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 第261章
谈轻猛一哆嗦,因为腰间痒痒的,他想拉开裴折玉,反应过来裴折玉是在吃醋,没忍住笑眯了眼,忙按住他的手讨饶,“没有!我就是觉得他打架很帅,看得我很爽而已!”
所有人都在为陆昭的胜局欢喜,唯有裴折玉,打翻了醋坛子,丹凤眼执着地盯着谈轻。
“你也说过我帅,我让你不爽吗?”
谈轻差点笑喷,堂堂隐王殿下,怎么可以说出这么幽怨的话?可他被裴折玉掐中了痒痒肉,他也只能一边忍着笑一边哄裴折玉。
“你帅,你最帅,我喜欢你!”
裴折玉勉强满意,松开手拉过谈轻的手,看都没看陆昭一眼,只盯着谈轻说:“你是我的。”
谈轻松了口气,闻言还是没忍住差点笑倒在他怀里。
不就是多问了几句陆昭,觉得他眼熟,打架很帅吗?大家都这么觉得的,这也要吃醋?
裴折玉老是喜欢吃醋,干脆直接改名叫醋坛子好了!
第176章
陆昭赢得很漂亮,反之,漠北也输得很难看。拓跋武脸色铁青,在裴璋看来最是好笑不过,可裴璋毕竟是皇帝,知道漠北使臣来者不善,碍于两国邦交,若不想开战也要给漠北留点面子,差不多也该打圆场了。
“漠北的勇士也很不错。天色不早了,想来漠北王子也乏了,今日的宴会便先到这里吧。”
拓跋武深吸口气,硬挤出来一个笑容,抬手置于左肩朝裴璋躬身一礼,“晋国人才济济,今日本王子也算是见识到了,想来之后在晋国这一段时间,本王子定能学到许多。”
裴璋笑呵呵地同他说了两句客套话,拓跋武便带漠北使团告退,别看他面上笑着,带人走的时候转身那一刹那,脸色黑沉得骇人。
见状,谈轻跟裴折玉幸灾乐祸地小声说道:“这拓跋武变脸还挺块,不去学川剧浪费了!”
裴折玉不知道川剧跟拓跋武变脸快有什么联系,只笑着摇了摇头,但拓跋武吃瘪,包括他在内,在场大多数晋国人还是很高兴的。
使臣一走,龙辇回宫,众臣俯首叩拜。谈轻和裴折玉原本打算趁机早点出宫,不料皇帝刚上龙辇,总管太监就过来召他们和陆昭、秦如斐去养心殿,两人相视一眼只好跟上。
眼看着几人被总管太监领走,皇后脸色便不大好看,但还是笑着将太后送回宫中,待回坤宁宫时,太子已然在殿中等候多时了。
嬷嬷搀着皇后在凤椅上坐下,皇后便冷下脸,没好气地摆手让人退下,“你父皇把老七跟谈轻叫过去,还有那秦如斐跟陆昭,肯定是要赏赐他们。乾儿,那秦如斐曾经是你的伴读,那陆昭的亲妹妹陆锦也差点成了太子妃,你跟他们平日可还有往来?”
太子微微皱眉,“母后,秦太傅是保皇党,拉拢不来,至于那陆昭,如今确实是父皇身边的红人,但孤与陆锦的亲事到底没成。”
皇后扶住额角,“都怪陆锦那丫头命太硬,罢了,这两人今后怕是要得你父皇重用了,若能拉拢便尽量拉拢,即便不能也别得罪他们。他们今日确实立了功,得奖赏也罢,可老七跟谈轻得赏,本宫比自己被罚了还难受,方才惊马怎么没摔死老七!”
