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进度负一百?亲一口就好了 第88章

比了两场,两场都晕,还都是为了……

苏寂睫毛轻轻垂落,眉眼中的内疚不加掩饰。

“教官……”

黎羽拿着自己的小板凳走进病房,“您也去休息一下吧,都守了一天了,我替您一会。”

苏寂摇了摇头,“没事,你回去吧。”

他说着扯唇笑了下,“好不容易拿了第一,和祝眠他俩出去玩一趟吧。”

“谁要跟他俩出去当电灯泡啊……”

黎羽说完这句话后意识到哪里不对,他看了眼面前的教官,又看了眼病床上的人。

“……”

差点忘了,这俩也是一对。

那自己刚刚的话是不是有点歧义?黎羽连忙解释,“教官您放心,我不是来拆散你们的,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

病房忽然静默一瞬。

下一秒黎羽捂住脑袋,啊啊啊啊他在说什么啊啊啊啊!!

苏寂好笑地看着他,摆手道,“快回去睡会吧,脑子都不聪明了。”

黎羽又坚持了几轮,发现教官比他执拗后重新拿起自己的小板凳,“那好吧,教官您要是累了给我发消息,我来替班昂……”

苏寂点头。

把人送走后,苏寂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这一楼层的病人不多,走廊里偶尔传来医护人员走动的声音,病房内更是安静,只有两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小紫球悬在半空,还在纠结宿主刚刚说的那句话,“宿主你是骗我的吧?小反派怎么会突然同意走亲情线呢,他看你的眼神明明一点都不清白……”

“怎么不可能,”苏寂故意逗它,黑发后的耳朵却悄悄红了一片。

他们第二场联赛成绩不错,福睿德前期优势拉得太大,后期虽然两个人都去爬雪山了,也没耽误拿下第一。

而且,苏寂也是下来后才知道,那座巍峨高耸的雪山下,竟然藏着二十多条错综复杂的岔路。

纵横交错的路径排列组合,能衍生出上百种可能。

但很神奇的是,他踏出的每一步,都在向着谢昇靠近。

就连在雪山驻守二十余年的负责人听到这事也大为吃惊,两个从未来过雪山的人,只是靠着直觉在就能在无边白雪中找到彼此?这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但它就是发生了。苏寂回忆着当时的场景,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他想,或许真的有什么东西,冥冥之中在为他指引吧。

“教官。”

苏寂回神,看着病床上的人睁开眼睛。

“教官。”

“嗯,”苏寂站起身,抬手摸向他的额头,已经彻底退烧了,“还有哪不舒服吗?”

谢昇摇了摇脑袋,柔软乌黑的发丝散乱耷在额前,海蓝色的眸子定定地盯着他,看着又乖又可爱。

“教官。”

谢昇又叫了他一声。

“嗯,怎么了?”

“我好像做了个梦,”刚睡醒的声音像磨了沙砾般沙哑,谢昇弯着眼睛说,“我梦到我们接吻了,还是你主动亲的我。”

系统:“啊啊啊!”

“是吗,”苏寂耳尖上的热度还未退散,但那张脸依然平静淡定,“那可能确实是梦。”

系统:“啊啊啊?”

“哎呀,额头吻也算吗,”谢昇笑了笑,“好吧好吧,是我主动亲的教官。”

系统:“啊啊啊啊啊啊!”

苏寂被它吵的耳朵痛,在意识里让它闭嘴。

系统捂着嘴:“啊啊啊啊啊!(无声静音版)”

谢昇伸出手,这次不用喊“教官,痛痛,拉拉,”苏寂也会握着他的手将他拉起。

谢昇支起身子,深邃漂亮的眼睛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那教官,我们现在算是在一起了吗?”

