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炮灰不做万人迷 第52章

第37章

凌濯修心中好笑,温郁都多大的年纪了,还被妈妈当小孩儿哄呢。

难怪整天没有正事儿干,闲得到处找人麻烦。

又是一记轻咬落在下巴处,濡湿感让凌濯修浑身一抖,好不容易才从暧昧的氛围中脱离,不过瞬间又拉了回去。

“啧,再咬打你了。”

不耐烦的将人往后拉开些距离,凌濯修哑着嗓子威胁。

谁料温郁根本不怕,他抓着凌濯修的胳膊,迷迷糊糊的盯着凌濯修看了会儿,随即忽然双手往前一伸。

“啪!”

双手抱住眼前人的脸,温郁眨了眨朦胧的眼,水濛濛的雾气弥漫在眼中,他看不清面前究竟是谁的脸,小脸皱成苦瓜模样,他磕磕巴巴的说:

“我好、热,要、要洗澡!”

混沌的脑子想起自己的人设,温郁顿了顿,又凶巴巴的补了一句:

“快点,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凌濯修:……

如果只是说话就算了,偏温郁一边凶凌濯修,又一边扭着身子,不舒服的挪了挪屁股,凌濯修腿上的肌肉太硬,温郁嫌垫着不舒服于是又往前面坐了坐。

凌濯修忍无可忍的拍了拍温郁乱动的屁股,警告道:“再乱动,把你丢下车去。”

浑然没察觉男人言语间危险,猛然挨了一巴掌,温郁愣了愣,旋即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凌濯修,眼角耷拉下去,很委屈的说:

“你打我?”

凌濯修:……

不高兴的动了动腿,温郁软着腿想跑,但浑身无力,不过刚刚起身又坐了回去。

被摔的一疼,温郁撇了撇嘴,更不高兴了,于是抬手给了凌濯修一下。

混蛋!

不准欺负他!

臂膀上结实的肌肉骤然隆起,嘴角微微抽动,凌濯修俊脸扭曲了一瞬,旋即气怒的对着温郁的屁股又拍了几巴掌。

真是给自己救了个活祖宗。

早知道不如让温郁被那人带走,省得给自己找些麻烦。

现在丢又不好丢,不丢又弄得自己难受。

“又打我!”

温郁简直要被气哭了,他什么都没做就白白被人打了好几下,越想越委屈,圆润的大眼眨了眨,晶莹的泪珠便从眼眶中落下。

大滴大滴泪滴顺着光滑的脸颊滑落至下巴,温郁吸了吸气,下巴的泪珠晃了晃往下坠去,将凌濯修黑色的衬衣上下摆惹上一点湿。

“打我就算了,你还想捅我!”

温郁哭的不行,他本来就难受,身体里不知哪里来的无穷无尽的火烧得人心头发慌,偏偏他都这么难受了还要被人欺负。

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温郁咬着唇,也不说话了,就任由眼泪一颗颗落下,砸得凌濯修愧疚心起。

他跟一个笨蛋计较什么。

说的话按温郁现在的情况也听不进去,等于白说。

黑着脸,凌濯修掏出手机给刘希打了个电话,手机响了几声,那边响起刘希吊儿郎当的声音:

“哟,凌哥怎么了?是觉得回家不好玩儿,又准备回来吗?”

“给我找个代驾。”

瞥了眼还在啜泣的温郁,鼻尖都哭红了,看着怪可怜的,他沉默了一下,又催促道:“我在停车场,很急,快点安排人过来。”

“没问题,不过……”

凌濯修挂了电话,温郁已经哭累了,但累了他也不停下,就悄摸的流眼泪,粉嫩的唇被咬出一道齿痕,低低的呜咽声从唇缝钻出传到凌濯修耳中。

“别哭了。”

将粉色的唇从贝齿的虐待下解救出来,凌濯修捏着温郁的下巴,耐下性子解释:“我没有打你。”

“骗人!”

温郁才不信,他都感觉到痛了!

“你不诚实!你没有担当!”

凌濯修:……

冷着一张俊脸,看着温郁哭得梨花带雨的小脸,凌濯修想他要是真的没担当,现在就应该把人上了,然后再丢出去任他自身自灭。

“你不配做个男人……”

忍无可忍,凌濯修低下头将一直不停指责他的嘴堵住。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些,但紧接着两唇相接,诱人的香气避无可避的被凌濯修尝了个正着。

什么种类的□□这么香?