太子神色微变,不赞同道:“母后慎言。今日老七若在与漠北人切磋时出事,丢的可是大晋的颜面。他无事最好,我们私下争归争,但他今日出事对我们可没有任何好处。”
皇后不满道:“可他现在跟着宁王,便是要与你争,瑞王那兄弟两个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太子冷笑,“他们拼命想将孤拉下去,孤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但今日的事最好与我们无关,漠北眼看着这几年越发不安分,想要吞下我大晋这块肥肉,此番派使臣前来便是试探我大晋国力,这种时候,老七出点风头孤忍了,大晋的颜面绝不能丢。”
皇后眼神闪躲了下,“可我们抬举静安那丫头,不就是想要她和亲,拉拢拓跋武吗?”
太子面色一沉,“母后看今日那拓跋武可曾看过静安一眼?至于拉拢……拓跋武目中无人,一再挑衅我大晋,今日三次比试,蠢得实在令孤不忍心多看一眼,孤看他继承老汗王的位置悬得很。若他日当真是拓跋武继承了漠北的汗王之位,他才够格让孤拉拢。再者妄想靠一个女人就能拉拢到漠北未来的汗王,也未免太天真了。”
他思索了下,又道:“静安那里还是先哄着吧,父皇铁了心要她和亲,将来她入了漠北王庭,不管是嫁给哪个王子,我们大晋在漠北也能多个眼线。劳母后好生教导静安,莫让她跟宁安公主那样,去了漠北这么多年,连一句口信都不曾传回来过。”
“祥妃那个蠢货不会教女儿,宁安也是个没用的,嫁去漠北这么多年,连个王子都生不出来。”皇后鄙夷完祥妃,和气地应了,“放心,本宫已经派人去那丫头身边看着了。”
太子却看着她问:“今日老七在骑射时险些出事,母后当真毫不知情?母后,此事事关重大,父皇绝对不会放过暗中坏事的人。”
皇后这回很快摇头,“此事可与本宫无关!乾儿,那漠北七王子是突然提出要老七跟他的人比试骑射的,本宫一直在太后和皇上身边,并未提前知晓此事,本宫还以为是你。既然不是你,本宫便放心了。”
太子点头,若有所思道:“看来这次不是瑞王就是宁王动的手,无需我们出手,他们也容不下老七。也是,如今僧多粥少,多一个老七跟他们争,谁又希望老七当真复宠?”
皇后不由暗喜,“本宫倒是盼着他们早些将老七除了,不管是谁都行,本宫看见那个谈轻就烦,他先前跟本宫闹得那样难看,本宫要是动手,所有人都会怀疑是本宫要害他。”
她说来都气闷得很,“不说他了。乾儿,你难得过来一趟,本宫也有事要交待。你成婚已久,两位侧妃腹中迟迟没有动静,那个谈淇根本就是个废物,但你喜欢他,不喜欢杰儿。那薛侧妃又是个没脑子的,本以为她娘家能帮你一把,结果也是个没用的,还拖累了你!本宫也懒得理她们了,先前你跟陆锦没成,太子妃位还空着,要不要母后再帮你挑一位太子妃?”
提及谈轻,太子不着痕迹拧紧眉心,旋即摇头,“母后,如今我们该急的是防备瑞王和宁王,陆锦奉命出家祈福还不到半年,父皇又准备重用陆昭,孤还不能另选太子妃。”
皇后想想也是,“陆昭是个有本事的,是应该拉拢,但陆锦与你八字不合,我们不能真的等她祈福三年。最多一年,本宫便要另选太子妃,东宫嫡子可以暂时没有,要是能有个小皇孙先出生,多少能让你父皇高兴点。一会儿你走时,将本宫选的几个宫女带上,都是家世清白的姑娘,做东宫的侍妾是够格的,生下皇孙便记到两位侧妃名下。东宫无所出,贵妃明里暗里在本宫面前嘲笑我们母子,私下那些人还不知道都是怎么说我们母子的。”
太子面色一僵,皇后的意思他明白,他现在还没孩子,贵妃是嘲讽他生不出,这对一个男人来说是莫大的侮辱,他原本到嘴边要拒绝侍妾的话便咽了回去,黑着脸点头。
“孤知道了。”
养心殿外,裴折玉与谈轻候在殿外许久,始终没等到皇帝召见,谈轻坐在轮椅上还好,苦了裴折玉,跟漠北比完骑射还要罚站。
要不是殿外那么多侍卫宫人守着,谈轻都想让裴折玉坐他腿上,不过就是他让裴折玉坐,裴折玉也不会坐的,怕把他给压扁了。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陆昭和秦如斐一同出来,总管太监才出来让谈轻和裴折玉进去,秦如斐看见他们躬身行礼,谈轻趁机给他打了个眼色,得到后者爱莫能助的眼神。
他是去领赏的,哪里知道皇帝晾着谈轻二人做什么?
