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 第263章
谈轻先是一愣,反应过来没好气地回头瞪他。裴折玉登时笑出声,低头亲着他的嘴角安抚道:“说笑的,不过这确实是我亲自描的图,让人去打的。轻轻在我眼里也确实跟小金猪一样,不是说胖,是可爱。”
谈轻笑瞪他一眼,可是裴折玉说他可爱呢,他嘴角止不住往上扬,捏着小金猪玉坠不放。
“我喜欢这个礼物。”
裴折玉笑道:“好了,快去洗漱一下,垫垫肚子就去国公府,我们也早些去温泉庄子。”
想到还有温泉庄子,谈轻是满心期待,这才舍得放下金猪玉坠,裴折玉却也没走,一直盯着他洗漱,盯得谈轻羞红了脸一直瞪他。
吃过早饭后,谈轻才知道不少人都知道他今天生辰,哪怕他没有请客吃席,也收到了不少礼物,宁王府和安王府都送了礼,裴彦和陆锦、秦如斐、谈明也有,看来秦如斐气消了,没有再计较他造谣的事。
至于那些皇亲国戚,六皇子府和瑞王府都送了礼,东宫和皇帝也送来了,放库房里了。
而叶澜今早也托人送来了礼物,谈轻听闻后立马就让人将叶澜的礼物拿出来,期待值也就仅次于对裴折玉送的礼物了。打开礼盒一看,是叶澜亲手刻的平安玉牌,谈轻更喜欢了,要不是怕撞坏了小金猪,他都想把玉牌也挂在脖子上,天天戴出去!
看完礼物,谈轻就跟裴折玉去了国公府,今天是谈轻的生辰,老国公不似往日那般严厉,送给谈轻的是一柄玉剑摆件。因为他回门时很羡慕裴折玉的剑,但原主自小娇弱又不会武功,老国公才送的摆件。
谈轻也带了礼物上门的,这阵子攒的土豆辣椒和庄子送来的吃的,还有托卓大夫做的药膏,连带着特意挑选出来的玻璃放大镜,这是刚做出来的,第一个就给了老国公。
老国公知道玻璃最近有多贵,先前谈轻已经让人送过来一个玻璃瓶,现在又送放大镜,他免不得多说谈轻几句,让他别太铺张浪费,而且这么贵重的东西给他也用不上。
谈轻反驳说哪里用不上?
老国公年纪大了,有点老花眼,放大镜可以用来看看文书这些,正好能用得上,至于价钱,他就说是裴彦跟他走得近拿的最低价。
这么说老国公才收了礼物。
裴折玉那日在漠北使臣前也叫老国公另眼相看,这次上门,老国公看他的眼神很是满意。
两人出王府前就收拾好了行礼,在国公府吃了午饭就直接去京郊庄子,走时老国公依旧送他们到国公府门前,马车走远看不到人影了,谈轻才放下帘子,想到钟思衡和老国公父子不能相认,也叹了口气。
裴折玉在京郊的温泉庄子确实很近,出了城没一会儿就到了,比裴彦庆王府的温泉山庄小,但比起谈轻在桃山那边的庄子也不算小,处于山谷间的庄子说不上奢华,却很幽静,颇有几分世外桃源的感觉。
庄子上都是自己人,让福生他们自由活动,谈轻就扔了轮椅,兴奋地拉着裴折玉在庄子里外全逛了一遍,才换上衣服去泡温泉。
谈轻原本也没泡过几次温泉,但他就是喜欢泡温泉,才会对裴彦家的温泉山庄念念不忘,上回玩得不算开心,这次到了裴折玉的温泉庄子,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在哪儿泡就在哪儿泡,还拿到了庄子地契。
不错,裴折玉把地契都给他了,这才是生辰礼物。
谈轻高兴得当场扑倒裴折玉这位富哥,用力亲他。
这可是温泉庄子啊!
这一整天早起又是收礼物,又是去国公府吃了一顿丰盛的生日宴,又是泡温泉的,谈轻忙是忙,也玩得很开心,要不是裴折玉不让他泡太久,他压根就不想在池子里起来,被抱回房时浑身上下都是软绵绵的。
晚饭刚到庄子时就匆匆吃了几口,谈轻现在根本不饿,裹着松软的毯子躺在床上,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没有推开亲他的裴折玉。
亲着亲着谈轻小声笑起来,正将他从毯子里剥出来的裴折玉看他泡得红润的脸颊和濡湿的眼尾,心下悸动,又垂头亲了亲他嘴角。
“在笑什么?”
谈轻温热的手指抚上裴折玉好看的脸颊,清澈湿润的眼睛含笑,往下看向他的喉结和松松垮垮的玄色浴袍下若隐若现的雪白锁骨。
“我突然反应过来,你今天带我来泡温泉,是不是故意把我泡得浑身没力气了才好下手?”
