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夫郎统领全家 第48章

几个大人都喝了几杯,苗应觉得这酒劲儿也不大,多喝了些,霍行也不拦着他,过年嘛,大家开心就好。

年夜饭快吃完的时候,祖母和娘亲都拿出了红封,家里有两个小孩子,自然是要给压岁钱的,但没想到的是他们还给了付灵之一个,付灵之有些不好意思拿。

就听见李红英说:“在我们家,没成亲的孩子都是有压岁钱的,阿行和小应就没有了,也不多,就是心意。”

付灵之忐忑,但还是收下了,从前在家里,他们过了十岁就再也没有压岁钱了,只是每年大哥都会偷偷地给他,才让他觉得自己还没有长大。

想到大哥,付灵之的弯了一整天的嘴角又落了下来,又多喝了几杯酒。

等到酒饱饭足,两个孩子困得打呵欠,祖母和娘亲一人弄一个,让他们好好洗了脸洗了脚,才送回房间去睡,随后祖母又叮嘱他们三个年轻的,也要好好洗脚才行。

苗应不解,问霍行为什么大年三十一定要好好洗脚。

霍行说:“是因为祖母说大年三十洗了脚,那谁家吃肉就都能赶上分一口。”

苗应笑起来,他有了些醉意,眼睛有些朦胧地看着霍行:“那赶紧,洗脚。”

他们家现在不缺盆了,霍行做了好几个盆。这会儿付灵之也自己搬了盆和水会房间洗脚去了。

霍行打好水给苗应洗脚,苗应一早脱了鞋袜,坐在床边翘着脚等霍行。

霍行蹲着,把他一双脚放进水里,他摸了摸苗应的脚,可能是因为穿着不太好的鞋袜,他的小脚趾的旁边起了一层茧,和他白嫩的肤色并不是很相称。

“你摸什么呢?”苗应的脚动了动,沾着水的脚抬起来,踩在霍行的胸口上,留下一串水痕。

霍行握住他的脚,拉到自己嘴边亲了一下。

苗应醉意上头,不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另一只脚又踩上霍行的胸口,动作不轻不重,霍行的呼吸声沉了一些,握着苗应脚腕的手也紧了紧。

苗应的脚挣开他的手,却也没有离开,又搭上霍行的肩,他的脚丫子乱晃,一抹莹白在霍行的眼里像是

霍行再不能忍,欺身压住苗应,亲上他的嘴。

苗应喝了酒,身上却没有酒味,霍行觉得他从上到下都是香的,密密麻麻的亲吻落在苗应的脸上脖颈上,在他剥苗应衣裳的时候苗应按住了他的手。

霍行的眼底都是压抑着的火气,苗应却笑起来,坐起身来推开他:“祖母说了,今晚要好好洗脚,要不以后吃不着肉了。”

他眼波流转,眼睛微红,带着写朦胧的醉意,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狡黠:“我等你啊。”

第63章

霍行用了自己毕生最快的速度洗脚,甚至连洗脚水都来不及倒,放在门口就飞身上了床,三下五除二就剥了苗应的衣裳。

他的动作很凶,跟从前两个人接触的时候都不太一样。

原本就有些醉意的苗应也被这样的情热冲昏了头脑,努力地跟上了霍行的节奏,从前接触时都是按照苗应的节奏来,他才发现那个时候的霍行有多克制。

肌肤相贴让苗应在这个冬夜里也浑身冒汗,霍行的手已经轻车熟路地落到了他们彼此都很熟悉的地方。

苗应微微闭上了眼睛,听着霍行在他耳边的喘息声,当熟悉的快感来临,苗应抓住了霍行的头发。

霍行看着他的眼睛,出声询问:“可以吗?”