倒是陆昭,特意上前同裴折玉和谈轻打了个招呼,“阿锦常与我提到隐王和隐王妃,说我不在时,殿下和王妃对她多有照拂,隔日得了闲,我会带阿锦登门拜谢殿下和王妃。”
谈轻收回视线,好奇地看着陆昭,裴折玉不动声色侧身挡住他的视线,淡淡地点了头。
“不过是王妃与庆王府的裴世子交好,与郡主偶有结交,陆世子客气了,能与陆世子结交,也是本王的荣幸,本王必扫榻相迎。”
陆昭笑着因好,又看了眼被裴折玉藏在身后的谈轻,不知怎么,总有点意味深长的味道。
陆昭与秦如斐领了赏便被人送出宫,谈轻和裴折玉则去面见皇帝,皇帝故意将他们晾在外面许久,估计一会儿进去要为难他们,谈轻也没心思笑话裴折玉吃醋了,被裴折玉推着轮椅进去时还有点紧张。
两人进去时,皇帝就坐在龙案前批阅奏章,谈轻跟着裴折玉行礼时,他没抬头也没叫起。
“老七,谈轻,你们在外面站了半个时辰,知道为何同样在与漠北使臣比试时胜出,朕赏赐陆昭和秦如斐,却晾着你们两个了吧?”
谈轻心下回道,因为你有病。
但这话肯定是不能说的,他转头看向弓着身不敢起来的裴折玉,裴折玉面不改色地回道:“因为儿臣方才在漠北使臣面前失礼。”
裴璋这才在奏章里抬起眼,对裴折玉这个回答不说满意,只问:“老七家的,你觉得呢?”
谈轻跟裴折玉对视一眼,裴璋便扔了奏章,似乎有些不悦,“朕要听你说,不用管老七。”
谈轻只好收回视线,思考了下,说道:“因为儿臣方才话太多了,今日是漠北使臣入宫朝见父皇的宴会,我不该跟拓跋武吵架。”
裴璋忽然笑起来,摆手叫裴折玉起来,“看来你们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今日的宴会不仅是接待漠北使臣,也代表我大晋的颜面和气度,为一点小事同拓跋武当众闹起来没完没了,丢的也是我大晋的人。看来是朕往日太纵着你,你越发无法无天了!”
说实话,谈轻觉得他说话有点恶心,当然也不会轻易低头认错,反而一脸不服输地反问他:“可是那拓跋武实在太过咄咄逼人,一再挑衅我大晋,父皇不觉得他很可恶吗?”
裴璋挑眉,“看来你还不明白自己错在哪儿,老七。”
他叫裴折玉,纯粹是要裴折玉给谈轻训话,裴折玉状似听不懂,低头说:“儿臣知错,但若有下次,儿臣依旧会护着王妃。父皇,拓跋武今日丝毫不将我大晋放在眼里,更是故意挑衅儿臣与王妃,儿臣可以咽下这口气,却不想让王妃跟儿臣受委屈。”
裴璋收起笑容,“老七。”
他声音沉下来,明显不悦。
谈轻也假装听不懂,愤愤不平地说:“父皇,拓跋武太嚣张了,漠北使团由着他来,也摆明了漠北的态度,我们大晋泱泱大国,为何要忍气吞声?十几年前漠北都无法撼动我大晋分毫,如今我大晋兵强马壮,不过是小小漠北,我们为何要处处忍让?”