凌濯修皱着眉,将舌头探出温郁的唇中,汲取着其中的甜美。

“宿主!”

见两个人抱着吻的动情,系统急得不行,但是现在温郁意识不清根本叫不醒,甚至因为□□的作用,反倒还抱了回去,仰着头,任由凌濯修的入侵。

宿主怎么又跟主角攻亲起来了。

不会吧,不会又要出问题吧!

急得一脑门机油,系统转了两个圈圈后,被逼无奈朝着凌濯修使用了电击技能。

两人抱得紧,宿主可能也会被电到。

但是温郁来开启剧情前跟系统商量过,一切以剧情为先,他这次要堂堂正正的拿到A级评级。

不过很可惜,即便温郁愿意牺牲自己被小电一下,但电击技能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系统:……熟悉的场面,熟悉的结局。

喊不醒温郁,又没办法阻止,系统看着吻得忘情的两人,默默把脑袋埋进鸡翅膀里独自自闭去了。

它已经尽力了,宿主不能怪它。

“叩叩叩。”

刘希敲了敲车窗,他实在有点好奇凌濯修怎么会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给他打电话说需要代驾,所以便主动跟找来的代驾一起来看看什么情况。

等了将近半分钟,车窗才被人打开。

刘希笑嘻嘻的凑过去,一看车里的情况,整个人忽然怔住,眼中罕见的露出一丝迷茫。

抬手遮住温郁的脸,凌濯修将钥匙扔给刘希,冷淡的声音里还藏着些难以掩饰的欲气:

“送我回金阳的别墅,顺道让杨医生先去等着。”

顿了顿,他又说:“温郁喝了带□□的酒,你让杨医生备好药。”

话一说,车窗再次升起,缝隙间,刘希看到温郁抱着凌哥的脸,粉嫩的舌头主动往凌哥的嘴里钻,而他平时看着苦行僧一般的凌哥看着面无表情其,但是回应得不要激烈好嘛。

凌哥和温郁难道之前的针锋相对都是演出来的嘛?

车窗彻底合上,刘希扶了扶脑袋,觉得自己今晚可能酒也喝多了些。

这是在演什么霸道宿敌爱上我的剧本吗?

很难评啊。

~

温郁睡了很不舒服的一觉。

梦里他一直飘荡在水中晃呀晃,不知晃了多久,最后扑通一下掉到了水里,他在水中用拉胯的游泳技术自救,一直游了很久才终于爬上了岸。

醒来时,他觉得脚软手软,嘴唇很痛,眼睛也很痛,腹部那一块不知道为什么也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就是感觉蛮虚的。

顶着一头杂乱的黑发,温郁老年人似的,慢吞吞的坐起身。抬手揉了揉眼,他正准备下床,却又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毛茸茸的脑袋往左右两边转了转,看着屋里黑白两色简洁的客房必备装饰,温郁拧着眉,意识到这里并不是他家。

试着回想昨天的情况,但因为□□的副作用,温郁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他就记得祁风给他喝了酒,然后……

“终于醒了。”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推开,凌濯修顶着眼下的两团青黑,没好气的开始撵人:

“你家的王管家来接你了,快点起来。”

金阳的别墅离“点夜”有大约一个小时的路程,要不是昨天凌濯修一直保持着些微的理智,只怕两人在车上就要干柴烈火起来。

回到金阳,杨医生给温郁看过后,得出结论是□□暂时没有药可以有效解决。

不过□□不算毒药,只要让温郁发泄出来自然就好了。

无奈,凌濯修只能抱着把人丢进浴缸里,然后手动帮温郁解决了三四次,直到人彻底昏睡过去,才把人擦干净换上睡衣丢回了床上。

一夜折腾下来,凌濯修基本没睡。

好不容易困意来袭,因为昨天一直忙着没接电话,温家的那个老管家又带着一群保镖找上门来。

想不起昨晚的事,但温郁记得他和凌濯修有仇,双眼倏地睁大,温郁质问道:

“凌濯修,你凭什么给我下药!你昨晚干了什么坏事!”

“你怎么这么坏,我最近都没惹你,你还报复我!”

脸又黑了两度,干了一夜的辛苦活,一点好话没听到就算了,还要被温郁指着鼻子骂。

这小冤家还知道只是“最近”没惹他,怎么不提之前一直来他面前挑衅的事?

磨了磨牙,凌濯修嘲讽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