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争了,他只是作精炮灰啊! 第45章

他已经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孩了。

虞闲谨慎的态度,包括身上的两处疑点,再加上虞闲根本没有净过身……这一切,都足以让嬴承钰多想。

趁着虞闲垂头,嬴承钰扯开了他的衣襟。

“殿下!”

虞闲惊呼出声,抬手挡住了自己的胸.口。

水面上漂浮着花瓣,虞闲一挣扎,红色的花瓣便粘在了他的皮肤上。

嬴承钰目光一沉,将虞闲两条胳膊拉开。

虽然其他地方没有痕迹,但这里肿得实在太过可疑。

嬴承钰紧盯着他,声音颤抖道:“阿闲,你是不是与宫里什么人在一起了?”

虞闲努力扯了扯唇,“殿下说笑了,我每日在东宫,怎么可能和别人在一起……”

嬴承钰碰了一下,激得虞闲浑.身.一.抖。

“那这里……是怎么了?”

在今日之前,他早就有类似的疑惑了。

他们在驿站的那夜,虞闲动作娴.熟得简直不像个从小在东宫长大的太监。

很多时候,甚至是虞闲在引.导着他。

有了第一个疑点,越来越多的疑点也接连冒了出来。

嬴承钰没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他将虞闲抱上池边,伸手便想去拉他的亵.裤。

虞闲吓得抬腿去踢他。

嬴承钰脚下一滑,被踢得倒入水中,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水,最后才狼狈地从水里冒了出来。

他一张俊脸滴着水珠,双眸被热水刺激得显出血线,他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虞闲。

这十一年来,虞闲何时对他如此粗鲁过?

嬴承钰走上前,有些绝望地看着虞闲,“阿闲,你没有事情瞒着我对吗?”

虞闲咽了下口水,“是。”

嬴承钰伸手箍住他的脚踝,“那你就让我看一眼,行吗?”

虞闲用力抽出腿,却无法撼动对方手上的力气,“不行!”

嬴承钰无视他的反抗,失控地将他按在池边,确认了自己想知道的答案。

“阿闲,你在骗我,你一直在骗我。”

嬴承钰说的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

虞闲衣衫不整,恼羞成怒地去推他。

嬴承钰被推得一踉跄,眼眶通红,“那个人是谁?”

虞闲冷着脸道:“奴才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嬴承钰用力攥住他的手腕,“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想瞒我多久?”

虞闲撇过脸,没有回答他。

嬴承钰心脏绞成一团,“你不说,我自会审问余七,他一直在帮你隐瞒我是吗?”

虞闲慌了一下,却没有说话,嬴承钰将他拉下水,用力压在池壁上,“为什么不回答我?你想一辈子不理我吗?”

虞闲垂眸,浓密的睫毛挡住了所有神色,“殿下已经对我失望了不是吗……私通是死罪,奴才罪该万死。”

嬴承钰浑身颤抖,声音接近嘶吼,“我何时说要处死你?!虞闲,你就是这么想我的?我……我何时说过要你死?”

虞闲眼眶微红,“那殿下想如何做?”

嬴承钰眼底多了几分迷茫,豆大的泪珠从他的眼尾滑落,他紧紧抱住虞闲,声音哽咽道:“阿闲,你将那奸人告诉我,以后只呆在我身边,只要我们二人,好不好?”

嬴承钰近乎恳求,此时的他不像地位尊贵的太子殿下,更像个歇斯底里的求爱者。

虞闲闭上眼,“我不能说。”

嬴承钰蓦然道:“是宫内的宫女?”

虞闲抿唇不语

嬴承钰像是想起了什么,“文崇院……是文崇院的是吗?”

虞闲头也不抬,只双手偷偷握紧。

嬴承钰将文崇院所有人都想了一遍,最后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叶披霜?”

虞闲浑身一僵,抱着他的嬴承钰很快捕捉到了他的异常。

“是他?”

