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统领全家 第71章

他们等了一会儿,就远远地瞧见了叶风,等叶风过来的时候苗应就跟他道歉,说不能请他吃东西了,叶风也不在意,说:“刚去见了我家的,说他们酒楼这两天办了个什么宴席,用了十好几只鸡,还全都把肉剃了,只剩了骨头架子,这会儿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苗应眼睛都亮了,他停下自己收拾的手,拉着叶风就往酒楼去。

叶风差点被他拉摔倒,边跟他跑边问他怎么了。

苗应觉得这简直就是瞌睡来了有枕头,生怕自己跑慢一点,鸡架就被卖出去了。

苗应也算是跟掌柜是熟人了,看到苗应出现在酒楼,他还好奇苗应是不是又给他带什么新奇的东西了,苗应只是笑笑,随后把掌柜拉一边去,说:“这会儿不是来卖您东西的,是想让您卖点东西给我。”

掌柜笑呵呵的:“倒是难得有一天我也能卖你东西了。是什么?”

“我听说前儿酒楼办宴席,剩着好些鸡骨头。”

掌柜点了点头:“是呢,正要去处理呢,就剩着些贴着骨头的肉,做什么都不合适。”

“那能卖给我吗?”苗应看着掌柜。

“那也行,你都要啊?”本来这些鸡骨头他们酒楼也没啥用,能卖出去还能赚点儿。

苗应点头。

掌柜就让他等着,叫来了小厮吩咐了几句,才说:“总共十五个,一个算你八文钱吧,这会儿一只鸡三四十文呢。”

苗应点头:“那就多谢掌柜了。”

清点好钱之后,苗应提着那十五个鸡架和叶风一起往回走了。

“你买这个干啥啊。”叶风说,“我家的说本来这些都是要去喂狗的。”

苗应看了一眼他:“我拿去卖钱。”

“这还能卖钱?我可看了,上面肉也不太多呢。”

苗应故作神秘:“你等着看吧,晚上来我家我给你露一手。”

等苗应回去的时候,霍行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在路边等他们,等到之后也不问苗应干什么去了,而是从怀里掏出一个肉包:“吃吧。”

苗应有些惊喜地捧住包子:“你吃了吗?”

霍行点头,随后又拿出了一个,递给叶风,不过他那个没在霍行的怀里,是放在他们的板车上的。

叶风有些惊喜:“给我啊,那多不好意思。”

“风哥,吃吧,本来不也说要请你吃东西的。”苗应边走边吃,又跟叶风一起说话,霍行只是沉默地跟在后面。

回到家之后,苗应就迫不及待地把他买的鸡架拿了出来准备腌制,明天他要拿到县城去卖,今天不止要做炸串的酱料,还要做一个干碟聊,洒在鸡架上能更好吃。

苗应一回家就进了灶房里鼓捣,吩咐霍行看看油,把上面飘着的杂质去掉,他本来是想两三天换一次的,但想到自己家的油也没有那么那么富裕,所以决定当个黑心的商人。

等苗应把所有的鸡架都腌好,霍行看他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也没跟他商量,直接把人抱回房间里,摁在床上:“你该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还有我们呢。”

“可是……”

霍行伸手捂住他的眼睛:“交给我,你睡觉好吗?”

苗应也实在是困倦,霍行的手还没有从他脸上挪开,他的呼吸就已经慢慢地放缓。

霍行等他睡着,才轻手轻脚地出门,关上房门让他能有一个好眠,他把板车收拾了,又看了一眼锅里的油,还是清亮的,应该是能继续用,随后把锅灶都取了下来,用皂角水把板车挨着擦了一遍,霍行没动钱匣子,他知道苗应最快乐的时候就是数钱的时候,所以要等着他起来。

没一会儿之后李红英就和小霖一起回来了,他们带着很多的菜,还有从屠户那里买回来的肉,看到霍行一个人在院子里,问了一句。

得知苗应在睡觉的时候,他们的动作都轻了很多,小霖这些天没事就在削竹签,毕竟竹子轻,还好做。

“今天生意怎么样?”李红英问了一句。

霍行点头:“挺好的,我们回来得很好,早就卖完了。”