裴璋被他这话气笑了,“兵强马壮?谈轻啊谈轻,看来你真是被养在京中被惯坏了!你看看这朝中,还有谁,能够挡下漠北铁骑?”
那不是因为裴璋将先帝当年为攻打漠北时提拔的文臣武将都换下去了吗?现在反倒怪起无人能用了?谈轻心下冷笑,面上却故作无知地说:“儿臣外公镇守西北几十年……”
“王妃!”
裴折玉急忙打断他,与他眼神交汇间,迅速将话头接过去,“卫国公年事已高,一身沉疴旧疾,只怕是不适宜再领兵打仗了。”他说着又忙向皇帝请罪,“王妃年纪小,从小就被人哄着纵着,根本不懂朝中大事。请父皇息怒,只怪儿臣没教过他这些。”
谈轻故意跟他唱反调,“外公是不能打仗了,可朝中就没有人能上吗?我们大晋泱泱大国,地广物博,人才济济,老将退了总会有新人替上!拓跋武一再挑衅我们,也是在打大晋的脸,我们就这么忍着吗?”
他这话都听得裴璋脸红,但看他这么目光短浅又无知的样子,裴璋又忍不住笑,“罢了,与你说这些国事,朕头疼都要犯了。朕又何尝不知那拓跋武的心思,可事关两国邦交,什么场合该说什么话,没人教过你吗?事到如今,你还不知自己做错了?”
谈轻露出害怕的神情,低下头,又很是不服地小声说:“臣知道今天不该当众跟拓跋武争执,可是儿臣忍不下去。儿臣的两位父亲死在了漠北人手里,还有那三万谈家军的性命!儿臣见到漠北人心中便有气,拓跋武又故意挑衅儿臣,儿臣忍不了。”
提到镇北侯夫夫和谈家军,裴璋脸色一顿,语气稍缓,“朕从未忘记过镇北侯夫妇和三万谈家军,可如今还不到与漠北开战的时候,朕又如何不知漠北在挑衅朕?你可知道,一旦开战,会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漠北目前是大晋的友邦,更是强敌,两国交战,耗损巨大,最终苦的都是百姓,这可又是现如今的大晋能赌得起的?”
谈轻心说狗皇帝也就会嘴上说说,每年偷偷拨钱粮喂漠北的人到底是谁?可装无知就要装到底,他作出受教的样子,低头说:“儿臣知错了,下次一定记得忍着不要说话。”
裴璋深吸口气,神情疲乏,“罢了,今日你虽然失了礼数,但到底是拓跋武挑衅在先,老七也不负朕所望,赢下那一局。功过相抵,你们二人今日犯的错,朕便不罚了,但你们的奖赏也没了,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老七,回去后好好教教你的王妃。”
谈轻暗暗撇嘴,心说他越无知冲动,皇帝不是越安心吗?再说了,今天他出言顶撞拓跋武,裴璋心里估计也在偷着乐吧?他是皇帝,有些话不能说,可拓跋武给他憋了一肚子火,他难道就不想骂拓跋武吗?不过是为了所谓气度硬生生咽下去罢了。
而有个人站出来怼拓跋武,那就是他的嘴替,只要替他出了气又没给晋国丢脸,他就不可能重罚。归根结底,他不是气谈轻在众臣面前跟拓跋武争执,是气老国公带着几个武将替谈轻出头,让他感到威胁。
裴璋还要留着那些武将,也要留着老国公震慑漠北、稳定西北军军心,不可能当面骂老国公,这才转而找谈轻、裴折玉过来出气。
只要谈轻还是个草包,裴折玉还听他控制,老国公再厉害,在裴璋眼里也没太大威胁了。
裴折玉闻言也没再反驳,躬身行礼,“儿臣明白。”
谈轻也适时装出不安害怕的表情,频频看向裴折玉。
裴璋看在眼里,面上浮现出满意之色,深深凝望着谈轻,“你今日怎么突然想起谈家军来了,这么多年,倒是很少有人再在朕面前提及谈家军了,朕想起他们,也很是怀念。”
你是害怕吧?
