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和帝国太子HE了 第22章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光头脸上赫然多出一个巴掌印。

  “黑市的规矩忘了?”金发男冷冷倪了他一眼,“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商人,怎么能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而且他至少是一个S级Omega,用处多着呢,杀掉,太可惜了。”

  男人思考片刻:“你带人布局,用老方法,将他身边那个Alpha引诱去最底层。等那个Omega被抵押做筹码,你们再动手。”

  在黑市,客人和筹码完全是两种待遇。他现在碍于靳钰泽身份不能对靳钰泽动手,之后可不一定了。

  “联系种肃,告诉他,我这即将到个新货,保守估计S级。”金发男勾唇,“他如果想要,尽早把定金打我卡上。”

  *

  靳钰泽和时知远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成功入住黑市的酒店。

  刚进门,靳钰泽就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手上端着刚从酒店冰箱扒拉出来的红酒。

  他轻抿一口,微微蹙眉:“真难喝。”

  时知远逛了一圈,最终在靳钰泽对面坐下:“这房间只有一张床。”

  他们定的是一间套房,书房、厨房、影音室……甚至连健身房都有,愣是没一间有床的客房。

  靳钰泽对此倒不意外:“正常,我们都房间是服务生帮忙定的,肯定是定单床房。毕竟谁家夫夫会分床睡呢?”

  时知远沉默片刻,问:“酒店监控多吗?”

  靳钰泽:“多,房间数和监控室比例将近一比一。”

  监控数量成功打消时知远想要新开一间房分房睡的想法,他叹了口气:“我睡沙发。”

  闻言,靳钰泽扬眉。原来时知远在犹豫这个问题。

  他看着在自己对面正襟危坐的时知远,突然升起逗人的心思。

  靳钰泽起身,在时知远身边坐下,勾住他的肩:“都是Alpha,睡一张床又不会少块肉。莫非……皇太子殿下嫌弃我?”

  对上那双笑盈盈的眼睛,时知远无奈,这人抓到机会就偏要挑点事做?

  时知远:“不嫌弃。你如果愿意两个人挤一块,我当然不介意和你一起睡。”

  “其实我喜欢一个人睡。”靳钰泽弯眸,实话实说,“不过这次我们确实得睡一张床。我只有两瓶Omega信息素伪装剂,一瓶维持时间不会超过五天,但我们这次在黑市很可能要待上半个月。”

  靳钰泽点到为止,但时知远也明白他的意思:“你是想通过同床共枕沾上我的信息素,伪装成被临时标记的假象?”

  被临时标记后,Omega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会淡很多,哪怕Omega信息素伪装剂失效,也不会立刻引人怀疑。

  但还有一个问题……

  “Omega信息素伪装剂失效后,你自己的Alpha信息素也会散出来。”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说话间,靳钰泽摆弄着手腕上的银镯,“这一个月内,我不会散出任何一点信息素。”

  “你做了什么?”

  “秘密。”靳钰泽转移话题,“你不是有很多东西想问我吗?现在问吧。”

  时知远盯着靳钰泽,可后者态度坚决,摆明是不想解释信息素的事情。

  以靳钰泽的性子,他不想说,旁人绝对问不出来。

  时知远叹了口气,顺着靳钰泽的话问:“你为什么要雇佣那么多服务生?”

  靳钰泽晃了晃面具:“因为在黑市里面,筹码是可以抢的。只要抢走对方的面具,就能获得对方的筹码。但是没人敢从服务生手里抢东西,那是和黑市作对。而且……”

  他顿了顿,扯起一抹笑:“黑市只认筹码,不认人。可服务生不一样,你雇佣了他们,你就是他们的老板,他们会完全服从你的命令。之后的很多地方,我们需要他们帮忙。”

  “明白了。”时知远看着靳钰泽手中的面具,敏锐地感觉到灯管的颜色变了,“降级了?”

  “应该是。一次性付了半个月的酒店钱和这么多服务生的工资,降级正常。”

  服务生工资一天100,这里五个服务生半个月也就7000。加上一天8888的房费,半个月总共十三万多。可他们卡里有20亿星币,怎么会降级这么快?

  像是看出时知远的疑问,靳钰泽主动解释:“筹码和星币的汇率是一万,也就是说,一万星币等于一筹码。”

  时知远:……

  今天他可算体会到,什么叫挥金如土。

  “别担心。”靳钰泽笑着从口袋掏出一叠黑卡,放在桌上,“我这有很多星币。”

  时知远望着那沓黑卡,陷入沉思。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余家到底贪了多少?”

