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 第67章

“那我要来!”

正好快到饭点了,谈轻约了两人一块用饭,饭菜摆在侧厅,叶澜抱着小胖子过去,谈轻刻意落后几步,眼神担忧地看着裴折玉。

“你脸色好差,昨晚没有睡好吧?一会儿吃过饭先回房歇着,小胖子那里我会看着的。”

这雨是五更时下的,看裴折玉脸色就知道没睡好,裴折玉也确实有些困乏,便笑着点头。

“好,辛苦你了。”

“这算什么,先吃饭吧。”

谈轻一手拉着他手臂,往侧厅走去,边走边嘀咕。

“今天还怪冷的,谈淇那小子也跑到墓园去了,他穿得特别少,一看就是很容易得风湿的那种,我当时就在想你会不会也这样。”

裴折玉知道他不喜欢谈淇,但听谈轻说看到谈淇便想到他也不免奇怪,“在想我什么?”

“怕你着凉啊。”

谈轻想想这么说也不对,皱眉道:“我是说下雨了怕你着凉,那个谈淇故意穿得那么少就是为了让男人可怜他,你跟他可不一样。”

谈淇为了得到赔钱货的心,没少在他自己身上下功夫,那张脸自然是保养得体的,每个表情都练得楚楚可怜,还少吃少穿,让腰围始终很细,刻意把自己弄得羸弱可怜。

说句不好听的,谈淇是自己往娈童那方向调整的,可赔钱货就是喜欢这种,垂直上钩!

然而正经当家主母不会是这个样子的,就算是皇后那样不聪明的也不会选谈淇做太子妃。

谈轻想来谈淇这次回去八成要病一场,是要泼他或者谈明脏水都有证据,他也懒得管了,捏了捏穿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裴折玉手臂。

“还是穿多点好,不容易生病。要我说吧,身体才是本钱,身体不好,争什么都是假的。”

裴折玉感觉到他话里话外的担心,笑容里也多了几分真心,“放心,我也不喜欢喝药。”

谈轻也很赞同,他什么都能吃,就是不能吃苦。

裴折玉忽然拉住谈轻,目光停驻在他的衣领上。

“等等。”

谈轻不明所以地站定。

裴折玉忍了忍,还是伸出手理了理谈轻略有些宽松凌乱的衣领,“领子乱了,一会儿吃过饭让厨房煮碗姜汤喝,去去寒气。记得提醒别人多穿点,自己也要注意才是。”

谈轻是匆忙赶回来的,路上难免颠簸,衣服乱了正常,裴折玉上了手,便由着他来了。

“知道了。原本我还想回镇北侯府看看的,但是怕时间赶不及,就赶紧回来准备上课了。”

自从嫁到隐王府后,他还没有机会回镇北侯府看看院子里那株银杏树上的藤苗,现在二房搬出来,谈明搬进去,避免谈明也染上致幻毒素,他得抽空回去一趟才是。

这么想着,谈轻有些走神,余光瞥向前厅门外,不料撞上福生那双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

谈轻想起几天前福生的念叨,赶紧按住裴折玉给他整理衣领的手,裴折玉便有些奇怪。

“怎么了?”

谈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示意他看向门外。

裴折玉不明所以地看到了福生,后者立马低头,但裴折玉不蠢,很快便想明白了一切。

他睁着一双满是无辜真诚的丹凤眼,转脸看向谈轻。

“若是我说这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会信吗?”

谈轻沉默须臾,说:“我信我们俩清清白白,没有私情,可是有人真的太会想入非非了。”

他相信只要他跟裴折玉牵一下手,福生都有可能会怀疑他们已经有了孩子,随时要生。

第52章

谈轻抽空回了一趟镇北侯府,看过他放养一个多月的藤苗,那时藤苗已经长成粗壮绿藤,攀附在银杏树上,银杏树也是枝繁叶茂。

藤长大了,自身毒素便会减弱,也就变回了绿色。

不过谈轻还是吸收了藤上的木系能量,免得毒素散发,只要他不再灌溉异能藤就不会再长大,也就不会变异,但藤这段时间好像好像吸收了不少侯府这片区域的木系能量,他收回能量之后头脑都清醒了不少,精神图景也被修复了一片小区域。