这时气氛正好,苗应难得地忽略了某些硬性条件,点了点头。

随后霍行撑起身体,从床头的柜子里找出了个什么东西,苗应的眼睛涣散着,并没有看清是什么。

等冰凉黏腻的触感落下,苗应睁大了眼睛,想说什么,却又全都被霍行堵了回去。

起初很艰难,随后渐入佳境,苗应从中得了点趣味,但稍纵即逝,抬眼看霍行,只见他脸涨得通红,苗应从没见过他那么手足无措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没关系。”苗应抬了抬腰,“我懂。”

霍行觉得他不是太懂,在苗应抬腰的时候就恢复了刚刚的姿态,苗应很快被卷入情潮中,不知天地为何物。

苗应虽然是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初尝情事有些欲罢不能,但毕竟他身体不太好,在他再一次把腿架到霍行腰上的时候,霍行的眉心跳动,拉下了他的腿。

随后穿好衣裳,去打了水来,好在炉子没熄,里面还有热水,等他回房间的时候,苗应已经合上了眼睛。

霍行给他擦干净了身上,又帮他换上中衣,才熄了灯,抱着人睡过去。

大年初一一早就鞭炮声不断,李红英也在院子里放了一挂鞭炮,苗应只是往霍行怀里钻了钻,霍行捂住他的耳朵,他就又沉沉睡过去了。

今天大年初一,祖母和娘准备带着两个小的去庙会,顺便卖他们先前就做好的麦芽糖,霍行给李红英拿了个荷包,里面装的是些铜板,说他们今天不出门了。

李红英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随后她挑着担子出门,带着祖母和两个孩子一起出门了。

付灵之也跟他们一起去了,反正他也没事,还能给他们帮帮忙。

苗应一觉睡到了中午,霍行就一直坐在旁边看着他,一动不动,像是老僧入定。

比意识先醒过来的是苗应身体里的酸疼,他嘶了一声,霍行就握住了他的手。

“你这样让我觉得我要不久于人世了。”苗应轻笑了一声。

霍行伸出手在他嘴上按了一下,大年初一说这些不吉利:“童言无忌。”

苗应起身靠坐在床头,觉得身上很清爽,应该是昨晚霍行帮他清理过,看着窗外的阳光,苗应睁大了眼睛:“今天不是要去庙会卖麦芽糖吗?”

“娘和祖母去了。”霍行说,“付公子也跟着去了,带着小宝和小木头。”

苗应穿好衣裳下了床,觉得身体上的不适还可以忽略,于是跟霍行说:“咱们也去庙会吧。”

霍行见他真的没有大碍,两人才匆匆吃了几口饭,随后去了庙会那边。

他们到了庙会上,很快就找到了他们的摊子,祖母和娘一个人收钱,一个人卖糖,倒也忙得过来。

苗应凑过去,说要买糖,李红英看也没看就想给他做糖,而后祖母的笑声提醒她,才发现是苗应。

李红英有些不赞同地看着他们:“怎么不在家里好好休息。”

苗应笑:“我好着呢,娘,你跟祖母去拜菩萨吧,剩下的我跟霍行来就行。”

李红英见他确实没什么大碍,才跟着祖母离开了,说顺便去找付灵之,怕两个孩子麻烦到他。

他们摊子的糖卖得很快,毕竟一年初始,都想吃点甜的来个好兆头,所以在苗应他们接手摊子的时候剩的就不太多了。

卖完之后,他们把东西寄存了一下,也去逛去了。

没一会儿他们就遇到了付灵之,他带着霍小宝和小木头,三个人手上都拿着糖葫芦。

“是灵之哥哥买的吗?”苗应问。

付灵之摇头:“我说买,他们不让,非说要请我吃。”

“就该这样。”苗应点了点霍小宝的鼻头,“你俩都是好孩子。”

说完苗应看向付灵之:“还逛吗?”

付灵之摇头:“不逛了,回去了吗?”

苗应点头。

他们没有等祖母和娘,霍行挑着他家的担子,带着苗应往回走了,给他们旁边摊子的人说了一声让他们带个话,说他们已经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苗应感觉到了付灵之有些低落,于是给小木头使了个眼色。

小木头凑到苗应的耳边,说他们今天遇到了一个人,灵之哥哥带着他们躲了起来,然后他就不太高兴了,他和小宝才会给他买糖葫芦哄他开心。

苗应心想他可能是遇到了付家的人,但没前去相认,所以才会低落吧。

“你们中午吃了什么?”苗应走到付灵之的身边,问他。

“带着他们吃了小馄饨。”付灵之说,“两人都吃了不少。”

“那家的小馄饨很好吃,我们也去吃过。”苗应说,“你晚上想吃什么?”

