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神他从地狱来 第77章
竹林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是晚风送来的小夜曲。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为这方小世界增添了灵动与生气。
白昼岂知夜色之深,夜色岂知爱意之深。
第120章 浪漫瓷都行(6)
一切都变得如此纯粹, 美好得令人心醉。
江晏清睁开眼睛,只见宋时序笑得像只偷腥的猫,看得江晏清后背发麻, 下意识地往后靠去。
“小心。”
宋时序闪身到他的面前, 长臂一伸,将对方捞了过来, 圈着江晏清的腰不放,又将头埋在他的颈窝, 贪婪地嗅着, 神色迷醉。
“休息好了, 我们继续治疗……”
“可……”江晏清的身体紧绷起来, 忽然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
“我主动, ”宋时序抚摸着他紧实的腰腹,“晏清只用享受就好。”
他的江晏清禁欲, 疏离,遥不可及, 可一旦拉入怀中,反应又格外青涩,可爱到他的心里去了。
这是他珍视的人呐……
每当剥开江晏清冷漠的外壳,都会露出柔软的内里,让他愿倾尽所有去呵护与珍藏。
江晏清将宋时序往外推了推,手撑在对方的胸膛上, 低低地问,“你, 什么都愿意吗?”
他脸上被温泉蒸出了红晕,一双水眸温润迷离,沾染了一层水汽后变得雾蒙蒙的, 再无平日的冷冽。
他的呼吸慢了下来,垂下的眼睫轻轻颤动,乖巧温顺得像只绵羊,诱惑着一只舍不得吃掉他的大灰狼。
大灰狼呢?
大灰狼迫不及待地进入猎人的圈套。
“是,”宋时序凝视着江晏清的眼睛,认真地说,“哪怕你想要我的命……”
任它月色撩人,宋时序的眼里只有眼前这熠熠生辉的青年,也只会被江晏清缭乱心绪,然而,仅存的理智终究会拴紧那根绳。
“不能反悔了,宋时序……”
江晏清就这么安静地望着他,清冽的嗓音就像小猫在他心上挠了挠,一个不小心,尖尖的爪子就将他绷紧的弦勾断了。
“求之不得。”
宋时序的眸子越发暗红,手按住江晏清的后颈,低下头,轻缓地吻了吻他的眉心,无意中泄露的神力让温泉的水面绽放出朵朵莲花。
荷叶轻摇,莲花幽香四溢,在水雾中如梦似幻,荷花与荷叶根系交缠,宛如一对相爱的恋人缱绻缠绵,莲蓬便是那不可见人的靡与欲。
到底是神力幻化的莲花,江晏清被压进莲花组成的“床”里,竟然不会沉入水中。
宋时序亲吻着他的脖颈,一路往下。
他的吻时轻时重,带着炙热的温度,沿着优雅的颈线一路缓缓下移,细致地描绘着每一寸肌肤,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在白雪中点缀朵朵梅花。
江晏清微微闭上眼睛,温泉下暗流涌动,冥河的水流慢慢缠上宋时序的长腿、腰肢……
宋时序身体轻颤,眸色骤然加深,眸子沾上了湿意,眼尾烧起一抹绯红。
温泉被冥河之水冷却,两人间的温度只升不降,交织的喘息声在深夜里尤为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江晏清才餍足地浅睡过去。
这位华胥帝君的“生气”,浇灌了他的仙藕之躯。
神明的“生气”非同寻常,江晏清一不小心“吃撑”了,体温一时间降不下去,可能需要“消化”几个小时。
宋时序的眉眼又柔和几分,眼中含着笑,眸光里溢出满满的温柔与幸福,精致的五官愈加明媚。
他抱起江晏清,轻盈地飞出温泉,月华在两人身上织出雪白的纱衣。
衣摆翩翩,宋时序将人抱回屋内,浅睡温存。
直到江晏清的手机铃声响起。
宋时序眼神微眯,手机关机,江晏清在他的怀里动了一下。
“没事,我来。”宋时序贴在他耳边说。
他轻柔地将人放到床上,拿着手机走到院子里。
重启手机,他看到是秦世勋的来电,犹豫了片刻,才回拨过去。
“他在休息。”宋时序冷淡地开口。
秦世勋认出声音的主人,脸色刹那间晦涩难明,身上笼罩了一层郁气。
他等了一宿,小清却睡在其他男人的身边……
“请送他回来,”秦世勋补了一句,“他的母亲还有三个小时起床。”
“知道了。”
两人没什么话可说。
宋时序挂了电话,回房间给江晏清换上一套米白色的真丝睡衣,东磨蹭西磨蹭,过了好一会才将人送回酒店。
客厅里的秦世勋对此一无所知。
半晌,敲门声响起,秦世勋快步走到门口。
房门一开,门外竟然是季铭洲。
季铭洲风尘仆仆,脸色有些憔悴,
秦世勋下意识把门关上,季铭洲手一挡,沉声道,“小清发烧了,你不知道吗?”