“那就好。”李红英松了口气,“我其实在想,要不买个什么代步的牲口,你老是这么拉车不是这么回事。”

“我们也商量过,看是买骡子还是买牛。”霍行说,“短期看是买骡子,但我想着以后地里的活,有牛的话会轻松一些。”

李红英点头:“也是这个道理。”

“我们再商量商量。”

苗应一觉睡到了天黑,醒来的时候一家子点着

灯在穿串,看他起来,李红英帮他把温着的饭端出来,他在桌上吃饭,剩下的人就在旁边忙碌着。

“咱们明天上哪?”霍行问。

“县城吧。”苗应吃着窝头,“前儿不是说了,而且我有新东西,还是县城的购买力会大一些。”

他们都听不太懂什么叫购买力,只知道苗应说去县城,那就去县城。

“咱家是没多余的菜了,这会儿新菜都才刚种下去,我根据这两天你们要的菜量算了一下,差不多菜要五六斤,猪肉两三四斤,鸡一只。”

苗应停下自己手上的筷子:“娘,您还算了这个啊?”

李红英笑了笑:“娘也不能什么都不懂吧?我的意见是,这段时间可以从村里每家收些菜回来,这样菜还能新鲜些,前儿我又去抱了一窝小鸡回来,你们猪肉和鸡肉可以掺着卖,这样也不会供不上,天气热,就从屠户那里买,等天气凉了,再从你娘家拿肉回来。”

苗应笑得眼睛都弯起来:“还是娘您有成算,我就想不了这么多。”

李红英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你还想不到啊,这个家的家也都是你努力才有的,我们就是动动嘴皮子。”

“您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苗应凑放她的跟前,“要是没有整个家里的托举,我哪里能做这么多事情,一家子人共进退嘛。”

等所有的串都穿完,小霖困得打呵欠,李红英就带着他去睡了,祖母是一入夜就睡了,这些日子家里已经不会再让祖母过多劳累,毕竟她近来身体都不算特别好。

“明天再去给祖母开点补药。”苗应说,“顺便去看看霍小宝,我当时问了。咱们一个月能有两次探望的时间,家里做的好吃的总要让小宝也尝尝。”

“行。”

苗应吃饱了,他们也忙完了,苗应说刚吃完饭还不想睡觉,得消消食,霍行就跟着他一起出去,往他们家的菜地里走走。

因为这两天用了太多菜,他们的菜地里已经是光秃秃的了,还挺直着的就是种下去的辣椒,这会儿上面挂了好几个弯弯曲曲的,一看就很辣。

他们这段时间收了不少的辣椒,从发现种子之后就一直有在种,结的也很多,除了吃新鲜的,剩下的都晒了起来,晒干的已经有很多了。

这些都是祖母在操持着,她最近干不了农活了,就做一些比较轻省的活。

他们绕着菜地转了好几圈,也没说什么话,总是气氛是静谧闲适的。

等再回到家里,门口燃着一盏灯,是娘给他们留下的,两条狗在看到他们的时候没有叫唤,只是抬起头,甩了甩尾巴。

苗应一个摸一下,随后再去洗脸洗手,洗完之后回房间,霍行又端了洗脚水来,苗应洗完之后靠在床头,霍行又把钱匣子给他搬过来:“数吧。”

苗应嘿嘿笑起来,把匣子里的钱数了一遍,也是一两多,出摊三天,卖了差不多六两银子,刨去成本,实际上赚的钱也不过就一两多。

但这是好的开头,后面出摊时间长了,肯定能赚到钱的。

第93章

好好休息了一夜之后,苗应起床之后又是元气满满的,他甚至比霍行醒得还早,本来想让他多睡一会儿,没想到他只是刚刚一动,霍行就已经睁开了眼睛。

他们今天也没准备太多卖的,因为今天该买东西了,比如说碳,油纸,还有些调料,今天还要去云山书院探望霍小宝,要是摆摊的时间太长,就见不到了。

等他们到了县城,却发现他们之前摆摊的摊位被别人占了,苗应倒是无所谓,又换了个别的地方,但跟从前那个地方还是差了些。

等他们把摊子支好,再一抬头,就发现摊子前面已经来人了:“你们昨天怎么没来啊,家里孩子馋哭了,带着来找好几圈不见你们人呢。”

