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种田撸大猫 兽世种田撸大猫 第7章

作者:花晨与月夕 标签: 随身空间 异世大陆 种田文 甜文 穿越重生

  红月被风浅唬的一愣,转念想到一个傻子能有什么可怕的,欺负就欺负了,说不准还没出胡杨林风浅就忘了抢他兽皮袋的是谁了。

  红月不依不挠,又去夺风浅的兽皮袋,嘴上嘟囔着,“傻子配怪物,以后生一堆又笨又傻的小怪物。”

  “你说什么!”风浅眉心一皱,眼里带着狠厉,一把扣住红月的下巴。骂了他,还要骂玄,甚至连幼崽都不放过!这嘴忒损,忒烂了。

  风浅手上用力,“咔嚓”一声,卸了红月的下巴。

  “哦啊!啊……”红月合不上嘴,一脸惊愤地看着风浅。

  “啊!……啊!”红月手指着风浅,瞪着眼,转头朝着跟他来的几个兽人控诉。

  亚兽人之间打架争风,兽人一般是不参与的,不过上来就把人下巴卸了,这亚兽人的脾气确实不怎么样,下手也太狠了。

  但玄实在不好对付,而且玄就风浅这么一个亚兽人。亚兽人之间打打闹闹没什么,若是他们参与进去了,玄肯定要找他们算账。

  红月又不是他们的亚兽人,为一个以后不知道是谁的的亚兽人得罪玄,实在不值。

  一个兽人笑着走到红月旁边,息事宁人,“没事儿,没事儿,我帮你把下巴正回来,也不疼,就一下的事。”

  “咔嚓”一声,下巴终于能合上了,红月气得发抖,捂着脸,指着风浅,“你,你……”他想骂风浅,可又怕被风浅再来一下,卸了下巴。

  风浅看着红月的狼狈样子,冷哼一声,转头就走,继续找灵草。活了两辈子,他懒的跟这种刚刚成年的小孩计较。

  红月气得跺了下脚,既不敢去追风浅,也不敢怪身边的几个兽人。这几个兽人不帮他出气,无非就是因为自己不是他们的伴侣。等到了部落,他一定不会选身边的几个兽人做自己的伴侣!

  风浅没走多远,便见一道白影飞奔过来,是玄。

  戈壁不大,玄隐约听到好像是风浅的声音,虽然声音和风浅要去的那片林子没在一个方向,想了想还是决定过来看看。

  “有人想抢我的兽皮袋,被我卸了下巴。”风浅淡淡地说。

  玄顿了下,没想到自家的亚兽人还有这么生猛的一面,“行,没受伤就好。”

  “一般人可伤不到我。”风浅笑道。虽然异能没了,但末世几年也不是白混的,拳脚功夫还是有一些。

  一人一虎将剩下的胡杨林走了一遍,也没再找到其他的灵植,见周围没人,风浅神秘兮兮地把兽皮袋里的灵植拿出来,问玄,“你能看到这株植物身上的光辉吗?”

  玄盯着风浅手上的植物,半响才道,“能,是刚刚找到的?”

  “嗯,就那边找的。”风浅指了指西边的树林,继续说,“本来我是去西边树林的,在那边找到这个才迫不及待地来了这边,想看看这边还有没有,结果就遇上个胡搅蛮缠的。”

  玄点点头,风浅说话总有些词他没听过,可能是兔部落人独有的说话方式,但并不影响他听明白风浅话里的意思。

  风浅将灵植一掰两份,一份递给玄,“这可是好东西,正好这里没人,赶紧吃了。”

  玄越发相信风浅说的吃了棵漂亮的草就不傻了。他也吃过两次这种泛着霞光的草,不然他活不到现在。

  “你自己吃,我不用。”玄推辞。风浅瘦瘦弱弱的,正该吃草补补。回了部落,等安顿下来,他去深山看看,能不能再找一、两株给风浅用。

  “你别跟我分你我,都生分了。好东西就该一人一半,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了,没必要你拉我扯的。”

  风浅这话玄只听懂了一半,但也知道风浅是在劝他一人一半把草吃了。

  “生分?”玄问。

  风浅点头,却不知道玄是在疑惑“生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风浅自顾自地劝道,“你不是说要养我吗,我给你半棵草你都不吃,这不是就生分了吗。”

