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夺嫡文里开养猪场 第131章
这么一想,福生气消了。
“谢少爷!少爷真好!少爷是世上最好的少爷!”
为了一份酥山,福生是丝毫不吝惜对谈轻的夸赞,也不知道是打哪儿学来的,油嘴滑舌。
谈轻撇了撇嘴,摇头失笑。
不过谈淇毕竟是原书主角受,太子也是主角攻,这两人孽缘未尽,谈轻也是早有预料的。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谈淇不会放弃进东宫。
但这些事谈轻很快就抛之脑后,因为陆锦送的几家铺子里有间书铺,他打算办一份报纸。
目前话本的收益也就只是提供学堂的日常开销,那些钱本来就不会谈轻口袋,自从揭穿谈淇偷诗之后,谈轻就在想,他要办报纸!
本来没有的事业心燃起来了!
谈淇抄别人的诗一直没被发现,除了那些诗是几年后的之外,还有一个原因,那些诗人即便已经有了草稿,可他们或许不在京城。
谈淇借那些诗在京中打响名声,也就只是在京城范围流传,所以才一直没有人来揭穿他。
谈轻思来想去,如果他办一份报纸,专门开辟一个版面,给那些诗人才子投稿也不错。
这个时代诗人才子不算少,但是扬名的机会很少。
那次揭穿谈淇,叶澜用的明石先生这个马甲算是掉了,如果想要叶澜安全的话,那么只要他名气越大,越多人吹捧,就越安全。
这个报纸版面就能做到。
报纸也不只是接受诗词投稿,谈轻到这个时代这么久,其实对京城外的状况一无所知,他就在想,这里没有通讯网,真的非常不方便。类似的邸报一般是官家用的,很严肃,谈轻想做那种百姓也能看的。
要办报纸,他还得找秦如斐的门路,但当他把这个想法一说,安王妃就提出想一起办。
自从嫁给安王,这些年来安王妃照顾安王、生子,已经荒废了太多时间,他是难得有了自己想要做的事,何况他本来就是一位举人,也是有才学在身的,这些年都浪费了,安王的意思也是让他想做就做。
再过段时间,小胖子就要送进宫去上书房读书了,安王妃不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的话,以后小胖子去上学,他在王府也会很无聊。
这次帮陆锦退婚,安王和安王妃是出了力的,谈轻当然不会拒绝,还顺手拉了裴彦入股。
不为啥,一来,裴彦有钱,二来,裴彦家里有钱,生意铺得广,京内外的消息他家灵通!
裴彦最近也闲着,乍一听说办报纸还挺有意思的,反正他钱多,便跟着一块玩一下了。
谈轻跟安王妃、叶澜规划的几个板块中,他更感兴趣的居然是角落那个小小的寻人启事,还内部投稿想在第一次出报纸时上报。
他之前在京郊办事时淋雨风寒了,小厮又出去送信,没人照顾他,在驿馆差点病死。
然后有个姑娘路过,雇了人照顾他一夜,在他的小厮回来前人就走了,也没留个名字。
裴彦想找到那个姑娘,跟人家当面说句谢谢。
谈轻乍一听觉得这故事挺俗套的,按照他最近看得话本套路,裴彦跟这姑娘这是有缘啊!
好歹他是入股了,第一份报纸的寻人启事用他的也没关系,谈轻跟安王妃都没有意见。
就是劝了劝裴彦,登报不要写自己的真实身份和地址,免得被有心之人坑了,所以裴彦填的联系人是他身边小厮的名字和地址。
做报纸的得有政治敏感度,为了这个,谈轻跟裴折玉取过经,找他问了好几天,才把报纸范围给定下来,免得得罪贵人被下了。
然后就是找印刷路子,之前话本就有,这个是不难,还有纸张、排版等等,还好这里的印刷已经很方便快捷了,有了活字印刷,但还是人工的。纸张贵了点,裴彦这个会算账的算了算,定价几个铜板。
名字就是谈轻定的,叫朝阳区周报,关于为什么叫这个名字,谈轻告诉裴彦和安王妃,在一个故事里,朝阳区有很多热心群众。
几人忙碌了半个月,第一份周报总算是上市了。
裴彦是懂做生意的,从家里拉了一个好用的掌柜过来,根本都不需要谈轻和安王妃出面。
民间的周报算是新玩意,有专门的诗词文章板块、趣味小故事、近来一些不涉及时政的实时新闻,一份周报几个铜板也不贵,何况还有裴彦专程带着报纸跑到茶楼大堂看,一下子引来不少贵公子的兴趣,也跟着去买,第一周反响还是不错的。
裴彦财大气粗,还在诗才文章那个版面办一个一个月一期的诗词比赛,每个月投票选出一篇文章,用买报纸赠的花签投票,每月的优胜者,都有白银一百两的奖金。
能挣钱还能出名,不少寒门学子都心动了,第一周就有不少学子投稿到办周报的书铺。
第二周开始,报纸的生意稳定下来了,那些个贵公子小姐的,哪个不赶潮流买上一份?
