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丞相他重生了 第68章

“快去。”

崔肆归留下这句话,便关上门回屋了。

没见着四殿下进府啊,怎么就突然从丞相卧房里出现了?

锁珠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去吩咐了人烧水,而她将新被褥放在外间后,禀报了一声,便带上门离去了。

做完了这些,锁珠才脚步匆匆地去找了简然。

简然在睡梦中被叫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茫然的,听到“四殿下从丞相房里出来”这句话的时候猛然清醒。

他坐起身震惊问道:“什么?!”

沈原殷的衣裳被崔肆归翻出来不少,他们两人的体型差不小,沈大人的衣裳他穿不下。

强行穿上的结果就是袖子短了一截,裤子也短了一截。

崔肆归不怎么在意,他沐浴完后,又用手帕将沈原殷手上的污浊擦拭干净。

他本来不想擦的,就想留在沈大人的手心里,一直磨磨蹭蹭拖到了此时。

崔肆归做完这一切,将烛灯吹灭,而后上|床搂着沈大人。

怀中人柔弱似无骨,身上泛着冷香。

崔肆归将人搂紧,贴在怀中。

沈原殷似乎是感受到了烛灯的熄灭,皱着的眉终于舒展开。

他困得不行,像是本能般蜷缩进身后人的怀中,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而后陷入睡梦之中。

-----------------------

作者有话说:唔,没本垒,只是手

今天短短的[托腮]

晚安~

第59章

皇帝寿辰,罢朝三日。

简然在屋外不停打转,抓耳挠腮似的,几次想要抬手敲门却又收回手。

这四殿下怎么又又又来了啊?

还半夜三更的叫水?

在简然再次纠结着收回手的时候,屋内突然传出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

“咚——”

崔肆归被踹下床的刹那便醒了,双手撑着地,在地上调整了一个姿势,盘腿坐在地上,抬头往上望。

沈原殷坐起身,清晨天凉,他取了一件外衣披在身上,眼睑下垂,居高临下地看着崔肆归。

“你怎么还没走?”沈原殷开口问道。

崔肆归视线落在沈原殷的脖颈上,那处昨夜被他咬出来的伤口已经结了痂,有一点轻微的红肿,几个小半月形的痕迹清晰地映在上面。

崔肆归回忆起了昨夜的事,舌尖顶了顶虎牙,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抬手摸了摸方才被踹的胸口处,装模作样地道:“痛。”

沈原殷闻言冷笑一声,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起身往外走。

房门被沈原殷推开,简然抬手欲敲的手举在半空中,在看见人影后立马又放下来,道:“丞相。”

沈原殷吩咐道:“换水。”

简然探头往里望,却没见着四殿下的身影,他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终还是把想要说的话憋了回去,道:“是。”

太阳已经升起,清晨的阳光不太热,暖洋洋地洒在沈原殷的身上。

他方才经过小书房的时候,看见了里面还没来得及更换的浴桶。

昨夜他实在太困,崔肆归又迟迟不出来,弄到后面他不仅手酸,还困得不行,到最后他直接是半睡半醒的状态了。

昨夜他身上又出了汗,还有某个人像狗一样在他身上到处啃,要不是太困,他也不会等到现在才沐浴。

他没去管崔肆归走没走,沐浴完后打发走人,湿着头发便回了里屋。

手腕还有一点酸,沈原殷活动着手腕往里面走。

原以为崔肆归已经走了,但他踏进里屋后发现人还在。

崔肆归正背对着他坐在桌前,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后转过头。

崔肆归侧着的身体露出了桌上放着的东西,沈原殷目光一顿。

是那个熟悉的木盒子。

盖子已经被拿开,露出了里面堆着的糖,以及盒子里的几张糖纸。

“原来沈大人吃了我送的糖的啊,”崔肆归眸中含笑,拿起一张糖纸道,“还以为都扔了。”

沈原殷皱起眉回想,他是前几日把放在小书架上的木盒子取了出来,因为新开的药方实在太苦,便吃了几颗糖。

“你知道是谁下的药?”沈原殷转移话题问道。

崔肆归放下糖纸,道:“应该是知道。”

“你的踪迹处理干净点,”沈原殷抬眸看向他,“不要让你身后的尾巴跟着你到丞相府来,给我惹麻烦,明白么?”

