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炮灰蠢笨却实在漂亮 第73章

越想越慌, 没出息的安然一下子咬到了柔软的下唇。

有点疼。

猫猫眼尾顺势又委屈地红了几分,他局促地想学话本里说些求饶的软话。

安然眼底惶然而雾蒙蒙的。

可这个关头,小猫饿了半天的肚子却抢先一步, 不合时宜地发出了声响。

冷不丁打破了当下凝滞的氛围。

小猫呆呆地愣了一下:……!

漂亮的圆眸蓦然瞪大, 连毛茸茸的耳朵都惊得竖起来了。

察觉到男人移过来的目光,安然窘迫得脖颈泛起粉意。

他欲盖弥彰地慌忙捂肚子, 细白的指节忍不住羞得蜷缩。

偏偏这时, 猫猫饿扁的肚子再度抗议般地‘咕咕’叫了几声。

霍越从混乱纷杂的思绪中抽离时, 安然的脑袋已经快低到胸口,脸颊烫得像冒腾腾热气似的。

镇南王顿了片刻。

“你——”霍越沉声刚吐出一个字。

小猫动作霎时僵直, 水润的圆眸都不眨了,像是被人捏着后颈, 猛然提溜了起来。

似乎害怕又紧张, 微红的莹润耳垂看上去还羞臊得厉害。

镇南王双眸暗沉, 指腹似有痒意般互相摩挲了几下。

霍越再开口时未继续之前的话题,他叮嘱小猫待在火堆旁,便朝着泉水东侧较深的水域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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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渗入肌理的毒素未清理完全, 霍越在黑夜中稍有些视物不清。

他眉头紧皱,握牢了掌中沾着血气的锋利刀柄。

不多时,崖底夜风渐冷。

明黄晃眼的篝火堆中, 不时迸溅出细碎的小火星,被风吹得时明时灭。

上方枝桠架起了几条巴掌大的小鱼,正烤得滋滋冒油。

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镇南王眉目深邃而凌厉。

男人侧脸上渗血的擦伤已然结痂,无形中透着一股无法忽视的肃杀之气。

胆怂的安然有些发怵,咬鱼肉的动作更加小心翼翼了。

霍越:“拿着。”

望着镇南王递过来的烤鱼,安然睫羽颤动,因火堆熏热的小脸蛋浮现些许纠结。

可是他、他已经饱了……

但安然刚见过镇南王生气时的吓人模样,仍心有余悸。

小猫不敢忤逆男人,最后只能硬着头皮接了过来。

还没等安然皱着小脸蛋,对着吃不下的烤鱼犯愁,忽而感到肩头一沉。

人高马大的镇南王像是突然失去了知觉,男人紧抿的薄唇异常苍白,直挺挺朝安然的方向倒了过去。

安然懵了一下。

猫猫差点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扁,艰难地想推开男人,连手边的烤鱼都掉在了地上。

“……唔好、好重——”

安然下意识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冰了一个激灵,镇南王的体温简直低得诡异。

小猫心头一咯噔,瞬间慌了神,小手紧张地扒拉着男人的衣襟。

他软糯的嗓音已经染上了细碎的哭腔,“你、你怎么了?”

另一边,兀然反扑的眩晕刺痛感十分剧烈,霍越太阳穴处的青筋跳动。

镇南王尽力在维持意识的清明,耳畔模糊的人声却如何也听不清。

他凌厉的剑眉紧锁,凝神去听辨。

隐约像是小猫不知所措的呜咽声,伴随着被吓坏的抽噎,听得令人心头发紧。

温热的泪水还如掉线的珍珠,无助地滴落在镇南王鼻梁处,莫名让男人胸口被烫了一下,闷涨得厉害。

爱哭鼻子的小猫又在掉眼泪了……?