还有中间小字竖排的广告区,裴彦这个精明鬼全给自家产业安排上了,效果居然还不错。
其他书店看着眼热,也跟着办了起来,不过短时间内影响不到他们,文案排版也一般。
谈轻对有人效仿是没有意见的,新闻报纸就讲究一个时效性和真实性,他只是希望这个时代的消息不再那么闭塞,人们不再拘泥于眼前的鸡毛蒜皮,但是敢发假新闻哗众取宠的,他见一个就让人去报官一次。
这些也是后话了。
出了第一份周报的第三天,谈轻那股热乎劲还没过去,就被裴折玉拉着去四皇子府喝喜酒了,不错,四皇子大婚的日子终于到了。
不像太子娶侧妃,四皇子与四皇子妃大婚当天是在四皇子府摆了酒席的,这也是谈轻头一回正儿八经地去吃别人家的结婚酒席。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打压近来在朝中得意的贵妃一脉,四皇子这段时间办了不少事,又到了大婚,皇帝都没有给他封王的意思。
相比之下,裴折玉还没大婚就封王了,哪怕他的封号不好,可他前头有两个哥哥还没有封王了,这一看四皇子六皇子多尴尬啊?
贵妃和她两个儿子倒也能忍,到了大婚的日子,就老老实实办大办婚宴。皇帝跟贵妃今天确定会出宫观礼,四皇子府上的婚宴还是宫外的亲哥瑞王跟瑞王妃帮忙盯着,瑞王妃肚子也大起来了,脸颊看着圆润了不少,近来她在太后和皇帝面前母凭子贵还算得宠,今天也有不少人捧着她。
大抵是因为今天是好日子,瑞王没阴阳怪气的,带瑞王妃过来跟谈轻和裴折玉说了几句客套话,但之前裴折玉一直婉拒瑞王和四皇子抛出的橄榄枝,瑞王并不太热切。
谈轻看着瑞王妃隆起的肚子,也觉得他们家跟瑞王家不用走得太近,大肚子太可怕了!
一不小心磕着碰着瑞王妃,可是得大祸临头的啊!
今天安王妃也来赴宴,谈轻过去跟他打了个招呼,顺口问了安王妃准备小儿读物的进度。
周报做出来后,安王妃发现自己对谈轻随口提过一嘴的小儿读物很有兴趣,甚至动了自己动手画小儿画本的心思,还说干就干。
没想到安王妃画小儿读物也很有天赋,大概也是因为他养了儿子比较能理解小孩子的心思吧,画工也好,要可爱有智慧,谈轻觉得要是放在现世,安王妃得是个幼师。
聊到小儿读物,安王妃话就多了,原本有些木讷的脸上也亮起了耀眼的神采,但两人还没聊几句,一个梳着已婚发髻、穿着华贵衣裙的年轻女子冷不丁走到他们面前。
“这位便是隐王妃吧,我早就想见见王妃了,所幸今日四皇子大婚,才叫我找着了机会。”
这女子下巴尖尖的,高高瘦瘦,容貌是端庄英气的,说话带笑,颇为殷切,但发髻上的凤钗让谈轻和安王妃不约而同地警觉起来。
谈轻问:“你是……”
女子赧然一笑,说道:“我是太子侧妃,半个月前刚入东宫,隐王妃认不得我也无妨。”
赔钱货的侧妃?
听她这么说,谈轻这才有点印象了,赔钱货就两个侧妃,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他认识,孙俊杰,自打嫁进东宫就没消息了,女的侧妃便是靖西候府的长孙女,听说是叫薛琳琅,应该就是眼前这位了。
难怪他记得皇室不少人的脸,却没见过这位。
可是这薛侧妃找他干嘛?
想到如今众所周知谈轻跟太子之间并不融洽的关系,连安王妃都难免替谈轻紧张起来。
谈轻礼貌微笑,“原来是薛侧妃,久仰大名。”
这位薛侧妃出身将门,面上看着是挺好说话的,当即笑应,“该是我久仰隐王妃才是。”
谈轻不太想跟赔钱货的侧妃说话,便说:“薛侧妃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王爷在叫我。”
听他搬出裴折玉,薛侧妃笑容也没变,仍是客客气气的,说道:“也没什么事,今日四皇子大喜,我入东宫以来还未见过大家,太后让我顺道来这里认认人。我远远便见到了隐王妃,想着过来打个招呼。”
没提皇后,却提太后……
谈轻心下狐疑,莫非这薛侧妃是在讨好他吗?
