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进度负一百?亲一口就好了 第54章
跟我一起走?
一起走?
走?
这句话似乎触及到谢昇什么开关,刚刚还呆呆的Alpha蹭一下子站起来,目光定定地看着面前人,声如洪钟:“走!”
苏寂被他突然这一下子吓一激灵,身体下意识后退半步。
然而下一秒,衣角被人拽住,巧克力冰淇淋的信息素淡淡飘在空中,苏寂被Alpha拽的向前一步,听着他说:
“带我走。”
……
半小时后。
苏寂看着坐在地毯上的人,两眼一黑:说好的带人走带人走,他怎么把人带自己宿舍来了?!
倒也不是他想带,是谢昇非跟着他回,“非”这个字用的也不太对,因为谢昇并没有对苏寂死缠烂打。
只是在苏寂让他回宿舍时呆呆站在原地不动。苏寂走远了发现他还站在宿舍楼下,心里察觉不对,走过去一看,发现人已经哭成了小花脸。
眼泪像不要钱的珍珠般大颗大颗往下砸,嘴唇死死抿着,没发出一点声响。这模样,好像苏寂把他怎么着了似的。
苏寂第一次见人哭成这样,当即大惊——碰!瓷!!
系统你给我作证,是他自己哭成这样的,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系统:(吹口哨)(目移)
好在这个时间,学生们要不还在晚宴上吃吃喝喝,要不已经在宿舍里醉成一团,不需要系统出来证明苏寂的清白。
面前的少年还在啪嗒啪嗒掉眼泪,递过去的纸巾也不接。苏寂轻轻叹口气,只好抬起手,擦掉他眼尾挂着的泪水。
“为什么哭呢?”
因为不记得自己的宿舍是哪个?
那也不至于哭吧。
喝醉的小反派心灵竟然这么脆弱?
谢昇抬起头,细长茂密的睫毛被泪水浸染了个透,眼眶很委屈得红了一圈,“你个,坏蛋。”
苏寂:“?”
“你不要我,”谢昇可怜兮兮地说,声音里带着醉意特有的绵软,“说好带我走的,你说话不算话。”
“坏蛋。”
苏寂一噎,刚想解释什么,谢昇眼尾又掉下一颗眼泪。
苏寂:“……”
苏寂:“走走走。”
……
教官宿舍。
苏寂将几乎没有使用过、九成新的卧室收拾出来,给谢昇吃了一颗醒酒药后指着卧室的门说:“一会往那个门走,摁下门把手,走进去,关门,爬上床,盖被子,睡觉,懂吗?”
面对这种笨蛋醉鬼就要一步一步教。
谢昇愣愣地点了下头,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苏寂,问,“你睡哪里?”
苏寂下巴微抬,指了指沙发,“这里。”
“为什么?”
“有声音。”
卧室与客厅相比,太安静了,而且床也大。对苏寂来说,沙发那种可以将自己窝起来的,小小的地方,睡着才会更安心。
只是这样做,对脊椎很不好,系统为此头疼过,奈何宿主是犟种。
“声音……”
谢昇若有所思地点头,目光很快又落在苏寂光裸的脚上,眉头轻蹙,不解地问:“那为什么不穿拖鞋?”
醉的不轻管的倒多。
“有安全感,”苏寂随口道,向来清越淡漠的声音有些沙哑,像蒙尘的笛,却多了一份韵味。
光脚踩在地面上,冰冷的温度可以直达皮肤,帮助他快速脱离噩梦。
“有安全感……”
谢昇又一次若有所思地点头。
苏寂很想问一句你想到什么了,但话还没来得及问出口,下一秒,他身体突然失重,整个人被打横抱起,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
苏寂脸色闪过一瞬空白,胳膊下意识地抱住那人脖子,反应过来后开始挣扎,“干什么?放我下去!”