虞闲:“……”

嬴承钰更加确信:“果然是他。”

嬴承钰只觉得荒谬,他的内侍竟会与他的太傅私通,而他安排的死士不仅没有告诉他,甚至还帮忙隐瞒。

被背叛的感觉并不好受,嬴承钰神色茫然,只死死抱着虞闲,一刻也不肯放开。

直到消化了自己被亲信背叛的事实,嬴承钰才面色发白地抱起虞闲,缓步走出了浴池。

虞闲不敢说话,现在事情暴露,他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嬴承钰会原谅他,但不代表他会饶过余七和叶披霜。

虞闲被放到贵妃椅上,嬴承钰麻木地穿上亵衣,最后扯过披风,直接将光/溜/溜的虞闲包裹进去,抱进了怀里。

虞闲浑身湿漉漉的,一头乌发披在脑后,到现在还在滴水。

披风很快也被浸湿了一半,好在四月初的气温还算适宜。

虞闲抿着唇装哑巴,直到被嬴承钰放到床上。

嬴承钰端来汤药,直接递到虞闲唇边,“喝了药,然后好好睡一觉。”

虞闲抬起头,“那你呢?”

嬴承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我今夜有事要忙。”

虞闲拧紧眉,用力握住他的手腕,“殿下,他们都是被我骗了,求您放过他们。”

嬴承钰咬了咬牙,“喝药。”

虞闲接过药,乖乖喝了。

嬴承钰不敢再看虞闲,他逃也似地出了房间,合上门后,又吩咐门外的侍卫将门锁上。

他一走,虞闲连忙下床,把碗放到了桌上。

他裹着披风,一屁.股坐到了凳子上。

【虞闲:99,我好像又搞砸了。】

【99:宿主,余七和叶披霜可能要死了。】

虞闲握紧了拳,“刚才应该把他缠住的。”

系统瑟瑟发抖,上个世界是法治社会,也没说谈个恋爱就把人谈死了啊。

【99:宿主,你现在怎么办?】

虞闲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我想试试说服他。”

他和叶披霜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和嬴承钰过界,之后和叶披霜断绝关系,或许还能让嬴承钰消消气,放过他这个“前男友”。

而余七确实是被他用性命威胁的,他会努力保下对方。

【99:宿主加油,度过这个坎,再熬过一年我们就能离开这个世界了!】

虞闲走到门口,象征性地用力推了推门。

门外的侍卫有些胆战心惊,“公公别推了,殿下说绝不能放你出来。”

虞闲冷声道:“去唤殿下回来,我有事要与殿下谈。”

侍卫叹了口气,“公公,小的就是个看门的,哪有本事把殿下请回来。”

虞闲不想多费口舌,他走了几步,把架子上的赏瓶推倒在地上。

寂静的寝殿骤然发出一声巨响,门外的侍卫吓得浑身一抖。

“公公,您别冲动啊!小的这就去找殿下,公公赶紧离远点,千万别伤着了。”

门外一共有两个侍卫守门,跑了一个,最后只留下一个。

虞闲折腾累了,回到床边先换了套整洁的袍衫。

【99:宿主,你就直接干劝吗?要不要再来点别的?】

【虞闲:你有什么办法?】

【99:要不我们再施点苦肉计?】

虞闲沉默一秒,“99,你已经可以出师了。”

那侍卫迟迟没有带人回来,虞闲累得直打瞌睡,他从地上捡了块尖锐的瓷片,握在手上没忍住在床上眯了一会。

另一边,嬴承钰刚派了左卫率出宫捉人。

余七被人押到地牢,嬴承钰冷冷看着他,“你一直在帮虞闲瞒着孤?”

余七似乎早就预料到了今日,他面上没有丝毫情绪,闻言只视死如归地点了点头。

嬴承钰讽刺地看着他,“孤让你守着他,你就是这么守的,余七,你真是没让孤失望。”

抛下最后一句话,嬴承钰转过身,只留给余七一个背影。

嬴承钰面容冷峻,低声吩咐了旁人一句,“拉下去,五十鞭刑,明日午时,赐酒。”

说完,嬴承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牢房。

他在审问室等了没多久,秘密出宫的太子卫率便将叶披霜抓了回来。

叶披霜身上仅穿了一套单薄的亵衣,从暗卫潜入他的房间时,他便知道自己与虞闲的事情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