薛侧妃紧跟着又说:“隐王妃风采过人,那谈淇连您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她顿了顿,忽地拿起绣帕捂住红唇,作出慌张模样,“哎呀,瞧我这嘴,我也不是拿王妃跟谈淇比,那没皮没脸就知道霸占太子殿下的小贱人还不配,我就是心直口快,想着什么就说了,隐王妃勿怪。”
谈轻:“……”
安王妃:“……”
两人对了一眼,算是看出来了,这薛侧妃是看不惯谈淇,跑到谈淇对家这边来挑事了。
这段时间谈轻忙着办报纸的事,其实这东宫也出了一桩事——谈淇跳河之后,当夜太子就出宫来看他了,还带着病,一夜未归。
你说这太子娶侧妃当夜,他不回宫,陪着谈淇,两位侧妃心里能没点疙瘩吗?孙俊杰本来喜欢漂亮姑娘的,估计还好,可薛侧妃显然是受不了了,更别提第二天这太子回宫就把谈淇也带回去了,还让谈淇当侍君,虽说这分位也就是太子侍妾,可这不是活脱脱打了薛侧妃的脸吗?
过门当日太子身体不好没现身,当夜却跑去跟一个男人共度,还把人带进宫给了名分!
换作任何人是薛侧妃,都能感受到这份憋屈和窒息。
当时谈轻听了一耳朵就去忙着筛选报纸内容了,毕竟赔钱货跟谈淇这对狗男男是主角攻受,再次凑到一对来,他一点也不奇怪。
如今听薛侧妃话里话外的意思,谈淇在东宫应该是独宠,薛侧妃都告到谈轻这来了。
可是薛侧妃到谈轻面前说这些,谈轻也有点窒息。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第95章
这位东宫的薛侧妃娘家是靖西候府,祖父靖西候年纪比老国公还大,这些年一直卧病在床,但薛侧妃是皇帝安排的太子侧妃,近来皇帝在朝中也提拔过薛侧妃的父兄,据谈轻所知,靖西候府并未对这桩亲事表达过任何不满,甚至是乐见其成的。
谈轻不喜欢多管闲事,别人自愿的事,又是陌生人,他当然不会管也不想管,所以薛侧妃是不是所嫁非人他也管不着,所以薛侧妃在他面前挑事,他只觉得尴尬晦气。
于是谈轻只能说:“王爷在叫我,我先过去了。”
“哎!”
薛侧妃立马带着侍女拦住他们,不过二人到底男女有别,她没走太近,却也堵住了前路。
“隐王妃,我是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您别生气啊。”
薛侧妃说:“不过谈淇一家曾经贪墨过镇北侯府的银钱,又被您赶出侯府,可他如今入了东宫得了太子殿下宠爱,王妃就不担心吗?”
谈轻承认二房离开镇北侯府这事有他想赶走他们的原因,可这话他不想接,何况今日四皇子府宾客众多,已经有人看到他们说话了,他冷淡地说:“镇北侯府没有二房,薛侧妃没有要事,我就不奉陪了。”
薛侧妃没有退开,压着声音说:“隐王妃是不知道,谈淇那小贱人入了东宫后夜夜独占太子殿下,莫说是我,自他入东宫后,太子殿下的亲表弟孙侧妃那里殿下都从未去过。谈淇先前与王妃的恩怨我也是知晓的,如今让他得了宠,将来还不知要怎么给王妃使绊子,我也是好言相劝。”
谈轻挑眉,听这意思,他还得多谢薛侧妃是吧?
但他对宫斗真没兴趣啊!
薛侧妃见他不说话,又说:“我知王妃也不喜谈淇,有这狐媚子在东宫,东宫也不得安宁。可太子殿下独宠他,我根本说不上话,唯有身为兄长的您才有资格训斥他。”
据她所知,谈轻是最早的内定太子妃,这个位子是因为谈淇才丢了的,太子也被谈淇勾搭走了。后来谈轻在公主府和晋阳王府打脸谈淇、将谈家二房赶出镇北侯府,说出二房贪墨侯府银钱一事,可见谈轻对这谈淇必定是又嫉又恨,一直没有放下!
谈轻之前几番与太子起冲突也是因为谈淇,薛侧妃便想,若谈轻知道谈淇如今在东宫得宠,应当会嫉妒他,怨恨他,对他动手。
现在在她看来,谈轻不说话,不就是默认了吗?
谈轻是不知道薛侧妃心里在想什么,他也听得出来薛侧妃的意思,算盘都打到他身上来了,这不还是在挑事,让他去找谈淇晦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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