  靳钰泽:“余家贪污了多少我不清楚,我这毕竟不是脏款。”

  时知远:“那这是?”

  靳钰泽笑着吐出熟悉的两个字。

  “秘密。”

  【作者有话说】

  黑市可能私设有点多,但我会尽量写清楚的[红心][红心][红心]

第18章 黑市(3)

  出发前,靳钰泽告诉时知远,他们此次来黑市,主要目的是收集世家和黑市勾结的罪证。

  但证据是什么,人证还是物证,怎么拿到证据……这些细节靳钰泽通通未告诉时知远。

  时知远问了许久,从酒店问到拍卖场,直接问也好,委婉套话也罢,一涉及到这些问题,靳钰泽的嘴就像被胶水粘在一块,死活撬不开。

  刚开始靳钰泽还会用“秘密”两个字搪塞一下时知远,后来靳钰泽被问烦了,干脆什么也不回答。

  最后,时知远放弃了。

  而靳钰泽……

  “问问问,你就知道问东问西,烦死了!”靳钰泽蹭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将面具扔到时知远手里,转身就走。

  拍卖厅里的人不算少,靳钰泽的动作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他们的视线落在时知远身上,似乎很期待他们反应。

  靳钰泽的背影渐渐消失,时知远收回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并未有下一步动作。

  如果靳钰泽想让他跟上去,会放慢脚步,但靳钰泽没有,甚至出门的时候还加速了,很明显是让他待在拍卖厅的意思。

  只是……靳钰泽为什么突然演这么一出?

  时知远一边思考靳钰泽的动机,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周围的环境。

  周围都是些生面孔,部分已忘记刚刚那个插曲。

  但仍有不少视线还落在他身上。

  愤怒、不解……

  像是看到同类被欺负不知反抗的怒其不争。

  甚至,还有嫉妒和羡慕。

  不过时知远清晰的知道,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视线,来自两波人。

  没时间在意周围的人怎么回事,时知远的视线,毫无预兆地撞上一双墨绿色的眼眸。

  是金发男。

  “好巧,又见面了。”金发男自来熟地走到时知远身边,坐在原本属于靳钰泽的位置上,笑道,“惹你家Omega生气了?不去哄哄?”

  他像一个和时知远认识多年知心的好友,语气自然地在和时知远聊家常。

  仅这一瞬间,时知远便明白了靳钰泽的用意。

  靳钰泽故意闹脾气离席,是故意给金发男一个接近他给他下套的机会。

  这是靳钰泽卖的破绽,也是靳钰泽扔下的鱼饵。

  很显然,金发男这条大鱼,上钩了。

  “哄啊,当然得哄。”时知远揉了揉眉心,眼里有几分疲惫,“这不是正准备拍点东西,给他赔罪吗?”

  金发男:“听你的语气,以前没少哄?”

  时知远深吸一口气,语气无奈:“习惯了。”

  疲惫,无奈。

  时知远故意将这些情绪展现在金发男面前。

  一段感情中只要一方感觉到疲惫,这段感情就出现了裂痕。

  而这裂痕,恰好可以成为金发男挑拨离间的切入点。

  时知远不知道金发男想做什么,但搞垮自己和靳钰泽的关系,一定是他想要的。

  果不其然,金发男笑了。他笑得毫不收敛,引得拍卖厅的人纷纷注视。

  时知远沉声,眉眼间带着几分怒意:“你笑什么?”

  “我同情你。”金发男的话清晰地落入在场的每个人耳中,“你难道不知道Omega这种生物,是不需要哄的吗?”

  生物?

  时知远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用这个词形容Omega似乎没有任何问题,但时知远总觉得有说不出的怪异。

  对上那双墨绿色眼眸里毫不掩饰地不屑,时知远明白了。

  生物,只是一个客观的陈述词,但金发男说的,是这种生物。

  他用这四个字将Alpha和Omega分隔为两个种族。

  不屑,轻视……还有说话时自带的优越感。

  在一片哄笑声中,时知远终于明白,那两种截然不同的视线,从何而来。

  ……

  “愤怒来源于拍卖厅里的Alpha,羡慕来源于拍卖厅里的Omega。前者因时知远对自己Omega的纵容怒其不争,后者羡慕我能顺应本心对自己的Alpha发脾气。”

  拍卖厅二楼的角落里,靳钰泽默默注视底下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