他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走到江晏清的卧室,把柔光的小夜灯打开,解开领带搭在江晏清的眼睛上,再把灯打开。
秦世勋站在他的身后,错愕地望着床上凭空出现的青年,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不真实……
床上的青年眉眼精致,鼻梁秀挺,唇瓣粉粉嫩嫩,脸色是健康的嫩白,隐隐透出红晕,秦世勋的嗓子突然干涩得厉害,视线微偏,他看见了脖子上的痕迹。
“这是……”
秦世勋心里一沉,忽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季铭洲拧紧眉头,伸手解开衣领处的纽扣,江晏清的脖子和锁骨旁尽是遮掩不掉的吻痕。
顷刻间,两人同时变了脸色,眸子同样漆黑冰冷。
季铭洲的黑眸愈发暗沉,手背上青筋暴起,昏睡的江晏清微微侧头,季铭洲才沉默地收回了手。
秦世勋面色冷淡,强行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
不过他再怎么隐藏都无济于事,因为季铭洲看他就像照镜子。
“打点水来。”
季铭洲听见自己说,嗓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手法粗糙。
秦世勋的手攥紧了拳头,随后又放开,转身去洗手间端来一盆水。
季铭洲拿起盆子里的手巾,拧到半干,擦拭着江晏清的额头、侧脸和脖颈,他的动作温柔细腻,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水滴滑落到江晏清的侧颈,如同夏夜的一场细雨,带来片刻的凉意,江晏清的睫毛颤了颤,舒适地放松了身体。
季铭洲轻缓地吸了一口气,将毛巾小心翼翼地滑向他的手臂。
秦世勋的眸底多了几分嫉妒,喉结无意识滚动。
他坐在江晏清的另一边,用酒精湿纸巾擦着江晏清的另一只手。
季铭洲抬眸看了他一眼,强忍着酸意才没把人丢出去。
两人忙活了一个多小时,江晏清手腕上的智能手表才恢复了正常的绿色。
季铭洲站起身,大脑一阵眩晕,他不禁皱紧了眉头,压低声音说,“我走了,别说我来过。”
“嗯。”秦世勋的脸色意味不明,等季铭洲彻底走远,眼里浮现出明晃晃的小雀跃。
这个世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小勋?”秦玲从主卧走了出来,“起这么早。”
秦世勋:……
心里苦,不能说。
秦玲蹑手蹑脚地走向江晏清的卧房,开了一条门缝,往里督了一眼,然后悄咪咪地合上房门。
秦玲:小晏宝贝竟然睡得这么沉?
老妈很安心!
杨树芃:儿砸怎么不锁门,没有防备心了?
老爸心慌慌!
“小晏几点回来的?”秦玲凑到秦世勋的身边,神秘兮兮地问。
“您睡下没多久,他就回来了。”
秦世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冷静地帮江晏清圆了过去,免得秦玲担心。
“应该没有这么早,”秦玲笑眯眯地说,“小序不会那么快把人放回来……”
“您知道?”秦世勋诧异地睁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您一点都不担心吗?”
秦玲摆摆手,“那孩子情愿自己受伤,都不舍得伤害小晏,他们一起出去玩,我很放心。”
前提是,不能超过朋友的范畴。
秦玲的眼眸深了深,虽然她无数次告诉自己,要尊重儿子的择偶,但真正要面临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是变得越来越挑剔……
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一个好的归宿?
她想到儿子的婚姻问题,说是胆战心惊都不为过,因为不论儿子最后选了谁,可能都免不了“失火”。
秦玲看了看秦世勋,想了想最近格外安分的季铭洲,还有被驯得服服帖帖的宿棠月,突然没有那么担心了。
她家小晏压得住,这些人掀不起什么浪花。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时针指向了“八”,江晏清的生物钟准时闹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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