崔肆归一笑,道:“知道了。”

四周陷入沉默,沈原殷将手中帕子扔给崔肆归,道:“给我擦发。”

沈原殷的头发长又多,颜色乌黑有光泽。

崔肆归接过帕子,沉默着动作。

天热,半干半湿的头发没擦上多久变干了。

崔肆归依着上一世的记忆,从一个抽屉里摸出香脂,挖出少许,抹在沈原殷的发丝上。

香脂淡淡的香味散发开来。

崔肆归轻轻拢了下沈原殷的头发,道:“好了。”

沈原殷正要说话,门被突然推开。

“丞相!幽崖关传消息来京了!”

简然闯了进来,他也是才收到消息不久,急匆匆的赶来给丞相说。

简然正要继续说,却在里屋看见了崔肆归,一时不知道是该说还是闭嘴,只能先闭上嘴疑惑地看着沈原殷。

“说。”

得令后,简然道:“幽崖关也出现了类似‘成安’的情况,而且……对面云常国似乎也有些动静。”

沈原殷脸色一变,立刻道:“派人去各府通知,即刻进宫议事。”

他没再管崔肆归,转身便走了。

崔肆归原本脸上的笑意在沈原殷转身之后立刻收敛,目光沉沉地追随着那道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幽崖关。

崔肆归眼中划过一丝晦暗。

大萧的边界,出什么事了?

“那宫女消失不见了?”崔华温重复着下属的话,“在宫里一夜之间突然不见了?”

下属低着头道:“对。”

崔华温靠回椅背,抬手揉着眉心,道:“把昨夜的经过讲一遍。”

下属道:“四殿下离席后的确是往的小路离开,那宫女就拦在路上,四殿下将人敲晕,之后便加快了步伐。属下害怕跟丢,便没管那宫女,谁知那宫女……就不见了。”

“废物。”

下属闻言不敢说话。

半晌,崔华温道:“他出宫之后呢?”

“四殿下府中没有我们的人,属下也不敢离近了,只看见四殿下独自进了卧房,方才辰时属下亲眼见到四殿下从屋里出来之后才离开的。”

“你确定没有人进去过也没有人出来过?”崔华温皱眉道,“那药性不弱,他就自己挺过去了?”

下属思考着犹豫了下,而后道:“应该没有。”

“那宫女继续找,别落下线索。”

事关幽崖关的宫中议事,崔肆归尽管想知道但却没有资格去听,只能等到狄珲出来之后才能知晓幽崖关发生了何事。

崔肆归离开丞相府之后,便以“府中缺人”为借口,进宫去了敬事房。

敬事房的总管太监收到四殿下来了的消息后,便慌忙地出去迎接,脸上谄媚着笑道:“殿下府中缺人,派人和奴婢说一声便可,奴婢当日就可带着人去殿下府中,何必劳烦殿下亲自来呢?”

崔肆归跟随着总管太监往敬事房走,阿祝在一旁闻言问道:“挑人在身边做事,总得合眼缘,你能把整个敬事房的人带来府中?”

“那……那的确不能。”总管太监尴尬一笑。

“敢问殿下是要做什么的人?”

阿祝替答道:“几个懂搭理花草的便可。”

进了敬事房后,总管太监将人都唤了出来。

崔肆归随意看了几眼,没说话,总管太监便吆喝着换了一批人。

循环往复了几次,崔肆归都不语,总管太监只能不停地换人。

懂打理花草的不多,这四殿下再挑剔后面可就没人可以挑了。

总管太监心里想到。

又换了一批人之后,崔肆归终于点了头,很随便地指了三个人。

随便到总管太监都觉得他没有认真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