裴折玉眨了下眼,低头亲亲谈轻绯红的唇,看似平静的丹凤眼里暗藏着难以察觉的热切。
“轻轻,你今日十八岁了。”
谈轻就知道自己猜中了,笑了一声,笑眼揶揄地看着他,冷不丁用力翻身将他推倒在床,然后趴在他身上,期待地舔了舔唇角。
“那玉哥哥,你的手好了吗?”
裴折玉眸中涌上笑意,抬头吻向谈轻,嗓音温柔得仿佛能溺死人,“乖,不会让你疼的。”
也许是温泉泡太久了,谈轻全程晕晕乎乎的,好像在云上打滚似的,整个人有些飘飘然。
夜半裴折玉下床叫水时,谈轻困得厉害,在裴折玉伸手抱起他时身上敏感地颤抖了下。
“不行了,下次再战,难受……”
裴折玉顿了顿,笑着抱谈轻去冲洗,习惯早睡的谈轻不太能熬夜,趴在浴桶上睡着了。
裴折玉无奈将谈轻抱回床上,看着他红肿的嘴唇和隐约还沁着水雾的绯红眼尾,眸光越发温柔,餍足而又怜惜地吻向他的眉心。
“睡吧,没事了。”
谈轻半梦半醒,下意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扁了扁嘴。
到温泉庄子第二天,谈轻又坐回了轮椅,吃食清淡了不少,为此没少暗暗红脸瞪裴折玉。
不过他们在温泉庄子也只是待了两天,一大早就要启程回京。被裴折玉抱着坐上马车那时,谈轻不大满意地撇了撇嘴,裴折玉笑着亲了亲他嘴角,“下次得空再陪你来。”
谈轻看着匣子里的温泉庄子地契,得意洋洋地拿眼尾看裴折玉,“隐王殿下说的不对,下次就不用你了,现在温泉庄子是我的哦。”
裴折玉如今看他只觉得可爱,什么都哄着他,“好,下次我来,一定先问过轻轻准不准。”
谈轻哼哼两声,抱住匣子窝在他怀里笑眯了眼。
回到王府第二天,裴折玉堆积的公务太多了,谈轻犯懒不想帮他,反正他的手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他便自己在隔壁处理公务。
今天叶澜突然过来了,谈轻一早知道叶澜来了的消息,好些天没见过叶澜的他对叶老师很是思念,立马让福生推着他过去,结果刚出院子就碰到了刚从书房出来的裴折玉。
裴折玉自觉接过轮椅。
“轻轻这是去哪儿?”
谈轻看他像要出门的样子,反问他:“你上哪儿去?昨天刚回来,今天就要去刑部了?”
裴折玉笑道:“没有,陆世子来了,我过去看看。”
“陆世子?”
谈轻疑惑道:“他怎么来了?”
裴折玉也不清楚,“去看看吧?”
谈轻闲着也是闲着,比起上课他更爱看热闹,立马点了头,跟着裴折玉去了待客的前厅。
没想到本以为在前院书房等着他的叶澜,此刻正好在前厅,陆昭也在。谈轻顿时有些心虚,让裴折玉走慢些,躲到裴折玉身后。
可躲也没用,叶澜早就见到他了,他们一进来,叶澜便上前行礼,陆昭也随之拱手行礼。
“隐王殿下,隐王妃。”
谈轻不去上课跑来见客人,还被叶澜当场抓到,闻言尴尬地回了个干笑,一句话不敢说。
裴折玉便主动与陆昭寒暄,“陆世子今日怎么来了。”
陆昭看了看身后的叶澜,在谈轻看来,像是要外人回避一般,谈轻问:“陆世子有事寻我家殿下?要不,我和叶先生先回避一下?”
叶澜看向谈轻,神色莫名。
陆昭又看了叶澜一眼,勾唇笑道:“不必,今日我来,是要给隐王和隐王妃送请柬。不日后我与阿澜便要成亲,我知道隐王和隐王妃对阿澜照顾有加,我们要成亲自然是要宴请二位的,还望二位务必赏脸。”
他这话一出,谈轻眼睛都瞪大了,还以为自己是出现幻听了,下意识看向叶澜,“什么?”
叶澜垂眸不语,面色淡淡。
裴折玉也有些错愕,“陆世子要与叶先生成亲?”
“叶先生……”陆昭低声念了一遍,眸中含笑看向叶澜,“我想,隐王府应当只有一位叶澜叶先生,那他便是我陆昭要娶的世子夫人。”
谈轻闻言惊吓得差点在轮椅上跳起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先前明显毫无交集的陆昭和叶澜。
他还真没听错……
不是吧,他只是几天没上课,叶老师就要嫁人了?