没等苏寂回答,少年又自顾自地竖起三根手指,语速飞快,“这样,要是你勉强同意,就亲我一下,如果你一般同意,就亲我两下,如果你和我一样特别同意,就亲我三下~”

苏寂失笑。

这人真是……完全不给他拒绝的选项。

一如既往地爱耍赖。

他微微俯身,在薄凉月光下轻轻触碰那人唇瓣,像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分,一下,两下,三下——

就在第三下吻即将抽离时,谢昇忽然扣住那截劲瘦的窄腰,身体前倾凑上去在苏寂脸上一通乱亲乱蹭。

“等、唔——”

亲亲亲亲亲^3^

直接把那一向清冷淡然的漂亮美人亲得睫毛乱颤,眼尾泛红。

谢昇亲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看着眼前人那覆着薄润水光的眸子低笑。

“教官,您怎么被我亲懵了呀~”

————

两个抱抱怪变成亲亲怪啦(з(c)

第102章 小情侣谈心局

银白的月光悄然漫入,轻覆交缠的身影。

苏寂愣愣地被亲了好一会儿,唇瓣上的温热触感才慢慢退开。

少年眉眼弯弯地看着他,黏黏糊糊地问:“教官,您怎么被我亲懵了呀~”

“……”

苏寂眨了眨迷蒙的眼睛,好似还没反应过来,唇瓣红润半张,带着晶莹的水泽。

他张了张嘴唇,刚要说些什么——

“砰!”

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熟悉的三个脑袋钻了进来,“谢日升你醒——”

世界忽然陷入安静。

两秒后,霍行之迅速鞠躬:“对不起又打扰了,眠眠。”

“咔嚓咔嚓——!”

一回生二回熟,祝眠这次掏星电的速度格外快,边拍边顺着霍行之拉他的力道向后退,“抱歉教官打扰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苏寂:“……”

谢昇:“……”

一个个进病房就掏星电是什么毛病!

病房走廊里,祝眠看着自己这次拍的照片,满意的不得了,“哎,黎羽,你拍的照片给我发——黎羽?”

霍行之抬眸,看向从开门后就没说话的人,“黎羽?”

“啊,哦,”被叫了几声名字的人刚刚回神,表情有些茫然地点点头,“我没事。”

“什么没事,”祝眠一脸担心地看着他,“你脑子是不是不小心磕到了,这里就是医院要不顺便看看呢?”

霍行之则给了另一种解决途径,“说了让你少和乐风玩。”

你看,被传染了得脑子都不聪明了。

黎羽似乎没听到他们两个说话,只是一会看一眼紧闭的房门。

半晌后抬手挠挠脑袋,不确定地小声喃喃:

“我……我才是逆了CP的那个人?”

他兄弟竟然是攻?!!

祝眠和霍行之一脸不解:“这、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吗?”

这人都A得可以易感期为爱爬雪山了还不能是攻?!!(没有说教官爬雪山不A的意思)

“哎呀哎呀,没关系啦,他俩还是他俩,至少你吃的是官配嘛,”祝眠劝慰着说。

“不一样,”黎羽痛苦比划,“这和我想吃薯条沾番茄酱结果买到了炸番茄沾土豆酱有什么区别……”

祝眠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咦惹”一声,“那很不好了。”

黎羽捂着脑袋“啊啊啊”地跑了。

……

病房内。

苏寂听着黎羽的鬼哭狼嚎,好奇地想出门看一眼,“他们在说什么?”

“不知道,”谢昇抱着那片窄腰不松手,“反正黎羽一直挺神经的。”

“黎羽知道你这么说他吗?”苏寂说着笑了起来,被吻得嫣红的嘴唇旁边,一个酒窝软软地陷了下去。

谢昇瞧见,突然抬起手,用拇指轻轻按上那个酒窝。指尖的大小恰好将其完全包裹,严丝合缝得像是量身定制的容器。

“刚好能盖住哎,”谢昇嗓音里带着藏不住的新奇雀跃,像是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干过。

说完又调皮地换了食指,中指……每根手指都戳了戳,像在丈量自己的专属领地一般,细细描摹着那处笑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