  玄有些明白了,风浅嘴里的“生分”肯定不是什么好词。不吃就生分了。

  “快吃,快吃。别让别人瞧见了。”风浅催促。

  玄一口把草吞肚里,他以后再给风浅找就是了。

  两人回去的时候,路过小井,玄灌水囊,风浅把摘的野菜洗了。

  晚饭是用焯过水的野菜和肉干煮汤,汤汤水水的吃了一肚子,暖胃又管饱。

  一觉起来,那灵草的作用便显现出来了,腿脚轻盈,身上轻飘飘的,连日赶路的疲惫烟消云散,浑身好像有用不完的劲儿。

  晌午前,换盐小队终于走出了沙漠。又走了四日,这才到了黎山部落。

  远远便瞧见山谷口站了一堆人,确定是换盐小队回来了,那边便有飞奔而来的大人、幼崽,欢欢喜喜地帮着换盐队搬东西。

  “我们去后山。山洞在后山。”玄对风浅说。

  黎山部落驻扎在山阳,玄不在部落住,洞穴在山阴。

  玄的洞穴选在半山腰,洞穴前一大块平整的空地,左面山丘较矮,是条山岗,右面群峰高耸。空地左侧尽头是条山谷,山谷里有小河,玄日常用水就来自这条河。平时去部落的时候走左面的山岗,越过山岗就是部落所在的山阳面。

  “你在外面等会儿,洞里时间长了没住人,我进洞收拾收拾你再进来。”玄说。

  和在盐咸部落回茅草屋时一样,风浅很懂的,谁还没个隐私呢。

  他这次等的时间有点长,只听洞内叮叮当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二哈拆家呢。

  约么二十分钟、半个小时,风浅终于被玄让进了山洞。

  山洞大概两米五高,宽三米左右,洞长应该有四到五米。山洞门口摆着两口陶锅,石碗、石盆等一些生活用具,再往里是玄之前背着的兽皮袋和这次换回来的盐砖,对面石壁下堆着一摞兽皮,成包的肉干,山洞最里侧是干草做的窝,上面铺着一层漂亮的兽皮。

  洞里东西很多,但分门别类的,干净整洁。玄在收纳上果然很有一手。

  “这山洞看着真舒服。”风浅感叹。

  听风浅这么说,玄松了口气,“你喜欢就好。有什么不喜欢的地方,你自己改,或者跟我说。”

  “好。”

  “你自己休息一会儿,我给部落送一块盐砖。”玄说。

  “唉?”风浅不解。

  “祭司要求的,我若是跟着换盐队走,就要给部落一块盐砖。”玄解释,“一块盐砖也没什么,我若是跟他计较,会让九和雪晴难做。”

  九是黎山部落现在的族长,是玄兽人父亲哥哥的孩子,和雪晴同父同母的兄妹。

  风浅点点头。他也不在乎一块盐砖,但总觉得玄被欺负了。这个祭司,有机会得好好会会他。

  “家里没有鲜肉,我顺便去打一两只,可能会回来的晚点儿。你要用水就去下面的山谷。家里的东西你随便用。”玄嘱咐。

  “好,那你打猎小心点儿,家里有肉干,也不急着吃鲜肉。”

  “我很擅长打猎的。”玄强调。

  风浅觉得自己从大白老虎一张毛茸茸的脸上看到了骄傲和自满。

  打猎和采集为生的原始社会,擅长打猎,那也确实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

  “那好,我在家等着吃肉。”风浅笑道。他以后就要过上兔宝贝的日子了吗,好堕落啊。

  山洞里有人要养的感觉很奇妙,玄的尾巴尖儿不受控制地摆了摆,背着装着盐砖的兽皮袋越上了山岗。

  送走玄,风浅去山谷洗了澡,已经入秋,他实在没勇气用冷水洗头。只能再回山洞,搬了石盆和陶锅下来。用陶锅烧了热水洗头。

  回去的时候,又盛了一石盆和一陶锅的水,去山岗上捡了些柴,在山洞门口烧了锅开水,这是准备放凉喝的,必须烧到滚开。有条件的话,他还是习惯喝凉开水。

  石盆陶锅打水不方便,以后得想办法做个木桶。

  还有筷子,兽人大陆还没有用筷子的习惯。

  两个人过日子的话,石碗、石盆也有些不够用,得再添置些。

  再是床,山洞里返潮,这里雪季也挺长的,最好是盘炕,但山洞里盘炕有些不方便,只能先做床。

  细细一打算,要做的事还挺多。

  穿过来这么多天一直在路上,现在终于稳定下来了。

  风浅趟在干草和兽皮做的窝里懒懒地伸了个腰,忍不住期待接下来的新生活。

  他和玄两个人的。

第9章 结契(捉虫)