第178章
陆昭和叶澜成亲毫无预兆,太过突然,莫说谈轻,连裴折玉一时间也是措手不及,知道谈轻必然比他更震撼,想来有许多话想要问叶澜,看叶澜垂首不语,约莫也有隐情。
裴折玉不动声色道:“王妃多日不见叶先生,想来有许多话想同叶先生说,陆世子和叶先生若不着急,不如今日就留下用个便饭吧。”
陆昭看叶澜并未出言拒绝,朗声笑道:“那我就却之不恭了。阿澜在隐王府做了隐王妃这么久的西席先生,今日我们来,除了邀请二位外,也是陪阿澜过来收拾一些旧物。”
谈轻很快回过神,配合着裴折玉的话点了点头,“我陪叶先生去吧,叶先生,我们走吧?”
叶澜点了头,朝裴折玉行了礼,便主动推着谈轻的轮椅和他去了前院作上课用的书房。
二人走后,裴折玉示意温管家上茶,请陆昭坐下。
“其实论辈分,本王本该唤陆世子一声表兄才是。”
陆昭笑应:“但殿下是当朝隐王,而我不过是宣平候世子,在殿下面前,微臣不敢失礼。”
话虽如此,陆昭在裴折玉面前一直称我,可见是个桀骜不驯的,然而他生母是建安长公主,如今又得皇帝重用,他有傲气的资本。
裴折玉倒不会计较这些小事,端过燕一送上来的茶水,举杯做了个邀请的动作,“我这个隐王是怎么来的,说来也惭愧,罢了,你我本是表兄弟,今日我们不论公事,只谈私事。不瞒陆世子,我家王妃很看重叶先生,是将他当做自家人的,他突然要成婚,王妃自是放心不下的。本王便托大问一句,不知陆表兄要与叶先生成婚之事,建安长公主与侯爷可知晓?”
陆昭接过茶水颔首,“殿下放心,我的婚事由我做主,已然请得了陛下的旨意。早就听阿澜说隐王府对他极好,今日与阿澜上门,我才相信,殿下和王妃真的很看重阿澜。我以茶代酒,敬殿下一杯,多谢一直以来,殿下与王妃对阿澜的照拂。”
他举杯示意,毫不犹豫饮了一口茶水,颇为豪爽,竟也不担心隐王府会在茶水里下药。
裴折玉拨动茶碗盖,低笑一声,垂首抿了口茶水,淡声道:“看来陆世子是有备而来。但本王还是要替王妃多问一句,陆世子为何会想和叶先生成亲,陆世子了解叶先生吗?”
陆昭放下茶盏,“我想这世间不会有人比我更了解阿澜,我明白殿下和王妃在担忧什么,殿下和王妃放心,我与阿澜自幼相识,此事阿澜的师兄国子监祭酒是最清楚不过的,我们也算是年少定情,分别多年,这次回京城,我只为将阿澜接去宁川。”
裴折玉道:“只是如此?”
陆昭想到什么,笑了起来,“叶家的事,阿澜从未隐瞒过我。我与他成亲,只因为他是阿澜,京中不适合他,我便带他离开。”
裴折玉若有所思,“陆世子是真心的?如此看来,本王和王妃是没有理由阻止你们了。”
陆昭笑道:“无论是谁,也无法阻止我带走阿澜。我知道殿下和王妃是真心待阿澜好的,阿澜这些年孤零零一个人,殿下和王妃对他好我都记在心上的。殿下和王妃也大可放心,我陆昭绝不会亏待阿澜。”
“对了。”陆昭道:“阿锦和阿澜都跟我说过,殿下和王妃帮了他们许多,这份人情,便算我陆昭欠下殿下和王妃的。今日我们过来,本是让阿澜跟殿下和王妃好好辞别,也是为了道谢,我再送殿下一个消息。”
裴折玉挑眉,“什么消息?”
陆昭指尖轻敲座椅扶手,勾起嘴角,笑容张扬而又恣意,“殿下可想知道,那日与漠北使臣比试,是谁在暗中下手要害殿下?”
谈轻和叶澜刚进前院书房,没等关门,谈轻就拉住叶澜的手急道:“老师怎么突然要跟那个陆世子陆昭成亲?刚才还一直不吭声?是不是陆昭在强迫你?老师,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我会给你做主的!”
叶澜愣了下,却是弯唇笑起来,谈轻本就心急,见状更急了,“老师还笑?你在笑什么?”
叶澜抿唇忍笑,往日平静的面容染上笑意,看去很是俊秀,他拍了拍谈轻手背,摇头道:“王妃多虑了,没有任何人在逼迫我。”
谈轻面露狐疑,让福生把门关上先出去,便起身拉着叶澜坐下来,倒叫叶澜有些担忧。
“王妃腿上的伤……”
“没事,早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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