了,说他不守夫道,朝三暮四,明明跟傅天泽订了婚还故意勾搭贺枫白。

  祁鸢后悔的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就知道贺枫白那家伙别有用心的保留他们的合照绝对不简单!

  他连忙给贺枫白发消息:“贺枫白,把照片删了。”

  他看了一眼又一眼,贺枫白迟迟没有回他消息。

  真是祖宗,玩他呢!

  金寒轩突然拍了拍脑袋:“老大,你不是要去禁区吗?今天是报名的最后一天了。”

  祁鸢从手机中抬起头,佯装冷静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去哪报名来着?”

  “傅......傅哥那,他是特别行动队的队长,只有经过他的批准才能被调去别的机构参与协助。”

  金寒轩声音弱了下来,他小心翼翼的看着祁鸢的脸色,劝了一句:“老大,你上次跟我说的那句话原来是在说你自己啊,我还以为你是在说傅哥呢。”

  祁鸢一愣:“哪句话?”

  金寒轩突然表现出一副极为不屑的样子,拿着腔调:“男人的心不是靠物理手段就能够拴住的,朝三暮四,人之本性。”祁鸢沉着脸,他嘿嘿的笑了声缓解尴尬,“原来是傅哥拴不住你的心啊,老大长的这么好看,朝三暮四应该没什么问题,别管网上那些人,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呢!”

  祁鸢:“行了,我跟贺枫白是朋友,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关系。”

  金寒轩忽然叹了口气,惆怅道:“我没想到傅哥竟然是大名鼎鼎的二皇子,你的朋友是贺氏集团的太子爷,老大,你跟我在一块玩是不是太掉价了。”

  他的脸靠在自己的拳头上,眼中满是对自己和祁鸢未来关系的担忧。

  祁鸢无力吐槽,他开始埋头学习,前面几个学期他的成绩都是刚刚及格,额外的积分一个也没有,据说每门课成绩达到A才有积分奖励,一门课是5个积分,这学期考七门,如果都拿到了A他就能有35个积分了。

  至于贺枫白那边,只能等他回消息了。

  反正原主的形象早就跌入尘埃了,星网上的那些辱骂他已经习以为常,重点是傅天泽和皇室的反应,如果傅天泽对此表达了不满,他会回家让贺枫白把照片删掉,不管贺枫白露出多么楚楚可怜的表情,他都绝不会再心软一次了!

  下了课,祁鸢加快脚步往学校行动部办公室走去,周围的同学向他投来探究的目光,他冷冷的用眼神回以颜色,那些乌合之众便不敢与他对视。

  恶毒揣测仍旧小声的在他背后响起。

  “他怎么还有脸来学校?脸皮太厚了,要是我早就从教学楼跳下去了。”

  “谁知道呢,嘴上说着最爱傅天泽,实际上勾三搭四,婚前出轨,啧啧,脏死了。”

  祁鸢猛地的停住脚步,转身,手中厚重的书直接被他用来砸在了蛐蛐他的人脸上,男生哎呦一声跌倒在地,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脸,他嘴里不断骂着脏话,站起来时倒三角眉毛凶狠的拧起,不怀好意的盯着祁鸢:“臭婊子!老子给你脸了!”

  大概是知道祁鸢的背景太硬,他只敢嘴上骂骂咧咧几句,连脚步都没有移动过半分:“长得一副骚样,还不允许别人说几句实话了?”

  男生意淫的眼神恶心的在祁鸢身上流连,扫过他冷清的侧颜、修长如玉的脖颈、殷红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