谈轻高高兴兴地给藤浇了两遍水,等福生把精神萎靡的东升大骂了一顿,才跟谈明告辞,拎着被他带出来的小胖子出门赴约。

自从去看过马球比赛后,陆锦三不五时请谈轻出来玩,一般裴彦都在,人也多,不至于让谈轻尴尬,这次出门是要去戏楼听戏。

可惜谈轻还是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小胖子也听不懂,两人就坐在楼上吃吃喝喝,吃饱后快睡着了,这一出黄梅戏才终于结束了。

总体来说还是玩得挺开心的,加上陆锦为了迁就他上课的时间,特意将时间定在下午。

曲终人散,陆锦跟几个小姐妹送太后让她照看的程若蝶回宫,裴彦便送谈轻回隐王府。

路过陆锦推荐的糕点铺子时,谈轻带着小胖子两个人下马车去买了几样,回来时远远看见有手臂上扎着黑布带的人在路上一边大哭一边洒纸钱,裴彦见状嗤了一声。

“承恩公府胆子还真大。”

听到承恩公府,谈轻不由好奇,捏了一块蝴蝶酥给小胖子,然后整包抱在怀里自己吃。

“承恩公府在办丧事?谁死了?”

他这语气还有点小兴奋,裴彦知道他跟承恩公府乃至与皇后太子的过节,便笑道:“王妃也不装一装,不怕被人听到?这事吧,说来也挺有意思,之前承恩公府那位二爷不是被轻判流放了吗?结果刚出京第三天人就在路上被杀了,听说是当初跟他一块放印子钱的那些人动的手,还是通缉犯,人一抓回来就通通被斩了。要说这关头,放印子钱的事才刚过去,陛下仁慈放过承恩公府,可这承恩公府还非要大办丧事,也不怕陛下不高兴。”

谈轻闻言手里的蝴蝶酥都差点惊掉了,倒抽口气。

“那个孙二死了?还是替他顶罪的人动的手?这可真是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孙二虽然被皇帝放过了,可到底还是难逃一死。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孙二的死,可以说是报应。

当时裴折玉说起承恩公府的孙二被轻判时,谈轻就对皇帝有些不满,没想到这个孙二最后也没逃过去,而那些杀他的人本也是从前与孙二一起害人的恶人,只是临死前还宰了这个孙二,也算是大快人心了。

按理来说,孙二在流放途中死了,承恩公府可以为他收敛尸骨,可现在承恩公府才刚被放出来就为他大办丧事,皇帝肯定不开心。

谈轻也赞同裴彦的话,“孙家胆子不小,不过也是,有皇后太子在,他们没什么可怕的。”

裴彦点点头,“快天黑了,我还是先送王妃和世子回去吧。这种人没什么好看的,晦气。”

确实有点晦气。

谈轻没再停留,拎着偷偷拿他蝴蝶酥的小胖子上了马车,到隐王府时已是黄昏,裴彦没进门,小胖子很自然地跟着谈轻进了王府。

他这些天天天在谈轻这里蹭饭,好像隐王府的饭菜比他们家安王府好吃,也因为安王府只剩他一个人,他晚上都想在隐王府睡觉。

小胖子在时裴折玉也会跟他们一块用饭,之后他送小胖子回隔壁,谈轻就不用再管了。

裴折玉送人去隔壁后,福生将庄子今天送来的信件给谈轻,毕竟他在末世是有学习基础的,现在天天上课的。一通百通,他也认了不少字,不用再骗福生帮他读信件了。

庄子送来的有这几天的账簿,还有一封信,账簿是给谈轻看桃山和山脚下的农家乐庄园营业后的进账,别看零零碎碎的都是小收入,这些天居然还赚了大几百两银子。

信是秦如斐写的,他说来桃山游玩的人多是上山观赏桃花,或是看了桃山传而来、仰慕秦如斐的人,前几天的游人多会折几支桃花带走,手重的人会坏了桃树,他干脆让庄头老吴竖个牌子,一支桃花一个铜板,他们的人来折。而这一个铜板,便与山下的学堂勾连,添入谈轻之前提议卖桃花酒时建立的山下学堂助学基金。