谢昇用力抱着他,没有说话,径直朝那扇关闭的卧室门走去。
摁下门把手,走进去,关门,将苏寂放床上,盖上被子……
“睡吧,”谢昇轻声说,“我给你唱歌。”
光脚不好,我就直接抱你,需要声音,我就给你唱歌,没安全感,我就陪你身边……
苏寂茫然地看着谢昇,一向清冷淡然的神色微微崩裂。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这种陌生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胸口泛起一阵奇异的酥麻。
下一秒,苏寂抬脚。
把那个试图爬上床、给他唱歌的Alpha用力踹下去——
“你,还,没,洗澡!”
第61章 这章也甜嘿嘿嘿!(破100加更~)
室内光线暖黄温柔。
浴室门被人唰啦一下拉开。
裹着一身水汽的Alpha从里面走出,黑色无袖背心绷出肩胛骨锋利的线条,未擦干的水珠顺着锁骨凹陷处滑落。
他径直朝着床边走去,Duang地一下砸到床上。
黑发蓝眼的少年似乎还醉着,那一下砸的不轻,吓得苏寂又是一激灵。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巧克力冰淇淋的味道,甜腻中混着一丝凉意。
“你想听什么?”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下一秒,少年抬起头,露出亮晶晶的眼睛,“我唱给你听呀。”
苏寂看着他,“我想听什么都可以吗?”
谢昇思考几秒,摇头说,“不可以,因为我可能不会唱。”
还怪严谨的。
苏寂倒也没真想让谢昇唱歌哄自己睡觉,这人醉了,一会肯定唱着唱着就睡着了。苏寂要做的只是在这人睡着后偷溜回自己的小沙发上。
于是他随口道:“那就唱你最喜欢的那首吧。”
“最喜欢的那首……”今晚的谢昇似乎格外喜欢重复别人的话,不过这次没有思考太久,很快就张了口。
清冽的少年音混着音调流淌而来。
是苏寂听不懂的语言。
他不懂,但是觉得这首歌很好听。
一曲终毕,苏寂问他,歌词是什么意思。谢昇说他也不知道,是小时候路过教堂听里面人唱的,听不懂歌词,但能记住大概旋律。
谢昇从小记忆力就好。
后来他问教堂里的人,这歌是什么意思,温柔的神父轻轻抚过孩子柔软的发丝,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说它代表了希望。
谢昇很少提及他的过去。
苏寂轻眨了下眼睛,忽然很想知道,“你来福睿德前是怎么生活的?”
清醒时的谢昇是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他和苏寂一样,过去与脆弱永远埋在心底,像不断延伸的树根一般越埋越深。
如果不是有人刻意挖掘,两个闷葫芦可以憋一辈子。
“来福睿德之前是怎么生活的,”谢昇微微抬起头,眉眼温和地弯起,“就那样呗,吃饭,睡觉,赚钱,攒钱……”
吃饭,睡觉,赚钱,攒钱……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就那么长大了。
细长的睫毛敛下眸中的色彩,谢昇顿了顿,忽然小声道,“我感觉,我有点辛苦。”
出生在无名星,没有父母长辈的托举,一个人靠努力将自己拉扯到十八岁,好不容易考进福睿德学院,以为会好过些,却遇到上一世那样的教官。
细数他过去的那些年,竟没有一天可以说是幸福的日子。
而他对那段过去,没有怨言,没有不甘,只是觉得“有点辛苦”。
“我不开心时就会唱那首歌。”没人哄的孩子总要学会自己哄自己。
他记得那个曾给予他一碗热粥的教父说过,这首歌代表希望。
“不过,”谢昇轻声道,“我来福睿德后就很少唱这首歌了。”
苏寂低头看着他身上的那些曾经被刻意隐藏在衣服下的伤疤,手指微微蜷起,“你感到开心吗?”
“嗯,”谢昇点头,“我现在已经很少不开心了。”
“因为……除了筷子,没什么是放不下的。”
他的过去已经够黑暗了,一直沉溺其中只会困得自己不得解脱。苏寂睫毛轻颤一下,蓦地抬头看向那人。
思绪倒回到正式教课第一天,他总算明白,这人为什么会因为一句鸡汤而增加好感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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