付灵之有些不好意思:“我都可以。”

“不要不好意思。”苗应说,“你今天帮我们带孩子,帮了大忙呢。”

付灵之吃过的好东西太多,但还是觉得苗应做的那个什么香肠很好吃,于是说:“还是那个香肠吧,你是怎么做的?我从来没吃过那样的东西。”

“都是些土方法,说出来你可能就不爱吃了。”苗应说,“让它保留一点神秘吧。”

孩子们的精力很旺盛,明明走了这么远的路,回到家之后还能跟村里的小伙伴们一起出去玩。

付灵之情绪不高,跟苗应说了一声之后就回去了房间里。苗应也有点累了,他按了按自己的腰,跟霍行说晚上不吃饭了,要再睡一觉。

霍行跟他一起回了房间,一双大手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按着,很舒服,苗应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苗应睡着之后他也没出去,毕竟这会儿家里就他们三个人,碰上付灵之他总觉得尴尬,再怎么说付灵之是个未婚的小哥儿。

霍行看着苗应,听见院子里传出了点声响,他也能感觉到今天付灵之的情绪不好,怕他自己出门出什么事,于是拉开房门。

付灵之也看见了他,朝他笑了笑,随后说:“我带着馒头窝头他们出去走走。”

霍行点了点头,随后关上了房门。

等苗应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家里的人啊小狗小鹿都已经回家了。

他伸了个懒腰,身上奇怪的感觉已经完全没有了,感叹现在自己的身体都变好了,就昨晚霍行那个人劲儿,他今天还能起得来,怎么不算自己天赋异禀呢。

出门之后家里的人也都没睡,都聚在堂屋里,苗应凑过去,才发现娘和祖母的手边放着一匹布。

“还说明天叫你呢。”李红英满面笑容,把苗应拉到自己跟前,随后从祖母手上接过一根软尺,把他从上到下量了一遍。

苗应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地抬起手,在李红英量到肩线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他脖子后面的红印子,于是李红英的眼睛笑得都快眯起来了。

祖母才说:“你们回来得早,我们准备回来的时候,正好来了个卖布的,卖得便宜,我想今年都没给你做衣裳呢,跟你娘一起,就买了一匹布。”

家里大头的钱都在苗应这里,苗应总说给她们,但她们都不要。

苗应睁着眼睛问:“你俩哪来的钱啊?”

祖母就笑:“我跟你娘也不是老得不能动啊,你画的那些样子,我跟你娘就做点小东西出去,卖得挺好的。”另外还有家里养的鸡下的蛋,他们家的鸡养得好,蛋也下得多,平日里也卖些出去。

苗应才想起来这一年来他好像确实是忽略了娘和祖母,没想到她俩人也悄悄赚钱呢。

“给我们买什么布啊,钱存着你俩自己花不行?”苗应看到了那匹布,颜色不是特别鲜亮,可能是要给霍行也做一身,太鲜亮了他穿着肯定不伦不类的。

但又不能太暗色,色太暗了苗应穿着死气沉沉的也不行,所以买一匹亮蓝色但又不是那么亮的,仔细看上面还有些别的颜色,但因为是蓝色,所以不太明显。苗应逛过几次布匹店,没见过这样颜色的。

李红英收好软尺,才说:“说是这些布都是染色染坏了的,才拿来庙会上便宜卖的,要是没染坏,可不止这个价了。”

就算是便宜卖的,那也便宜不到哪里去,肯定把娘和祖母的小金库都给掏干净了,于是苗应想着把钱给她们,平日里买个针线什么的也方便不是。

没想到李红英不高兴了:“我们做长辈的给你们买点东西不行?去年就只做了我们的,今年已经没赶上过年了。”

苗应一下就说不出话来,还是霍行站出来:“祖母,我还没量。”

苗应赶紧凑到李红英的旁边,挽住她的胳膊:“哎呀娘生我气了。”

李红英撇开脸,不想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