一支桃花便能给山下正在修建的学堂捐助一个铜板,得了善名,那些慕名而来的权贵学子也不缺这一个铜板,所以捐的人也比较多,也带动了桃山特产桃花酒的生意。

不过桃花酒还是山下的小竹楼餐厅那里卖得比较多,游人们在山上逛累了便下山吃点什么,桃花酒正好适合,不醉人,也能解渴,冰镇后甜甜的,那些小姐都很喜欢。

也就是他们不设住宿,所以远道而来的京中贵人多是入住不远的小镇,谈轻之前去那吉安镇上看过,这里本就是京郊外与望京等地的交通枢纽,客栈也有不少,肯定不如京城客栈,但也比更远的城镇条件好。

谈轻之前让人写桃山传时,就提前将关于桃山的很多故事传播在附近几个村子,还在桃山上挑了株最大的桃树,系上红绸带做月老树,一个地方有了传说,游人自然多了,这些天也有不少人到桃树下求姻缘。

为此,秦如斐大夸谈轻有远见,看得谈轻可开心了。

这些杂七杂八的毛利润加起来也是一笔不少的钱。

最后还说,由于工队太给力,养猪场已经建好,学堂也建好了,庄子翻修的也都竣工了。

所以,学堂可以提前开学了。

这段时间福生也派人将学堂先生都请来了,课本也都印上了,课桌椅子随时可以去取。

京城是挺好玩的,可谈轻还是更想回庄子上去。

先多养猪,再开学!

福生不是泼他冷水,只是不得不提醒他,“少爷,你还要上课呢,别忘了三个月的期限。”

叶澜说了,他学完三个月,就得给皇帝交作业,之后还要不要继续学,还得看皇帝意思。

谈轻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可是皇上又没说一定要我在京城上课,换个地方上课也是学。”

“少爷是说,请叶先生一起去庄子?”福生一点就通,很快又摇了头,“叶先生会答应吗?而且叶先生未必能放得下安王府的小世子。”

“你别管,我会解决。”

谈轻将信件收起来说:“老吴派来送信的人还在吧,你去跟他说,我这几天就回庄子,让老吴收拾好几间客房,我会带客人回去。”

福生欲言又止,这事少爷可还没跟王爷说呢。

谈轻没再跟他说话,将信件扔进了抽屉,转头乐颠颠地跑去沐浴了,甚至哼起了小曲。

福生看他这么高兴,只好闭嘴,没再扫他兴致。

至于王爷,随少爷便吧。

庄子来送信的人带着消息回去时,福生已经收拾起了谈轻的行李,俨然是谈轻的老妈子。

谈轻本来也想一块收拾,可惜精力不足,白天玩够了晚上就犯困,早早就回床上摊着了。

想到过两天就回庄子上验收养猪场,谈轻还做了个好梦,早上起来时格外精神,头一回来的比叶澜还早,早早坐在书房等老师。

不过他全程没跟叶澜透露一个字,老老实实上课,快到午时,隔壁的小胖子也过来凑热闹。叶澜已经习惯,在书箱里拿出一份纸笔,放在自己的位置上给小胖子写写画画,怕吵到谈轻练字,说话也很小声。

谈轻偷瞥他们一眼,想了想,还是接着低头练字。

等到中午,叶澜有事要办先离开了,谈轻留小胖子用饭,找到小胖子落单的机会,让福生把昨天新买的几样点心拿出来,大半都给了小胖子,小胖子高兴得欢呼出声。

“谢谢婶婶!”

有吃的小嘴就这么甜,谈轻也懒得纠正这个别扭的称呼,故作大方地看着小胖子扒拉着油纸包里的酥饼吃,叹气道:“你吃吧,我这两天就走了,到时就不在王府里了。”

因为安王和安王妃离开多日,小胖子对别离有些敏感,闻言婴儿肥的小胖脸紧绷起来,啃酥饼的动作慢了不少,眼巴巴看着谈轻。

“你要去哪里玩?”

在他眼里,谈轻好像就只会玩,谈轻也是沉默了一阵,“我去庄子上玩,我在那里养了小狗小猪,可以吃自己摘的菜自己钓的鱼。”

小胖子听到吃的当场被带跑了,“是很好吃的吗?”

“特别好吃!”

谈轻敷衍地回了一句,赶紧回归正题,“你要是想一起去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带上你,不过小孩子很喜欢哭闹,我到时可能会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