苗应赶紧说:“昨天有事,就没来,这不,今天就来挺早的。”

后面又传来个声音:“你可别撒谎了,你们昨天在东边镇上摆摊呢。”

苗应:……

饶是苗应脸皮厚,也架不住当众被拆穿,于是先来的人都送了一串素菜。

“今儿有新东西。”苗应把腌制的鸡架拿出来,“只有十五个,卖完就没了。”

“这鸡骨头架子有什么好吃的?”一个食客看了一眼,“我还是要吃肉。”

苗应拿了个托盘让他自己选,随后又跟后面的人介绍:“这个炸出来,下二两小酒,简直是绝配的。”

有那不差钱就爱这一口的,问了一句:“多少钱啊?”

“今儿头一天卖,数量也不多,一个二十文。”苗应买成八文钱,觉得自己应该不那么良心,还是要赚钱的。

“买一整只鸡也就四五十文,这太贵了。”后面有人说。

这个时候霍行炸的别的东西好了,苗应边刷酱边说:“那你买的整鸡也做不成我这样的味道。”

打包收钱,介绍产品,一样不落。

“那给我来一个,我倒要看看这东西到底好吃不好吃。”刚才询问的人数了二十文放进苗应的钱匣子里,就在一边等着去了。

苗应给他挑了个大的,下锅之后滋啦的声响还是很馋人的,所以这会儿摊子上的生意就更好了些,也是因为他们昨天没过来摆摊的关系,天天吃可能会腻,但想吃吃不着就会一直记挂着,这就是苗应打算换地方摆摊的原因。

很快鸡架熟了,苗应改了改刀,又刷上酱,最后再撒了点辣椒孜然白芝麻做的粉,香味顿时扑鼻而来。

“我的建议是配着小酒,越喝越有滋味。”苗应把打包好的鸡架递给他,又很快忙起来。

开张了第一个鸡架之后,很长一阵儿都没人来买,别的东西还是消耗得挺快,就在苗应以为要滑铁卢,就又有人要了一个,边要边说:“刚跟老杨喝酒,那下酒菜宝贝得碰都不让碰,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好吃的。”

老杨就是刚刚买了鸡架的那个。

苗应笑起来:“我跟您挑个大的。”

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是一起喝酒的酒友,没一会儿就来了好几个人,都来买鸡架,也有那舍不得买一个的,来两个人拼的也有,苗应都尽量给他们平分。

最后鸡架只剩一个,菜也剩得不太多了,苗应想着他们一会儿要去看霍小宝,这些东西就当要给霍小宝带的零嘴,所以就准备要收摊了,结果没买到的人看到了他们藏起来的东西了。

“家里孩子在上学堂呢,好一段时间不回家了,我得给孩子备点零嘴呢。”

“呀,你们看着年纪不大的样子,孩子都能上学堂了?”

苗应赶紧说:“是兄弟。”

送走最后的客人,苗应跟霍行两个人拉着板车去买东西,调料,还有煤炭,还给霍小宝买了些点心,又去医馆里给祖母开了些温润滋补养身子的药,最后走到云山书院。

苗应先前就已经问过了,一个月可以探望一次,送些东西的,只是书院在山上,板车不好去,他们就在山下炸好吃的,苗应给他送上去,霍行就留在山下守着板车。

毕竟这是他们一家吃饭的家伙事儿,可别被人偷了去或者被别人看了去。

苗应吭哧吭哧地爬上山,在门口说要找谁,会有人去把霍小宝叫出来,他一开始还不太习惯说霍小宝的大名,最后才想起小宝已经上了学堂,不能再小宝小宝地叫了。

没一会儿就有人带着霍小宝过来了,苗应朝他挥手,他高兴得快跳起来,但碍于书院的夫子在,所以并不敢太表露出来,直到他们在房间里说话,四周没了旁人,霍小宝才过来抱住苗应:“哥哥。”

苗应摸了摸他的头发,只觉得几天不见孩子就长变了:“怎么样,上学还好吗?跟同窗关系和睦吗?夫子严厉吗?”

霍小宝的眼睛有些红,但并没有哭出来,只是朝他点头:“大家都很好,夫子博学多才。”

“学得吃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