谈轻心下冷笑,嘴上乖巧得很,揪着手指头说:“下个月就到寒食节了,儿臣想去祭拜两位父亲,又听闻漠北使臣来了,便想起以前父亲带领的谈家军,听说他们当年全都死在漠北人刀下,无一人生还。儿臣这两天都睡不好,总能梦到那些惨死的叔叔伯伯,跟我说他们也想回大晋。”
裴璋面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自然,别开脸说:“谈家军的牺牲,朕也很痛心,但寒食节还远,你准备的也太早了。罢了,看在镇北侯的份上,朕不罚你了,回王府好好养你的腿伤,下次说话前先过过脑子!”
谈轻垂头翻白眼,“是。”
裴璋目光往外飘了一下,随手捡起另一本奏章翻开,心不在焉地说:“行了,记住这次教训就好。今日骑射时突然惊马的事,朕会派人去查,老七,你今日也受惊了,回去好好休养几天,没什么事就都退下吧。”
谈轻抬眼看向裴折玉,见裴折玉悄悄摇了头,这才跟着裴折玉应是,任裴折玉推着轮椅离开。待出了养心殿,谈轻才抬头跟裴折玉交换了一个眼神,眼里含笑很是得意。
出宫时已是黄昏,燕一和福生在宫门前等得焦急不已,接到二人上马车后才松了口气。
而谈轻刚上马车,就再也憋不住笑倒在裴折玉怀里,“你刚才看到没有,我们走的时候,裴璋好像还松了口气!我今天故意在他面前提了好几次镇北侯和谈家军,他肯定吓到了吧?估计今晚都睡不好觉了吧!”
裴折玉将他轻轻拥入怀中,笑意凉薄,“他心里有鬼,才会怀疑你提起谈家军是被他人挑唆,但他当年为了灭口所有知道先帝死因真相的人,能将三万谈家军卖给漠北,如今也不会心慈手软,我们下次还是要小心点,把他逼狠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谈轻比了个手势,“明白!”
他捧起裴折玉的手,跟漠北的神箭手比试过了一段时间,裴折玉手上的淤血越发明显,掌心一道红痕,指节上已微微红肿起来,叫谈轻的动作越发小心,也越发不高兴。
“到底是谁暗中下手害你?马是宫里的,漠北使团应该接触不到,这次是自己人动的手。”
明知道是这种场合,还在自家的马上动了手脚,谈轻鄙夷道:“这什么人啊,究竟是冲着你来的想看你栽跟头,还是漠北人藏在宫里的内鬼?这种时候出手,其心可诛啊!”
裴折玉道:“裴璋虽然与漠北勾结谋害先帝,到底也是大晋的皇帝,一个漠北王子还不足以让他畏惧忌惮,不至于让他做出损己利人的事。这次应该不是裴璋,但暗中动手脚的人险些害我输了比试,也是在损害大晋颜面,这次裴璋一定会彻查到底。”
谈轻问:“那你觉得会是谁?会是太子还是瑞王?”
裴折玉缓缓摇头,“我出事,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这可说不好。”
谈轻怀疑是赔钱货干的,毕竟他们有仇,瑞王也有嫌疑,他细想了下又觉得裴折玉说的在理,“我感觉这事还是内奸干的,皇子不会这么蠢吧?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万一被查到了,肯定会惹火上身的。”
“不好说。”
裴折玉道:“你没事就好。今日拓跋武显然是有备而来,知晓秦如斐,又故意选我出场,还提到了你,他当时是故意冲着你我来的,但我想,他实则是冲着老国公去的。”
谈轻惊道:“他莫非是想试探裴璋是不是还信任外公?还是想看看,外公是不是已经老了,对漠北没有威胁了,方便他们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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