霍越头昏脑胀,无法细想缘由,他眉头锁得更紧了。

但细窄的眼皮重若千斤,根本无法睁开。

镇南王条件反射想把哭得委屈的猫猫搂进怀里拍哄,可能白嫩的漂亮脸蛋上全是泪痕,和湿答答的水汽。

但此刻,他手重得无法抬起,而脑中刺痛感也愈演愈烈,直到混沌彻底吞噬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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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底火堆旁。

见镇南王没有反应,安然无措又慌张。

他细白的小手犹豫了一下,颤颤巍巍去探了探男人的鼻息。

而后,安然悄悄松了一口气。

还、还好——

没有死掉。

安然眼尾睫毛沾着泪珠,依旧惊魂未定。

这时火堆传来的‘刺啦’燃烧声让他浑身一抖。

猫猫的胆子本就小。

小得像一粒可怜的花生米。

没有霍越在旁坐镇,崖底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泪眼婆娑的小猫吓得炸毛。

安然害怕地缩在镇南王旁边,眸底浸满了层层雾气,与此同时男人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安然没功夫多想,也顾不上刚刚才被镇南王黑脸凶过,猫猫一咬牙准备故技重施。

就、就当看在烤鱼的份上……

不多时。

又是那一股令人口干舌燥的香甜奶香。

温热,软乎乎的。

娇气得如同泛着薄粉的嫩豆腐,羞耻而怯懦地小幅度颤动,却软得令男人喉头发痒,心底强势而难以控制的隐秘欲.望被彻底唤醒。

炽热而贪婪的掠夺兽性肆虐,逐渐苏醒的镇南王低沉的呼吸粗重,几近一瞬间便丧失理智。

好香。

怎么会这么香——

还……要命的软。

而可怜巴巴的小猫正带着哭腔哼唧。

安然被欺负得战栗,羞耻地蜷缩起脚趾,漂亮的脸蛋绯红,早就没了力气,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高大的男人猛压在身下。

此时篝火即将燃烬。

不远处却隐约传来枯叶窸窣的异响,冷风中裹挟着几声不清晰的犬吠。

镇南王蓦然停下动作,警觉而锐利地抬眸,戒备地看向漆黑的西南方向。

但下一刻,伴随着委屈极了却努力显得很凶的“嗷呜”声,镇南王的手掌袭来一阵微微刺痛。

是又羞又气的猫猫被折腾得急眼了,找准了机会,就泄愤般一口咬住男人的手。

对于皮糙肉厚的镇南王来说,简直像炸毛的小奶猫气呼呼地在磨牙。

毫无杀伤力。

而且笨拙得不行。

温热柔软的唇瓣紧贴男人手掌的薄茧,浅浅的鼻息像蓬松的羽毛轻扫撩拨,镇南王的眸色深沉,旖旎的欲.念再度沸腾。

忽然,数道压低动静的脚步声,模糊混着恶犬的哧气声逐渐靠近。

耳力过人的霍越眼眸微眯,后者像是专用于追捕逃寇的烈性猎犬。

不用多想,便也知晓来者不善。

而一气之下咬了镇南王的安然眼尾还挂着泪痕。

不过小猫气消了一点,就开始后怕了,畏缩地卷起了尾巴,想离男人远点,却猝不及防被镇南王强势地单手揽进怀里。

“别动,有追兵。”

霍越嗓音喑哑得厉害,同时扑腾的猫猫原先咬住的手掌反客为主,预判一般迅速捂住了小猫的嘴。

甚至带着私心,男人俯身又吸了一口奶香的小猫,粗粝的指腹还充满侵占欲地蹭了一下安然水润柔软的唇瓣。

怀中胆小猫猫在听见“追兵”的时候,就呆呆地僵住了,对男人的所作所为毫无反应。

毕竟之前,镇南王身上吓人的箭伤已经给安然留下了巨大阴影。

吓坏的安然一动不动,软乎乎的发丝贴在脸侧,看上去乖得不行,小手还紧张地揪着镇南王的前襟,发颤的指尖都有些泛白。

无意识朝男人怀里倾斜的小脑袋,像是在小心翼翼地寻求庇护。

哪还有刚才张牙舞爪的气恼劲儿。

而今只有小猫怯生生的依赖。

霍越结实的臂弯微顿,胸口莫名烫热。

无关情欲,却浓烈炙热得异常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