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 第65章

难道是阑祀那家伙搞的鬼?

除了他,没有其他人有将人困在梦里折磨的能力。

虞闲越想越坚定了这个想法,怒意也从凌砚舟转移到了阑祀身上。

凌砚舟察觉到他态度的转变,连忙问道:“阿闲昨天是被脏东西缠上了吗?”

虞闲咬了咬牙,在男人肩膀上踹了一脚,“抱我去浴室。”

凌砚舟起身,将虞闲从床上抱了起来。

直到坐进浴缸,虞闲才松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双腿发/软,他也不用凌砚舟抱他。

他不理解这次自己怎么会这么累。

简直像是连夜爬了两座山。

虞闲气鼓鼓地搓洗皮肤,凌砚舟跪在浴池边,伸手想帮他,却被虞闲一巴掌拍开了手。

“不许碰我,滚出去,我叫你进来再进来。”

有了昨夜的经历,虞闲使唤人的语气便更理所当然了,凌砚舟低眉顺眼,一丝忤逆的心思都不敢生起。

虞闲清洗完身体,喊了凌砚舟一声。

男人很快走进浴室,用干净的浴巾将人裹了起来。

虞闲被放到床上,刚坐没一会,便将姿势换成了趴着。

凌砚舟坐在他身边,自觉地帮他按摩后腰。

虞闲拧眉看他,“你没洗澡。”

凌砚舟默默收回手,在虞闲的催促下,走进了浴室。

等他出来,虞闲已经趴在床上睡了过去。

凌砚舟换好衣服下楼,直奔餐厅准备食物。

从厨房出来后,独自坐在餐厅等候的桑叙叫住了他,“怎么只有你,虞闲呢?”

凌砚舟抬起眼皮,语气冷漠地说道:“他还在休息。”

桑叙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现在都下午两点了,他怎么可能还在睡?”

凌砚舟没理他,转身上了楼梯。

桑叙在身后恼羞成怒,“你不会对虞闲做了什么吧?”

今天凌砚舟和虞闲都没有下楼,也就不知道康修在昨晚已经死了,死法和黄毛一模一样。

到现在第四天都没找到谁是鬼怪,没人敢在餐厅久留。

只有桑叙眼巴巴在餐厅等着。

他就想和虞闲待着,就算是让他再钻一次狗洞也愿意。

越接近游戏结束的时间,这种情绪就越是强烈。

这场游戏结束后,他还能见到虞闲吗?

直到凌砚舟的背影完全消失,桑叙都还坐在餐厅的位置惆怅。

回到房间,凌砚舟强行将人叫了起来。

虞闲气恼地拍开他,凌砚舟叉起肉,直接喂到了他的唇边,“吃一点再睡。”

虞闲不耐烦地扭开脸,“不要,我肚子好撑。”

凌砚舟举着叉子,不想放弃。

在他眼里,虞闲已经超过二十四小时没有进食了。

虞闲推开面前的手,直接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隔着被子,少年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你快拿走,我不要吃。”

他的腹部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除了昨晚主动吃的,虞闲怀疑凌砚舟喂的那些也能被他吸收。

之前的他还怕在任务中饿肚子,到头来,反倒是肚子撑到没辙了。

第76章 在杀人游戏里训狗的小阿飘(15)

凌砚舟看着鼓起的被子,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他坐到沙发上,安静吃完盘子里的食物,很快又下楼将盘子洗好放回原位。

回到房间,凌砚舟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床,淡然的眉眼瞬间浮起焦急的神色。

心下有种莫名的预感,凌砚舟直奔桑叙的房间,敲响了那扇门板。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主人才慢悠悠过来开门。

凌砚舟冷冷看着他,“虞闲是不是在里面?”

桑叙握着门把手,无动于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虞闲没有来过我这。”

凌砚舟眼底浮上一抹戾气,“别装了,如果虞闲没在里面,你早就质问我为什么把人弄丢了。”

桑叙挑了挑眉,嗤笑道:“虞闲确实在里面,不过他说再也不想看到你。”

凌砚舟身体一僵,伸手便想推门进去。

桑叙将门猛地关上,凌砚舟险些撞上门板,只能泄气地垮下肩膀。

房间内,桑叙朝虞闲勾了勾唇,“人已经赶走了。”

虞闲赖在男人的床上,理直气壮道:“最后五天我还是住在你这吧。”

桑叙:“不是还有六天吗?”

虞闲这才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我记错了,是六天。”

桑叙没再追问,虞闲缩在床上,决定休息一天再去找那个阑祀算账。

桑叙抱着枕头被子去了沙发。

“你知道康修已经死了吗?”

虞闲做出惊讶的表情,“啊,昨晚吗?”

桑叙点了点头,随后声音凝重道:“他死相和张青阳一样,其他人不敢进去,我进去搜查过,从他身上找到了三块碎片,当时冯韦刚被杀,康修应该拿走了他身上的碎片。”

他从口袋里拿出三块碎片,放在掌心细细打量着。

“我们这有六块了,如果最后能集齐,你想回家吗?”

虞闲愣了一下,“我没有家,我就是被家人害死的。”

桑叙皱起眉,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你逃回去,一定比困在这个游戏强。”

虞闲不太想进行这个话题,他点了点头,桑叙站起身,将那三块碎片放进他的手心。

“都放在你那吧,你比我更需要它。”

虞闲看着手中的碎片,若有所思。

怎么所有人都觉得他更需要这些碎片?

【99:宿主,也不怪他们这么想,你看着确实有些瘦弱。】

虞闲的身高很正常,但毕竟是饿死的,站在这三个男人面前,就像是小了一圈。

就连弹幕上的观众都每天胆战心惊,生怕虞闲被指认了鬼怪身份。

虞闲有些郁闷,“我哪有那么弱。”

虽然他身体不好,但也不至于像他们说的那样娇弱吧。

在被系统拐入炮灰部门前,他虽然经常生病住院,但平时除了瘦了点、脸色差了点,看起来和普通人并没什么不同。

曾经在学校被人关在体育馆告白,虞闲还用球拍把人敲晕了过去。

等哥哥从公司赶来学校处理,还摸着他的脸夸他厉害。

想到这些往事,虞闲面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

因为昨夜吃得太饱,虞闲决定断食一天。

夜深,桑叙缩在沙发上艰难睡去。

柳棠一穿进门,就和白天睡太多导致半夜失眠的虞闲对上了视线。

柳棠一脸错愕,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房间。

她看了眼沙发上的桑叙,确定了自己没有走错房间。

虞闲小心翼翼爬下床,拉着柳棠去了走廊。

站在昏暗的壁灯下,柳棠小声问他,“小闲不是喜欢凌砚舟吗?”

虞闲猫眼微瞪,“我什么时候喜欢他了?”

柳棠细眉微拧,“那你身上怎么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虞闲声音一哽,“那是意外,都是阑祀害的,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和凌砚舟那样……”

柳棠露出自己修长的指甲,“我今晚去替你教训他!”

虞闲感动地点了点头,柳棠刚想走,又突然反应过来,“那你现在住在桑叙这里,是要选他当新目标吗?”

虞闲点了点头,“短时间内应该是的。”

柳棠露出了然的神色,伸手拍了拍虞闲的肩膀,“没事,姐姐懂你,你喜欢的男人姐姐就不动他们了。”

虞闲刚想解释不是喜欢,柳棠便气势汹汹地往阑祀的房间跑了。

虞闲叹了口气,转身又回了房间。

虽然免不了一场恶战,但至少阑祀今晚不会来梦里骚扰他了。

次日正午,半夜才睡下的虞闲悠悠转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