  兽人大陆一昼夜的时间要比蓝星长,粗略估算至少得有三十二、三个小时。

  白日长,能做的事就多。

  风浅是个闲不住的,在兽皮窝里滚了两圈,打算去后山砍两棵不结籽的麦籽树。

  麦籽树雌雄异株。雌株株形矮,两米多高,开花结果,雄株只开花不结果,但株形高大,很像蓝星上的楠竹,一节一节,中空,可以当竹子用。

  麦籽是宿根的多年生植物,兔族的麦籽经过多年的人为干预,大部分都是雌株。黎山部落这边的麦籽树基本处于野生生长状态,雌株、雄株数量差不多,但都和野草似的,不成片,零星零星地长着。

  风浅跑了大半个山头,砍了三棵雄性麦籽树,用骨刀砍成一节一节的做水筒。

  每节再从五分之一处截断。长端做水筒主体装水,短端做盖子。

  水筒主体上缘削去一圈1/2厚外皮,短端盖子下缘从里侧削去1/2厚内皮,如此,盖子一扣,上下两端刚好咬合住。如果能刻出螺旋纹,密封效果会更好,但他现在还做不到这么精细。

  玄打猎回来的时候,风浅已经做了四个水筒,正在削筷子。

  玄从兽皮袋里拿出一只扒了皮,掏了内脏的咕咕兽。

  所谓的咕咕兽就是一种像鸡、像鸭,又像鹅的禽类,去了内脏和皮毛也还有三十来斤。

  “晚饭我来做。”风浅看着新鲜的咕咕兽跃跃欲试,又问玄,“渴吗,水筒里有喝的水。”

  风浅怕玄第一次用,不会拧水筒的盖子,拿了个水筒,打开盖子递给玄,“这水是我下午的时候用陶锅烧的,喝煮熟的水对身体好。”

  看着水筒和盖子咬合处的巧妙设计,玄眼前一亮,风浅比他想象中的更聪明,总能带给他一些意料之外的惊喜。

  玄是有些渴了,两只前爪抱着水筒一口干了,身上的疲惫顿时消了一大半。

  部落里的人有厌恶嫌弃他的,有惧他怕他的,大都离他远远的,这还是第一次,打猎回山洞有人把水递到他手里。娶个亚兽人真好。怪不得成年的兽人都急着娶亚兽人。

  风浅用骨刀切肉,玄在一旁架柴点火。打火石是在集市上与燧火部落换的。肉乎乎的两只老虎爪子,各抓了一个打火石,两块打火石互相击打、摩擦,溅出火星,火星落在绒草上,呼一下便烧起来了。

  咕咕兽很肥,风浅把咕咕兽肚子里黄灿灿的板油挑出来单独放在一处,切成块的肉进锅焯水。

  焯了水的肉没东西往外捞,明天还得做个漏勺。

  风浅只得用筷子把肉块夹出来。

  陶锅里焯过肉块的水倒掉,用清水把陶锅冲了一遍,这才把咕咕兽的板油下锅。

  金黄的板油遇了热,呲呲的熬出油花儿,肉香顿时溢满屋子。风浅和玄几乎同时深深吸了口气,太香了。

  只凭这香味儿,玄便觉得风浅比部落里任何一个亚兽人都会做饭。这么多年,他就没在部落里闻过比这更香的肉味儿。兔部落把风浅的回礼只定了两块盐砖,实在是太蠢了。

  看着油熬得差不多了,风浅倒了一半的肉块下锅,翻炒。

  他本想炒的差不多了就加水炖成肉汤,但看着火堆旁微微眯着眼睛,很是享受的玄,风浅临时改了主意,不加水了,直接干煸。

  肉香越炒越浓,只是闻着味道便让人忍不住流口水。